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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年收入5万以下和年收入100万以上的人最在意……

蒋琳 隐私护卫队

8月28日,第四届互联网安全领袖峰会“数字支付安全分论坛”发布了《数字支付安全与隐私保护|中国大陆消费者态度调查报告》。报告对24387名消费者进行了调查,涵盖18岁以上各学历、各年龄层的人群。


报告显示,消费者普遍认为,携带木马病毒的二维码是数字支付中最大的安全隐患;在使用数字支付时,商户主动泄露和个人数据被转移至第三方这两种隐私泄露方式最值得担心,收入越高的人群对后者的担心程度越高。尽管如此,相比安全性,近六成消费者依然更看重数字支付工具的便捷性。

收入最低和最高的人群更看重数字支付安全

近年来,数字化浪潮几乎席卷了经济与社会发展的每一个角落,信息获取成本随之大幅下降,越来越多的人习惯了用手机解决一切,包括支付。


联合国旗下机构“Better Than Cash Alliance”2017年曾发布报告称,在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推动下,2016年中国社交网络支付的市场规模达到了2.9万亿美元,在过去4年中增长了20倍。根据今年1月发布的第四十一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17年,中国数字支付用户规模达到5.27亿。


伴随迅猛增长的用户规模而来的,是屡屡发生的消费者信息安全问题。在呼吁数字支付服务提供商加强安全保障之外,消费者究竟如何看待数字支付安全和个人信息保护的重要性?

报告发现,59.6%的受访者选择使用数字支付工具最大的原因是“便捷”,其中持该观点的女性百分比较男性高出10%。

相对于女性消费者,男性消费者更看重安全性,31%认为“安全和个人隐私保护”是决定使用数字支付工具的最重要因素,在女性受访者中这一比例仅为23%。

从收入水平看,消费者对数字支付工具便捷性的要求随着收入变化呈现倒U型分布。年收入5万以下和年收入100万以上的受访者中,认为便捷性是决定使用数字支付工具最重要因素的比例分别为59%和58%,而在年收入30万到40万的受访者中,这一比例达到65%。然而,消费者对安全性的要求却刚好相反,呈现U型分布。


究其原因,报告指出,对中等和最高收入群体而言,在使用便捷和安全因素的需求上的差异可能源于前者更多通过数字支付进行日常消费品交易,因而对便捷性需求更大;后者更多进行金融资产交易,因而对安全性需求更大。而较低收入群体对安全性的顾虑可能是对数字支付工具了解有限导致的。

高收入消费者更担心被商户泄露个人信息

尽管不同性别、不同收入水平的消费者对数字支付的认识存在一定差异,隐私泄露始终是大多数消费者担心的问题。

无论隐私泄露渠道是哪一种,让消费者“非常担心”的比例都是最高的。其中67%受访者非常担心“被商户泄露个人信息”,62%非常担心“将个人数据转移到第三方”,38%非常担心“被支付机构获取个人信息”,而且收入水平越高的消费者,担心隐私从前两个泄露渠道流出的人数占比就越高。报告认为,这一趋势为支付服务机构自律发展和金融监管指明了方向。


在使用数字支付的过程中,的确有很多环节都涉及客户隐私或安全隐患,在消费者心里,哪些环节最值得担心?

报告显示,超六成受访者认为用二维码进行数字支付是最大的安全隐患,因为容易携带木马病毒;其次是“支付机构默认开通自动支付等功能”和“支付软件强制要求同意隐私政策”,均占比50%以上;还有不到40%的受访者担心“交易验证过于简单”和“身份验证严重依赖手机校验码”。


比起技术问题,消费者显然更担心病毒及恶意网站的违法行为,以及支付服务商利用市场地位和信息优势对消费者知情权和选择权的侵害。

值得注意的是,当被问及“哪种支付方式安全性更高”时,认为二维码支付“非常安全可靠”的受访者占到27%,超过其它两种支付方式。对于受访者把二维码看作最危险也是最安全支付方式的现象,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范志勇认为,这主要源于消费者对支付服务商的信赖,同时消费者作为非专业人士,对金融机构和数字支付的认知与真实情况往往存在一定偏差。

超九成受访者认为受到实时交易信息最安全

虽然每天都在享受数字支付带来的便利,但有21.2%的受访者表示并不了解支付服务提供商所采取的数据安全保障措施,这也为支付服务提供商增加了不可控的风险。

这一点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心副总裁张明就有切身体会。他说,现在有些网站提供集中管理银行账户的服务,要求用户把各家银行的信息都存到一起,包括账户密码,然后这些网站会定期发起信用卡查询请求,银行跟用户确认后得到的回复通常是“不记得了”,但客户的个人资料已经流入了别有用心的商户手中。

报告显示,消费者对于数据安全保障措施的了解程度还存在性别差异和收入差异。男性受访者“非常了解”和“比较了解”的有36.3%,而女性受访者这一比例低了近10个百分点,为26.7%。此外,随着收入水平增长,受访者对数据安全保障措施的了解程度越深,百分比从年收入不到5万的27.7%上升到年收入100万以上的逾40%。

在常见的数据安全保障措施中,“发送实时交易信息”的重要性在消费者心里排在第一位,达到91.9%;“数据加密”和“交易完成前可以撤回”紧随其后,分别达到91.2%和89.9%;重要程度较低的是“单笔转账具有限额”和“每日交易具有上限”,不到75%。


报告提到,重要程度高的前三项措施都有很强的便捷性和及时性,而限制用户消费行为的措施被认为重要性不高,说明消费者倾向于交易时有更大的自由度和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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