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译名与那年那事

提起歌德，大家都很熟悉，德国18世纪后期到19世纪中叶著名的思想家、诗人、剧作家、科学家和画家，相信他的作品像《青年维特之烦恼》《浮士德》等大家都读过。2018年8月28日是歌德诞辰269周年，作为一位世界文化名人，每年逢他的生日，各国文艺界都举行纪念活动。

歌德作品是从晚清开始传入中国的，100多年来，其作品的中文译本陆续问世，关于他本人及其作品的研究文章也纷纷见诸报刊杂志。而在晚清和民国时期，歌德有很多种不同的中译名，您都知道有哪些呢？小编就为您列举其中的10种，同时与您分享相关联的一些人物、美文和故事，当然还有资源。

01 果 次

清末外交家李凤苞（1834-1887）写有一本《使德日记》，其中记述了他1878 年11月29日午后在德参加美国公使美耶台勒的葬礼，美国公法师汤谟孙诵诔词，诔词中提及这位公使曾“笺注果次诗集，尤脍炙人口”。钱钟书在《七缀集》中称李凤苞“历来中国著作提起歌德，这是第一次”。李书中的“果次”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使德日记》记载时间从1878年10月2日接奉朝旨署理驻德公使起至该年底，内容涵盖德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 不仅记录了中德交往史上许多有趣的细节, 也折射出清末国人在走向世界时的认知水平和思想状况, 是研究当时中欧交往的第一手资料。

李凤苞.《使德日记》[M].商务印书馆，1936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Z324 W38c (3280)）、《超星电子图书数据库》

钱德培,李凤苞, 穆易.《欧游随笔. 使德日记》[M].岳麓书社，2016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I215.1 Z731C3D20）、《超星电子图书数据库》

钱钟书.《七缀集》[M].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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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格 代

王国维先生曾撰《格代之家庭》一文，刊于1904年8-9月《教育世界》第八十、八十二号，介绍了歌德的家庭对他的影响。王国维先生的很多文集也收录该文，例如《王国维哲学美学论文辑佚》（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等。此文中的“格代”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格代之家庭》节选：“夫人（指歌德母亲）语其友亚尼谟曰：‘吾儿之听吾言，久而不倦；余之语吾儿，亦乐而忘劳。余举宇宙万象，若风水火土之属，一一幻之为神人，饰之以庄严宏美之气象，而后语之。时而身栖星界，时而魂入太虚，时而遇月府之仙姬，时而见幽谷之妖魅，乍起乍落，忽喜忽悲，任心所之，尽言勿隐。恐世间为其儿女讲谈古话逸事者，热心殆莫余若矣！’”

王国维.《王国维哲学美学论文辑佚》[M].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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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世界》[J].1904年，第八十、八十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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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瞿德/瞿提

1907年，鲁迅先生用文言文写成一篇文论《摩罗诗力说》，1908年2月和3月以令飞的笔名发表于当时日本东京留学生所办的《河南》杂志第二期和第三期上，后由作者收入1927年3月由北京未名社首次出版的杂文集《坟》中。《河南》杂志第二期相关原句是“日耳曼诗宗瞿德至崇为两间之绝唱”，而此句在杂文集《坟》中变为“日耳曼诗宗瞿提（W. von Goethe）至崇为两间之绝唱”。此两处的“瞿德”和“瞿提”均是歌德的中译名。

《鲁迅〈摩罗诗力说〉注释·今译·解说》节选：“鲁迅这篇文章是为当时我国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斗争服务的，对这个革命运动起到了革命舆论的作用。它猛烈地批判了旧传统、旧文化，理直气壮地抨击了洋务派、维新派和复古派。这是我国‘五四’运动前思想界启蒙时期的辉煌巨作，是揭露和批判封建意识形态的檄文，同时，也是我国第一部倡导浪漫主义的纲领性的文献。它情文并茂，意味深长；所向披靡，令人神往。其中，科学性、战斗性和抒情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有不少片断读起来真是琅琅上口，颇富于音乐之美。就其整个认识水平来说，在当时中国文化思想界中毫无疑问是最高的，这只要浏览一下晚清时期有关的报刊、文集以及其他有关的资料就可明白了。”

《河南》[J].1908年2月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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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坟》[M].鲁迅出版社，19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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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蕻.《鲁迅〈摩罗诗力说〉注释·今译·解说》[M].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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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俄特

