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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文艺圈180°平摊在你面前

2016-04-24 乌托有个帮 文艺生活周刊 文艺生活周刊

自文周5年精华版

《乌托有个帮2:我们终将抵达》

上周正式问世以来,

文周君欣慰的看到了众多粉丝的晒单

文周的小编们在捧到书(真的很沉)后

也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拍了个360°真容

忍不住分享给真爱粉们

顺便也炫耀下帝都春日里的阳光




烫金封面,锁线式书脊

475页,全彩印刷

我们将文艺圈180°平摊给你们



浦睿文化出品

湖南文艺出版社发行



人物专访、
先锋摄影、音乐现场,

分享庸常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宋冬野、余秀华、李志、赵雷、万芳、谭维维、大冰、马頔、严歌苓、钟立风、陈粒、万晓利、梁晓雪、莫西子诗、谭维维、声音玩具、苏阳、旅行团、简嫃、肖全、王小帅、李立群、痛仰、田沁鑫、陈明昊、叶锦添、罗琦、韩冲、黄韵玲、许熙正、喻舟、桑格格、小娟&山谷里的居民、王翀......







跨界音乐、戏剧、摄影、电影、文学

一场流动的盛宴




五年中,他们说——


你知道,那种明明知道自己哪里都不对,却又找不到出口的感受么?


生命中会有一些阶段,觉得自己好像是漂在河上,被水带着走。很多时候会着急,着急去选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着急去选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才可能实现人生的价值,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觉得,慢慢漂着,也挺好。

 

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浑浑噩噩的时候,去跟严歌苓老师见面,聊天,那个下午我在阳光下听着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聊起生命中的许多片段,突然有那么一刻,心里的某个壳被打破了,裂纹不断延伸慢慢长成一棵树,这大概就是心理学上讲的“顿悟”时刻……@薛飞 


北京时间零点一刻,敲定下本期李志专访的标题,《文周》群里的各位道过晚安散去了,我把李志相关的十几个文件从桌面上收走,交卷。从现在开始到发刊,我知道我会很没气度地把逼粉赞我们骂我们的姿态意淫一万遍。

 

在独立音乐圈谈李志,像手握一枚炸弹,说得好尚且不见得平安无事,说得一字之差,便要被炸个血肉横飞,要是李志本人想和你计较,说不定还要补一把火,烧得你片甲不留。与同好者聊音乐,也千万不能轻易先说喜欢,李志是一个标签,谁往自己脑门上一贴,谁就要被划分派别,谁就要陷入阶级斗争。

 

谈论这个话题人物的难,还在于要面对满肚子记者不该带有的私情。那是高中好友与我在课间分享一首李志的情谊,是乘硬座穿越半个中国听他唱“关于郑州我想的全是你”而落泪时抱紧我的双臂,是私信里专门发给我的李志现场视频链接,是演出散场后下着雨的马路边陌生人请喝的啤酒,是分手后“听到这一首所以打给你”的犯贱,是再列十个排比句也说不完的青春。@Afra  


文艺教会我的,是温柔的、恣肆的、撕裂的、揉合的、不知深浅的、不谙世事的、看破红尘补红尘的,与世界相处的办法。下世未必有,今生请珍惜。@王兴平


小长假音乐节那几日,两种心情交替出现。

 

第一种心情在音乐节现场驾着骤然出现的风雨雷电而来。夜幕和恶劣天气同时降临,使不少“情怀党”再无心音乐落荒而逃。舌头乐队登台的时候,身边剩下不多的乐迷,其中一位年轻妈妈坚守第一排为怀里的宝宝介绍“那是朱小龙,那是吴俊德……”,尽管那时的舞台音响已经多次故障到让人心生无奈,可来到现场本就不求完美,正是能与无数人跟无数意外相遇,才能和观看DVD有所区别啊……望着千奇百怪的人群,一种大千世界交汇处的感觉实在叫人兴奋。我终于摆脱了昏昏欲睡的情绪,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坐在马桶旁拿着手机因风雨里看演出的观众而幸灾乐祸的人。

 

而第二种心情则出现在音乐节之后,浏览着网络上“见证真摇滚”的群口相声:女神光临导致现场失控,乐队演出被掐音响,现场打架斗殴,买了预售票却因为兑不到实体票错过现场,买了大巴票却挤不上车甚至不得不报警……看得人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沮丧。

 

即便没有张曼玉的大驾光临,当下国内音乐节也已经走过了试水及井喷阶段,从小众狂欢向举家休闲、大众娱乐过渡。我们渐渐发现,即便音乐节的数量和参与音乐节的人越来越多,大牌和舞台数量年年翻番,商业支持也不再成为难题,但失望的永远是那些真正忠于音乐现场的乐迷——国内音乐节诞生至今的十来年,那些老问题怎么一直在?无数期待最终败给“大环境”下的顽疾。

 

形成真正对个人行为具有约束力的行业环境长路漫漫,每一个从业人员、赞助商、媒体人和普通乐迷都身负责任。当有人一再沉浸于心碎和喋喋不休的刻薄吐槽、主办方数着钞票同时收获无数冷眼和批判时,我们是等着别人来缝补这些伤口,还是搁置乌托邦的幻想,狠下心来收拾情绪面对现实,从自己的行为开刀?

