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评|贸易战当口,特朗普寻衅三方,美国高层正走向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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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期文章后,读者“金川”希望戎评详细解读下美国为何要对中国贸易战。
事实上,在之前的大分流系列中,对于中国因全产业链撼动美国全球化体系的客观原因,戎评早就进行过深入的分析。
但是在戎评看来,这并不是如今中美贸易战爆发的全部原因,或者我们可以理解为那不过是经济模型中的理想过程。
最近国际形势的变动,印证了戎评之前的推断,而读者“金川”的提问,勾起了解析的欲望。
因此,在接下来的文章中,戎评将尽量从一个全局性的视角,详细的为大家解析一下背后的各种动因。
9月5日,美国《纽约时报》罕见以匿名形式刊发了一则据称是某白宫高层官员所著,名为《我是特朗普政府中的一名抵抗者》的投稿。
在稿件中,该“匿名白宫官员”不仅直言怒斥特朗普反复无常、盲目自大且领导失败,甚至在最后更是袒露:美国政府高层,曾不止一次商讨过引用美国宪法第25修正案,对特朗普进行罢黜,甚至白宫内部都一直存在一个“反特朗普”的抵抗组织!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在所有人都在揣测这场白宫内讧是否属实时,《华盛顿邮报》副主编,两项普利策奖得主,曾亲自揭开美国前总统尼克松“水门事件”丑闻的传奇记者鲍勃·伍德沃德,也以新书《恐惧:特朗普在白宫》补刀助阵“倒特派”!
而在电视采访中,这位曾令尼克松黯然失色的“屠龙者”,更是坦言特朗普众叛亲离:
该书有关特朗普一切私人内幕信息源,均来自特朗普的亲信幕僚...
谁是幕后主使?
斗争各方到底在争夺什么?
他们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在回答这些问题前,一个自1944年以来被两度割裂的美国,值得我们认识。
两度割裂,从产业霸主到金融帝国
1944年7月,在美国领导下即将取得战争胜利的各西方盟国代表,齐聚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布雷顿森林小镇,确立了以美国为核心,以美元机制为基础的外汇自由化、资本自由化和贸易自由化的战后世界新经济秩序。
这一秩序名为“布雷顿森林体系”。
在之后的近30年间,他不仅成为了整个欧美世界的资本市场的“宪法”,站在美国的角度看,他同样确立了其国内两大资本阵营的政治地位!
对于美国政治经济史而言,1971年是一个足以被载入史册的年份。
想必看过戎评(微信公众号:戎评)之前文章的读者们,对于这样一个转折性的历史事件并不陌生:尼克松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崩塌。
在之前的文章中,戎评将其形容为以产业制造为主要特征的美国“前全球化时代”的终结,并且将这一年作为“产业美国”与“金融美国”的分界线。
在此之前,从1944年—1971年,以产业资本为主导的美国“前全球化时代”,凭借着如大英帝国初期一般的“不对等产业制造优势”,美国在“贸易自由”的倡导下,依靠工业制造的市场优势,对布雷顿森林体系各成员国进行着无声的“贸易剪刀差剥削”。
这个时期的美国,凭借着完善且庞大的产业制造链以及体量惊人的实体产业经济,完全可以用“健康且强大”来进行形容。
但是自1951年开始,朝鲜战争、黎巴嫩内战、登录多米尼加、古巴导弹危机、越南战争...
连年的战争使得美国的军费开支入不敷出,而同时期由于西欧与苏联对峙前线局势的缓解,美国不仅最赚钱的军火贸易开始急剧降低,随着各西方工业国的产业制造复兴,一个又一个强劲的商业竞争对手开始出现!
事实很残酷,大英帝国凭借率先工业革命而确立起来维持百年产业制造优势的奇迹,并没能在美国的身上重演,因为二战对西欧各国破坏而短暂确立起来的碾压式产业制造优势,只不过维持了30年不到便摇摇欲坠。
当然,更为恐怖的还是这种“摇摇欲坠”之外,还需要面对来自苏联的竞争压力!
