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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力:问题是更多的人连否定这件事还舍不得做呢 | 一席·枝桠第二季23-24

2016-11-12 何力 一席 一席

 

【枝桠】第二季第6位访谈者 

何力今天推送第3-4集

第7位访谈者 詹宏志 下周播出



223  我其实对新闻不是特别感兴趣

  


 

我们(现在很多)杂志确实做得不高级,有各种原因。大家似乎也不追求更个性化的表达方式,或者是说我们喜欢偷懒吧。在词汇的选择上也不是很认真,也不尊重自己,语言的这种破坏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老觉得杂志的这种美妙,或者是这种新的制作技术所呈现的好看,还有表达方式的这种创造性,大家都很随意。不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可能真的好杂志还没到来。

  

在中国做媒体,现在可能条件不一样,我记得十几年前,你首先要明白先回避掉哪些不好,这样基本上就能够出来。我今天都回想起来,其实《经济观察报》在最开始只是清楚不要做哪些事,或者说不要写那种没有趣味的东西、不好玩儿的东西、没有思想的东西,至于方向感在哪儿其实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有一点清楚,就是能不能跟现在已经有的产品有所区别、有所不同。这个是非常强烈的,始终就这样一个想法。

 

那怎么才能有所不同,比如说《经观》最开始那个版式设计,我们不找报纸的人设计,找广告公司的人。《经观》是在中国的媒体里最开始用标宋做标题的,原来中国的报纸杂志都是用大黑字做标题,后来就很多报纸开始用标宋做标题。这怎么来的呢,就是最初有一个广告公司的年轻人帮我们设计这个报纸,聊着聊着那小伙子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要一张看上去像英文的中文报纸?”哎呦我说这小伙子说得很棒。当时就是想洋气嘛,国内太土了。他说在汉语的字库里,标宋看上去最像英文,后来就就用标宋,就显得挺洋气的。



 

所谓创新,怎么创其实是在做的过程之中歪打正着,或者是机缘巧合,或者是大致的方向清楚,具体的路径是试错的一个结果。最近也有一些人跟我讨论写作呀、诗歌呀,反正我爱说的是我们先要和习惯去做个斗争。你首先要否定自己的经验,或者别人都用的词你最好不要用,就是说你总要先与众不同。

 

其实当代艺术也是这样,你先否定,然后你先要出格,如果你是个真人或者真牛的人,你就会在否定之后创建一个好的东西;如果你也是一个凑数的,你就会发现否定之后创造一个东西可能还不如原来呢。

 

我们在当代艺术看到很多这样的艺术家。你就会发现大多数人还是能够打破一些东西的,包括装置艺术的作品,包括所谓后现代的东西。可能你会困惑艺术的门槛在降低,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搞了,但实际上你会发现大多数人确实已经明白我要先打破一个东西,但打破之后呢?可能第一个把马桶放到一个什么位置上的是牛是创造,那第二个第三个就变成笑料了。

 

所以回过头来说否定还是相对容易,但是创造就真的是蛮难的一个事情。但是我们问题是还有更多的人连否定这件事情还舍不得做呢。至于最终能不能够创造出一个东西,挺难的。

 

如果说工作应该是从模仿中开始,我是鼓励模仿。比如说写小说这件事,我说我得先找到一个模仿对象,有一阵子我已经下决心学一个人,是英国的一个作家叫戴维·洛奇。戴维·洛奇是专门写知识分子的,写大学里的这些事儿。戴维·洛奇写得挺好,他一定不是顶尖的那种作家,但是他写的那个细节就跟我们看韩剧似的。戴维·洛奇的笔触就有这个能耐,把大学里的教授出去开研讨会拿点礼品、报销个差旅费什么的写得栩栩如生。我把他找来就觉得哎这个人可以模仿,我是觉得确实要找一个人,要研究他然后决定模仿他才开始写。

  

我其实对新闻不是特别感兴趣,或者说今天不那么痴迷于要追求更多的信息,在别人之前获得某个消息,或者是说比别人占有更多的资讯,体现某种信息的优越感。客观上确实来源也多一点,渠道也多一点。但是我觉得新闻都太雷同了,缺乏色彩,也不能挑战人的想象力了。 

 

