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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赵雷,看这篇就够了

2017-02-05 苏阳 文艺生活周刊 文艺生活周刊

昨晚多少人守着电视等赵雷?


有人等得开心,在社交媒体掀起了一阵阵狂欢:



有人等得不开心,默默打开音乐软件放出听了无数遍的《南方姑娘》《吉姆餐厅》,祈祷这一夜后评论区别被攻还有人喜忧参半,希望他的歌红遍大街小巷,又想他永远是独享的宝藏。



民谣如果有味道,大概要有音乐节现场混着泥土的青草味,狭小live house里混着汗水的啤酒味。


当民谣上了电视,会不会变味?等着赵雷在《歌手》上唱《成都》的人,在等他给出答案。



正如昨晚另一首被唱起的歌的名字所说,the show must go on,歌者选择着不同的舞台,听者仍在以不同的方式追随。在这个年代我们更容易见证小众文化走进大众视野,而文艺青年们也不必惘然。


因为你看,镁光灯下还是那个赵雷,安静地弹唱,眼神里有光。



其实早在2014年底,《文艺生活周刊》就曾专访过赵雷。那年他推出第二张专辑《吉姆餐厅》,记录对母亲至深的想念;那年《我是歌手》推出第二季,赵雷和这档电视节目还没有什么交集。不过那时的赵雷已经在民谣圈掀起一阵风浪,那时他的歌迷开始喊出这样的口号:赵雷不红,天理难容……



以下专访内容

选自《乌托有个帮2:我们终将抵达》


“有一个美丽新世界,它在远方等我”


1999年,有一部名为《美丽新世界》的电影,影片里有一个由伍佰扮演的流浪歌手,他每天背着吉他在人来人往的上海地下道唱歌,“只要忘记曾经,你就能自由。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它在远方等我,那里有天真的孩子,还有姑娘的酒窝”。


那时还只是中学生的赵雷,并没有那么多的曾经可以忘却,也不知道何为自由,只是单纯地幻想着自己也能像电影里的伍佰那样,帅气地在地下道唱歌。


“地下道的声场特别好,在里面唱歌会上瘾。当时也没想着赚钱,就是为了玩儿,我们唱完就拿着钱去吃羊肉串了。”对于赵雷来说,实现这个小梦想似乎不费什么力气。



“我小时候太淘气了。父母都是做买卖的,所以不像文化人教育出来的孩子那么中规中矩。虽然家庭条件不算太好,但对我也是娇生惯养的,我要的东西父母都会满足我。我小时候就喜欢破坏东西,撒野,天天招猫逗狗的,学习成绩也不好,父母也管得不严,考试不要考到最末就行。所以在地下道唱歌这种事,父母不反对,他们觉得只要不违法就行。


当同龄人全力拼高考的时候,赵雷却背着吉他在地下通道里享受着这份特有的自由。罗大佑、郑智化……他们的歌声替代了课本,深深扎根进赵雷的心里。



高三下半年,赵雷把自己的小舞台从地下通道转到了后海的酒吧,一个晚上80元,对于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来说,算是有了稳定的收入。只是,鸟儿是关不住的。在北京生活久了,赵雷决定去拉萨寻找“不一样”的生活。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是因为受了朋友的影响。那时不知道什么叫自由,没有概念,只是想挑战一下,觉得他们能去,我也能去。而且当时老听郑钧的歌,又总有人提到拉萨,就这么去了。”


在拉萨的日子自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时候的日子挺拮据的,经常吃泡面,吃不起肉,也煮不熟,而且拉萨的菜因为不容易耕种,所以也比我们这边贵很多。最后没有钱了,就每天蘸着盐吃土豆,光着屁股在院子里晒太阳。当时我和朋友一起管着一家酒吧,叫浮游吧。虽然房租很便宜,但有时候我们没钱买酒了,就从旁边的酒吧先拿一箱啤酒,比如12元一听,我们就卖30元,先卖再还钱,这样第二天我们就有几百块钱,才可以吃饭、进货。”



后来,赵雷又去了丽江开了一间酒吧,每天继续和朋友们一起唱唱歌,晒晒太阳,过着信马由缰、乌托邦式的自在生活。


只是赵雷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总是那么不合乎逻辑、不可预测,比如他后来参加了快乐男声的比赛,很多人都奇怪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和他格格不入的平台,他的回答依旧简单:“当时我在长沙开专场,知道有这个比赛,就想去玩儿一下,就去了。”