1910年，民国时期国学大师辜鸿铭用笔名“汉滨读易者”出版了笔记小说《张文襄幕府纪闻》，其中有一篇《自强不息》，节选如下：“辜鸿铭部郎曾译德国名哲俄特《自强不息箴》。其文曰：‘不趋不停，譬如星晨；进德修业，力行近仁。’卓彼西哲，其名俄特。异途同归，中西一辙。勖哉训辞，自强不息。可见道不远人，中西固无二道也。”此文中的“俄特”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清华图书馆的老馆员毕树堂先生（1900-1983）曾撰写专篇《辜鸿铭着张文襄幕府纪闻(闲读偶记之三) 》，刊载在林语堂主编的《人间世》1935年第22期上。原文节选：“近读《张文襄幕府纪闻》一书，宣统二年（庚戌）印，提汉滨读易者撰，盖即辜鸿铭也。书共二卷，除《叶澄衷传》《英将戈登事略》及《赠日本海军少佐松枝新一氏序》等三篇外，余均短文笔记，有评有议，亦庄亦谐，持之多理，言之有物，固不仅文章之幽默也。”

辜鸿铭,陶菊隐.《民国笔记小说大观 第1辑 5张文襄幕府纪闻 近代轶闻》[M].山西古籍出版社，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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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J].1935 年第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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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戈德

《德诗汉译》是汉译史上第一部德国诗集，也是中国近代翻译文学史上第一部国别诗歌选集，1914年由浙江印刷公司出版，德汉对照，译者是应时（字溥泉，1886-？）。该诗集共收入戈德（Goethe）、烏郎（J. Ludwig Uhland，1787-1862）、翕雷（Schiller，1759-1805）、纪善勃赉希（H.Ludwig Griesebrecht）、夏迷莎（Adelbert von Chamisso，1781-1838）、萊茵聶客（Robert Reinick，1805-1852）、許漥伯（Gustav Schwab，1792 -1850）、哈英南（Heinrich Heine，1797-1856）、好夫（Wilhelm Hauff，1802-1827）、裴爾格（Gottfried August Burger，1747-1794）10位诗人的11首诗歌，书末附《德国诗人姓字里居表》《德诗源流》。1939年上海世界书局再版时，增加了译者、译者夫人及诗人歌德、席勒、海涅等的肖像，并有颜惠庆、张元济、褚民谊、杨永清、萧友梅等名人作序。书名由褚民谊题写。不过，估计让应时先生也始料未及的是褚民谊在1939年5月被汪精卫拉拢成为汪伪政府核心人物之一，做了汉奸，1946年以汉奸罪被执行枪决。该书中的“戈德”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最早向国人翻译德国诗歌的是晚清名士王韬（1828-1897），他翻译的《祖国歌》见于1871年7月由王韬和张芝轩合作编译的《普法战纪》卷一。据学者调查，《祖国歌》原名为Was ist Des Deutschen Vaterland（《何为德国人的祖国》），作者是德国爱国诗人恩斯特·莫里茨·阿恩特（Ernst Moritz Arndt，1769-1860），阿恩特的母校格莱夫斯瓦尔德（Greifswald）大学就以他的名字被命名为恩斯特·莫里茨·阿恩特大学（Ernst Moritz Arndt University of Greifswald）；鲁迅先生《摩罗诗力说》中有一句“于是有爱伦德出，著《时代精神篇》，以伟大壮丽之笔，宣独立自繇之音，国人得之，敌忾之心大炽”，该句中的“爱伦德”即为阿恩特。

应溥泉.《德诗汉译》[M].上海:世界书局，1939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Z121.6 M1318p）

王韬,张芝轩.《普法战纪》卷一[M].中华印书总局，18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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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樵.《中德文学因缘》[M].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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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贵推

《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刊》是1917年由上海中华书局出版的小说选集，译者为现代杰出的作家、文学翻译家周瘦鹃（1895-1968）。全书分为上中下三卷，共计收录了14个国家的47位作家的50篇小说，是中国近代收录外国短篇小说名家最多、国别最广、数量最富的一部选集。该书下卷收录了“德意志之部”2篇，分别是贵推（J.W.von Goethe）的《驯狮》和盎黎克查格（J.H.D. Zschokke）的《破题儿第一遭》。此书中的“贵推”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1917年夏天，中华书局将《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刊》送教育部审定、登记，鲁迅当时在教育部下属的通俗教育研究会小说股任审核干事，为该书拟了评语。评语发表于1917年11月30日《教育公报》第四年第十五期的“报告”中，评语全文如下：“凡欧美四十七家著作，国别计十有四，其中意、西、瑞典、荷兰、塞尔维亚，在中国皆属创见，所选亦多佳作。又每一篇署著者名氏，并附小像略传，用心颇为恳挚，不仅志在娱悦俗人之耳目，足为近来译事之光。惟诸篇似因陆续登载杂志，故体例未能统一。命题造语，又系用本国成语，原本固未尝有此，未免不诚。书中所收，以英国小说为最多；唯短篇小说，在英文学中，原少佳制，古尔斯密及兰姆之文，系杂著性质，于小说为不类。欧陆著作，则大抵以不易入手，故尚未能为相当之绍介；又况以国分类，而诸国不以种族次第，亦为小失。然当此淫佚文字充塞坊肆时，得此一书，俾读者知所谓哀情惨情之外，尚有更纯洁之作，则固亦昏夜之微光，鸡群之鸣鹤矣。”

