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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三百多次海盗之旅,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 Dolce Wang 一席第412位讲者

2017-02-06 Dolce Wang 一席 一席

Dolce Wang,迪士尼幻想工程师。五年前,她加入上海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团队,担任创意总监,然而这只是她的身份之一。机械工程背景的Dolce还是美国洛杉矶摇滚乐队——盆景街乐队的大提琴手和吉他手、VOX摄影公益项目发起人。


设计和伟大的创意并不在于对自我的表达,而始终是服务他人。



造一座乐园

Dolce Wang


Dolce Wang开场表演 Sister


大家好,我叫Dolce。我在美国出生长大,但是我爸爸妈妈是台湾人。我中文不太好,不好意思,所以今天我会用英语演讲。


在我的生活中,我扮演过各种角色,做电影做创意指导做音乐和摄影。我还是一个迪士尼幻想工程师。同时,我自认为我还是一个非常棒的朋友。所有这一切构成了我。

 

我从小开始拉大提琴,从六岁一直到现在,除了上大学的时候停了一段时间。


 

拉大提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创造力,这并不是说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创造实际上有着严格的规范,只有在你打好坚实的基础之后,你才能够将自己的技巧加入其中。

 

我在许多乐队演奏,hip-hop乐队摇滚乐队都有。我现在住在洛杉矶,在那里我们组了一个乐队叫作“盆景街”。


通过做乐队,我尝试使用各种效果器来创作各种音效,各种声音。我还参与了乐器的设计。我一直对制造物件很感兴趣,所以我就学着制造了自己的乐器。我跟一个在纽约的团体一起合作,做了这把大提琴。

 

 

我在南加州大学上学,学习电影和机械工程。在大学的时候,我参加了由迪士尼公司赞助的一个比赛,叫想象力设计竞赛。在想象力设计竞赛里,你可以设计任何你想设计的东西,只要是跟主题公园有关就行。


 

我的室友是个建筑师,我和她想设计一个以《美女与野兽》为主题的玫瑰外形的旋转餐厅。我们以故事的形式呈现,设计绘制了一本童书,讲述一个家庭在全家出游时游览这个度假区的故事。因为呈现的方式独特,我们进了决赛,而且我们准备了一个巨细无遗的设计图。


在决赛那周,有一些幻想工程师好奇我们是用什么程序制做的这么详细的设计图。他们都觉得我用了AutoCAD之类的软件。我说没有,我用的是微软windows自带的画图软件。



这是个特别基础的软件,就是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画,我就这样做了那个巨大的设计图。


我觉得我的另一个收获就是学会物尽其用。有些时候你手边没有你需要的,或者你认为你需要的材料。这个时候选择一件东西然后去做就是了。

 

长话短说,我们当时得了一等奖,这就是我第一次跟迪士尼打交道。但我并没有一毕业就直接进迪士尼。事实上我用几年时间尝试了非常多不同的工作,从摄影到电影场景制作,教音乐,教小朋友组摇滚乐队。我甚至当过食物品尝 39 37858 39 14940 0 0 1305 0 0:00:29 0:00:11 0:00:18 3185 39 37858 39 14940 0 0 1198 0 0:00:31 0:00:12 0:00:19 3173,这个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有时候会胃疼。这些经历我受用至今。


 

后来我决定回大学继续研究生学业,继续学习电影剪辑。就在我将要入学的时候,我接到了迪士尼的电话。这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人生不是一条直线,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肯定会走上学电影这条路,但相反我又转了个弯,进了华特迪士尼幻想工程的团队。


 

幻想工程师,通过中文能看出来,这是幻想跟工程的结合。在幻想工程,我们有超过140个工种,声音影像角色设计师,当然还有很多管理人员 财务人员。因为建设一个像迪士尼乐园一样的地方相当复杂,所以我们需要所有这些创造性的人才共同努力。我们将所有人都视为创造性人才,包括财务人员与律师。

 

我们刚刚建造完成了上海迪士尼乐园。除了主题公园,我们还设计世界性的度假区和游轮路线。

 

上海迪士尼度假区其实是我做的第一个项目,也是我最新完成的一个项目。我大概五年前开始着手这个项目。


前期我们做了许多筹备工作,例如到中国考察。当时我们的团队还比较小,我们去考察了许多主题公园,去了解这里的主题公园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还去参观了许多上海的创意园区,并跟许多家庭进行了交流。我们希望了解的是人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玩一整天,并且不是单纯的玩,而是和家人一起欢度时光。



