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李小璐和PGone出轨照片流出,不拉窗帘,网友:比陈冠希还猛!

渣男张学良

被后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气质女神倪妮出道前太狂放,自慰拍揉奶照上传网络,冯绍峰已经解脱了,井柏然你心真大!

2019互联网公司死亡名单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2019年11月26日:为了鼓励更多的人参与到自由互联网的开发,我们最新推出了GreatFire悬赏计划,请参赛者在下列任务中任选其中一个或多个,完成其中的任务目标,即可获得对应金额的奖励。
查看原文

王力宏:1937年的孩子

吕彦妮 王力宏

「这个时代缺的不是完美的人,缺的是从心里给出的真心、正义、无畏和同情。」




2018年12月21日晚,澳门电影节的颁奖台上,王力宏先生手捧着最佳男主角的奖杯,一字一句铿锵地重新念出了电影《无问西东》中的台词。语出自美国陆军航空队少将、飞行员陈纳德,他曾于1936年被任命为中国空军顾问,「飞虎队」将军。真正的时代英雄。


王力宏一席感言,将我们重新带回《无问西东》和他所饰演的沈光耀的故事里。2018年初电影上映时,许多人为沈光耀泪洒满怀。




身世甚好、文武双全的独富家子,考入清华大学,后遇战乱,1937年随同学师长一齐南渡至西南联大,在国家危难之际,他毅然违了父母之命,弃学从戎,加入飞行战队,最终在战争中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目光都如炬般坚定闪亮。黑漆漆的观众席里,彼时却已泣声一片。


《无问西东》2012年拍摄,2018年初上映,王力宏和所有人一起,等待了五年。「沈光耀」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18个角色。此次澳门电影节最佳男演员,是他拿到的第一个「影帝」奖项。


一路走来的曲折、动荡与必然,王力宏第一时间与我们分享。或许天赋异禀确实是种幸运吧,但真正可以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除了天分,还有努力与自律。



王力宏:1937年的孩子


沈光耀


第一次见到编剧、导演李芳芳时,王力宏就已经读过了《无问西东》里沈光耀的故事,不仅他读过了,「王妈妈」也读过了——「她一开始看剧本的时候就已经哭了。」王力宏对李芳芳的文笔和讲述故事的方式赞赏有加,「她真的有她的一套。」


初见,两个「分别有很强大的自己的世界」的人,对上了彼此的「DNA」,「听导演说故事的时候,你会知道故事的节奏,你会知道强调的是什么、带过的是什么、重点都在哪……」并没有某一个明确的指征或者细节一瞬间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王力宏还是很明确,他会成为「沈光耀」。


「干净」——他这样形容这个角色。「英雄,就是愿意真的牺牲小我,为了完成更大的使命。现在的人越来越自私了,以前的人真的是相信这一切的。」


王力宏也相信。




「新生儿,小孩子,会想到的都只是自己,只管自己饿不饿,要抱抱,人越来越成熟之后,才会越来越少想到自己。」在他看来,一个人成熟与否的标志,就是他多大程度在为别人着想,而非自己。成熟的人,才懂「无私」的意义。


塑造沈光耀,王力宏最多的依靠是「肢体」。



李芳芳经常对王力宏说,沈光耀应该是「定」的——所有周围的人事物都在「动」的时候,只有沈光耀是「定」的。他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包括表情。


王力宏以沈光耀出场第一场戏为例,运送同学们去学校的车坏了,沈光耀戴着草帽微微抬起头,用手拍着车以查看损坏情况——所有这些动作都是干净利索,没有迟疑的。


后来他加入飞行员训练队,那些上上下下的训练动作,都应该「像在跳舞」,「他不是普普通通地走上台,而是要跳上去,微微会绊倒一点点都不行。」




「他是一个才子,所以做什么对他来讲,就是要像风一样,云淡风轻,都是容易的,别人是辛苦的是别扭的,但沈光耀要有一点特别,这样,到最后,大家才会觉得他的『牺牲』是一个『牺牲』,是一个很可惜的事情。」


