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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上海,不需要任何定义。”

N+ Nplus by Noblesse 2022-10-12

《Jasmine Lounge》对话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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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上海吴江路上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吃街,左转,便抵达了正在改造翻新的历史建筑张园。马良儿时居住的吴江路上的老弄堂早已被拆迁改造,附近的张园仍然承载着他那些精彩而温暖的童年记忆。


张园的地名缘于1882年,当时无锡富商张叔和购得此园,人们习惯称其为“张园”。后来该园发展成晚清一处著名公共空间,展览、演说、游乐设施、西式下午茶等众多活动独步一时。目前,它是上海目前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建筑形式最丰富的历史建筑群,既有里弄,又有花园洋房。眼下,这片区域正在经历保护性改造,《Jasmine Lounge》特别邀请马良一起重访了他天马行空的艺术灵感发源地——石库门里弄。


马良探访旧改中的张园,吴江路附近是他儿时居所



马良的父母是弄堂里远近闻名的“红人”。父亲马科是上海京剧院的国家一级导演,母亲童正维则是上海青年话剧团的演员。从小,他们一家便是街坊邻居羡慕的对象。


马良与父母在动物园(1979年)


马良小时候爱坐在弄堂口的小板凳上看小人书,看着看着,不断会有阿姨过来问他:“听说你爸爸工资有150块啊。”物资匮乏的年代,每月150元算是当时的“高薪”了。但小马良既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也没什么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在连绵无际的弄堂屋顶上肆意奔跑,裁下树枝当利剑,与男同学们在狭窄的巷子里上演《三国演义》,以及欣赏被老师罚站时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洒下来的五颜六色的阳光。


小马良站在窗前


家庭的“艺术基因”加上与“神笔马良”的巧合重名,使得马良从小便将“画画”当作自己的人生使命,“画画就像是我身上自带的基因一样。”在绘画这条道路上,马良从华山美校,到上海大学美院附中,再到上大美院,一路走得顺风顺水。但马良并不满足于这种“自带基因式的创作”,他开始涉足摄影、戏剧、文学等多种领域来表达自我。而不论是《我的马戏》中的弄堂烟火,还是诙谐搞怪的《邮差》,抑或是记录自身成长与梦幻的《坦白书》,“弄堂”始终是马良创作中不可或缺的灵感来源。


马良作品中多次出现的老弄堂


小小的弄堂里头装满了马良的童年。用尼龙绳绑着烂苹果当“流星锤”,看爸爸拿榔头做信箱,爬上屋顶看烟火……这一切鲜明而生动的童年时光均发生在这条不足一米宽的窄巷里。而最令马良印象深刻的便是整天“叮铃铃”地穿梭在巷子里的邮差。“那时候觉得邮差挺惹人讨厌的,因为他们总是速度很快,着急地驱赶小孩子。”


马良作品里的邮差


然而,2008年,当得知自己孩提时代的旧居即将被拆除时,出于内心深处一种真实的恐慌,他以“童年时的邮差”为对象创作了一组作品,“当时就觉得我的生命坐标之一就是童年的家,而现在这个坐标即将消失,我得做些什么。”他将《邮差》作为一个私人的缅怀仪式,向自己的童年坐标告别,“小时候,人们之间的家书、情书都需要通过邮递员来传达。而‘等待’也让邮差成为了一种符号,代表着上海这座城市过去的浪漫。”


马良作品《邮差》


时隔多年,马良再次回到儿时嬉戏的弄堂,那些尘封在脑海里的童年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再次重现。“上海的弄堂代表了我们这代人的记忆。回到这里,就像回到了我的童年。小时候我们都能在这屋顶上撒欢儿奔跑,现在我上去的话屋顶肯定坏了。人生就是这样越来越重,不能飞檐走壁了。


马良儿时居住的街区被拆迁前夜



对马良而言,上海的发展速度太快,快到“几乎失重”。继童年的弄堂消失后,马良位于威海路的工作室也难以幸免,被划入了拆迁的范围,“这个超速至失重的时代,对任何失去都无动于衷。”马良发出感叹。


