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伯肺癌病重:一位逐渐被遗忘的广州公民

前外交部副部长傅莹:一旦中美闹翻,有没有国家会站在中国一边

Weixin Official Accounts Platform

去泰国看了一场“成人秀”,画面尴尬到让人窒息.....

多年来,中国有个省,几乎每一个村庄都在偷偷“虎门销烟”

生成图片,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自由微信安卓APP发布,立即下载! | 提交文章网址
查看原文

我从小被长辈 “弹小鸡儿” 弹到大,但没受半点心理创伤

点这儿加星标→ BIE别的 2022-06-09

你被弹过小鸡儿吗?这种对生殖器最直接的 shock,也许来自于玩伴之间的问候,也许来自于球场上对失败者的体罚,不过跨性别、跨年龄的 “弹”,对我来说却是一段挥之不去的经历。挥之不去的意思是,它曾经在我身上一遍又一遍上演着。

我生长在北方港口城市 —— 天津,不知道是否与九河下稍人民热情奔放的性格以及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民风有关,长辈们总是特别关心孩子们的成长状况,即便非亲非故。

“成长状况” 是个内涵丰富的词汇,其中包含许多方面:学业的发展、思想的构建、个头的高矮、知识的厚薄,当然,也包括身体的发育。而我早已习惯了每周末去长辈家,被他们当作玩具一样把玩,被这个抱完被那个亲,伴以半嗔怪半吓唬的欢天喜地的告白:“我这不是耐(喜欢)你嘛!”。

并不享受!

我姥爷尤为典型,他出了名的喜欢小孩儿,从小就把我跟我哥当作宝一样待着,当然这可能是每个长辈的共性,但我却不清楚,是否所有的老人家都会详细询问小孩性器官的发育情况,甚至直接去触碰那个 “小家伙儿”。从一开始的 “来来来,给我看看”,再到不容我反应、探囊取物般的直接硬上,让我不由自主地看到姥爷便往后撤。

我害怕了,也厌倦了。可没想到在家受到这样奇怪的对待,到了外边依旧如此,不过这次我却没感到厌烦。

我妈单位离我小学很近,每天我都会去她的单位等她下班。单位本不允许外人进入,但门卫看在我也只是个小学生便默许了,何况我妈是受领导钟爱的下属。

我妈的领导,叫程姨,生得一副长脸盘儿,脾气好得很,人也敞亮麻利,通情达理,要说长相吧,有点像冯巩,女冯巩。她很喜欢我,一开始只是伸个手,搂搂抱抱的,但从有一天起,她开始添动作了。

那天我走进我妈的办公室,程姨见了我,还是一样招呼我过去,但突然她一脚微微抬起,离地悬停,又轻轻抖下皮鞋,把脚伸了过来,触及我的 “那里”,边碰边问我:“宝贝儿,长大了吗?猫猫,猫猫……” 猫猫是天津口音的 “摸摸”。那时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在场,我妈也在旁边,我那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把这一刻深深印在了脑子里:女职员穿着最后一批花领衬衣外搭西服外套,脚下蹬着平跟黑皮鞋;程姨的脚上穿着颜色颇深的黄棕色丝袜;我妈也在笑,但她脸上的笑并不是 “家人被上司欺负但为了保住饭碗只能赔出来的苦笑”。

差不多就是 “这样婶儿的”

于是随后的每一次单脚 “猫猫” 都成了例行,好像这是一项需要在我妈单位完成的家庭作业。每当我走进大门,程姨都会出来迎接我,我刚一跨进门,她早已单脚撑地,一脚悬空,平衡感极好,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那一只悬空的黄脚就伸向我裤裆,好像在说 “不过我这关就不让你进去” 似的。

慢慢的,我不再闪躲,甚至下意识会主动出 “鸡”。可能看我越来越放得开,她脚下的力度也随之增强,从一开始象征性的自上而下一笔带过,到后来开始有了探索精神,在我那儿打圈圈,顺时针逆时针各一圈,但不是后来才明白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式的抚摸,而是动作很快,决不拖泥带水。我猜也许那时受她关照的小孩不止我一个,不过论次数,我应该是她最 “耐” 的小孩儿了。

现在看,这可能算是成人女性对小男孩肆无忌惮的性伤害了,但无论我怎么按现代社会标准引导自己,都不能说自己曾害怕或者觉得不适。时间久了,每次在我妈单位做 “程姨 check” 的时候,我都笑笑,她也笑笑。现在想来,“弹小鸡” 对我的确是有影响的,但并非是对我的伤害,而是改变了我对性的认知。直至今日,我与昆汀·塔伦蒂诺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拜她所赐。

李安作品《冰风暴》中片段,十三四岁少男少女对性的渴望与尝试

这种 “foot job” 促使我经历了性发育的男性初潮,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会放弃与同龄女孩儿玩耍的时间,下学直奔我妈单位接受洗礼。而脚的美丑在我这儿,慢慢成了对女孩重要的评价标准。我们在校午休的时候,是桌椅组合着睡,男生拼椅子,女生拼桌子。正值夏天,女孩子们大多会穿一种类似护士服的白色丝袜,不晓得别的男孩有没有这份闲工夫,反正我是盼着女生冲着我睡的,而我想看的,就是女孩子脚上的白色丝袜,或者说是套着白色丝袜的女孩的脚。这俩我也分不开。

这样你们就高兴了?

尽管有没正形的老哥给我递烟,酒腻子大叔劝我喝酒,但这些广义上教我 “变酷” 的长辈并没能在我脑海里留下什么记忆,反而是永远惦记着我身体发育的人令我记忆犹新。我的童年好像总也逃不出涉及到身体发育的话题:还有个大叔,他也是我妈的领导,经常把我抱起来亲了又亲,并用手掂量我 “那里” 的大小,烦得很,毕竟这种关照没有 “黄脚 massage” 来的舒服。最近才听我妈说,他与妻子离婚,去追求真爱了,破案。不过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程姨的关爱加速了我的性发育,“搓小鸡儿” 只是炽烈之爱的其中一环,但我长大后时常在想,为什么这种有些逗乐儿的针对小男孩的 “性侵犯” 在我生长的环境里这么普遍,以至于我不会被它真正地伤害到?比起那些基于知识与守则宣布 “这是严重侵犯” 的斗士,我只知道那个时候大家的其乐融融也绝非虚伪,虽然往最好了说,这也得说是 “陋习”。

后来我看到日本动画里人们也会拿男孩儿的下体寻开心,小鸡鸡的朝向、位置,甚至是滋尿的方向都有说法,我无从考证,也不打算采访长辈,因为结果多半是他们讲不出什么,只是这种思想根深蒂固到让他们觉得理所应当。也许他们最在意的是下一代能否顺利繁衍后代 —— 对了,这可能真的是人类追求繁衍生息最直接的表达。

我准备好了!

元旦前,时隔半个月,我又要回家了,还会时刻警惕着姥爷出其不意的 “抓鸡手”,我曾几次问过他:“为嘛不抓自己的?” 而他的回答一直很模糊:“嗨,我这不是耐(喜欢)你嘛!”。

程姨身患癌症,去年上半年去世了,这个第一次用脚给我查体的女人走了,我还挺想念她的。


//作者:绝乎挠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