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级“最美家庭”
张轶家庭

推荐单位:百口泉采油厂
20万里成就孝老爱亲之路
张轶,1983年出生,表面上看来,她除了过于清瘦,和同龄人并无异处,可实际上她成长的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却是生长在克拉玛依的80后很难想象的。
1992年,年仅7岁的张轶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要帮母亲照顾4岁的妹妹,撑起困境中的家。每天早上六点,她就要出门与保洁员的母亲一起清扫街道,就这样半工半读的她念完了大学。
2008年2月,张轶通过招工考试考入了新疆油田公司,被分配至采气一厂玛河作业区运行四班。稳定的月收入配合她颇为有效的理财,使家庭收入和妹妹的学费问题都得到了缓解。
2011年5月27日的上午,张轶的母亲独自在家时突发脑溢血,昏倒在地。闻讯从玛河赶回的张轶还没看见母亲,先接到了一纸病危通知单。很难想象一个28岁的年轻人要如何应对这种不期而至的晴天霹雳,她没有哭,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手足无措,迅速冷静下来后,先从银行取来了住院所需费用,交清了所有住院所需的费用,再给当时正在重庆读书的妹妹打电话简要叙述了母亲的病况,安慰妹妹不要着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快回家。之后,她便日夜守候在深度昏迷的母亲病床边,寸步未离。
医生说,深度昏迷者死亡率高达94%,而且昏迷越深,时间越长,愈后就越差。随着母亲昏迷的一天天持续,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可张轶就是固执的相信,自己能成为母亲生与死之间的一道屏障,只要她在,母亲就不会走。也许是张轶的至诚至孝感动了上苍,奇迹发生了,张轶的母亲从深度昏迷中苏醒过来。此时,这个28岁的大姑娘,已经在病床前足足守了三十天,她三十多天没有洗过澡,三十多天没在舒服的床上睡过觉了。
危机到这似乎是暂时解除了,母亲虽然仍有一侧身体不能动弹,意识也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鉴于她们的经济状况,医生建议张轶带母亲回家,让她自行恢复。周围人也纷纷劝她学会为长远打算。“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张轶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却没有听进心里。带着母亲转院到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做了短暂停留后,她用轮椅推着母亲登上了开往重庆的火车。到了重庆,新的治疗方案在张轶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可在这里没有医保,不能报销,每天高达8000元的治疗费用很快花光了她为数不多的积蓄。巨大的经济和心理压力再次落在这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姑娘身上。
趁着母亲病情稳定的短暂时期,安顿好母亲的张轶返回了单位。直到此时,除单位领导和几个要好同事知道外,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家里发生了如此的变故。这个倔强的姑娘没有因为自己的私事要求特殊对待,她只跟班长要求加班,一连45天,每天12小时,一口气将之前三个月请的假全部补完了。值班一结束,极度劳累的她没有休息,坐早上最早的班车赶到了乌鲁木齐,她要赶中午1点40的k544号列车。发往重庆方向的,一天只有这一趟火车。
捏着一张站台票,张轶顺着人流挤进车厢,找乘务员补上一张站票,再找个人少的角落,把报纸往地上一铺,随身小包往胸前一搂,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三天两夜之后,她回到了母亲的病床边。
就这样,张轶开始了石河子到重庆,医院到单位的往返。每个月15天在石河子上班,休息的时间里,6天在火车上往返,9天在医院照顾母亲。两年间,张轶已跑了几十趟。为了省钱,她没买过一张卧铺票,甚至由于票源紧张,常常连硬座票都买不上。三天两夜的路程张轶要站上一天半。
现如今,张轶在重庆跟人合租了一套房子,一家人挤在个7平米的房间里,虽说小,却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瘫痪的母亲时刻得有人照料,张轶还要上班,因此她的妹妹在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工作,与她一起照顾母亲。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只是那时母亲是家里的顶梁柱,而这次换成了张轶来支撑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人有多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为了不让母亲身体肌肉萎缩,张轶从医生那学来了一套刺激按摩法。从手开始,一个一个指节,一根一根手指的按捏,仔仔细细的活动每个指关节,然后到手腕,小手臂,肘关节,再是靠近肩膀的那段手臂一直到肩膀,每块肌肉都要用指肚抓捏,每块关节都要充分活动。按完上肢以后,同样的按法再从脚趾开始一直按到臀部。每天早上7点半一次,晚上9点半一次,全程大约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每次按完,张轶都是大汗淋淋。
可这些都还不是对张轶最大的挑战。让身为女性的张轶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力不从心的,是在母亲每日复健中以自己的身体为支架支撑她站立的部分。在这个部分里,张轶首先帮母亲把双脚从床上移到地面,然后再从母亲身后牢牢的抱住她,帮她站起来。而瘦弱的张轶只有80斤啊,她怎么抱得起体重远超过自己的母亲!一次,两次,母亲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向侧面沉沉的压去,拉不住又怕伤到母亲的张轶只能一次次的跟着一起倒下去,以自己的身体为垫子,让母亲摔在自己身上。张轶的手肘破了,大腿和臀部上全是淤青。疼的龇牙咧嘴的张轶没有退缩,一次次练着从护士那学来的小技巧,现在的她已经是用巧劲的高手了,整套动作又稳又准。
目前,在张轶的悉心照料下,她母亲已进入康复治疗阶段,可每月的治疗费用仍需大约5000元。张轶的月工资也就四千左右,全交到医院也还欠八九百元,更何况一家人还要吃住,经济上的困窘成了张轶最大的难题。为了能再赚取一些额外的收入,张轶在重庆期间做起了临时工。靠着自己的工资还有这些微薄的收入,张轶一家人在重庆活了下来。
从母亲发病至今,她们从白碱滩到石河子,从新疆到重庆,跑遍了两个省区,辗转了11家医院。30多张站台票,100350公里的行程,这是一场命运的马拉松,张轶忍住疲倦,不敢停下脚步。上苍用疾病考验人类的亲情,她就舍出所有,付出艰辛,守住信心,一步又一步,她丈量出了一份伟大亲情。


来源 克拉玛依市妇联
图文编辑 张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