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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爱过四个女人,犹如四场灾难

2016-08-01 yuihannie 文艺生活周刊 文艺生活周刊


在上一期的《晓松奇谈》中

高晓松和赵利国聊起了海子的点滴往事

这个15岁就考上北大的小兄弟

沉浸在自己诗歌的世界里

高晓松说:“对我们那一代人来说,海子是我们的灯塔”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个天才般的查姓少年

最后选择了卧轨自杀

 


北京大学法律学系七九级二班同学合影,前排坐者左2为海子


有人说,爱情是大师生命里无形存在的精神杀手

海子生命的悲剧有一部分原因

是因为爱情的悲剧

西川也说过:

“海子一生爱过4个女孩子,

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场灾难”

海子用一首《四姐妹》写出了自己受难的爱情

“荒凉的山冈上站着四姐妹
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
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


还有人说,海子一生爱过的其实不止4个女人

算上母亲,准确来说一共是七个

除了与他正式建立过情人关系的

还有在情感上引导过海子的

甚至还有被海子视为女神的

燎原在《扑》当中用虚拟的字母分别替代了她们





H
芦花


芦花和海子是一个村庄长大的,安静地陪伴着海子度过了中学时代,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海子自己说,“芦花也被我母亲称为“原本是我家媳妇”的女人。”但是自从海子考上北大并留在北京工作以后,善良美丽的芦花也嫁人了。但是海子的记忆深处还是会有这个女孩子的美好念想的,不过那种感情是单纯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对她,我保有了最高度的纯洁与真诚,正如曾为她写下《村庄》、《女孩子》。”


村庄里住着
母亲和儿子
儿子静静地长大
母亲静静地注视

芦花丛中
村庄是一只白色的船
我妹妹叫芦花
我妹妹很美丽

      ---《村庄》


春天是风
秋天是月亮
在我感觉到时
她已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雨后的篱笆象

一条蓝色的小溪

     ---《女孩子》




B

波婉


1983年刚刚任教的海子在课堂上,认识了哲学系的大二女生波婉,活泼可爱的波婉表达了对海子诗歌的崇拜与对他的爱恋,不久之后两人确认恋爱关系。

也许初恋是最难忘的吧,海子在这一段感情中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他说:“她与我的全部生命有关,在我的生命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然而初恋也总是有很多遗憾的吧,家庭和社会的种种原因迫使两个相爱的人分开,为此海子痛苦不已,很久都走不出来。

和波婉相爱的这段日子里,海子是快乐的,诗意也是最浓郁的,他写下了一连串抒情的小诗,浓厚的爱意流露在字里行间。所以人们才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


梦中的双手
死死捏住火种
八条大水中
高喊着爱人
小林神,小林神
你在哪里

        --《我的窗户里埋着一只为你祝福的杯子》


你是我的
半截的诗
半截用心爱着
半截用肉体埋着
你是我的
半截的诗
不许别人更改一个字

          ---《半截的诗》



青海 德令哈


P
白佩佩


关于这个比海子年纪大,且已经生儿育女的白佩佩,海子说,“是我情感的港湾,依托我的精神。是我的红颜姐姐,能体会我的快乐与悲伤。”可以说,在海子的诗歌生命中,有一股比较恒久和稳定的支持和鼓励力量是来自于白佩佩的。这个像姐姐一样的女人,她欣赏海子的诗歌才华,并给予了海子情感上的慰藉。所以海子把她视为朋友、情人、精神上的寄托和生活中的导师。然而白佩佩也是理智的,她的身后有家庭,有伦理道德,她不能背叛一切和海子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所以被白佩佩推开的海子只能独自悲伤,“我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在德令哈他写下了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日记》




