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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弦子:关于“米兔”的剖白

常识 常识 2021-11-19


对话弦子:关于“米兔”的剖白


编 | 一芥 太阳花衬衫


编者按

9月15日,《常识》推送了报道《中国“米兔”展:失语者有声》


展览筹备组成员之一的陈云说,这场展览回顾了一年零九个月的中国“米兔”大小事件,同时也意味着中国“米兔”的深入。9月12日,《常识》和央视主持人朱军涉嫌性骚扰案的当事人、“米兔”参与者弦子对谈,一起聊了聊这场展览与中国“米兔”运动。


去“中心化”


常识(以下简称“常”):作为事件当事人,你同意自己的经历被以展览的方式再创作呈现吗?这对于你来说是否构成困扰?


弦子(以下简称“弦”):我同意这些呈现,别人要报道或者是要议论我,其实我都无所谓。


这个展是向大众开放的,我觉得这个挺重要的,这不是一个内部的交流。它可以让更多人看到“米兔”当中其他的案子。因为“米兔”还是有一点太中心化了,大家会过多地去关注朱军的案子或者是之类的。但是这个展览做得很好,它去中心化了,它把所有“米兔”的大事记都写在了一起,包括每一个受害者以及他们曾说过的话。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到,“米兔”并不是很简单地在微博上面曝光一个人,好像是吃瓜一样,最终就只是很多个瓜住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而是它确实是无数个女生,用泪水或是用血来写出来的。


我觉得这个展对我来说最大意义是它告诉了“米兔”当中的所有人,不管是参与者还是当事人,还是声援了这个运动的人,或者是关注到这个运动的人,“米兔”它在历史当中是会有自己的位置的,它是有意义的。你可以把它放在一个女性主义、女权的一个历史里面去看,也可以把它放在一个性骚扰的历史里面去看,或者是把它放在一个公民发现自己对维权有一个更深的意识的过程去看,无论放在哪个历史当中去看,从庆阳高中女生跳楼,到陶崇园,到JingYao和刘强东的案子,然后包括最近这些事情,当事人站出来,包括她/他们的遭遇,是在历史当中是会有意义。这个我觉得最感动的一个地方。


2018年6月20日,甘肃庆阳一19岁女孩李某奕跳楼身亡。6月25日晚庆阳市公安分局西峰分局召开新闻发布会。2018年6月26日澎湃新闻报道,李某奕曾四次自杀未遂,16年9月遭班主任猥亵。

原文: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218481

2018年3月31日澎湃新闻报道,2018年3月26日早晨7点半,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研三学生陶崇园从宿舍楼坠下身亡,距离他26岁生日还有两天。微博用户“@陶崇园姐姐”30日在微博上发文称,其弟系因导师王某“长期精神压迫致死”。

原文: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052607

2019年4月17日澎湃新闻报道,侨报4月16日洛杉矶消息,美国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的一名学生(JingYao Liu)周二向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一家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自己去年8月被中国电商零售商京东(JD.com Inc .)首席执行长刘强东(Richard Liu)强奸。近四个月前,检方拒绝对刘强东提起刑事指控。

原文: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307985


常:所以你作为在“米兔”运动中的一个当事人,其实可以说你是有参与感的,甚至不仅是一场运动的参与感,还包括一种历史的参与感?


弦:我其实不是在关注我自己。我反正就作为一个当事人,我这个案子一直不能开庭,不能开庭的话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有时候会有这个困惑。但是我看那个展的感动很多不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报道朱军的这个案子的已经很多了,所以我其实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参与这个运动,或者是我在这个运动当中是一个什么位置,这反而是我觉得要去掉的一个东西。 


我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弦子”这个名字或者“朱军”的这个案子在“米兔”当中有多重要,这是我想避免的一个东西。不是说我想在历史当中去找一个位置,我反而觉得朱军的这个案子和我本人被过度描述了,抢了一些眼球,而且我又觉得其实我自己也很名不符实。


我们有一个群,那个群里面是我和邓飞案的当事人,还有我们的律师,那个群的名字就叫做“向历史要答案”。


2018年8月1日,公众号“邹思聪”发表文章《邓飞:没有女生是你的“免费午餐”》,由匿名作者C所写。在文章中,C回顾了自己被知名公益人、“免费午餐你发起人”、前媒体人邓飞性侵未遂的真实经历。 后邓飞起诉邹思聪侵犯名誉权。(见《邓飞诉邹思聪案,我的应诉声明》


当时麦烧有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她说如果我们的官司没有办法在当下要一个答案的话,那就向历史要一个。这也让我觉得不管这个官司输还是赢,其实我们都在做一个事情,就是在做一个向历史要一个回答、要一个回响。我有的时候会想,我们的官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呀;但是后来我就想,如果你把它放在一个漫长的历史进程当中来看的话,它其实还是会有回响的,这个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安慰,我觉得。


常:你觉得这个展览它能够算是一种发声吗?


