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每天很喜欢美好的事物:包括美食、美景、美人、优美的音乐、动人的画作、感人肺腑的文字等等。可是,因为种种阴差阳错的原因,承担了一些最不受人待见、最让人担忧、最让人觉得寝食难安的工作:因为在突发社会新闻报道中总是有那么多让人“印象深刻”的悲欢离合、生死大事。不过,年岁的增长,让我看到很多的怪现象。比如,在美术领域有炒作和抬价的情况,喜欢艺术,是因为艺术折射着人性、投射当时的社会现状和思潮。下图是名画《丑公爵夫人》,在英国国家美术馆看到的时候,第一次看到的感觉总是有那么一种不适感,因为这仿佛不符合我们普遍的对所谓“美”的追求。英国媒体称:医学专家经过研究认定,画中人物真实存在,她相貌丑陋原因在于患有一种罕见变形性骨炎。这副名画跨越了几百年,1513年,比利时佛兰芒画家昆滕·马赛斯创作,在这副不大的画作当呈现在我们眼前,会为其夸张的骨骼、五官感到新奇。我们总是习惯于呈现各种美好的事物、这些美好的事物构成了我们主流地对于艺术的定义,大概是因为我们大家对于坚硬的生活已经感到不耐烦,总希望生活更加美好、更加完美,或者通过艺术来获得在现实生活中不容易得到的美好事物,这是一种巧妙的共情和投射。有时候,我们对于丑恶、丑陋甚至已经到了极为排斥的地步了,所以,当人性中的杀戮、背叛、凶残、出轨、抗争出现在文艺复兴的大量传世名作里的时候,我们一点都不惊讶。
艺术家的生存不容易,他们总是依附于财富、或者不得不像权贵进行交易。这副《丑公爵夫人》,不排除是画家画的一副公爵夫人的画像,这副画像或许已经有了艺术家的主观的涂脂抹粉。因为,谁掏钱就是甲方爸爸,纵使对方要修改100遍,还是要高高兴兴达到购买方的要求。“纵被虐千万遍,我还当甲方如初恋”。
即便如画下多幅传世名作的阎立本,有次也被皇上叫去画鸳鸯,当着众多官员的面作画,让其一时羞赧不已,而阎立本在见到狄仁杰的时候,他对其说:“我是一个画家,在我心中自有想画之人与不想画之人,想画的人物中,见其第一眼便有冲动下笔的人更是少之少,而你就是极少数之人,非画不可之人。”,而当时狄仁杰任职参军、身份低微。
阎立本也算是画而优则仕了,但免不了要用艺术的方式来献媚当时的皇帝。
![]()
阎立本《步辇图》
而意大利佛罗伦萨的许多名作,都是由出资人购买、与画家进行的交易。艺术本是具象化的意识的外在表现,本来就是源于生活,怎可能完全超越作者当下的时代和现状?
所以,不能过度排斥艺术的商业性,反而,商业性能推进艺术的良性健康发展;但是,过度的商业化也使得一些画家变得浮躁、攀比。但是,你总不能让艺术家吃不饱饭、画家要卖画、音乐家要演奏、歌星要演唱......当然,现在还有网红,要陪着你聊天、要把自己化妆画的美美,都要花费时间和精力,都有成本的。
只是,现在对于艺术的解构、降级,已经到了让人感到吃惊的地步——所以,劈叉都能成为许多人点赞的所谓“艺术动作”了吗?大抵,点赞很廉价、不需要承担什么经济成本,除了那些钢铁直男拿巨款去打赏除外。![]()
时代突飞猛进,可以传世的作品大概是变少了,因为让我们沉静下来听一整天的《牡丹亭》、《霸王别姬》已经不适合社会快节奏的生活了罢;另外,数字化时代使得许多艺术作品都能很轻松地被复制、粘贴、流传、保存下来。谁都可以被轻易地冠以“著名”二字。
像梵高那种炽烈、鲜艳、抓狂的极具个性化的画作《向日葵》,大概再也不会有了吧?艺术作品中,越是有自我个性、越悲天悯人、越有对生活执着甚至疯狂的理解的感念,才是能流传下来的好作品。就好比丰子恺的画作,恬淡宁静、寥寥数笔,却贴近市民百姓、说出人生百态和凡人心声。
艺术,其实哪里来的丑、哪里来的美,都被金钱、商业所扭曲,就好比1000个人心中有1000个哈姆莱特。艺术本身就是人对于美的欣赏、或许当美都可以制造出来、复制出来的时候,那就需要更多的“真”——因为只有“真”才能打动人心,直抵灵魂。比如,前段时间,有多名科学家把所有的音符进行排列组合,可以穷尽所有的曲调的时候,那是不是每个音乐家只需要到这个音乐曲调数字库里去提取即可?那会不会涉及到数字音乐版权的问题?只是,当技术越来越逼近无限可能的时候,艺术在形态上就仅仅是数字化的体现吧。但是,最后的时候,人脑的无限的创新、创造,其背后的精神力量的展现,大概是CPU所不能替代的吧?
Long-press QR code to transfer me a reward
As required by Apple's new policy, the Reward feature has been disabled on Weixin for iOS. You can still reward an Official Account by transferring money via QR code.
Send to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