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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拍”官员同志的前世今生

2016-11-29 航亿苇 凯迪猫眼看人 凯迪猫眼看人


 中国人是最不缺段子手国度。有人批评某些官员的荒谬,总结出“四拍”,即拍脑袋决定,拍胸脯保证,拍大腿后悔,拍屁股走人。之所以有这种“四拍”官员,原因大家也很清楚,就是针对官员的约束与管理机制缺位。或者说有些个官员权力无边,出了问题也不需要承担什么决策责任。


    曾有一县,县官一拍脑袋,就要搞一个超级大市场,投资上百亿。这个项目可行吗?没问题。手下人迎合上意,搞来非常好看的可行性报告,前景广阔,希望就在明天。有了这市场,全县的商业与经济就被激活了,凭着这商场还能把一个小县城打造成一个地域经济中心呢。太伟大了,太宏伟了,太大手笔了。之后,市场建了,根本没有多少商户进驻。政府使用强制令、优惠措施,也没有效果。过两年,县领导调任他地,留下的烂摊子也就没人管了。类似的事,在全国各地经常出现。有时,某些领导热衷于干这类事,还因为其中有些不明不白的灰色收入。


    拍脑袋是极简单的一件事。有时就是心血来潮。我们这座城市叫做人来疯市,那就办一个国际人来疯牛皮节吧,把世界所有的牛皮都收过来,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想都激动得不是人了。有时就是见样学样。人家搞了万亩桔子园,我们来个万亩枸杞基地好不好?有时是相互攀比。人家建了大广场、超宽马路、超大开发区,我们这儿岂能落后于人家?有时候就是检验下属的忠诚度。老子就故意搞一个有争议的项目,就看谁支持,谁反对。反对的人,对不起,老子记心里了。有时只为了自己或特殊关系的一点癖好。我不喜欢银灰色,那么,整座城市与乡村,都不要让我见到那种颜色。有时是揣磨上意。眼见上级喜欢古玩,那我这儿就创办古玩一条街、古玩博物馆、古玩交易会,等等。


    今不如昔者此时或许自己也一拍大腿,惊呼“是也!”现在的官员就是越来越差了,远不如“想当年”。可你真想起当年,搞笑又令人气结的事还少吗?老航的老家也是长三角的鱼米之乡,只不过不是在江南,而是在江北。前些时,与人讲我的老家,土地当真不错,出产就是不怎么用农药化肥,水稻亩产四五百斤以上没有问题,有人还不信。但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当地官员做了一件坑祖宗也坑子孙的事,那就是“农业学大寨”,非要让农村看起来漂亮,要“条田格子方”,新开一条条直线河道,将原来的弯曲自然河道拉直或填掉,结果,原来不少小池塘干涸了,新开的河道往往变成小小的臭水沟,地下水位也大幅下降。我们那儿原来自然水产挺丰富的,现在基本只有人工养殖的了。


    延安的故事我说过,现在再说一次。老航的小学课本,曾经一篇讲延安的文章。里面描绘延河水长又长之类,令我很是神往。2003年我去了趟延安,就想看看延河水,可我看到的只是变成沙滩的河床,在延河桥处找延河水,一滴水也没有。导游说,延河从1970年代开始干了。重要原因是从1950年代开始乱砍树,把山上的树都砍光了。砍树开始是为了大炼钢铁,渐渐砍树成了习惯,就把原本葱绿的山都砍成光头山。导游当时说,直到朱总理来延安,他为延安流了一滴泪,延安才封山育林,换来了延安水。她不说延河水,但说延安水,那倒没有错。当然,当时延河在雨季还是会有点水的。但延河只是下水道,雨停了,水流走了,就只留下沙尘飞扬的河床。


    那样的时代,你还可以想起三门峡水库、板桥水库那样的往事。三门峡水库原来说利国利民的伟大工程,可德国专家预言“在三门峡筑起大坝,无疑是在修建一个祸害关中的死库!”黄万里教授坚持反对。但德国专家、黄万里教授的话语,别人听不进取。最后历史做了裁决,三门峡水库已经处于濒死状态,死于沙患。比起三门峡水库,板桥水库给人间带来的就是惨绝人寰的大灾难了。1975年板桥水库发生垮坝并导致下游大坝垮塌连锁反应,导致大量民众死亡。死亡人数至今无确切数据,但一般认为是24万人左右。你还可以回想起梁思成反对北京拆城墙那件事。如今,北京终于决定到通县建新城了。如果当年,那些官员听了梁思成的,那如今的老北京,城墙、牌楼、庄园等古建筑都在,历史文化及旅游价值,世界上有哪座城市可以比拟?但被毁掉了,就被毁掉了。


    不用再往前推了吧。那让历史学者去管那些事。你如果钻到历史细节中去,那就发现从古至今,那种“四拍”官员实在太多了。也就是说,“四拍”官员具有很长的历史延续性。那么,要治理那样的官员,显然就不能用简单的办法。


    事实上,你也同样翻开故纸堆,就又发现对“四拍”官员的批评与愤怒,简直汗牛充栋。古时,是各种向皇帝上书、民间传说、文学作品、著述、家书致友人书、邸报、檄文等形式表达,晚清以来了有报纸、杂志、广播、电视表达工具,现在又有了互联网来呼吁、讽刺、谴责和建议,但很明显,如果国家只是停留在批评方面,那是无意义的。更何况,那些“四拍”官员还极讨厌别人说他们的不是呢。如果是上级批评,他们没有办法,就想办法呵呵地应付过去;如果来自下级和民间的批评,他们就认为是诽谤、污蔑,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弃对你的打击报复。


    那究竟应当怎么办呢?有一个简单的思想就是比较一下别的国家有没有这种历史性官场顽疾。如果全世界都一样,咱们就认了吧;如若不是,有的国家的确有办法基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就请虚心一些,不妨就来个拿来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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