周瘦鹃.《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刊》[M]. 中华书局，19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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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公报》[J]. 1917年第四年第十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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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哥德

《少年哥德》是上海北新书局于1929 发行的一本图书，由柳无忌编写。内容分为三个部分，分别介绍了歌德的孩童时代、求学时代和在狂飙运动中的经历，并附有歌德、歌德父母等人肖像及其他插图共计17幅。此书中的“哥德”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柳无忌先生（1905-2002）是著名诗人、旅美散文家，近代著名诗人柳亚子的哲嗣。1925年8月，柳无忌入清华校园求学，主修化学课程，后在朱自清先生与同班同学朱湘的指引下改学了西洋文学。1927年6月，柳无忌从清华学校毕业，赴美留学深造，在耶鲁大学获得英国文学博士学位。1932年回国，相继在南开大学、西南联合大学、中央大学任教。1935年与罗皑岚在南开大学发起人生与文学社，编辑期刊《人生与文学》、天津《益世报》"文艺"副刊。1945年赴美国讲学，从此定居美国。先后任劳伦斯大学、耶鲁大学和印第安那大学中文教授。

柳无忌.《少年哥德》[M]. 北新書局，1933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Z121.6 M8272） 

08 高特 

1932年5月，德国法兰克福举办歌德百年忌辰纪念会并出论文集，根据此次会议论文集译出中文版《高特谈话：高特忌辰百年纪念》，1935年由世界文化合作中国协会筹备委员会出版。此书中的“高特”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译者曾觉之（1901-1982）是位作家又是文学翻译家，曾任教于北京大学西语系，从事法语教学工作，其译著还有儒勒·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等。译者在《高特谈话》“弁言”中对歌德做了如下评价：“高特的精神是十分伟大的，不受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从世界与人类的观点去看高特，是最能显现出他的真面目来，因为他是极尽人之能事的人。”

曾觉之.《高特谈话：高特忌辰百年纪念》[M]. 世界文化合作中国协会筹备委员会,1935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己833 C599，I516.064 G892）、《超星电子图书数据库》  

09 葛德 

《葛德晚年之谈话》是杨丙辰的一篇译文，刊载在《黄流》1935年第1卷第2期上，记录了约翰·彼得·艾克曼（Johann Peter Eckermann）于1823年6月10日（星期二）在德国魏玛拜访歌德的详细经过。此文中的“葛德”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艾克曼（1792-1854），德国作家，1823年歌德接见他后就一直留在歌德身边，成为歌德的挚友和助手，编辑由歌德亲自审订的《歌德全集》，并直接参与歌德晚年的全部创作，一直到歌德逝世。1836年出版了三卷本的《歌德谈话录，1823-32》（Gespräche mit Goethe in den letzten Jahren seines Lebens,1823–32），忠实地记录了歌德晚年的一些言论和活动。1836年艾克曼还被任命为魏玛法院的一名图书管理员。

《葛德晚年之谈话》节选：“数日前我已经到了此地；今天方得与歌德会面。他方面的接待是非常热诚的，而他的气宇风采所给我的印象竟这样伟大，简直要使我把今天这一日算为我一生最幸福之日了。……等了没多些时，葛德便已出來，上身穿着件蓝色的短外衣，脚上穿着平常的鞋子；真是一位巍然卓越的人物！猛然一见，真要令人神惊气沮，自惭形秽的。但是他却立时用最和蔼的言词把我这一切的忸怩都给驱逐开了。我们都向那沙发上坐下。我坐在他的身边，瞧着他，心内感到一种很愉快的局促不安，令我简直找不出话来，或只能找出几句话来向他说。 ……”

《黄流》[M]. 1935年第1卷第2期

馆藏情况：《晚清、民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歌德,杨武能.《歌德谈话录》[M]. 河北教育出版社，2015年.