弦:当然算了。而且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米兔”在之前太多地变成互联网的东西了。


我觉得不管是讨论女权、女性权益、公民权益还是“米兔”,如果只局限于互联网的话,其实是一个很不够的状态。因为大家很容易陷入口舌之争,所有人那么痴迷于在互联网上面,包括女性权益这一块,大家经常会吵架。


像以前五姐妹她们被打压之后,有的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种公民运动。更年轻的一些女孩儿,她们可能并不知道可以在线下采取行动,而不是仅仅是在互联网上发声。展览对大家的思路和认知,对关心这个话题的经验不足的女生,其实是一个补充,可能对于“米兔”的参与者来说,这也是一个思路上的补充,就是我们可以做什么?


除了在互联网上发声之外,可以做什么?对线下,比如说通过一些展览的形式,然后去做这个事情。


常:陈云说她认为这个展览对于中国“米兔”来说是一种未完待续。展览一方面回顾了一年多以来“米兔”的过程,另外一方面表达“米兔”是处在一种继续的一个位置和节点:“米兔”还要继续往前走走,但是她不确定“米兔”继续再往前走会是什么样的。你认同这个说法吗?


弦:我当然认同了。这几天JingYao的这个案子在继续;还有江苏足球队的事情。如果女生受到伤害不停止的话,“米兔”就一定会继续。大家确实没有办法预估它未来是什么样的。我也觉得这个展它不是一个总结,它是一个节点上的一个总结,但是并不是“米兔”的一个终点。


@体坛周报2019年9月8日发文“曝江苏女足青年队主帅长期猥亵球员,球员家长已实名制举报”

原文:https://m.weibo.cn/5350271203/4414209946822851


@体坛周报2019年9月11日发文“纪检介入猥亵小球员事件调查:教练正常带队训练”

原文:https://m.weibo.cn/5350271203/4415287174180162


“米兔”应该是没有终点的。因为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我觉得只要大家的权益受到损害,那就是MeToo。


继续向前


常:你对接下来的“米兔”再继续往前走的社会环境、行动者们的行动等这几个方面持什么态度呢?


弦:在某些方面我是乐观的。因为我觉得到目前为止,“米兔”变成了一件很持续化的事情,起码从去年到目前为止,女生们都没有忘记这个事情。大家对于性骚扰的讨论,比如说像JingYao和刘强东的案子,虽然这个案子不能把它主动地纳入到“米兔”当中来,但是我一直觉得像“我不是完美受害者”这样的讨论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其实也是“米兔”的一个跌宕,也是女生对自己一个权利的一个保护。


我觉得大家有了这个意识,对自己的身体,谁可以有资格评价,然后变得更敏感。


而且还有很多其他的案子出现,把“米兔”从去年6月、7月、8月这几个月的特别火热的一个状态变成了一个更漫长的一个状态,变成细水长流的状态,我觉得这个是好的。很多女生在“米兔”当中获得了一定的经验,比如怎么维权,或者是怎么让大家联系在一起。我觉得这个经验是非常宝贵的,它在之后会一直有用。


但是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比较消极,是因为在中国很多事情的推动需要公众关注了。


在(大爆发的)“米兔”之后,其实很难会有什么案子会得到非常持续的一个关注。而且女生把自己的经历放到互联网上来公布,还是需要面对一个很大的压力。而且目前来讲,舆论的压力也不知道对司法到底有没有用。现在一个女生站出来,如果她在“米兔”的情境里,它比较难得到一个很持续的一个关注。很多案子的热度可能也会不断地下降。


我觉得反而是被告的那几个官司,从某个层面来说延长了“米兔”,让大家被迫或者是主动地走到司法程序里面来。但是之后再出现的其他的案子,它会不会也进入到司法程序里,其实我不太知道。我这几天也还在关注江苏足球教练的事情;我也在关注“米兔”之后出现的这种典型的利用权力去性骚扰、性侵女性的案子,在官方这边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这些我都还在观察。所以其实很难讲会怎么样。


我也认识到了,要不要把自己的经历从互联网上面抽离出来,关注线下的一些东西?因为互联网其实有一个同温层的,你影响不到别人。互联网还挺容易让人变得很傲慢,就是有人认同你的发言,(就可能会让人变得傲慢)。所以我现在就是我觉得现在我来说,对我自己来说,其实“米兔”到这个阶段对我来说是一个继续学习的一个过程,就是向行动者去学习。


我觉得不要把所有东西都指望于互联网上的一个转发或者是什么。关注女性权益,包括“米兔”这一块,一定还有更多东西可以做,比如说线下的资源、线下的连接。


比如说如果关注不够多的话,在遇到一个突发的事情怎么持续下去?媒体的热度过了之后,或者有一些案子媒体不愿意报道,怎么能够把对受害者的支援再持续下去?