 

我们发现中国家庭和美国家庭非常不同。在美国,一个典型的家庭是一对父母与许多的孩子。但在中国,一个家庭包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然后可能是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跟一些表兄弟姐妹。因此我们做了许多针对这样的家庭的设计。

 

其中一项是食品,在帮助挑选食品的过程中,我还用了以前当食物品尝师的经验。除此之外,我们设计了更多的休息区,这样长辈们可以有个荫凉的地方坐下来歇歇,同时仍然能够看到他们的孩子。

 

上海迪士尼另一些独有的地方,比如说城堡,这是我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建设过的最大的城堡。开始时这地方只是一块不毛之地,我们只有一个可视化预览的设计来帮助我们了解未来会做些什么。


 

城堡是上海迪士尼最早开始建造的建筑之一,建设这个城堡对我们而言很重要,因为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中心点。它曾经只是一片泥地,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常常迷路。城堡建设完成后,我们就有了一个中心点,能够了解自己在什么位置。



迪士尼的秘密之一在于细节,城堡内有各种层次的细节处理,除了城堡,其他一切也都细节丰富,甚至是你走路的地面垃圾桶,乃至于不同区域的气味……我们事实上设计了所有的东西。


 

在上海迪士尼整个建设过程中,最棒的是我们能够与国内许多非常优秀的人一起工作。早期我们绞尽脑汁去考察,因而得以在中国找到一些非常厉害的人才。刚开始他们并不全然符合迪士尼的期望,但他们都非常愿意学习,而且我们找到了一些在雕刻和手工等领域非常独特的人才。


 

在开园前不久,本地的员工可以先进园体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负责了某一个方面的工作,也许是粉刷,也许是电路。但当他们第一次看到一切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全都赞叹不已,非常感动。在试营业的时候,他们很多人是带着他们的家人一起来的。

 

我个人主要负责的是宝藏湾,这个也是上海迪士尼独有的,也是迪士尼主题公园里唯一一个海盗主题的园区。我想给你们看看这幅图,因为我们早在五年前就画了这张图。


 

团队里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我们制作了非常多的图片来传达情感,写了许多脚本去描述这个地方背后的故事。很多点子都昙花一现,但最初的故事却留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对于我们来说,关键在于故事。


时至今日,许多想法已经成为现实。


 

我主要负责海盗之旅的各种多媒体元素。海盗之旅被认为是整个乐园技术最先进也最为复杂的项目。从这里可以看到一些细节,这只是其中一个场景。



这是一条船,但这条船背后却大有文章。我们动用了画工灯光专家,还有场景设计师来建造这条船,还使用了投影。而把这些所有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就是我的工作。

 

我这里有一个小视频,这是游客正在进行一段水下旅程,寻找戴维琼斯的宝藏。里面可以看到我们有一些非常尖端的仿生机器人。除此以外还有投影技术,然后将它们同传统艺术结合在一起。你很难分辨哪一部分是真正的水,哪一部分是投影,这个就是上海迪士尼的海盗之旅。



如果你们做过大的项目或者随便什么项目,接近尾声时总是要跟时间赛跑。开园前,我乘坐了三百多次海盗之旅,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只是为了让每个小细节都能更完美。


 

我并不出生在迪士尼乐园的时代,从小它并不是我娱乐的第一选择,但因为所有的这些设计和我所有的同事们,我真的非常热爱我的工作。所有这些年来的设计,五年的等待期盼,都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享受到在主题乐园游玩的乐趣。

 

第一天开园的时候,我看到孩子们拉着父母,牵着爷爷奶奶进来的时候,我感动得忍不住哭了。


 

我最大的收获之一是,设计和伟大的创意并不在于对自我的表达,而始终是服务他人。为他人而做,超越自我去思考。所以在工作之外,我也保持着这样的态度。

 

几年前,我开始了这个叫作“VOX”的摄影公益项目。VOX是拉丁文“声音”的意思,我教授当地人摄影的一些知识技巧,将摄影当作让人们发声的一个方式。


我去过世界各地的不同地方,最近主要集中在危地马拉哥伦比亚印度孟加拉、加纳印度尼西亚,以及中国云南台湾、西藏上海,还有美国洛杉矶,目前就这些。


 

我使用摄影这个方式的原因在于,你能在媒体上经常看到,比如挺着肚子挨饿的非洲孩子。这些地方的确有人在挨饿,但这样的影像使一个文化扁平化了,它在表达的是非洲就是这样子。可是我发现,我去旅行过的这些地方虽然的确是贫穷之地,人们的生活依然十分丰富。