站在时代的角度俯瞰美国在1971年所作出的改变,我们可以说他是“饮鸩止渴”:以行政手段强制使得美元脱钩黄金,布雷顿森林体系中一盎司黄金(约31.1035克)=35美元的铁律不复存在,依靠市场反应时间,美国用急剧贬值的美元,剪了全世界“美元持有者”的羊毛!
从经济变革角度看,这种建立在“市场反应时差”上的剥削,是不持久且具有“自伤”性质的,市场终究会反应过来,而剥削也不会出现第二次。
但是不知是事先设计还是机缘巧合,我们可以看到就在尼克松宣布美元脱钩黄金之后的第二年,凭借迈克尔,赫德森的经济学著作《黄金非货币化的影响》的启发,美国人创造性的将美元脱钩黄金后,资本市场反应时间内的短期“掠夺”,纳入了一个长期的经济波动周期内,依靠科技与军事的两大支柱,建立起了完善美元回流机制的金融剥削制度。
自此,进入了“金融剥削时代”的美国,凭借着逐步完善的金融剥削机制,开始周期性的对每一个美元所能达到的经济体进行剥削。
对于其中具体的剥削过程,在之前的大分流系列文章(47年盗窃19.4万亿,这个国家用血淋林的事实告诉中国,妥协必将死无全尸!)中,戎评曾详细叙述,在此就不再赘言。
总之,为了迎合美元周期性的金融剥削机制,一座由美国跨国资本控制、以产业转移为基本特征,以美国为塔尖的“世界产业分工金字塔”,开始服务于“金融美国”的世界霸权...
站在战后地缘政治格局角度俯瞰我们会发现,1971年之际美国从经济生产层面所作出的创造性变革,成为了美国最终战胜苏联的根本原因:
凭借着对美元区财富的周期性收割,短短20年间,美国的国民财富总值翻了整整一番,海量的财富使得美国在与苏联的冷战对峙里,熬到了最后!
但是,正所谓“收益与风险共存”,就在美国依靠美元剥削机制剪全世界羊毛,特别是在前苏联解体后“忧患已除,尽享安乐”的心态下,美国在短短27年间膨胀至19万亿的收割总额,在塑造了世界第一经济大国的同时,也与那个曾经的“产业霸主”渐行渐远...
历史早在1971年便已经注定:
金融霸主与产业新贵之间的贸易战祸根被美国埋下,而国内两股势力的斗争,在将来的某天,必将撕裂一切!
撕裂的美国:被推上国家舞台的提线木偶
以1971年当政的美国总统尼克松为中轴,我们会发现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
在此之前的1944年—1969年,美国历经5位总统,他们分别是:罗斯福、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
在此之后的1974年—2018年,美国历经8位总统,他们分别是:福特、卡特、里根、老布什、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特朗普。
我们可以看到,在尼克松之前的5位美国总统中,除艾森豪威尔为“共和党”以外,其他的4位总统均为“民主党”人士。
但是,就在尼克松开启了“金融美国时代”之后,这种“民主党”当政的情况却陡然逆转,在长达47年间,美国包含尼克松在内的9任总统中,共和党籍总统数量达到了6位,而在之前占据垄断地位的民主党总统,只有不过3位!
不可否认,这种反常的某党连续执政不是一个“偶然”所能解释的,并且倘若我们仔细翻阅历史,还会发现掺杂其中的“计划外总统”,其实本质只是连续执政党的政治危机导致。
在民主党连续执政期:
共和党籍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之所以当选,是因为民主执政下的美国在朝鲜战场的连续失败。
在共和党连续执政期:
民主党籍候选人卡特之所以当选,是因为共和党籍总统福特,特赦了操纵选举的共和党籍总统尼克松。
民主党籍候选人克林顿之所以当选,是因为相较于共和党对外战争的强硬,提倡关注国内经济。
民主党籍候选人奥巴马之所以当选,同样是因为力主结束伊拉克战争。
那么,是什么支持了不同时期两党争斗中某一方得以长期占据政治优势?