我们界面有一个做深度报道的团队,叫正午。非虚构这个领域,只要你肯下功夫,拿出一年两年认真研究一个人认真去一个地方,我觉得一般的记者或者从事过长篇报道的记者,都应该有不错的表现。

 

在界面的内容生产的过程中,总体而言我们是挺偏向效率的。但是如果随着我们的能力的提升、资源的增加,或者有更多的钱,这方面可以持续投入,因为我们从骨子里还是希望有更多有品质的东西。如果我们一股脑地去投,不可持续也不好。

 

从我们整个团队的偏好上来讲,还是对这些有意思的东西、长篇的东西、更现代的东西感兴趣。我看到很多太陈旧的东西,这个世界就充满了陈词滥调,都是哪辈子的观念还在上面表演。



224 他最终没有建构一个让自己痴迷的故事




其实这不是个孤立的事件。像这个犹太人写的《人类简史》,法国人皮格特写的《21世纪的资本》,甚至包括美国有一个医学和神经学背景的心理学家海特写的《正义之心》,你感觉他们都在说一件事情,就是祛魅,或者说祛神圣化。到了赫拉利这个《人类简史》,你就会把这个事情想到极致:其实我们人真的很普通。


我原来其实是挺排斥的,我还是相信独特性,相信精神世界。我现在觉得精神世界的本质,也不过可能就是蛋白质的一种存在方式吧;或者说都是可以最终被计算的,只不过现在计算能力还不够强大而已。

  

有人说阿尔法狗也不过是现在算法非常牛了,把我们的既往经验汇集了,所以能打败我们,但是有一点你们人工智能永远不能够战胜人:因为我们人类还有情感。


那你看看赫拉利这本书,情感是什么呀,情感也不过就是蛋白质的存在方式嘛。那如果情感也是蛋白质的存在方式的话,我们的情绪,生气、愤怒、喜爱,包括爱情,那它就不神圣了,就变成了一个化学反应吗?本质是多巴胺分泌水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都可以被模仿、被消解,不就都成骗局了吗?

 

当然我们现在还不能全部接受,如果真这么认识的话可能就不快乐了。这里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是说,这个结论果真是对的吗?或者说你的这个认知就是对的吗?或者说就是最终的吗?还是说,其实那个写《人类简史》的赫拉利也同样又讲了一个故事而已?

 

有个老先生叫张中行,写过《顺生论》。《顺生论》我是放在我们家马桶边上,几乎每天都看,而且里面的很多段落我看过很多次,基本上有一点心灵的安慰和按摩的效果。他写过什么《负暄琐话》《负暄絮话》,学问很渊博,应该说对精神世界的事儿知道的挺多的,而且很长寿,他活到93岁。人家这么一位也许认识到精神世界无限性的通达的老学者,最后说的什么呢:他说这人吧,既然有生,但是最后还不得不死,实在是太遗憾了。

 

就是说他并没有信仰,或者他最终并没有建构一个让自己痴迷的故事,他是带着遗憾而去的,就像我们普通人一样。会不会升入天堂?大多数人一定是半信半疑的,那些坚定的信仰者可能是快乐的,视死为生地就走了。但是我看人家那么有修养的老先生也还是没解决这个问题,常人解决起来就更难了。



张中行

 

我从不藏书,也从不搜集或者保存自己曾经写过的东西。我们这一行我已经做了二十七八年,至少还有那么几年的时光也蛮勤奋的。比如在《(中华)工商时报》的时候,我主持周末版工作,那时候每周要写个杂文似的东西,也坚持了有一百多篇。包括我们《经济观察报》创刊初期很多社论要写,后来有一些约稿,一些杂志和专栏,写完就扔了。那时候也没有电脑,也没百度和电子版,到现在反正也没有试图去收藏、保留、结集出版。


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这是遗传,我祖父就是这样子。早年间他跟梅兰芳一起搞北国剧社,他喜欢京剧,学的是财务工作,你看这机会他没抓住,玩两天不玩了。后来他喜欢话剧,跟曹禺一块搞话剧,好像也没搞多久。再后来他迷上了考古,跟那个裴文中先生,裴文中在中国考古界非常有名的,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发现了北京周口店猿人的头盖骨。我说哎呦,这任何一个人你多跟人家几年就成了啊。

 

我特别清楚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奶奶经常就说他没常性,我也是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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