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周、T台秀场、广告大片……为什么0号码模特是媒体时尚圈不变的宠儿?
时装周、T台、秀场……
当你听到这些词,脑中浮现的画面是什么?
或许是突破日常的前卫设计,
和似乎永远受宠的0号码外形。
虽然近几年来,
大码模特和少数族裔模特
也有了在时装周和时尚大片中亮相的机会,
但0号码无疑依然是不变的宠儿。
时装周T台上昂首阔步前行的0号码,
在尺寸对照表上是7岁女孩子的尺寸。
高挑、纤瘦、高级……
生产者们构建出了一个虚构的、属于品牌的理想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
日常身材和多样性似乎没有一席之地。
虽然被冠以“前卫”“新潮”“特立独行”等标签,
但时尚圈生产者们对于不确定性都感到不适。
他们对0号码的情有独钟,
有时恰恰是源于“遵从传统”的保守。
对外形的审美追求,
清晰表达了性别、性和种族被阶层调和的思想。
但生产者们惯于想象他们自己
无助地对抗无法避免的市场的力量和合理性。
通过引用想象中的供需规则,
忽视社会和文化含义对于审美选择的重要性。
也许T台之于普罗大众还太远,
但也许你还记得“A4腰”“4cm手腕”“锁骨夹硬币”,
0号码的审美法则已经从T台流入日常……
媒体时尚圈的宠儿
——0号码的高端种族
本文共6077字,预计阅读时间12-15分钟
“模特最初就是衣服架子。”
“太瘦?!”当我问杂志编辑内芙对于近来媒体监督太过于纤瘦的模特身材这一事情的看法时,她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他们是模特!”她大叫。内芙之前是一位模特经纪人,而现在工作于一本受欢迎的模特产业杂志。在之前的15年里,她的生活就一直围着模特行业转。就像我所采访过的那些制作人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纤瘦的模特是一个社会问题。内芙与她的同行们一样,认为纤瘦的模特明显是首选。他们体现着对于女性美的自然愿景,一切可以归结为让衣服看起来好:
这只是有关穿衣。设计师们希望衣服是以一个特定的方式被展示的。就像衣服被挂着一样,如他们所说,模特就要像衣架。你也知道,模特最初就是衣服架子。(内芙,纽约杂志编辑)
内芙的这种模特只是衣服架子的看法在我所采访的经纪人和客户中广泛存在。然而这种看法并不能证明时装模特的初衷就是充当人肉衣架。第一批时装模特将从容谨慎的戏剧风格引人时尚界,他们彻底地走出之前用衣架展示服装的模式。在19世纪末,英国的裁缝查尔斯·沃斯在他位于伦敦的沙龙上首次采用活的“人体模型”展示他的设计一一这是一个革新,用鲜活的人体展示服装而不是仿制品。这些年轻女性通常从服装车间中找来。她们不必瘦或者紧绷,首要考虑的是她们要有良好的礼仪举止。在20年代早期,巴伦夏卡(Cristobal Balenciaga)用来展示他服装的模特“矮小、拥有健壮的身体”,与他自己的体格相近。
几十年后,时装周的T台上昂首阔步前行的是美国码的0号和英国码的2号,这在尺寸对照表上是7岁女孩子的尺寸。几乎所有与我交谈过的经纪人都解释说,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现在的模特比他们最初所看到的瘦多了。一位纽约的服装陈列室经纪人布蕾,1996年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这一行,那时还是超模辛迪·克劳馥和琳达·伊万格丽斯塔拍摄Vogue封面的年代。她解释说:“现在瘦已经超出了我曾经看到过的一切。这是我所见的最崇尚瘦的模特的时代。这太可笑了。”2006年有两位模特死于厌食症,引发了报道头条、运动联盟和政府对于可能致命的时尚界的调查。
“这是衣服所决定的。”
在媒体狂热追逐此事的鼎盛时期,我目睹了伦敦与纽约的时装周秀场后台和面试,在这里模特界一如既往一一纤瘦的模特、小号尺码的样衣、繁忙的日程表,除了一件事一一客户们如同厌食症代言人一样公开谈论他们不幸的处境。他们甚至还开这件事的玩笑。在伦敦,一位面试导演在他的试镜上当着一群苗条的模特说:“你们知道,找那些12到14码的姑娘实在太难了,她们那么猛,我的意思是她们都只是……”说到这里,他鼓起双颊抬起眉毛继续,“她们看起来并不好看。”他总结道,对着他的那些笑着的模特观众。在这个笑话背后隐藏的是一个严肃的窘困:为什么这里没有“凶猛”的12号模特?