A
安妮


安妮也是一个热爱诗歌的女人。在北京一所医科大学读书期间,常常与海子探讨诗歌,对海子生出由衷的崇拜和爱恋,不过这种感情一直未能表达出来。海子说,“她对我的爱是在我与波婉的感情出现矛盾后,经一禾兄提醒方才知道。”但是缘分错过了就不能再回头了,当海子再去找安妮时,她已嫁为他人之妻。但是海子并不甘心,他多次跑到四川去看望安妮,一起谈论诗歌,他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而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也以安妮家人发现而终结。海子和安妮在一起的这段时期也写了很多情诗,“曾经我们在玫瑰园里,谈论佛光中显现出的美丽身影,我们在五月的麦地里,回顾往昔,在麦地里拥抱,直到黄昏的天空常存弧形,直到黑夜罩住大地上这个不满忧伤的村庄。”


我们谈到但丁 和他永恒的贝亚丽丝
以及天国、通往永恒的天路历程
四川,我诗歌中的玫瑰花园
那儿诞生了你——像一颗早晨的星那样美丽

                                      ---《十四行:玫瑰花园》


长发飞舞的黑眼睛姑娘
不像我的姐姐 也不像妹妹
不似早嫁的姐妹迟迟不归


如今我坐在街镇的一角
为你歌唱,远离了五谷丰盛的村庄

                     ---《长发飞舞的姑娘》



S
诗芬


海子和诗芬是在昌平县文化馆的辅导课上认识的。海子是那儿的辅导老师,诗芬被海子的才华所吸引,产生了深深的崇拜和爱恋。在海子失恋的日子里,她给了海子莫大的精神安慰和生活关怀,这让海子很是感激,并且写下《献诗——给S》。他曾经尝试过接受诗芬的爱,但还是失败了。“我只能由衷地感谢她,祝她幸福。这是没有收获的不幸,只有怀念,投入了黑暗的拥抱,淹没在那河里,似在深渊上飞翔,阴郁地起舞,最后被我抛弃,是我对不起她。”也许,短暂的感动真的不能代替心灵上长久的契合。


谁身体黑如夜晚    两翼雪白

在思念    在鸣叫

 

谁在美丽的早晨

谁在这一首诗中

                    ---《献诗——给S》




L
李华


海子曾说,“在我的生命里,还有一位“女神”出现过——李华。”熟悉海子的人都知道,海子很痴迷于西藏文化,甚至说是迷恋。而海子把李华视为西藏文化的代表,可见李华在海子心中的地位是极高的。和李华的交流过程中,海子是怀着崇高的敬意的,觉得有着极为强烈的共鸣感。海子甚至跪倒在李华的面前,提过一些非分的要求,但被李华拒绝了。海子很是落寞,“我曾飞遍草原的天空,草原上的天空不可阻挡,但我飞遍了天空都找不到一块落脚之地,我的迷恋,就此失落。”


我从大海来到落日的正中央
飞遍了天空找不到一块落脚之地
今日有粮食却没有饥饿
今天的粮食飞遍了天空

              ---《我飞遍草原的天空》


愿你低声啜泣 但不要彻夜不眠
我今夜难以入睡是因为我这双黑过黑夜的翅膀
我不哭泣 也不歌唱 我要用我的翅膀飞回北方
                ---《黑翅膀》



海子的母亲操采菊朗诵诗歌《日记》


除了这六个女人之外,海子的母亲操采菊女士也是不得不说的。海子爱过的第一个女人,便是母亲,是母亲给予了海子生命并且养育了他。海子曾在《给母亲》的组诗中写道,“妈妈,妈妈/你面朝谷仓/脚踩黄昏/我知道你日渐衰老”。今年海子母亲已经81岁了,在前不久举办的第三届“海子诗歌节”上,她第一次来到德令哈,深情朗诵海子的诗歌。诗人徐敬亚说,“听到了海子母亲的声音,就如同听到海子的声音。”虽然母亲已经年迈,但我猜想,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海子还能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吧。




也许,海子的爱情真的是一场悲剧

正如他自己所说

“最后的最后,我的爱情在曲折和艰难中结束,

在不断的轮回与失落里终结。”

他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留给了我们

他带着《圣经》、《瓦尔登湖》

《孤筏重洋》、《康拉德小说选》

带着孤独、徘徊、寂寥

带着憔悴、悲伤、绝望

走向了冰冷的铁轨

去寻找属于他的天堂



文丨yuihannie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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