静坐听雨


无数观众都心心念念挂牵着、喜欢着的那一场「静坐听雨」的戏,王力宏一样「好喜欢」,他记得那场戏拍了很多次,拍了很久,他却不觉得时光漫长。




拍到那个时候,已经是他在云南的戏份的尾声了,他「很享受」,「在一个好导演的掌握之中,是很舒服的事情,你就像被驾驭的一匹马,会发现自己可以跑得好、可以跳得高了。」


如何推开窗,保证一次推到位,不能卡住,不能推不动,开到怎样的角度才最合适……所有这些排练环节,也都进行得行云流水。




实拍了。「真实感」包裹住王力宏,「我真的听不到老师在说什么,所以也就真的在听雨。」推开窗时,他想到的是「无奈」:「我们已经被逼到这种情况了?可以再惨吗?可以再可怜吗?什么都听不见了,年轻人就会想做一点什么去改变现状,比如现在打开窗户,就是一种抒发……」


王力宏说,在《无问西东》里,「所有的时间我都不觉得在现在。」


他最难过绝望的一场戏是村庄空袭后火烧遍野,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现在他要眼睁睁看到所有的建立付之一炬,火就烧在他身边,烟很呛,他眼睛被熏得几乎睁不开,还是看到和他玩得要好的小男孩阿生就在自己的身边死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被破坏了,说好要用生命去读书的信念也被毁灭了,无助、无奈,很难接受。」




戏里,是那一场灾难,把沈光耀推到了飞行员的行列里。戏外,收了工,大家都走了,王力宏一个人在车里哭了很久很久。


1937年的孩子


《无问西东》里属于沈光耀的段落始于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学生被迫流亡至西南。这不是王力宏第一次饰演流亡学生,11年前,在李安导演的电影《色·戒》里,他饰演的邝裕民,也是从岭南大学流亡至香港的学生。


在李安导演的电影《色·戒》里,王力宏饰演的邝裕民,也是从岭南大学流亡至香港的学生。


「他像1937年的孩子。」这是当年李安挑中王力宏时的一句描述。


「李安说我像1937年的孩子,意思就是我比较像以前的中国人的感觉,他是这样认为的。从他跟我讲,我的表情,还有姿态,还有他说『口条』,就是我的口齿和口音。」


他那个时候没有细想过「1937年的孩子」这样一种评价到底是什么意思,能让导演满意,已经足够让他开心了。是后来很多年慢慢反刍,王力宏才开始了悟。「李安一直认为说我很奇怪,因为我有很古老的一方面,可是又有一个很新很新的东西在里面,……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奇怪』,很好的冲突跟矛盾,这是他说的。」




《无问西东》里一场重场戏,沈光耀的妈妈来西南联大看他,唤他跪在地上背诵家规,劝他莫要去从军那一场戏,沈光耀身上穿着一件运动校服,胸前印着「清华1937」的字样。试妆时,王力宏穿这件衣服拍照片给奶奶看,问她,还记得这件衣服吗?奶奶当然记得——奶奶许留芬就是193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经济系。在拍摄《无问西东》的整个过程里,王力宏一直觉得「好像坐了一个时光机穿越了,就变成了我奶奶的同学似的。」




家族祖辈的故事,王力宏永远听不够。他也愿意事无巨细了解所有长辈们生命里的点点滴滴。这些年,他数次陪家人回到内地的故乡去,今年初,还专门回到了爷爷的老家义乌,做演出,请了快一百个亲戚到现场。



「举头望无尽灰云 那季节叫做寂寞 背包塞满了家用 路就这样开始走……喔~远离家乡不甚唏嘘 幻化成秋夜 而我却像落叶归根……」


10多年前拍摄完毕《色·戒》之后他写了这首歌《落叶归根》,就是表演邝裕民之后的所感。「沈光耀也是给我一样的感觉。」


王力宏血脉里的「1937年」,汩汩不息。


李安


《色·戒》之前李安培训了包括他在内的年青演员们六个月。他告诉王力宏,邝裕民不会斜眼看人,他一定永远都是正眼看人。还有动作,要讲「脆劲儿」和「寸劲儿」,不要犹豫,不要有碎动作,不要有碎词和碎表情——「这些都是你会在紧张情况下的表现,那不是一个好的表演,通通去掉。」


