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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飞爆款新剧,为何要重提臭名昭著的“杀人狂往事”?

竺晶莹 三联生活周刊 2022-12-06
*本文为「三联生活周刊」原创内容

文|竺晶莹

编辑|王海燕
以下内容涉及剧透,请谨慎阅读
美国历史上著名的连环杀人狂杰夫瑞·达莫(Jeffrey Dahmer)的故事又被拍成了Netflix新剧《怪物:杰夫瑞·达莫的故事》,由瑞恩·墨菲(Ryan Murphy)和伊安·布瑞南(Ian Brennan)共同编剧创作。这部剧基于真实案件改编——1978至1991年期间,达莫杀害17人,并且食人、渎尸,受害者多为非洲裔、同性恋群体。31岁被捕后,他被判处有期徒刑957年。1994年,达莫在服刑期间被另一黑人囚犯杀害。
这个猎奇的故事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拍成影视剧了,尤其杀人后食用受害者器官这一桥段,在电影《沉默的羔羊》、美剧《汉尼拔》中都有所演绎。2017年上映的电影《我朋友是杀人狂》则是改编自一本图像小说,展示了青年达莫逐渐变得行为怪异的故事,图像小说的作者正是达莫高中时少有的朋友德夫·巴克德弗。
伴随着这次新剧的上线,Netflix还趁热打铁同期播放了纪录片《对话杀人魔:杰夫瑞·达莫访谈录》。在纪录片与剧集同时播出的热度中,达莫的杀人故事中的“同性恋、吃人、种族歧视、警察执法不公”等标签再度被热议。
这种热议本身就足够让部分观众和受害者家人感到不快了。海外影评网站烂番茄上,有观众说:“很不幸,这部剧偶尔让达莫显得过于人性化,而这对受害者不公平。” 另有专业影评人表示:“即使剧集哀悼和痛斥了达莫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但也在令人厌恶地把他塑造成不朽的人物:一个偶像。” 国内的豆瓣上也有人发问:“这种重述到底是道德的还是猎奇的?”

《对话杀人魔:杰夫瑞·达莫访谈录》剧照

编剧墨菲和和饰演达莫的演员埃文·彼得斯(Evan Peters)都表示,该剧在制作中,是以受害者的故事和他们家属的精神创伤为核心的,而非聚焦在杀人者身上。但对家属来说,重提这件事本身,可能已经是一种伤害。《卫报》刊登了一篇受害者家属对于Netflix这部剧集的谴责,受害者托尼·休斯(Tony Hughes)的母亲不理解这部剧怎么可以被拍摄,85岁的她如今仍然难以谈论休斯遇害。她加入了密尔沃基受害者家属对于该剧的抗议之中。
这就是今天拍杀人狂影视剧的难处。所有的创作者都会声称,重提杀人狂故事是为了警醒世人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然而没有人能真正完美地解决两个问题——避免让杀人狂被铭记;避免杀人狂被同情。