通过我们的访谈,经纪人们和客户们一致同意衣服决定了模特。占压倒性多数的受访者,被问起为什么T台模特是标准的美国码0到4的时候,都认为这是衣服所决定的。标准化的服装尺码随着“二战”后成衣的大量生产而进人时尚产业。随着定做服装的结束,由模特确定成衣规格变得越来越重要,这样模特的身材就需要同质化。服装样品目录倾向于4到6码,但高端时装设计师打样是基于标准化的0到4码。在发布一个系列之前,服装修改是他们最不想遭遇的事情。不像在目录工作室,T台秀不能及时修图或者用安全别针修饰不完美的地方。一个有问题的试装是不能进入下一环节的走秀的,因此小号衣服需要小号模特:
我不想让有的人看起来瘦弱憔悴或者就像他们真的要死了一样一一没有人会为此感到愉快。但一般而言,模特不得不非常非常瘦,因为衣服挂在瘦高的人身上会更好看。你知道一条崇尚完美曲线的裙子穿在12码的人身上,绝对不可能比穿在8码的人身上好看。你知道我不得不在每天早上处理这些,所以你必须要对此实事求是。(伊莎贝尔,伦敦面试导演)
许多像伊莎贝尔这样的制作人依赖于用表面上显而易见的审美来阐述他们对0号尺码的喜爱。他们说纤瘦的身材让衣服看起来更好,虽然他们也承认这些身材有时会看起来不健康或者说“畸形”:
因为衣服的形态,它们被拉开的时候会舒展,在瘦的模特身上会看起来更好。(泽维尔,伦敦造型师)
生产者谈论苗条如同是对女人的审美法则(在较小程度上对于男人也是)。考虑到欧洲男装周T台上出现的38号苗条西装和铅笔身材,一位男模告诉记者:“设计师喜欢纤瘦的男模,他们穿上衣服后好看,这是最重要的。”
当然,社会规范是审美的基础,很少有永恒不变或者普世的身体吸引规范。除了普遍的美学,样衣尺码不能从崇尚瘦的环境中分离出来。它们被细致的手测量、剪裁、制造出来。当你问设计师为什么他们要把样衣做成这些特定的尺码,许多回答是遵从传统。样衣大小是他们从设计学院所学来的,这个尺码是车间里他们所信任的人体模型的,是他们期待经纪公司所提供的模特们的。生产者们当然不喜欢被认为是他们的衣服让女性的饮食错乱,但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去改变整个的服装设计体系。就像标准的英文键盘,我们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来做某事,因为这是久而久之“锁定”的惯例,不改变它们会让事情简单,即使我们不喜欢它们。经纪人和客户们不会利用这样的经济学语言来解释他们的工作,他们理解这只是“完成事情的方式”。如同任何一个惯例,样衣尺码也有惯性。一旦到位,惯例限制了艺术世界其他组成方式的可能。
“我也想拍摄大码模特大片,
但我不能做这个。”
考虑到鞋子的大小,11码鞋的女模给客户制造了一个紧迫的问题。当凯莉,纽约青少年时装杂志的预定编辑见到这样一位模特的时候,她做了艰难的决定:11码的脚不可能适合服装陈列室提供给她拍摄用的9码样鞋。为了让拍摄进行下去,凯莉的公司不得不买下更大号码的鞋,这些鞋子之后将被储存在巨大的办公柜里。这意味着凯莉花费在这个脚码11号模特上的投资要多过9码的模特。
那些不能穿进样衣的模特给那些雇了他们的人提出了相似的难题。小号模特并不成问题,因为拍摄的时候用别针别上多余的衣服要比紧身增加面料容易得多。客户们一直都要预见这些问题,甚至是在私人交谈中。例如,在一个面试上,我看到两位造型师快速翻阅新一期的Vogue,停下来用典型的时尚浮华辞藻赞美和评价各种图片:
S1:这个发型广告好恶心啊。
S2:这风格太LA(洛杉矶)了。(翻了一页)
S1:哦,我爱这页,每一样都爱,灯光,构图,太赞了!
