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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姐》王心凌热,看女性如何被困

学吧写作组 社会学吧 2022-10-07

《乘风破浪的姐姐3》开播以来,引发最多关注与讨论的就是“王心凌”了。尤其常见的声音认为,“甜心教主”是对女性肤浅而无聊的性别主义规训。然而,对此是否有更温和也更客观的解读可能呢?

“人设”往往明晰了我们对明星的刻板印象,明星通过标签化的人设,吸引目标受众,同时人设也是对明星的约束,粉丝追捧的是明星的人设一面(因此才有了“塌房”一说)。比如第二季中张雨绮的“独立女性”,这一季中王心凌的“甜心教主”,都多多少少带有人设的意味。

《浪姐》杂糅了两类人设:节目声言关注“大女人”,她们象征着对传统性别定势的突破;网上议论频频指向不随时光老去的“白幼瘦”,意味着对男性审美的迎合。这两股截然相悖的话语体系,怎么会同时成为我们对同一群体(30+女性)的期待呢?

我们对女性人设的赞美,恰恰反映出女性群体所面临的共有困境。

人设是期待,嵌入在特定的社会文化语境中。“独立”的标签,期待女性不被困于“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而能够取得事业成功。这反映出女性普遍面临的工作—家庭冲突。工业化和现代化使女性有意愿与能力告别全职主妇的“无名的烦恼”,进入劳动力市场,取得工作地位和经济收入。但对女性情感性功能的预设却使女性下班后又要承担“第二轮班”的家务劳动,从而不得不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奔走忙碌,顾此失彼。(当然,通过男性参与和市场外包等方式,女性的家务压力也有可能下降。)工作—家庭冲突的普遍,导致能够在职场纵横捭阖的女性并不多见,由于男性统治将公共领域赋予了更高的地位,所以我们越发期待睥睨公域、叱咤职场的女性形象,“大女主”的人设就迎合了这一现实与心态。俗话说“缺什么吆喝什么”,“大女人”之吸引人,就是因为太多女性因工作—家庭冲突而无法“独立”,于是,新奇也好,期待也罢,“大女人”的人设走红。

“甜美可爱”的审美,则体现了对被强化女性气质的模塑。男性凝视贩卖容貌焦虑,身体管理成为欲望对象,白幼瘦的女性形象是男性至上主义对温柔、娇羞、被动的女性气质的想象,并且白幼瘦以小鸟依人的姿态,不会构成对男性的符号性威胁,顺从了霸权型男子气概。从男性中心的视角来看,女性可以是值得呵护的“洋娃娃”,可以是牺牲奉献的“老母亲”,可以是魅惑危险的“狐狸精”,也可以是雷厉强硬的“铁娘子”。其中,甜美的“洋娃娃”对应于霸权型男性气质,符合对女性的刻板印象。因而,甜美或白幼瘦的人设走红,意味着女性的具身体验需要娇柔,女性的性格特质需要弱势,女性的印象管理不被鼓励出(传统性别文化)圈。“甜美”应和了我们对女性的符号想象,也没有质疑整个的性别规训。

“大女人”和“白幼瘦”汇集到一起,就反映出对女性的多重期待,也就折射出女性遭遇的多维困境。女性独挡一面得到赞许,因为有太多女性陷入工作与家庭的失衡;女性要有“女人味”,这是她认同甚至赋能自我的基础,也参与了性别主义的再生产。

所以,《浪姐》中不同的姐姐突出了不同的人设,把她们汇聚起来,就展现出女性所面临的结构性的、立体式的束缚。换句话说,节目组所赞美的女性优点,恰恰暗示了更大范围内的女性之弱势。

《浪姐》之成为话题,也被认为与消费主义的卷袭有关。消费社会,商品只有变为符号,即被赋意,才能流通和变现。有人表示,《浪姐》引起的关注不过是资本对观众的操控,资本把姐姐定义成什么样,我们就追逐着去消费姐姐的这一符号价值。

娱乐业制造出流水线上的合格品,作为消费者的我们同样也是资本所控制的对象,消费需求服务于资本的营利需求。因而,《浪姐》被认为是在吃时代红利,抓住时人痛点,掀起舆论热潮。

但可商榷的是,个体在消费主义的浪潮中,注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傀儡麽?《浪姐》最开始并没有给到王心凌多少镜头,喜欢王心凌者并不限于被粗糙认定为“直男”的王心凌男孩,“你一票我一票,心凌八十还能跳”的自发集结……都启示我们,个体在消费浪潮面前,也拥有保持主体地位和能动性的机会与可能。因而,更合适的隐喻或许是“笼中鸟”“池中鱼”,我们一边受限一边行动,赋能的个人在实现自我的过程中团聚起来,成为观念、文化、社会变革的力量。

不论是出于意愿还是限于能力,我们在消费《浪姐》这一符号时,并没有对节目组制造出的意象“照单全收”,这体现出消费者的阶层差异,以及与其相关又独立的资本之异质。

王心凌热还被认为是“怀旧风”、“回忆杀”的体现。波兹曼指出“娱乐是电视上所有话语的超意识形态”,但娱乐的具体表现却显然根植于特定的时空语境。怀的是旧事,想说的却是新话,因为所怀之旧,是我们对想象中的“旧”的再加工。当下的娱乐业生态诸多不堪,我们“求助”过往,以前辈为参照群体,记忆内容(可能)是客观存在的,但如何编码则是我们的建构,于是旧人旧事的意象得以重塑,“老调新弹”“老歌重唱”“老酒新壶”。或许,正是王心凌的专业、形象、气质,都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同于当下一些“干啥啥不行”的所谓明星的模样,让我们在怀旧中得以立新(明确对当下的期待)。同时(这一点很多分析都指出了,所以简单提一下),十几年前,80后90后在追星王心凌时,还是无忧无虑、单纯赤诚的少年,日子不禁过,当时年流逝,青春热情沙化为“一潭死水”,我们怀旧的是那年夏天的王心凌,也是哼唱《爱你》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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