在之前的文章中,有这样一个概念曾被戎评(微信公众号:戎评)反复强调:军事是政治的延伸,政治为经济服务。
纵观美国两党政治我们会发现,虽然他们最终的服务对象都是垄断资产阶级,但是两者在各自的执政理念上,却有着明显的差异。
以“罗斯福经济”为代表的民主党,对“大政府主义”更加推崇,他们倡导普遍的高社会福利,倡导种族平等、主张法律及执政观念应当随时代发展而变化的“自由主义”。主张政府对经济和社会问题进行干预!
而与此相对应的共和党,则强调以以“放任资本主义经济”为主要特征的“小政府主义”,他们主张高社会福利是阻碍社会经济发展的根源,而解决这一切的根本就是减少政府对资本市场的管控!
正因为如此差异,有人说民主党是“穷人的党”,共和党为“富人”服务,但是在戎评(微信公众号:戎评)看来,美国两党所谓的执政理念差异,与其说是为了服务于某个“社会群体”,更不如说是服务于特定的“生产组织内容”!
为何1944年—1969年间的美国政治,被民主党一手把持?
彼时被本土产业制造资本所把控的美国,需要的是社会各阶层的稳定与团结,他们倡导种族平等、倡导高消费、倡导“大政府主义”... 去
淡化种族矛盾,将带来充足的产业工人;
倡导高消费,有利于国内市场消费;
而“大政府主义”,则可以最大程度避免生产的盲目性及市场的开拓与保护;
这一切为谁服务?产业资本家!
这一切利益诉求的代言人是谁?民主党!
为何1974年—2018年间的美国政治,又被共和党一手把持?
1971年完成“从产业制造到金融剥削”深度变革后的美国经济,需要的不再是加剧政府运作成本的高福利、不再是阻碍金融投资的“大政府主义”、他们需要的是服务于跨国金融集团,不对资本市场过于干涉的“小政府主义”!
对于跨国金融资本家而言:政府存在的唯一意义只是捍卫和执行美元剥削体制继续运行的工具!
这一切利益诉求的代言人是谁?共和党!
事实如此,建筑在资本主义基础上的美国两党,从本质上讲依旧是服务于垄断资产阶级的,只不过两者一个服务于产业资本集团,一个服务于金融资本集团。
他们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各自的金主推上了美国的政治舞台,而这一场嗜血的演出与被轮番利用的民众,共同构成了现代的美国民主政治!
规律的打破:中国的崛起与特朗普的上任
事实上,戎评之所以耗费如此之大的篇幅来对美国霸权剥削形式深刻变革下的两党政治刨根问底,其实根本还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美国的内部并非我们所想象的那么团结!
虽然,一切寄希望于敌人内部自动瓦解的行为都是愚蠢的,而在当前中美贸易战的大背景下,相较于被动的等待,主动的出击才是我们更应该思考的问题。
但是“出击”是一门学问,同样一脚,踢到软肋与踢到铁板,效果则截然不同!
那么美国的软肋在哪里?
倘若在今年3月之前你问戎评(微信公众号:戎评)这个问题,我会告诉你美国的软肋在两党倾轧、在产业资本集团和金融资本集团的分歧!