馆藏情况：《超星电子图书数据库》 

10 戈忒

《番石榴集》是朱湘（1904-1933）的一本译诗集，1936年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全书分上中下卷，内收英、法、德、荷兰、俄国、希腊、意大利、埃及、印度等国的诗歌，其中包括德国戈忒的《夜歌》。此书中的“戈忒”即是歌德的中译名。

《漫游者夜歌》（Wanderers Nachtlied）是歌德于1780年9月6日晚在德国图林根的杰克尔罕（Gickelhahn）山中过夜时即兴写下的一首小诗，后来成为其诗集中最广为传诵的一首，中外翻译它的人不计其数。此诗在中国也有着众多的版本，郭沫若（1892-1978）是翻译此诗的第一人，其他像宗白华（1897-1986）、梁宗岱（1903-1983）、冯至（1905-1993）、钱锺书（1910-1998）、钱春绮（1921-2010）、关惠文、樊修章等名家都翻译过这首诗。另外，舒伯特、李斯特等作曲家曾为此诗谱曲达200次以上。

朱湘.《番石榴集》[M].商务印书馆，1936年.

馆藏情况：纸版图书（索书号Z121.6 M1367p）、《读秀学术搜索数据库》

结语

好了，小编就分享到此。咱们再来回顾一下吧。上文列举出的歌德中译名有：果次（李凤苞）、格代（王国维）、瞿德/瞿提（鲁迅）、俄特（辜鸿铭）、戈德（应溥泉）、贵推（周瘦鹃）、哥德（柳无忌）、高特（曾觉之）、葛德（杨丙辰）、戈忒（朱湘）。当然，现在歌德的中译名都统一用“歌德”。如果您还知道歌德的其他中译名，欢迎告诉小编哟！

小编还要唠叨两句：
①译名看似小事，但万不可掉以轻心！务必严谨认真多方查证，尤其要避免犯常识性的错误。例如，如果认为“哥特式建筑”中的“哥特”是歌德的中译名就大错特错了！这二者没有关系哟！

②译名可通过传记、年谱、词典、专著、报刊杂志、数据库等多种渠道收集，检索研究对象的文献时需要对各种译名进行检索，才可能把文献查全。实际上，在收集译名的过程中，往往会得到很丰富的相关史料，甚至有意外发现。

小编还了解到，歌德的作品卷帙浩繁，包括诗歌、格言、戏剧、叙事作品、自传、游记、谈话录、文牍、书信、日记、美学与自然科学著述等各种体裁和内容，还有很多作品没有中译本，并且尚没有一部汉译本的《歌德文集》完全囊括歌德作品和与歌德相关的作品。由此，2015年，国家社科基金设立了“《歌德全集》翻译与歌德作品汉译研究”重大项目，并成立了歌德翻译研究所，项目计划用五年时间，翻译出版《歌德全集》汉译40—50卷，并将做《歌德全集》汉译评注本。您期待吗？

1922年2月4日，为纪念歌德逝世九十周年，冰心作了一首诗《向往》，最初发表于《时事新报·学灯》1922年3月23日，后收入诗集《春水》。最后就让我们一起来读一读这首诗吧，以纪念歌德诞辰269周年，向这位伟大的世界文化巨匠致敬！向为我们留下宝贵文化财富的前人致敬！

向 往

——为德诗人歌德逝世九十周年纪念作

万有都蕴藏着上帝，

万有都表现着上帝；

你的浓红的信仰之华，

可能容她来采撷么？

严肃！

温柔！

自然海中的遨游，

诗人的生活，

不应当这样么？

在“真理”和“自然”里，

挽着“艺术”的婴儿，

活泼自由的走光明的道路。

听——听

天使的进行歌声起了！

先驱者!

可能慢些走——？

时代之栏的内外，

都是“自然”的宠儿呵!

在母亲的爱里，

互相祝福吧！

《晚清期刊全文数据库（1833～1911）》

该库收录1833年-1911年出版的500余种期刊，53万篇全文，几乎囊括了当时出版的所有期刊。晚清期刊集中揭示中国从封建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的特殊历史时期社会变迁的各方面内容，客观反映了这一历史时期的真实面目，具有较高的研究利用价值。

《民国期刊全文数据库（1911～1949）》

该库收录1911年-1949年出版的20000余种期刊，近1000万篇文献。作为历史档案的补充，民国时期出版的期刊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史料价值，不少期刊文献表达了不同乃至互相对立的观点立场，不仅反映了民国时期独特的历史风貌，还原历史记忆，还是研究民国时期历史的第一手资料。

《超星电子图书数据库》

该库拥有百万电子图书全文，图书涵盖各学科领域，为高校、科研机构的教学和工作提供了大量重要的参考资料。目前本校订购图书120万种，并且不定期更换一批图书。

《读秀学术搜索》

该库是由中文图书资源组成的知识库系统，以200多万种中文图书资源为基础，提供深入图书资源内容的全文检索、部分文献的全文试读。同时，它还与本馆电子图书数据库、馆藏目录系统挂接，方便读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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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任平

排版：吴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