而在快男那样的舞台上,他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他自信满满的对在场的观众说,“我要掀起民谣的新浪潮”。而那句话,是他上场前临时想出来的。



像个侠客一样,燃烧青春的余热


《吉姆餐厅》里有首歌叫《我们的时光》,这是赵雷和四个兄弟头顶着烈日,用五辆国产摩托车碾出来的。


2012年,赵雷和浩子、小猛、冠奇、旭东五个音乐人做了一次“十个轮子上的民谣之路”的全国巡演。从成都出发,一路向东到深圳,十个笃定向前的轮子,十五座城市,以及三十个不顾一切的日与夜,五个男人用疯狂记录下青春,用音乐雕刻下时光。



文周:当时在路上有过什么难忘的经历吗?

赵雷:我给你讲一件事儿吧。我们开到湖北的时候,走的是国道,所以会经过很多隧道。当我们开到龙山附近的一个隧道时,我看到牌子上写着这里发生过多少起交通事故,这种牌子其实一路上经常见到,只是觉得这里的事故有点多,但也没多想。进去以后才发现隧道里面非常黑,没有灯。头盔掀开时,会听到隧道的风像阴风一样,上面在滴水,特别恐怖,还特别冷。隧道全长大概有1.5公里左右,根本看不到头儿。减速带都是破的,每次过的时候,车就会打滑。


当时我和另一个同伴并排往前开,因为车一直打滑,中途我们的车就翻倒了。摩托车灯全灭了,一片漆黑,因为我们车上有行李,车不好扶起来。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们的车和人不扶起来的话,很有可能就被后面的车压过去了。我后来觉得那条隧道里大部分的死伤都可能是因为看不见造成的。最后我们等摩托车的油顺回油管里,打火打了很久才开始继续往前走。当时觉得在里面一分钟都呆不了了,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以至于我现在我开车走隧道的时候心理上还有阴影。”



文周:再有机会的话,你还敢再来一次这样的探险吗?

赵雷: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接下去我们还想去西藏,走滇藏线,不过听说那条线特别危险。再不然就去台湾,去黄河岛!


坐在餐桌对面的赵雷,就像一名导演,兴奋、生动地为我“放映”着那些在路上的影片。比如深夜,他们躲在了无人烟的大山里,1、2、3,同时熄灭五盏摩托车灯,让漆黑和寂静瞬间渗透进来,仿佛整个世界突然间消失了,然后再1、2、3,五盏灯全亮,五道孤寂的光柱打向无边的夜;比如赶到下一个住的地方,他们玩命似的奔驰在重庆高山的悬崖边;再比如在武汉刚修建的大道上,五辆车排成一行,五个男人畅通无阻地在公路上尽情狂奔、撒野……



文周:现在你的生活条件应该比以前好很多了,那你之后还会选择用这种比较原始的方式旅行吗?

赵雷:我这个人性格就这样,我不在乎钱。对,我是可以买很好的车,也可以用很好的设备,但我觉得那样没有意义。比如我们行驶到那种小旅馆,大家凑凑钱,只能住那样的地方,那就住下呗!我觉得那种感觉特别像侠客,特别好!如果好吃好喝地伺候我们,把我们弄得一点磨难都没有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这些话时,赵雷眼中那股无所畏惧、关不住的劲头,有着强烈的感染力。



“‘妈妈’这两个字,我再也喊不出来了”


采访的那天下午,赵雷怕晚上没时间吃饭,就准备在我们见面的餐厅吃个便饭。点餐时,他特地嘱咐服务员,菜里不要有猪肉,因为他是回族。我借着机会,打开了我一直以为他会避而不谈的话题。


文周:你们全家都是回族吗?

赵雷:我母亲是回族,我父亲不是。但我父亲结婚后,为了母亲,就变得比回民还正。烟酒不沾,也完全不吃猪肉。


文周:提起母亲,你现在会介意再说起她吗?

赵雷:倒也不介意,那个最痛苦的劲儿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想起她还是会很伤心。


文周:很多人都被《妈妈》这首歌感染了。歌中唱:“亲爱的妈妈,我多想分给你一些我的力量,我多想给你一颗轻松的心脏。”母亲是心脏不好吗?她是在什么时候去世的?

赵雷:对,母亲心脏不好,有气管炎,还有各种其他的病。她是2011年去世的,那年刚好是我本命年……(长叹一口气)


文周:从小和母亲的感情特别好吗?