马良位于威海路的工作室


尽管对这些承载着老上海印记的建筑的消逝感到痛惜,马良仍旧在这座城市的老工业遗迹中找到了“安居之所”。工作室新址位于都市边陲的老工业园区内,园区前身是闵行区的热供站,遗留下来的工业历史痕迹使园区本身便带有艺术性与故事性。


马良现今的工作室


进入工作室,巨型的水泥柱、斑驳锈迹的墙面与光线的对比,一种原生的工业气质扑面而来,马良的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也得以在这一具有历史气韵的空间内自由驰骋。各种千奇百怪的装置与道具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巨型“百宝箱”。小到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大到一辆废弃的铲车,马良热衷于将工业废料通过重新加工变成新的作品。


马良工作室内部


工作室内最显眼的便是一处尚未完全成形的舞台。尽管父母的工作都和戏剧有关,但由于青春期期间的叛逆,马良最初并没有从事戏剧创作的打算,直到年迈的父亲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试图烧掉自己平生所有的戏剧手稿,“爸爸说我的戏落幕了,观众不会再记得。我也没有培养出学生,我的人生其实是一场空。”马良听后心里止不住的难受,“作为儿子及创作者,我觉得我有责任去做一部戏剧作品,让父亲觉得后继有人。”于是,从策划、制作到上演,历时整整4年,《爸爸的时光机》才得以搬上舞台,父亲的十几箱手稿也得以保留至今。


《爸爸的时光机》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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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做导演的父亲,还是当演员的母亲,对马良来说,亲情在他的生命中的地位无可撼动。《爸爸的时光机》成功上演后,马良的母亲还为此吃过醋,为了安慰妈妈,他计划准备下一部《妈妈的时光机》,“等这个舞台做好了,我要请我的妈妈来做一场朗诵会,因为她朗诵特别棒,让她开心开心。”马良笑着说。


《Jasmine Lounge》主理人庞洁与马良在其工作室中



和很多艺术家一样,马良的旅行足迹遍布世界;和很多艺术家不同,自始至终,马良的艺术创作与上海始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儿时的马良来说,与上海这座城市的联结不仅仅在于弄堂里的一方天地,更多地在于同龄人之间沟通时使用的本地方言。由于父母从事演艺工作,单位要求必须讲普通话。所以马良一开始并不会讲上海方言。12岁进入华山美校时,马良曾因为不会讲上海方言而被同学歧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学会上海话,这样才能拥有一个与他们平等的上海人身份。”



马良在当时的上海美术馆(现上海市

历史博物馆)前留影


而随着年岁渐长,马良对这种“上海身份”的认同感越来越强烈。最早开始摄影创作时,马良在国内的摄影爱好者网站上发布自己的作品,很多人觉得他的作品“一点也不中国”。马良回复道:“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不是在法国拍的,这就是我的家乡——上海。”文化多元的上海为艺术创作提供了无限可能,而马良对家乡的认同与自豪感也从国内延续到了国外。小有名气之后,马良策划了很多次国际旅行。在国外的旧货市场淘东西时,在国外的旧货市场淘东西时,他和外国摊主说,“我小时候见过这个”,摊主问马良来自哪里,马良回答“中国”,但摊主们不可置信,“我又说我来自上海”,他们才恍然大悟。


《我的马戏团》,2004


马良曾经拥有过出国深造,甚至移民定居的机会,但由于放心不下日渐衰老的父母,他还是选择留在了上海。“像我们这种创作型的人,离开故乡就好像有一部分东西失去了。当然也有可能这种失去会刺激一种新的生长,但是我的宿命就是不离开上海。”


马良与母亲



撰文:Rachel

设计:Rina

部分图片提供:马良

现场摄影:朱家杰

视频出品:Branding Shanghai

特别鸣谢:SIGMA适马、上海表

场地支持:上海静安置业(集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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