S2:我把那页撕下来挂在墙上当灵感,我也爱它!
S1:这太病态了!
当两位造型师翻到史蒂文·梅塞选用加大码模特为D&G香水拍摄的广告大片时,他们的谈话明显有了转折。他们赞美这幅图并且被将来也能用大码模特拍摄自己的作品的可能所吸引。但是,他们承认,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选择她拍摄:
S1:我喜欢这个,她看起来真的很棒。
S2:我也这么想。
S1:我的一位摄影师朋友也爱这个,也想去为杂志拍摄这样的大码模特大片。但是我不能做这个。在我所擅长的高端时尚界,我借不到衣服,而且不知道哪里可以,你知道吗?
S2:我也不知道。
S1:我不知道。
没有了惯例上的标准尺码,像时尚这样的艺术世界就不会出现。为媒体时尚的工作找恰好的外形是个艰巨的任务。经纪人们估算每一季时装周都有3000到5000位模特涌入纽约,在过去的大约一周里,大约25个T台秀场一定是排满的。在找寻恰好的外形时,生产者们倾向于彼此相觑,社会学家哈里森·怀特(Harrison White)提出这是一个在生产市场中常见的事实,但在像时尚这样不确定性是常态的文化生产市场中更为明显。在所有的不确定性中,生产者依靠模仿,特别是在高风险的媒体时尚市场,审美偏好可以瞬间如滚雪球成就模特的事业,也可以瞬间摧毁模特的事业。具有讽刺意味的结果是类质同像的外形,如同均质化的美频繁地在大众传媒中被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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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经纪人和客户们的“外力”
媒体时尚生产者卷入成为惯例的生产系统中,在这里商品生产一一模特一一嵌入历史上形成的和由经纪人、设计师、编辑们组成的商业导向网络中。在这个系统中每个角色都试图尽可能匹配认为将会补足合作者的需求并且必须基于之前的历史和经验迅速做出决定。经理人试图通过提供他们认为会讨设计师喜欢的模特来击败他们的对手,设计师做他们认为可以吸引杂志编辑的时装秀,编辑们赞扬他们认为会受到广告客户喜欢的外形。经纪人们和客户们对于不确定性都感到不适。在一场伦敦大型公关公司的面试上,我瞥见办公室墙上的白板上潦草地写着:“仔细看!她可能是下一个凯特·摩丝。”
每个人都在寻找着“无主”的明日之星,0码可能不是每一位特定生产者的预期结果,但在制度约束下,这被认定为一种生存的策略。
杂志编辑和造型师一样,他们似乎拥有影响风尚的相当大的权利,却显现出对抗样衣尺码约束的无助:
这也取决于造型师以及事情本身。就像如果衣服很小,这是样衣造成的,这是设计师造成的。并不是杂志说:“我们想要纤瘦的女孩。”而因为设计师们做了这样的样衣,所以我们不得不选这些女孩。(乔斯,纽约杂志试镜导演)
摄影师们同样听从一个更高的权威,毕竟,他们解释说,他们必须为广告客户和杂志编辑拍摄吸引人的照片,而最终是设计师决定那个外形。
对于批评者我要说的是出去看看那些为时尚人士而做的时装!也都不讨人喜欢,就像要把一个稍丰满的姑娘塞进Miss Sixty的牛仔裤?这肯定行不通。我认为是时装屋决定了穿他们衣服的人是什么样子,这是他们造成的。(比利,纽约摄影师)
设计师们面对经纪公司所预测提供的模特时也很无助。他们期待来试镜的模特都是惯例上的0到4码身材,并准备了与其号码相一致的样衣。他们也期盼一场备受好评的秀,会让媒体时尚的观众见到他们预期的模特。