赵雷:对。所以母亲走了,就像捅了我两刀一样,特别疼。


文周:母亲走后,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赵雷:我变得无所谓了,怎么都行,就是这种态度。我不在乎我的音乐做完了怎么样。很多人都说,你音乐做完后要做宣传啊怎样怎样,我不在乎,因为我喜欢做音乐,我要为我的人生积攒唱片。但我母亲不在了,很多东西就失去意义了。不再像以前了,那时候想着我要赚钱,让爸爸妈妈过更好的生活。哎,现在就是,顺其自然呗……  


文周:你曾经说想让社会大学来教育你,那这么多年,社会教育了你什么?

赵雷:做人呗!母亲在的时候就一直告诉我,无论怎样都不能去害别人,要多帮助别人,我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她已经形成一个榜样了。我父亲是个老实人,也是这样做的。但我母亲真的是大爱,身边所有接触过她的人,没有一个对她印象不深的。母亲是佛教徒,走的那天,漫天大雪,天都在为她戴孝。当最后一掀土盖上的时候,雪停了,特别明显。母亲也从来不浪费,所以你从我的碗里也看不见一粒剩饭,这都是母亲教给我的。



文周:以前你去拉萨、丽江生活,母亲也很担心你吧?

赵雷:对,她很担心我,但我妈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哭,她会背着我哭。她总是会说,小雷,你要小心啊,你千万不要怎样怎样。因为我爸妈生我都比较晚,我妈到38岁才有了我,所以他们都是老来得子,我长大以后,我妈都已经是小老太太了。所以当我看着我妈那种哀求的眼神,说你别走啦,那种感觉我真受不了。


文周:你现在会后悔当时没有在妈妈身边吗?如果让你重新选择的话,你会留下来吗?

赵雷:肯定啊!等有一天,你想叫一声妈,你叫不出口的时候,才知道那有多伤心。我是一个很倔的人,无论以后我跟谁结婚,我都不会喊对方的母亲一声妈妈,我喊不出来,再也喊不出了!这个称呼对我来讲,永别了。就像我写《吉姆餐厅》一样。


说这些话的赵雷,其实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感伤,反倒是我,越听越沉重,那股子难受的劲儿,好几个星期都没有缓过来。采访结束两周后,赵雷在《ONE》上发表了一篇名叫《妈妈》的文章,他用调皮的口吻描述着他与妈妈的故事,直到结尾处:“曾经的我以为她不会离开,等我攒够钱买一辆舒服的小轿车,带着她去欣赏她年轻时没机会看的风景。可终究,没了时间!这个女人就是我妈——敏子!”



两个多小时的访问,我们聊了很多:

他说自己是一只刺猬。除了长得像之外,也是因为身上有刺,所以总是独来独往,特立独行,但其实,刺猬也希望有人抱;


他喜欢打拳击,也喜欢用拳击来比喻理想。“理想就像打斗,打赢了,你就实现理想了,所有的理想都是在拼”。就像他在《理想》这首歌里唱的:“理想永远都年轻,你让我倔强地反抗着命运,你让我变得苍白,却依然天真地相信花儿会再次地盛开”;


他说他现在不喜欢谈理想,但18岁时的理想是当一名教师,当高中生的班主任,教育那些在人生转折点上的孩子;


他说小时候特别喜欢任贤齐、动力火车、迪克牛仔,后来是窦唯、野孩子,现在最喜欢的歌手是苏菲·珊曼妮,而许巍是他最大的精神偶像……


在赵雷的歌迷中流行着这样一句口号:“赵雷不红,天理不容!”很多人都说,喜欢赵雷,是因为他的歌和他的人一样,平凡且真实。每个人都能听懂他的歌词,每个人也都体会过他的心情。只是他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坚持了别人难以继续的梦。


最后聊到《吉姆餐厅》这张专辑的封面,赵雷说,“吉姆餐厅”就是他的告别仪式。我猜想,隐藏在花盆后面那盘虬卧龙般粗壮的树根,就是他的“吉姆”,他的儿时乐土。如今,他要把它盖起来,装进便于携带的盆子里,这样,就“再也不会有谁牵绊着你踏上远方的路”。



专访内容选自《乌托有个帮2:我们终将抵达》

记者∣苏阳   

微信编辑丨亏亏

图片由赵雷团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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