 

要知道,每一个历史见证者都不是无辜的。欢迎来到现实世界,朋友们!@骨朵

 

2011年,我以林兆华邀请展志愿者的身份与林兆华戏剧工作室结缘,见证了仅在两三位姑娘运作下的邀请展,如何在理想主义的感召下拼死坚持,盛誉满堂。2013年,邀请展因经费不足跳票,一片惋惜声中,我想起工作室的那些故人,确信这只会是短暂的分别。2014年,邀请展果真回来了,带着三出外国戏和大导的新戏《雷雨》。曾倔强地赌气说“再也不做邀请展了”的大导,这次抛出的“还有戏剧吗”的疑问,也被那一张张北京观众专程奔赴天津只为好戏一场的高铁票回答。《朱莉小姐》网络上的反响如潮,《耶德曼》谢幕时的掌声雷动,都让我不禁再次浮想,面对此情此景,所有邀请展幕前幕后工作人员的脸庞之上,会有怎样的笑容与泪水;那一定能赢得我,我们,最深的感动与钦服。

 

大导曾说,做戏就像放烟火,亮得快,去无踪。但这一点我偏不尽信。当大幕拉开,灯光亮起,演员从黑暗中向我们走来的那一刻,大导,工作室的同仁,我们,以及所有为戏痴狂的人,谁不愿豁出一切,哪怕一瞬,只为享尽我们这人生的挚爱。

 

因为戏剧,就是我们最卑贱,但又最高贵的名字。@奚牧凉againster 


黑刀老师在快男爆出董小姐的当晚就发微博表示:“对于一些文艺青年来讲,他们所挚爱的宋冬野、万青、痛仰、周云蓬、万晓利的歌曲被选秀歌手给唱了,那种难受不亚于自己对象的贞操被不相干的人给摸了个够一般。”这句话打在了每位文艺青年的心田。于是文青们痛斥、叫嚣,不惜一夜之间把月亮组变成“我们代表董小姐消灭居心不良的宋东野小组”,并且高举郭德纲老师的大旗声称:“我们爱文艺,我们怕它完了”。

 

“完了”是个什么概念?陈绮贞开万人演唱会了,陈绮贞完了;五月天让全场歌迷摇手机装星空,五月天完了;张悬代言洗发水广告,张悬完了;文艺青年往往形成一个思维定式——我喜欢的被你们喜欢了,那我就不喜欢了。

 

而日夜守在电视机前看各种卫视的普通民众是有多可怜,一首被文艺青年们比比了一年多玩剩下的歌被选秀歌手偶然泄露出去就把他们感动得屁滚尿流,他们对文艺的饥渴真的远超文艺青年的想象,所以他们,都是草原。

 

在一个高速发展的国度里,民众终究会接受文艺,正如野马终归要回到草原上去,因为文艺和野马都饱含激情和生命力,这个趋势不可逆转。涅槃、性手枪要不是在母国呼风唤雨,也流落不到被社会主义文艺青年们做摇滚启蒙的境地。所以普通青年们走进剧场、livehouse和音乐节不是坏事,他们也需要阳光雨露,而且他们又是那么萌萌地容易满足,你带他们举个金属礼吼个“一桩男方开”他们就摇滚了,多简单的事儿。@何脑斯 


在已被翻过去的末日年里,我这个路痴从开始跟着导航费力找到京城的各个剧场,到看戏、采访做话剧的人,度过大把在剧院的时光。每次采访,我都很忐忑,戏剧圈儿里经历如此浅薄的我,要怎么提问?戏,在来到北京前,对于我这个出生在内蒙古大西北的人来说,是小时候夏天街边的二人台,人声戏声混在一起,观众和演戏的人同样的大汗淋漓,但这样的戏后来也变得奢侈难觅。

 

看戏一年之后,我把厚厚的戏票们,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老爸,把这些好时光的凭证交给他保管。整理票根的过程,也是记忆筛选的过程。平庸的戏都被略过,可能无法说那些深深被记得的好戏为什么好,但至少庆幸没有错过它们。@郝思嘉 


上周末,在张铁志、张晓舟、张玮玮挤在库布里克讲我们为什么还要听鲍勃•迪伦的同时,星光现场门口等待入场听痛仰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二环。而同一天在国贸开业的Page One并未迎来想象中的火爆,在传统书店因网络书店的冲击而举步维艰的今天,一些媒体在报道其进军大陆市场时会用“勇敢的决定”来形容。但从本刊之前对单向街的专访到“书•途”版对全球独立书店的介绍中,我们不难发现传统书店所给予读者的微妙感受仍是无法被取代的……@王竹


在我看来,艺术工作者是最接近上帝的一种职业。而艺术创作,类似于“与神对话”。这世上注定有一群人,用他们的良心、思辨与幻觉,搅动着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做游戏,并带来自由与美丽。岁月不饶人,他们也未曾饶过岁月。@岂有此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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