创作者对著名杀人案的重述冲动,除了题材本身自带流量,观众对猎奇悬疑案件天然有窥探欲,也因为连环杀人案中可讲述的人性和背景实在过于丰富。
但矛盾的是,只要拍,杀人狂就会成为主角,而主角即使是邪恶的,形象也一定比作为受害者的“配角”来得鲜明。因此,这类影视剧的结果往往是,杀人狂继续被铭记甚至被模仿,受害者却面目模糊,注定被遗忘。
甚至,当编剧和导演去挖掘为什么杀人狂会成为杀人狂时,不免回溯到他的童年,于是你会发现一个冷酷的杀人机器,曾经也有过与普通人相似的情感经历,这时杀人狂就被温情化、人性化了。
值得肯定的是,《怪物:杰夫瑞·达莫的故事》的镜头语言相对克制,没有将达莫杀人、吃人的过程艺术化,刺激观众感官。同时,该剧也没有过分渲染他的成长创伤,反而把视角延伸到了社会议题上——种族歧视、LGBTQ 问题、移民问题、警察执法不公。创作团队试图让观众不止聚焦于这起案件的戏剧性,还应反思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个社会体系里成了该案件的“帮凶”。
受害者视角也被更多地引入进来反衬达莫的冷酷和残暴。第六集是全剧最让人意难平的一集,遇害者托尼·休斯是一个有着模特梦的聋哑同性恋黑人,命运待他苛刻,他却从未停止追寻梦想和爱情。在酒吧或摄影棚,有人属意他时,他会用笔在纸上写下——我想找的是爱情,对方见状总是讪讪离开。直到达莫出现,他们都觉得对方似乎不一样。两人都是边缘人,不同的是,达莫阴沉,休斯阳光。达莫问他:“你要拼命努力才能被理解,这样累不累?”休斯在纸上写下:“不努力更无法被理解。” 面对这样的休斯,达莫犹豫着把下药的手抽回来,但最终还是杀害了他。
关于杀人动机,达莫在陈述中表示,他总是试图阻止别人离去,避免被抛弃。剧中第二集标题是Please don't go——爱我别走。在达莫的童年时期,父亲总是和神经敏感、不断吞药的母亲大吵大闹,有时吵完就离家出走。父母在他快高中毕业时离婚,母亲带着弟弟一走了之,父亲和新欢离家三个月。达莫独自一人留在家中,这期间他第一次杀了人。
几乎所有解构杀人狂的影视剧都会指向童年创伤理论。不止达莫这个故事,墨菲创作的《美国犯罪故事》第二季〈刺杀范思哲〉也同样追溯到了连环杀手安德鲁·库纳南(Andrew Cunanan)的童年旧事,只会往上爬的父亲如何教会了他虚荣,逆来顺受的母亲又如何助长了他的乖戾。再比如纪录片《纽约灾星》也会推测富家子罗伯特·杜斯特(Robert Durst)卷入谋杀案的根源是否在于他小时候亲眼目睹母亲从楼顶跳下来。

《纽约灾星》剧照

但是,这些童年经历塑造的杀手心理只能部分解释他们的行为。连达莫自己都在剧中说:“我认为我是天生如此,我不是因为遭遇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因为我一直是这样。” 他触摸内脏会亢奋,感到那是闪着光的东西,就这样,他把一个个人变成了冻在冰箱里的头颅、心脏、肝脏……平底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盖住了不久前发生在那间屋子里的呻吟、挣扎。
因此,全剧看完,观众们几乎不会同情这个杀人狂,他很像一个纸人,没有感情也没有悔意,他只是等着被抓,却意外地发现,原来被抓这么难。
“原来被抓这么难”的真正含义是,在上世纪80年代的美国,像达莫这样一个金发白人男子被抓太难了。虽然被人一次次指控,但警察依然认为达莫是个良好公民。有很多次他都差点被抓,一个侥幸从他手中逃脱的黑人去警局报案,说达莫杀人未遂,结果警察宁可相信有两次案底的白人达莫,也不相信清白的黑人报案者。年龄最小的受害者14岁老挝少年曾被达莫的邻居发现全身赤裸、头部流血,警察在询问以后竟把这个小孩送回了达莫手中,当时达莫正试图把小孩做成活僵尸。还有,警察放过了谎称酒驾的达莫,只因他不想毁了这个年轻人18岁的生日,实际上当时达莫正在杀人抛尸;法官轻判了下药惯犯达莫,只因他长得很像他的孙子,希望他也能像自己戒酒的孙子一样改过自新。

因此,纵容达莫犯罪的是整个社会氛围,而他的案件也的确是当时美国社会弊病的隐喻——警纪不彰、种族歧视、社区缺乏照管、贬低同性恋。《怪物:杰夫瑞·达莫的故事》最后将视角延伸到该事件所引起的社会运动,聚焦于受害者家庭的创伤,都为剧本增添了厚度。
在结尾处,剧集设计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剧情,达莫本该被用作病理研究的大脑被火化了,而达莫的邻居还在为兴建受害者纪念公园而奔走。这样的剧情似乎是想阐述一个道理——让杀人狂被遗忘,让受害者得到铭记。

从这个角度,看得出来主创团队在竭力避免让杀人犯拥有主角光环,但这种去温情化和去美化,一方面效果并不完全理想,另一方面甚至让另一部分期待血腥故事的观众觉得拖沓。或许无论剧情如何设计,不同的观众从一个杀人案中看到的本身就不同,有人看到杀人事件的残暴,有人看到边缘群体的无助,也有人看到社会体系的不公……






排版:菲菲  / 审核: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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