常:因为“米兔”本身是一场主要发生在社交媒体上的运动,你刚刚说到继续再往前走,应该有更多线下的支援,用更多线下的行动方式来补足它主要发生在线上的这样一种这种形式的不足?


弦:其实不单单是“米兔”,还包括没有在互联网上宣传的那些发声者,比如说像JingYao,她从头到尾没有在中文互联网上面很主动去发声。这种要怎么连接起来,或者是怎么样去帮助她?这些都很重要。


还有一些案子它隔得很远,你没有办法参与到,比如说像江苏足球教练的案子,现在要先观察这个事情,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进展,然后通过观察这个事情进展,再来调整自己的策略。这些都是现在对于我来说在学习的一个东西。


因为其实很多话没有办法在互联网上讨论,现在在互联网发声是非常狭窄的,没有办法真的去触及公权力、警察怎么处理这个案子,这些是没有办法讨论的。你没有办法在微博上说这些,因为说这些你可能会被炸号。我微博经常就会被限制,突然一下别人都看不到那条微博了,只有你自己可见,这种情况发生过太多次了。


如果你在互联网上面讨论权益,但是又没有办法针对公权力去讨论,其实讨论不出来什么东西,最后还是变成了一个骂男的不好(的局面)。如果一个男的他没有性骚扰过别人,他也不会让你那么骂他。(这种讨论)就没有意义,或者意义很少。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比较良好的互联网讨论场所。


“中心化”


常:你会怎么来定义中国的“米兔”?陈云这样评价“米兔”:“米兔”是一场去中心化的运动,它主要发生在社交媒体上、在互联网上,所以变得几乎是零门槛了,所有人都可以参与进来,去转发、参与讨论、声援当事人。你认为是这样的吗? 


弦:在我看来它(“米兔”)还是很不公平的。虽然每个人都可以有共同的参与度,但是再往上面你看到的东西,你首页上面能出现什么,还是一个流量、算法决定的。对于案子的当事人来说是有区别的,被“米兔”的那一方他更有名,案子得到的关注就会越多。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米兔”是去中心化的,但是它不够。我觉得所有人都要去想,特别是我们这种参与到运动当中来的人必须得去想的,是“米兔”现在还不够中心化。怎么能够做到一个更加去中心化,怎么能够把所有的人联系在一起,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可能对于普通的网友来说,如果他们不看“米兔”展,当中有很多个案可能他们都是不知道的。包括我也对很多案子都不够了解。我觉得在公众关注度和受害者可以得到帮助这一块,“米兔”它并不是一个绝对的一个去中心化的一个运动,因为和被指控者的名气、当事人有多愿意对外接触有关。甚至与你写的文章的文笔都有很大的关系,可能你写得好,看的人就多。互联网的流量是有一定的不公平的。


这个就是我们要做的一个事情,就是怎么样在一个资源不均衡的一个程度下面去做到让资源变得更平均,让大家就是能够真正地连接在一起。 不要停留在微博上转发,我觉得那就是一个误区。


常:通过在微博微信转发,一定程度增加了大众在“米兔”中的参与,但是只是一种一定程度上的去中心化,在这个阶段再往前走,就变得缺乏那种去中心化的程度。


弦:不,是它一开始就缺少去中心化的程度,因为一开始案子当事人付出的代价就是不一样的,得到回响也不一样。如果让我来讲这个案子是一个去中心化的,我觉得是我自己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没有办法讲这个是去中心化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我的这个案子它得到的关注度可能就比其他案子的多。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也是一个得到关注最多的一个人。


“自我赋权”


常:你刚刚一直在强调你希望“米兔”继续下去是所有参与者“连接”起来。


弦:“米兔”其实是一个自我赋权的过程。我觉得没有办法要求大家的官司会赢,因为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反正我们已经努力了,但是能不能赢就真的不知道了。而且也不能讲受害者就是欠这个社会的,受害者就要赢。


没有办法对受害者有过多的要求。我觉得我还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去做这个事情,除了朱军的这个案子以外,在所有案子里我都是一个旁观者。我会想的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要去做什么。我不觉得仅仅是在微博上面很简单地去转发,那确实是“米兔”,它是靠那么多转发才变成“米兔”的。


但是我作为旁观者,我看到其他的受害者的时候,我又会意识到就是光转发这个东西是不够的。她可能还是需要线下的一个法律援助,你要去参与进去。


自我赋权,“米兔”它至少要达到一个自我赋权。而且自我赋权更应该发生在经历被骚扰过、被伤害过的女生身上。自我赋权其实不需要你赢,不需要你真的为对方很实际的地去做什么事情。很难讲,我们几个受害者很实际地位彼此做过什么事情。


