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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8年4月24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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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侵悬案50年未破,这部9.3分纪录片让人愤怒到掉泪

2018-04-17 网易公开课 网易公开课


今天凌晨揭晓的最新一届普利策新闻奖中,“性侵”二字格外刺眼。


《纽约时报》和《纽约客》记者揭露的好莱坞“大佬”哈维·韦恩斯坦性侵数十名女星的系列报道,以及参与选举的议员性骚扰少女的报道,分别获得了公共利益服务奖调查性报道奖


纽约时报报道“哈维案”的两位记者 / Getty Images


“公共利益服务奖”的评语这样写道:


“那些爆炸性的、有深远影响的新闻报道,揭露了包括好莱坞最具影响力制片人在内的强权者和富有者的性侵事实,让他们对长期忍受自己的强迫和残暴行为的沉默受害者负责。也进而引发了全球范围内对女性性侵的反思。”


《纽约客》报道“哈维案”的页面


似乎这种对于反思,人们近些年才开始觉醒。


无论是《聚焦》还是《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以现实为依托的作品在一次次地刺痛人们敏感的神经。


但事实是,痛一直都在,而且只增不减。


把哈维案写成剧本的美国剧作大师David Mamet说,“每个社会都不得不面对很难受控的性欲,想尽办法处理它,但几乎都没什么成效。要转换一种模式很难,我们现在就在尝试。人们会发疯,然后人咬人。


1969年,美国发生了一桩至今未破的悬案,几十年后它被拍成一部9.3分的纪录片。


没有解说,仅是残酷的采访纪实就呈现了一个现实世界里的“聚焦”故事。



在今天看来,尤其引人深思。


修女之死


1969年11月7日,一个名叫凯西的修女失踪。


她是修女,同时也是教会学校吉奥高中的老师。她善良、热情、关心每一个人,她给每个人无条件的爱。


凯西像个天使一样,热爱生活,赋予每一件小事以意义,也用行动爱着身边的人



11月7号那天晚上,她和室友说要出去给刚订婚的妹妹买个礼物,但晚上11:30都没回来,直到凌晨三四点,她的车在路口被发现。


修女失踪了。


时隔四天,一个名叫乔伊斯的年轻女孩也失踪了。


不久,两人的尸体被相继找到。


同样是年轻漂亮的白人女孩,出事时间又如此相近,一时间小镇上人心惶惶,警察局也派出了大部分警力调查这两起案件。


50年过去了,一点案件线索都没有。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凯西和乔伊斯的死是因为她们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某个杀人犯临时起意杀了她们。


直到简的出现。


简的悲惨遭遇


1992年,简的故事被登在了报纸上。


曾经的女学生“Jane Doe(在英文中指无名氏)”声称遭到马斯克尔的虐待


1969年,简还是个中学生,她所在的吉奥高中是镇上最好的中学,也就是凯西修女所在的高中。


这是个宗教氛围浓厚的小镇,人们的生活就是每周六去忏悔、周日参加圣餐礼、下周六再来忏悔……如此循环往复。


神职人员是最具权威的人物,没人能去质疑他们。不论他们要你做什么,都得遵从。


考上这所高中,是一件能带来无上荣光的事。



可简的童年并不幸福,她曾被自己的亲叔叔性侵。


这件事一直让她如鲠在喉,于是那天她走进了告解室,向她信任的马斯克尔神父说出了这件事。


神父约瑟夫·马斯克尔


没想到马斯克尔神父说: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你有罪,而且罪孽很重,我不知道上帝是否会原谅你。”


天真的简相信了马斯克尔神父的话,她觉得自己充满罪孽,是个不好的人,但她想变好。


几天后,马斯克尔神父把她叫去了办公室,他要为她“治疗”,他治疗的方法就是要简吞下“圣灵”。


而他所谓的“圣灵”就是自己的体液。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简被马斯克尔神父反复折磨。


甚至,马斯克尔神父还带来别人一起折磨简。


有同为神职人员的其他神父,甚至还有警察,都在马斯克尔的办公室性侵过简。



马斯克尔羞辱她:你就是一个妓女。


马斯克尔威胁她: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会杀了你。


惨剧不是个案


嘉玛和艾比是凯西修女的学生,凯西是她们最爱的老师。


修女去世后,她们一直在坚持找出真相。在看到报纸上简的故事后,她们觉得凯西修女的死可能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慢慢的,这所“神圣”学校的阴暗面也开始浮出水面。