王力宏受教于李安太多。


他们的缘分始于世纪初,王力宏曾经试镜《卧虎藏龙》里的罗小虎,虽然最终没有得到那个角色,却与李安成了好朋友。后来只要是李安有拍摄,王力宏都会排除万难去片场看望他。《断背山》、《绿巨人》、《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他都在。他亲眼见过李安把感应器都放在自己身上演绿巨人,也看着他一个一个在现场给演员示范如何表演,「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演员,这太有优势了,无论什么戏他都很敢挑战,能示范得最快也最精准。」


相比于其他导演给到他表演上的指示诸如「可不可以再演得自然一点」或者「需要一个老鹰飞过天空的声音」,王力宏更喜欢李安对他说的「力宏,麻烦下一条你的这个眼神再多停1/4秒。」


只有真正懂得表演,真正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才会给出这样明确的指示。



在片场工作的李安

王力宏更钦佩李安的,是他「非常不自私」、「永远在给自己很多的困惑。」在《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的片场,王力宏见到了那个为了技术革新吃了太多太多苦头的李安,「我看到他,他很累,但他就跟我讲了一句话:『I always try my best!』——我永远都尽我最大的努力。」


这句话,也是一直一直被歌迷、观众、朋友捧在手心里的王力宏永远在自问和自查的。




「我有没有真的给出我的100%?我有没有全力以赴?我有没有一直保持自律?——我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成与败,不是别人说你红了,或者你不红。这样的声音太多了,但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有没有真的拿出所有的努力。」


17岁的忠孝东路


17岁,王力宏从出生地美国纽约第一次回到父母出生长大地方——台北。站在忠孝东路,他看到满街都是和自己一样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人,「哇,我不是一个少数派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街上都是中国人,人们不会再用那种看待异乡少数人的眼神看他——这样的被区别看待,是他过去17年生活中挥之不去的感受。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新的尴尬处境:「我也不属于这里。」回到台湾,几乎所有人打眼一看王力宏就可以快速断定,「这是一个国外回来的孩子。」他走的姿势、他讲话时候比的手势、他看人的眼神、他言词中的断句方式和节奏,都透露着他特殊的身世和来路。


是要过了很长时间以后,他才终于能将这种难以名状的阻隔感,变成他的优势和特点。


他身上长期以来共存的那种东西方文化的矛盾、冲撞和丰富,与其说是天生形成,毋宁说是他的有意为之。


父母是第一代移民,年幼的王力宏从有意识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13岁,他第一次登上百老汇的舞台演音乐剧,一直到高中,得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主角。他的黑皮肤的老师告诉他,我们必须要付出数倍的努力,才有可能得到队别人来说轻易可以得到的那个机会。这就是现实。


那场在学校的演出后来完美达成,谢幕了,王力宏收到一封手写的信,是学校里负责打扫的越南籍女人写来的,她说自己带女儿来看了他的戏,「她的信是用英文写的,写得很认真,她说一定要让孩子看这出戏,要让她知道亚洲人的面孔,我们这样的肤色的人,也可以得到很好的位置,也可以被看见。」


这许多年来,王力宏都像一根筋筋绷着的弦。人们说他全才,说他「学霸」,说他有与生俱来的能量。


他重重地摇头。


「其实都不是,都不是,不管是演戏、唱歌、跳舞,这都一定是下苦功的。所以你愿不愿意下这个苦功,你愿不愿意持续地每一年继续这样,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分别。」


「越有天赋,越不可以怠慢天赋,很多人有天赋,可是没有去努力,因为天赋智能决定你的能力,但是个性才可以决定你能不能持续。」




INTERVIEW


你怎么面对试镜的「失败」?

王力宏:其实我真的失败得太多了,但是,每一次都是学习。《卧虎藏龙》失败后我当时很受伤,现在想,就是因为我不成熟,我只会想到自己。现在我再去试镜,如果没有拿到角色,我也会认为说,我成为了这个创作的一部分。因为当我去试镜的时候,导演可能也还不知道和不确定他(她)想要什么,选角也是艺术创作的部分,要试过这个人、那个人,才能慢慢找到那个目标。我会觉得即使我没有试上,也是在帮助导演找到他(她)的方向。因为我也做过导演,了解一次电影创作中的全部过程,我就知道了这是一个集体创作。


你是会在拍摄现场非常有心地去观察其他工作人员的吗?