我也没有去你家给你做个饭吃,我也没有给你捐一笔钱让你去找律师,但是我觉得还是有一个自我赋权的一个过程,就是大家通过彼此的安慰。有的时候是通过你帮助别人的状态,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帮助别人。这是我觉得自我赋权是一个疗伤的一个过程。大家怎么通过彼此的联系,然后去自我赋权。我觉得这个不单是“米兔”,不单是女性性骚扰的议题,是所有被伤害到的人怎么去信任一个人,提供支持者怎么觉得这个人的痛苦跟你自己息息相关,怎么去想去跟对方建立联系,我觉得这个经验是所有经验是非常重要的。


常:你所说的“连接”其实是意味着一种互相帮助、自我赋权?


弦:我觉得自我赋权这个是很微妙的,比如说你没有帮助到对方,但是你们两个人都可以从伤痛当中走出来。很多时候也都这样的,有的时候微博上面你去帮别的受害者发声,这也是一个自我赋权的一个过程。但是我觉得不要过多地关注互联网。


常:形式可以是多种多样的。


弦:对,我觉得有时候你没有办法去介入到里面去,有的时候会过度。所以这个事情还比较复杂,怎么去做一个做一个合格的参与者,对我来说现在还是一个正在学习、不断在调整的过程。


常:可以用你刚刚提到的“成为合格的参与者”来概括“未完待续” 的“续”吗?


弦:我觉得也没合格或者是不合格这个要求。这是我对我自己的要求,我没有要求别人,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


常:对于你自己来说,作为一个“米兔”里的参与者,你希望自己今后是要那样子做的。


弦:但是我的情况和其他人的情况不一样,比如家人的支持、经济情况,能够参与多少就参与多少。但是我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摸索到一个自我赋权的一个过程是很重要的。因为它其实并不只是你帮助到别人,其实你也在帮助你自己。找到自我赋权的过程,其实是在帮助自己,我觉得这个是我希望每个关注到“米兔”的人,应该也可以做到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每个人如果可以做到对自己的权力结构很敏感,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和结果很敏感,这就很棒了。其实如果你参与到“米兔”里的话,你应该对伤害很敏感,对权力很敏感,但是你不能够只是对在你身上的伤害、你身上的权力比较敏感,如果真的要达到一个彼此赋权的状态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多关心一下别人。 


常:如果一定要说希望参与到“米兔”里的每个人是怎样做的话,是怎样的呢?


弦:这很像是那天有人问我,对男性做女权主义者有什么要求?我觉得这话很搞笑。一个男的他是不是女权主义者,在我看来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我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女权主义者。


其实就像刚刚我说的别人要不要在“米兔”当中去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觉得首先跟我没有关系,然后我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因为每个人状态都不一样,如果突然你去问别人说,你希望当中的受害者达到一个什么样状态,我就会觉得很冒犯我,所以我要是说希望“米兔”当中的每个参与者达到一个什么样状态的话,我觉得我也在冒犯别人。 


这个想法就很冒犯。但是如果你要我说期望,可能还是希望大家对于权力结构这个东西更敏感。我觉得如果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你会知道你会对自己身上的伤害很敏感,你也会很注意到不要让自己伤害到别人。我觉得起码这样它可以让一个压迫越来越严重、空间越来越狭窄的社会,减少大家彼此之间互相伤害,这个还挺重要的。


常:我从个人去理解你的表述,我觉得其实你好像有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身处在和朱军的案子里面,你是一个当事人;但是在此之外,在这个案件之外,你是把自己作为“米兔”的参与者或者行动者。你认同我这样的理解吗?


弦:我自己倒没有自己去划分我自己。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自然而然的,我自己想干嘛,我就在干嘛。我其实也没有对我自己有很多要求,我想给自己放假就会给自己放假。但是比如是说像JingYao的这个事情,很快要开庭,你要多沟通,然后要多就是想一下媒体这一块要怎么去做。


常:你对自己没有要求,但是你自然而然地就会去做这些事情。


弦:这个也不是吧,我觉得我很懒,很东西我都不想去做。目前而言,我还是把我自己看成一个海绵,是一个不断学习的状态。因为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够,很多观点还很不成熟,还在一个很蠢的状态里面。


我觉得参与到“米兔”里面,对我自己来讲,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让我看到我之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不对的,可能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依然不对,但是起码意识到了自己的认知是不对的。现在想要去看,想要让自己得到一个正确的认知。 


注:头图源

https://www.abc.net.au/news/2018-02-06/ricebunny-metoo-how-chinese-social-media-users-campaign/940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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