嘉玛和艾比


为了获取更多线索,她们寄匿名信、在报纸上登消息,希望有更多人站出来提供线索。


她们收到四五十封回信,内容非常相似:不得体的对话、强奸、检查。


马斯克尔神父很喜欢做检查,他在办公室给女孩检查盆骨,说是怀孕检查。


回信的人中不止一个人说,马斯克尔会叫其他人来与女孩发生关系、强奸女孩。有警察、其他神职人员、本地商人……


特雷莎就是受害者的其中一个。


她因为吸毒被父母送去马斯克尔神父那忏悔,结果神父侵犯了她。但同时,神父也安抚了她的父母。


我父亲是个非常严格的教徒,他完全相信马斯克尔神父是在拯救我。


恶魔找到了安全的靠山。万圣节时,神父把她从家里领了出来,特蕾莎就这样在车上被两个警察强奸。



被性侵的女孩有一些共同点:受过虐待、家庭破裂、曾有被性侵的经历……


她们反抗意识较弱,比较容易得手。


如此多的女孩受到侵害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但老师们都很默契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学校上空,但凯西修女,是那个劈开裂缝的人。


她走到简身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简不敢说。


凯西说,我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凯西问:是不是有人在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简点头。


凯西问:这个人是不是马斯克尔神父?


简点头。


凯西很惊讶,但还是对简说:我会解决这件事,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暑假。


可是假期过后,凯西修女没有出现在学校里。


直到凯西修女失踪,马斯克尔神父找到简,问是不是她说出去了什么,简否认。


马斯克尔神父问她知不知道凯西修女失踪了、想不想去见凯西修女。



简跟着马斯克尔神父来到一片荒地,凯西修女的尸体就躺在那。


神父对她说:“看到说别人坏话的下场了吗?



至此,这起案件像是冰山露出的一角,但海面以下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快五十年了,这起案件是没有结果,还是不能有结果?


一直以来试图寻找真相的嘉玛和艾比,搜集的资料可能比警察还多,但警方从来没有请她们提供过线索,当她们向官方寻求公开线索时,也都没有被应允。


教会、警方、性犯罪小组、恋人、室友、邻居……


我几乎开始怀疑他们在掩盖真相,因为我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最先发现凯西修女尸体的警方坚称:尸体没有新鲜血液、没有伤口、没有枪伤。


但简说,她曾拂去凯西修女脸上的蛆虫。有伤口,才会有蛆虫生出来。


可警察还是辩称,“那是简幻想出来的。”



有人说了谎,但没办法分辨,直到一份当时的尸检报告被拿出来:参与尸检的法医确认,凯西修女死前曾遭到高密度重物的击打。



修女死后,她的妹妹收到过一份凯西修女的手写信,邮戳显示,这是姐姐死后被寄出的,但父亲让她把信交给了警方。


妹妹从始至终一直没看到信的内容是什么。


她请求公开,警察说案件还在调查,不能公开。她说想要回这封信,警察说弄丢了。


面对记者的提问,局长只是重复着:如果交给了我们,应该有的,应该有的……



这里面的“她”就是性犯罪小组的队长——夏伦梅。


“每次遇到跟牧师有关的案子,夏伦梅都会替教会出面干涉。”这是一名化名为“深喉”的参与这起案件调查的人对于夏伦梅的评价。


“深喉”还爆料说:我看到一个箱子,有女孩敞开衬衫的照片,露出她们的胸部,里面还有些记录,记载了每个女孩的信息,好像是档案……”



而夏伦梅对此的说法是:没有这件事。



就是这么凑巧,所有记录对马斯克尔神父进行调查和审讯的文件,也被一场暴雨冲刷干净了。



物证尽失,人证也都缺席了。


凯西失踪当晚,和凯西待在公寓接触过的几个人,要么失踪,要么去世,只剩一个叫杰瑞的人。


他说警察把凯西的阴道用报纸包着扔到他面前。



就在警察对杰瑞进行调查的时候,教会的律师出现了,从那之后,警察不再被允许接近杰瑞库布。


修女的家人找到她生前室友的家,得到的答复是“我帮不了你们,我不知道她的东西在哪。


她们好像知道凯西的家人想知道什么、想找什么。


更可怕的是包庇邪恶


当受害人一个一个站出来,教会知道再也不能用送神父去接受治疗来堵住悠悠之口了。


于是他们开始诛心。他们很清楚知道自己和一个普通受害人比起来,有更广泛的群众基础。


于是受害人被舆论裹挟:


“她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她为什么能隐瞒那么久?”