这些是我在加纳的学生,我来来回回去了很多次。


 

在这个项目里我们也收集相机,包括人们捐赠的二手相机以及新的相机。我觉得在我教授摄影技巧之后,给当地人一台机器很重要,这样他们就能够继续练习。


我经常跟不同的机构合作,他们长期驻扎在当地,这样就能够持续地将当地人拍摄的图片,作为报告发回给捐助者们,以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我教的学生来自不同的民族和文化背景,跨越了不同的年龄层。这是最近在台湾,我在乌来和泰雅族的小朋友在一起。


 

他们可能是我教过的最小的孩子,差不多三四岁。刚开始他们会把相机打破,他们实在太小了。不过他们都很努力,学得非常快,而且很多孩子以前根本没有碰过相机。

 

这是在西藏,我刚给他们相机,他们就跑出去拍各种角度的照片,用他们的好奇心去捕捉他们自己的故事。


 

这是孩子们刚开始拍摄的照片中的一张,与他们后来的作品相比,你可以想象他们学得多么快。我也从孩子们身上学到了很多。虽然这不是他们最好的照片,他们仍然非常激动。



只是过了三天,一些孩子就能拍出这样的作品来了。我喜欢这张照片,因为我觉得这是一张只有孩子能拍出来的照片,因为这个角度这么近,然而他仍然抓住了那个非常亲密的瞬间。


 

有一个哥伦比亚的孩子,她特别爱拍摄人像。她总是像这样“OK, 你站这里,你站这里,ok,好”,咔嚓拍一张,总是这样,她所有的照片都是这样子的,不用任何语言你就能很快地了解他们的喜好。


 

很多我旅行过的地方,我是不会讲当地语言的,但我能从他们的照片里看出他们的个性来。

 




我在课堂上设置了三个不同的主题。第一个是 “有趣的人和地方”,另一个是 “我的一天”,还有一个是 “爱是什么样子”。他们在这三个主题之下拍摄日常生活,扩展他们的创造力。



 

我们还发给他们小本子,因为拍照与摄影是有差异的,摄影往往有意义,它的背后是有目的在的。我们将他们可以拍摄的照片数量限制在每个主题三十张,然后让他们在后面写上他们的想法。


 

每个工作坊结束以后,我们会开一个小型的展览。有一个孩子,我们只印了三张他的作品。他就在他的照片旁边,笑着站了一整天。这让我切实感受到这个项目对他们而言也是重要的,他们可以将自己的生活捕捉下来。


 

然后我就将这些照片带回了洛杉矶,办了一个大展,这些孩子们是这场展览的艺术家。我们用这个展来当作筹款活动。在最后几场展览中,我们一共筹到了六万美金。这些钱都直接回流到当地的社区中。


 

我们还邀请了参与过这个项目的一些孩子来到美国。有几个是来自哥伦比亚的孤儿,其中一个女孩后来被收养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我们还邀请她回来参加了第二场展览,我们得以看到她的成长。



 

最后,我想要跟你们分享几张图片来展示这个展览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我做的是沉浸式设计,因此它并不是通常展览的样子。我们在空间里设计了声音,使用了投影,在每个房间中根据项目的主题设计了不同的场景。

 

第一间屋子是 “有趣的人和地方”。我们用墙创造出一些纹理,然后使用投影讲述每个文化的故事。


 

第二间屋子是关于 “我的一天”。我们做了一整个时间线,然后设计了一台公共汽车,人们能够坐在车上观看视频录像。很多人都会在那里坐很久。在“我的一天”中,因为很多我去过的地方都是教室,所以我们设置了一些书桌,你可以在那里听一些小故事。



最后一间是关于第三个主题“爱是什么样子”的。许多照片都告诉我们,对于人们而言,爱常常是指在一起,所以我们设计了一个小公园。


 

在最后一个房间,我们设计了一个“送礼品店”,而非“礼品店”。你可以在这里选不同的图标,这些图标代表不同的东西,比如食物水或者文具,然后将它们捐赠给社区。我们在场馆外也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舞会。


 

所有这些只是想说,创造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我希望籍此你们可以掌握它,使用你的创造力,点燃创造的激情。我相信你们中一定有人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最后我还有一首歌作为礼物献给大家,一首Brother,谢谢。



Dolce Wang表演 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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