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无序扩张”的认知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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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神奇的自发秩序——纳米比亚宝石沙漠

“资本无序扩张”的认知迷雾

新冠疫情肆虐，俄乌战争危机，美国领导西方胁迫所有国家选边站，极大地增加了中国经济发展的不确定性。而新冠疫情的清零掌控，却意外唤醒“大一统”的僵尸，宏观管理政策不停的折腾，企业家没有办法判断市场和政策走向，合理稳定的预期是不可能形成的。最终结果就是选择躺平，不再承担发展中的风险，而稳增长和稳消费以及稳就业的宏观目标也就成为泡影。

李克强总理答记者问，吹起了春天的暖风。刘鹤副总理主持的金融工作会议，廓清了雾霾，极大地提振了企业的信心。股市回暖，人民尽开颜。在春风拂面的时节，人们思潮涌动。看到了余晓光先生的文章《打击“资本无序扩张”，动摇经济发展之本》，感觉是对刘鹤副总理发出信号的积极回应。

小遗憾是余晓光借用流行话语“资本无序扩张”，还没展开主题就先给自己定了调。其实，“无序”与“有序”是一个辩证关系。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小到家庭伦理，大到世界演化，都是在“无序”与“有序”之间来回摆动。这叫“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在很多情况下，“无序”也即是“自发”。确实，打击资本自发扩张，或可能动摇经济发展之本。

或许，余先生心有余悸，自带“无序”紧箍咒展开讨论，还没展开就先自己矮化了。也难怪。今天在网上看到许多媒体，开始论证“企业家是不是阶级敌人”，心里感觉很悲凉。

1978年三中全会的决议，早都说清了的问题，何需讨论？而且，40多年改革开放的实践，中国人民过上了好日子，中国经济已经跻身世界经济的发动引擎，这一切都已经实证企业家是中国创造新实力的代表和领导力量，何需去讨论那些自我黑化的话题？

为了强化余先生的论题，我在这里引用了哈耶克关于自发秩序的有关论述，算是我对余先生宏论的补充。

哈耶克关于自发秩序语录

“通往地狱的路，都是由善意铺成的。”

“一个秩序之所以可取，不是因为它让其中的要素各就其位，而是在这个秩序上能够生长出其他情况下不能生长出的新力量。”

“人类及其社会，是演化的产物，绝非人类理性设计的产物！妄图构建人间天堂的一切努力，都是非常可笑的理性之自负，终将带来匮乏、奴役和巨大的灾难。”

“社会发展并不是通过运用人类理智运用已知的方法追求一个确定的目标而实现的。若将进步看作人类理智形成和修正的过程，或者看作已知的可能性与我们的价值观和愿望皆在不断变化的学习与适应过程可能更恰当。”

“既然进步含有对未知之物的发现，所以它的结果必然是不可预知的。进步总是引导我们迈向未知世界，所以我们最多只能对产生进步的那些力量有某种了解。……人类的理智既不能预知未来，也不能刻意塑造未来。它的进步表现在不断地发现错误。”

“我也不想否认，若是抱着审慎谦恭的态度，采取点滴改进的方式，理性可以在评价、批判和摒弃传统制度与道德原则上发挥指导作用”。

“这种扩展秩序并不是人类的设计或意图造就的结果，而是一个自发的产物：它是从无意之间遵守某些传统的、主要是道德的实践中产生的其中许多这些实践人们并不喜欢，他们通常不理解它的含义，也不能证明它的正确，但是透过恰好遵循了这些实践的群体中的一个进化选择过程——人口和财富的相对增加——它们相当迅速地传播开来”。

“我们承认价值是进化的结果，……我们没有理由怀疑，这些价值是由创造了我们智力的同一种进化力量创造出来并加以改变的。我们所知道的只是关于好坏的最终判断，这种最终判断不是根据个人智慧而是根据群体的衰落作出的，如果群体衰落了，便证明他们坚持了‘错误的’信念”。

“在人的本能倾向和使得他们得以扩展的通过学习得到的行为规则之间的冲突，大概是人类文明史中的一个主要问题”。

“如果从长远考虑，我们是自己命运的创造者，那么，从短期着眼，我们就是我们所创造的观念的俘虏。我们只有及时认识到这种危险，才能指望去避免它。”

“在我们竭尽全力自觉地根据一些崇高的理想缔造我们的未来时，我们却在实际上不知不觉地创造出与我们一直为之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人们还想象得出比这更大的悲剧吗?”

“科学教会了我们谦卑，我们根本不可能全知全能，无所不通，这就像一切伟大宗教的教诲一样：人不是神，也绝不可能变成神，在神的面前，他必须俯首称臣。

王育琨手记

2022.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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