她一定很喜欢。


她一定很想要。


她一定是活该。


当一个个受害人站出来,说出当年被侵犯的回忆时,教会又请来权威专家引导舆论:所谓的记忆,都是人造的,不可信。



除了诛心,他们还利用有效申诉期为自己开脱。


1992年琼第一次站出来的时候,她已经38岁了,距离性侵已经过去了20多年。其他和她一样站出来的受害者,大多也已经过了有效申诉日期。


在最后一集,当年的受害人请求“延长儿童性虐待案件民事诉讼时效”的法案通过,却被视为是对宗教组织的一种攻击,一次次被否决。


特雷莎在听证会上说:“我们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站出来?我四十岁才站出来,我花了这么久才专注过好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教会的律师说:“诉讼时效让法庭不必处理陈旧的诉讼案,当记忆已经淡去,证人死亡或失踪、证据遗失,它让公民不必面对指控。”


头发花白的简听到马斯克尔神父为什么来到吉奥高中的原因,突然在镜头面前大笑了起来。


在1967年,神父曾因虐待一名男孩,而被男孩的母亲投诉到主教区。主教区为了安抚他们,把神父调来了吉奥高中。


简说,“如果马斯克尔神父在第一次被举报的时候就受到处分,是不是会少很多悲剧……



可怕的从来就不仅仅是邪恶本身,更是包庇邪恶。



谁来守护谁


遗憾的是,纪录片《守护者》直到最后,修女也没能得到一个合理的交待。


但就像简在最后所说的,因为她们的行动,这个体系被撕开了一条裂缝。


当更多的声音聚在一起,这个裂缝终会被炸开。



修女遇害将近50年后的今天,举世瞩目的“普利策”把两个至关重要的奖项颁给性侵案件;


几十名国际一线女星站出来实名指控“强权者”的不堪暴行;


话题#Metoo#席卷全球,越来越多的受害者不再以被摧残的经历为耻……


一个被哈维“掌控”的受害者说,“我是一名28岁的女性,拼尽全力地谋生、闯事业。哈维64岁,他有公司,是一个名人。我们之间存在的实力差距:我是0,哈维是10。


来自《纽约时报》报道中的片段


哈维之所以能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为所欲为,直到2017年才被揭发,何尝不是对各路媒体“一手遮天”的后果。


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后面,又有多少记者曾试图向大众撕开这层演艺圈“公开的秘密”,让施暴者的罪行公之于众。


而“真相”,却总是只能被困在“穹顶之下”。


改变不易,却值得一拼。


正如电影《聚焦》中撑起整个揭发活动的总编辑说的,“我们要对付的不是某个犯罪的人,而是整个体系。



虽然能在世界范围内看到可见的进步,但现实生活中,我们身边的很多人,还在承受暴行招致的无法弥补的遗憾。


香港女星蓝洁瑛时隔多年重新被记起,容颜不再,神志不清,却也终究只是在娱乐新闻中被提及;


今年的4月27日,是台湾作家林奕含逝世一周年的日子,伤害她的老师,还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而无法定罪。



林奕含说,“在谈结构时,一个一个的房思琪,是不是就从大网子漏下去了?所以为什么我要写思琪的事,甚至细到有点恶心、情色变态。


我要用非常细的工笔,去刻画他们之间很恶心色情很不伦的。大家都看到统计数字,所以我不想谈结构,大家都忘了,那是一个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需要那样的一条裂缝。


没有腐朽的社会,只有腐朽的人。


那条裂缝准备炸开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给今天的文章点个赞,让我知道,你相信“弱者”的声音也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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