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海峡》记者30日专访了在1219事件中遭到台湾检警搜索侦讯的新党新思维中心主任侯汉廷。回顾整起事件,侯汉廷说自己当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抱着从容就义的心态接受台当局的侦讯,也说经过这次事件,让他下定决心参加公职选举,为台湾人民服务。
记者:当你发现有十几个人来家里搜索的时候,心里感受是怎么样的?
侯: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想拿手机翻拍,但立刻被他们制止了。其实当下的想发是"喔!来了吗?"因为在政治上也不能说打滚,就是做了这么久,就觉得似乎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不能说期待,但心里多少有准备,而且其实就很冷静地去面对这一切跟接受这一切。
当然我们也很体谅检调人员,事后回想,他六点半敲我家的门,等于四点半就要起床,然后一路陪我侦讯到十二点,他们也很辛苦,所以我也不会去怪罪这些检调人员,因为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当天我完全掌握不到外面的状况,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王炳忠已经搞直播,媒体大阵仗都来了的话,我可能还能稍微了解情况,但当时是完全无法掌握外界信息的,所以当天他说要传证人,我马上想到蔡正元也是证人啊,马上就羁押了,就算不是证人转被告,他还是可以声押你啊。所以当下我就直接跟我妈说:今天这一去有可能三个月出不来,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跟准备,那听到这的时候我妈就很害怕,就哭了。但我是把最坏的状况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
记者:当下心中有没有恐惧?或是对人生有些其他的调整?
侯: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就是其实在当下那个氛围是很激昂的,那个时候就会觉得:要来就来啊,要抓就抓,要关就关,反正“国安法”最重判五年,做好这个打算之后,其实再面对很多事情就不会那么恐惧跟害怕,而且感谢蔡英文让我当政治犯。
记者:1219事件后,台湾社会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寒蝉效应”,您怎么看这个现象?
侯:一般民众真的不用太忧虑,毕竟他们并没有投入反对民进党和"台独"的战役中,民进党最想除之而后快的当然是它的对手,普通民众当然不会是在扫除的行列当中。
我们如果看民进党过去一年推出的各种法案,真是让人怵目惊心,这些法规都是不需要法官签搜索票,就能直接派调查员或保防员,直接就能闯到你的家、你的企业、你的公司,然后他不用"搜索"两个字,他用"调查"、"检阅"、"查核",扣押你的东西。所以这完全架空了台湾"刑事诉讼法"对台湾个人的保障。
如果我们看到他在政治上对政敌的打压,那更是不用说,先是用了”不当党产“跟”促转条例“,就像在国民党头上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民进党想,随时就能对国民党抄家灭族。而且其实在前两周,北检就已经派了人直接杀到国民党中央党部,去查抄所有相关的文件。
那么其实也是对 “统派”来说,也是先用了"组织犯罪条例",很明显是要来针对统促党,那再来就是针对我们新党四名干部进行约谈。
再者,我们可以看到不论是蔡正元或马英九,种种的案件都可以知道,民进党想方设法就是想把马英九关起来,就是想透过蔡正元把更多国民党的人罗织入狱。
所以这一桩桩一件件,自然就会让人民都觉得这是不是要搞“绿色恐怖”?这么多案件,这么多的法律,这么多对政敌的追杀、打压跟迫害,难道都纯属巧合纯属意外吗?很显然不是。
绿营的护航者一定会说,这些都是个别的司法问题,不要牵涉“绿色恐怖”。尽管我们真的不害怕“绿色恐怖”,但我们怕的是当“绿色恐怖”来临的那一天,台湾的人民没有办法团结。台湾有很多人觉得没有关系,去帮独裁政权、去帮威权体制、去帮"台独"主义来护航,从而导致台湾整体分崩离析,两岸无法和平发展,这是我们担忧的问题。
记者:你从去年开始制作"远山看海峡"等影片后开始为人所知晓,回顾这整个过程,你的心境是如何变化的?
侯:其实一路走来我只是在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因为我们都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希望能支持两岸的和平发展,反对"台独",以及反对蔡英文种种倒行逆施的做为。如果他们要因为我们反对蔡英文、反对"台独"来定我们的罪,那我们一力承担,因为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我们也完全不怕。
但如果是要捕风捉影,绘声绘影地罗织我们入罪,要讲一些很可笑的理由,那我们也绝对会反抗到底,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记者:未来有什么规划?
侯:原本参选还在考虑之间,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感受到如果没有更大的力量去做法规的修正,或是参与到政治里面,今天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媒体的关注跟支持,才会这么快就被放出来,才会平安无事。那如果是一般人呢?他们也就没有帮他找律师,也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保障。所以如果我们没有投身到政治里,就没有办法保护到更多的人,所以加重了我投身政治的意愿。
记者:如果蔡英文在你面前,想对她说什么?
侯:蔡英文女士,两岸关系上恐怕已经没有办法再对你有任何的奢求与期望,希望你能想想选前对劳工朋友们的承诺,停止修恶“劳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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