王力宏:我会,因为那些都是很好的学习机会。你真的拍到一个很棒的电影时,你随便转头,那个道具师傅也许就是线上最棒的道具师傅,这个摄影师就是现在线上最棒的摄影师,什么部门都是最棒的、顶尖的,然后你看他们怎么作业,你就会吸收很多。




《无问西东》里,你观察和学到了什么?

王力宏:我在《无问西东》拍摄的时候非常欣赏我们的摄影指导曹郁。《无问西东》是国内最后一部用胶片拍的电影,那时候用的是35毫米的机器和胶片,我非常感动,那个机器又重又吵,不像数码机器这么地方便,你还要去冲片,拍摄的时候胶片还会「嗒嗒嗒」这样响。我还记得曹郁用了panavision的镜头,panavision的镜头有两个Cine Gear在那边,它会变形的,他就喜欢那个变形,拍摄之后你还要把它拉回方正方形,而且是在2.35BE的一个比例上。曹郁就很讲究这些。沈光耀的很多戏,都是大场面,我还要跑,旁边有鸡有狗有飞机,曹郁都要跟着我跑的,他很在乎他的作品。我就会观察他,因为我要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厉害?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光到底是怎么打的?……我要知道这些「魔术」背后的秘密是什么。这样子以后我们自己做的时候,就不是瞎做,就有真功夫了。


你有了越多的本事之后,要怎么在具体做一件事的时候,去选择用哪种方法?

王力宏:确实会有选择上的困惑,所以我就必须要回答自己,我到底要什么?我的目标是什么?我非常在意一个东西的结构,无论是电影、剧本、还是音乐。我永远要知道我在哪,这样才不会迷路。就像我作曲,我永远要知道这是第二遍主歌的第几个小节……什么时候要进副歌……副歌完了有几个小节的间奏。这就是结构。李安也是非常在乎结构的,他跟我说过,做创作的人一定要会研究建筑,为什么有的建筑看起来不符合地心引力,却都不倒,什么原因?你要先真的懂了一个剧本的结构,才可以开始「捣乱」。一个剧本的结构跟一首歌的结构跟一部小说的结构,都有相通之处。


你难道没有想过就任性一点吗?做艺术家,不应该有一些任性吗?

王力宏:有,我有很多跟着感觉走的时候,就任性,就图好玩,如果你是在私底下,不用发表出来,可以随时很任性。


你有写不出来歌的时候吗?

王力宏:有,但我常常,几乎每天,面对一个选择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未来的追思会,想到自己的葬礼怎么搞,就是,你的一生到最后,你希望留下来什么东西?你希望怎么被记住?你希望自己可以给出什么样子的贡献和作品?这样想,你就比较容易做出很多的决定。你可以问我太太,我有很多每天都做的习惯,思考自己的追思会是一个,还有祷告,还有静坐,还有运动和练唱,这是我每天都做的事。就回到我们一开始说的,我深深地相信,天分是会让你当时当刻拥有一种能力,但是你的个性才会决定你能不能持久。所以我会要求自己,要很自律。


有点极端吧,会吗?

王力宏:我希望我是比较极端的,我希望我是一个真的有给出自己最好的努力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没有碎动作。


你累的时候怎么办?

王力宏:累的时候,要平衡,年轻时候就是会不管,就是72个小时不睡觉,然后就昏倒,可是我后来发现,所有的东西都要有个平衡比较好,否则你付出太过多了,那你的代价也会过多,很难。




你有考虑过「王力宏是谁的」——这个问题吗?