例如,伦敦设计师品牌B-rude的两位设计师蒂姆和迈克很乐意让朋友和夜店常客走他们在伦敦时装周的秀,这其中包括一位年届六旬的女士。“你知道,”迈克说,“我们不担心年轻或者其他任何东西。我愿意去向人们展示,60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她是位非常优雅的女士。”
“是啊,我们真的想让其他人,多元化的人参与我们的秀,在我们的秀上是没有法西斯主义的。”蒂姆补充道。
然而,他们都承认专业的模特能够更好地传达他们的品牌形象,因为职业模特走秀会更加自信,更能够吸引有力的媒体报道。因此,蒂姆和迈克看到他们在追逐模特多元化上更容易被模特经纪公司限制:
基本上我们选择经纪公司提供给我们的模特,直到最后经纪公司没有人可推荐了。你知道,如果他们只推荐当时流行的高高身材的模特,那么我们就只能从中选择。
那些控制着模特的供应,因此看起来是直接影响模特的高矮胖瘦的经纪人们,通过声称仅仅迎合客户的需要而否认这一切是自己的经纪公司造成的:
我认为这是关于合适的衣服,这是底线。34—24—34是理想的身材。我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标准。当然,我也不喜欢它,我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身材。但如果你不能改变这个,你就要加入其中。这就是规则。我们不可能改变多数一一除非我们离开这个工作。(凯西,纽约经纪人)
同样地,对于男模也越来越瘦的批评也在增加,一位纽约的男模经纪人告诉记者:“这都是客户导向的。这个尺码只是热门设计师和高端时尚业内想要的。”
当问到为什么要选用纤瘦的模特,他们会回答这是经纪人们提供的。当问到经纪人们为什么要推荐纤瘦的模特,他们会回答这是设计师们想要的。作为有结构的组织体系,模特市场好像存在强迫经纪人和客户们的外力,虽然这是他们分别作用产生的结构。
“涉及现代西方思想上的女性身体时,
节制和掌控是被奖励的。”
时尚很容易成为文化批评主义的靶子。对于T台上0码白人模特的批评每六个月就要卷土重来一次,但T台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指控并没有抓住更大的社会学观点。时尚生产者们不会根据性别主义或者种族主义的议程而选择模特,而是实现横跨时尚两大领域一一媒体时尚和商业的两大不同系统的制作安排和惯例。在两大领域中,模特们被选择以体现市场特定的女性和男性视角,并将之与想象中的观众的阶级联系起来。外形因此清晰表达了性别、性和种族被阶层调和的思想。
对于媒体时尚生产者们来说,他们在和谁对话呢?这个高端时尚领域的生产者们试图相互敬畏和激励。他们选择模特的首要原因是她们没有与大众消费者相同的地方。涉及现代西方思想上的女性身体的时候,节制和掌控是被奖励的,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更是如此。这种审美在商业工作和广告上明显可见,这些身材都远离松弛或者非训练。但是在媒体时尚工作中,生产者们更进一步追求着时髦前卫,否定了性吸引和主流的异性恋的女性气质。鉴于商业世界面向大众消费者,而媒体时尚领域有自己的独立品味,需要有独特个性的精英制作人们在微型社会网中相互捧场。
在这种美丽世界的逆转中,媒体时尚生产者离开主流,正是试图去建构出虚构的、属于品牌的理想世界。他们珍视特性,那种他们狭隘地限定在精英术语中的特性。在这个世界中,日常身材和他们的种族多样性都是没有一席之地的。
“通过引用想象中的供需规则,生产者们忽视社会和文化含义对于审美选择的重要性。”
