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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20年11月19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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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制造打工人?东亚模式的宿命!

财经深度 Today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远川研究所 Author 远川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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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远川研究所(ID:caijingyanjiu),作者:余佩颖、周哲浩、李健华,编辑:陈畅、李墨天,出品:远川研究所泛财经组,头图来自:视觉中国


美国学者傅高义(Ezra Vogel)在中国名声大噪,多半是因为《邓小平时代》。不过他最早在圈内声名鹊起,其实是凭借对日本的研究。


1979年,傅高义把他对日本战后经济繁荣的思考汇集为《日本第一》一书,不仅在日本引发大规模讨论,更是大大冲击了美国人的自信。美国NBC电视台专门搞了一个76分钟的专题节目,标题酸味十足:If Japan Can, Why Can't We ?(如果日本都行,为啥我们不行?)


日本经济自朝鲜战争后迎来高速发展,一边是日本的家电、汽车远销欧美,普通人工资每年有10%~15%的增长,另外一边是日本高级管理人员和新进员工的收入差距并不大,可谓货真价实的“共同富裕”。当时日本人有超过九成自认中产,“一亿总中流”的说法应运而生。


但历史告诉我们:洋人的夸赞信不得,尤其对于东亚国家来说。


傅高义的书出版后,日本便在泡沫之路上远走越远。1989年12月,日经指数创下历史新高后调头直下,随后泡沫崩溃房价腰斩,经济进入失去二十年。对此傅老师早有准备,在2000年出版了《日本还是第一吗》一书,里面专门论证了自己当年的判断没问题,版税又赚到手软。


《日本第一》和《日本还是第一吗》,Ezra Vogel


日本人曾经倨傲的心气儿,也在漫长的经济寒冬里消耗殆尽。2000年之后,《穷忙族》《老后破产》等纪录片以及《下流社会》之类的畅销书在日本大火,主题都是一个字:丧。在《穷忙族》这部片子里,有一个扎心的灵魂拷问:为什么我工作这么努力,还是这么穷?


日本的问题并非只出现在日本。依靠出口导向贸易带动经济繁荣,通过政府主导的产业升级实现弯道超车,是东亚国家和地区战后崛起的相同密码。但伴随“东亚模式”而来的,是资产泡沫、少子化老龄化、债务危机和全面蔓延的社会焦虑,这仿佛成了一道无可避免的诅咒。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中,韩国民众在失业潮下损失惨重,但财阀却在不断固化社会阶层,一部《寄生虫》说尽了底层人民的心酸。1998年,一个台湾工科博士用“痞子蔡”的笔名写下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在大陆爆火,也宣告着台湾地区“闷世代”的横空出世。


三年后,入世谈判在北京落槌,快递小哥、流水线工人和谢顶的程序员成为了“中国奇迹”的底色。但在经历了以“寒门贵子”、“消费降级”、“这辈子不可能打工”为代表的几轮阶层固化大讨论后,中国网民利用汉字的博大精深,完美诠释了年轻一代的不甘与失落——打工人。


从“平成废宅”的戏谑,到“打工人”的自嘲,到底是时代洪流下一个不起眼的注脚,还是后发经济体在历史进程中的一种宿命?


日本镜鉴:物欲丧失的世代


1964年夏天,日本女排在本土举办的奥运会上击败苏联摘得金牌,打破了欧美国家统治世界排坛的格局,比赛收视率居然高达80%。20年后,郎平领衔的中国女排在洛杉矶奥运会夺冠,日本片商Knack还特意制作了动画片《东洋魔女》,回顾20年前日本女排的高光时刻。


彼时的日本逐渐走出战后阴霾,在汽车和家电产业的带动下,工业部门开始大量吸收劳动人口。1960年,日本政府提出“收入倍增计划”,力图在十年内将国民收入翻番,并在七年后提前完成目标。整个60年代,日本家庭的生活水平急速向欧美靠拢,经济一片蒸蒸日上。


对日本来说,1964年的奥运会无疑是摘掉战败国帽子、重塑国家形象的绝佳机会。为了迎接奥运,日本政府提出六大礼仪规范,就连进机场也必须穿正装[4]。奥运催生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和消费热潮,也为日本经济创造了60年代的“奥林匹克景气”(オリンピック景気)。


70年代后,日本经济更是一飞冲天,汽车远销欧美,DRAM把英特尔打到破产边缘。傅高义老师出版《日本第一》的1979年,丰田汽车在美国狂揽200万销量,同期美国汽车在日本只卖出1.5万辆。


经济繁荣也反映在了彼时日本人意气风发的心态上,日本学者野口悠纪雄曾在《战后日本经济史》这样描述:“当我得知‘黄金时代’这个词在欧洲意味着过去的荣光时,不禁有种奇妙的感觉,因为对60年代的日本人来说,谁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黄金时代是指未来的时代[2]”。


80年代,日本的繁荣到达顶点。人们一边挥舞着钞票在街边打车,一边把钱投到股票和房产上,资产不断升值,并成为决定生活和消费方式的重要因素。为了抵挡日本的扫货军团,巴黎百货公司不得不对持日本护照的游客实行限购,漫画家崛田胜彦的《大妈团》便由此而来。


1989年1月,裕仁天皇逝世,日本迈入“平成”时代。本以为取自《史记》中“内平外成”的年号会是国家繁荣稳定的开端,没想到成为了一道分水岭,见证了日本的剧烈阵痛。


那年12月29日,日经指数创下38957点历史新高。5天后,《日本经济新闻》综合20位企业家的观点预测:日经指数会在1990年涨到44000点。结果第二天,东京证交所股价全面走低,拉开了泡沫崩溃序幕[2]。


拥挤疯狂的东京证券交易所,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