王力宏:有,我也看了你的微博,这是你最难回答的问题吗?我还蛮好奇的,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你是谁的?其实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我觉得「我是王力宏」是我的答案,然后「王力宏是谁?」——那我的答案是,「王力宏」是我创造的人。你时时刻刻都在创造你自己,创造真实的你想成为的人。你要做什么样子的人,是你自己决定的。每个人都是在创造自己。


这个答案很新鲜啊,因为很多人都会说「我要做我自己」,可你不是……

王力宏:「做自己」这个答案是任性的。


你的答案,跟「做自己」其实是相反的。

王力宏:对,蛮不一样的,因为我是一个「改变自己」的人,我也写过一首这样的歌。所以我可以做个演员,如果你是任性,你就是自己,那你永远做不了一个好的演员。


你觉得一个伟大的演员,一定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呢?

王力宏:其实改变自己还蛮重要的。就是你看到一个角色,第一眼会说,那是他(她)啊?就几乎认不出来,他(她)真的已经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而且把另外一个人的灵魂都已经吸进去了,这个就是一个很高的境界。还有,要有观察力和模仿力。我前天看了徐峥的一个演讲,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很好笑,他在讲他一路过来的喜怒哀乐,说他很想当演员,但是他秃头,就受了很大很大的打击,中间他就突然变成了舞台上话剧演员的声音和腔调,其实是有点嘲讽的意味的,他真的模仿得非常非常到位,你就觉得这个人很强。


「表演」未来会在你创作生涯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比例,它跟音乐或者跟其他的事情的关系是怎样的?

王力宏:其实我每天都在写剧本,真的是每天都在写,昨天又交了一个新的剧本给电影公司,我希望告别单一的创作末端的位置,不仅仅是唱歌、演戏,我比较在乎我的创作是可以和现在在发生的社会议题相关的。


所以你要做的事情远远不止是一个表演者?

王力宏:对,我是要服务于一个重要的、值得被诉说的故事。


你没有站在既有的成绩上面去享受的习惯吗?

王力宏:没有,因为如果这样想,也是失败的开始。




你希望在自己的告别式上,可以听到怎样的评价?

王力宏:在我的想象中,我不希望在我的追思会上,大家就只是说,王力宏曾经演过《无问西东》,或者他曾经唱过、写过什么歌。我希望我后面永远还有更好的东西。我希望我是一个可以帮助身边的人,可以让身边的人都更好。只有我自己好是不够的,我一定要让所有人一起好。所以这个是我每天都在提醒着自己的一个场景吧。


可是只要是人,就都有自私啊?

王力宏:是有的,但是我现在更渴望的,是做团队的一分子,就像沈光耀,战争这么黑暗的东西,需要同样的光明的东西才可以抵抗。如果大家都只是为了自己活,是很沮丧的一条路。自恋狂,永远是最忧郁的,最后都是很悲惨的下场。


你这样说,我就会想到,我们现在的人,好像都没有共同的敌人了。我们就是各自有各自的敌人。

王力宏:对。没有共同的反派,就很难有真的英雄。但是还有一个更高的境界,就是当你不需要被攻击的时候,人类依然可以团结。我很喜欢一个篮球教练,他已经去世了,他之前就讲到过一个对他影响很大的作家讲过的一句话:「狼的力量是来自于它的群,但是群的力量是来自于狼。」


你会觉得群体的力量大于个人吗?但现在却是一个「乌合之众」的时代啊,站在人群中,只会让人更加愚蠢。

王力宏:对,你讲的是一个混乱的群体,有组织的群体就会不一样,有很好的领导的群体是不一样的,有架构的群体,就会给人很多正向的能量。




演员和创作歌手,这两个身份你在眼里是两个不一样的职业吗?

王力宏:其实我不会觉得不一样,就像我不会觉得作词家就是作词家,作曲家就是作曲家,编曲就是编曲。表演和唱歌对我来讲都是创作,我也没有「唱而优则演」,是现在大家会有一个既定的看法,觉得我好像转换了轨道,我看到《无问西东》上映之后有一个评论说,这个是被唱歌耽误的一个好演员」,其实对我来讲,没有这种区分。我在发掘我自己的潜能,我不想只看到我的局部,我希望看到我的整体。


这一切的发生,有什么必然的因素吗?

王力宏:有。就是因为,我总是喜欢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我们在听一首歌、或者看一个电影的时候,这个时候被感动了,这个时候让人难忘。


(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吕彦妮)


Forwarded from Official Account

吕彦妮 吕彦妮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