有一只无形的种族主义之手在引导市场,这被生产者们理解成一股他们无权对抗的合理有效的力量。在我们现在的放任自由种族的思潮中,看似自然的市场力量确保隐形种族主义的安全。作为一个议题,“市场”是生产者们解释他们对于模特的偏好的强有力的理由。关于市场的解释合理化了他们对于白人身体的偏爱,将种族议题推给了看不见的市场过程。通过引用想象中的供需规则,生产者们忽视社会和文化含义对于审美选择的重要性。然而,经济领域是很难从社会世界中分割开的。时尚世界如同任何一个市场,是由经济法则和文化价值观一同掌管的社会体。不仅仅是在市场中嵌入了社会关系,如经济社会学家长期以来一直所争辩的那样,市场还是社会和文化的建构。时尚市场由卷入文化信念体系的社会关系所组成。文化意义和偏见渗入到组织惯例中,在此他们为生产者们非正式的知识、爱好和工作日程定型。任何像时尚这样的文化产品都是这类型共享的文化生产的成果。
时尚生产者们并不是明确的种族主义者或者性别歧视者。事实上,这是一个由自我标榜的艺术家和城市波西米亚人所组成的善意自由的世界。他们陷入生产循环中,在极大的含糊不明中努力做出决定,而这些决定则基于他们过去的工作经历,并且被未来他们仅可想象的成功束缚。白和0码的外形可能不会是单一一位生产者刻意为之的结果,它在制度上不断地被复制并在约定惯例下变得更加持久。加之他们的专业声望,生产者们相信容纳政治偏见的空间很小,也没有反思这种选择“合适”外形的惯例是否合理,也没有看起来特别有兴趣尝试去做。事实上,他们允许他们自己被看不见的种族主义之手引导。讽刺的是,在媒体时尚领域里生产者拥有最大化的自由度来摆脱消费者分布图或者主流期待来建构前卫时尚的外形,他们对已成为惯例的种族主义有更大的掌控。
种族主义和性别主义并不是稳定的身份认同或者群体分类,他们是一种默契、错综复杂的霸权,在没有被我们充分认识的情况下构建我们的视野,引导我们的行动。尽管经纪人和客户坚持种族平等,他们却擅长将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用自由和平等包装起来的新型色盲。
经纪人们和客户们不会或者说可能不会承认这点。相反他们相互指责并且推卸社会责任,想象他们自己无助地对抗无法避免的市场的力量和合理性。但市场是不可能独立存在的,而是基于文化信仰所建立的。对于种族、阶级和性别的文化理解是制作人们如何在这个产业中工作的核心。这是他们呼吸的空气,是他们评定所有身材的时候无形的标尺。经纪人们和客户们就这个意义而言是文化生产者,文化创造者一一当他们找寻对的外形时,他们复制文化,唤起和改进我们共享的阶级、性别和种族定位。
本文摘编自《美丽的标价:模特行业的规则》
内容有删减,标题为小编所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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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阿什利·米尔斯 著
张皓 译
曾在纽约和伦敦做过模特的社会学家阿什利·米尔斯,以内行人的视角展现了模特世界的规则,检视了人们习以为常的“美丽”是如何定义的。书中涉及对男模、女模、经纪人、客户、摄影师、造型师等角色的广泛访谈,展现了魅力产业背后的政治与经济,甚至随意性。在这条深藏不露的文化生产流水线上,好看不是唯一的标准,合适的外形才是时尚的起源,人们接受训练、推销、打造成珍贵的商品。该书对新文化经济中的社会分析,经济社会学中性别与阶层研究带来了新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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