但是随着特朗普的上任,这一延续了73年的美国内部矛盾,却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不可否认,与之前的任何一届美国总统想比,特朗普真的是“太特别”了。
首先是“政治履历”:美国战后至今73年以来,特朗普是唯一在就任总统职位之前,未出任任何军政职位的总统。
其次是“竞选过程”:号称身家百亿美元的特朗普,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在竞选总统的过程中,并没有接受任何形式场外“政治献金”。
再之后是“竞选预期”:党内竞选中,特朗普从一开始就被定位为了“淘汰者”,但是利用共和党的内部分裂,再加上爆料党内各个竞争对手的把柄黑料,特朗普即使在外交主张与共和党利益矛盾的情况下,硬是让共和党捏着鼻子推他上位。
毫不夸张的讲,对于共和党而言,特朗普就是个“偶然”,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当选之初的特朗普,可谓是爷爷不疼、姥姥不爱:从华尔街到硅谷,人人都不看好特朗普!
但是他很懂得“变通”:不仅是绕开主流媒体的“推特竞选”,更有瞒天过海的战略欺骗。
按照已往的剧本,共和党总统倘若当选,例行公事则应该分别是:
消减社会福利:降低政府运作成本;
减税:富人经济政策倾向;
消除贸易壁垒:利于金融市场开拓;
发动对外战争:为金融资本剪羊毛铺垫;
特朗普照做了,他直言要废除奥巴马时代制定的,包括为养活“寄生虫”在内的一切不公平法案,而他上任之后更是承诺将大刀阔斧的进行减税、同时还措辞模糊的表明了要在国际社会上为美国而争取利益...
显然,这种“识相”的自觉是符合共和党及背后金融大佬的胃口的,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就在特朗普上任前40天的时候,班农、姆努钦、科恩三位前任及现任高盛集团的高管,正式加入了特朗普的幕僚班子!
这意味着什么?美国金融资本集团认可了特朗普。
对于特朗普而言,这种认可是具有重大意义的:
在上任的前夕,凭着着这种认可,他才得以拿出4000多个相当于“副部级”的政府高官职位,实行公开招聘。其中包括1212个“部委级”职位。
总统是民选的,权利却需要金融大佬赋予,这是美国的民主政治铁律。
显然,特朗普拿到了权利!
但是特朗普终究不是提线木偶,在上任之后的首个行政命令签署下,《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便被果断退出...
毫无疑问,这种以对跨国资本处于重税为目的得举动,无异于是对共和党的背叛,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在去年5月的时候,一个“通俄门”的帽子便被扣到了特朗普头上。
而之后在白宫内部,更是出现了“双轨总统”:
特朗普前脚才在推特上主张与俄罗斯交好,并指责美国传统盟友享受美国的国家资源,而白宫发言人后脚就赶忙否定了总统的“不适当言论”。
这意味着白宫出现了“两个声音”,而至今依旧“推特办公”的特朗普,则更加印证了这一猜想。
不可否认,个人政策主张“似驴非象”(暗指特朗普介于民主党与共和党之间的第三种政策主张)的特朗普,是及其孤独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两党联合夹击下,这个老头儿注定将是无所作为的“四年总统”!
但是一路挣扎至今的特朗普岂会屈服?
为了达成自己的政治野心,他布下了明暗两线:
1、对中国发动贸易战,牵制两党注意力
我们可以知道,在特朗普表露出希望对中国发动贸易战的期望时,以铁锈带及硅谷为代表的美国产业资本是赞同的,而以华尔街为代表的美国国内的跨国金融资本集团,则是反对的。
道理很简单,对于美国国内的产业资本集团而言,中国在高科技制造领域的兴起,已经切实的威胁到了美国的核心利益,因此对于中国的制裁他们是赞同的。
而对于美国的跨国金融资本集团而言,一个美国主导下资本畅通的全球化体系才是剥削维持的根本,任何形式的贸易战都是得不偿失的。
但是最终我们也看到了,在承诺将逼迫中国开放金融市场的诱惑下,美国的跨国金融资本与国内的产业资本在特朗普的撮合下走到了一起,中美贸易战由此爆发!
2、联结欧洲民粹击垮金融派大本营
今年7月,特朗普的前战略顾问史蒂夫.班农,做了一件及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他不仅造访了欧洲的民粹主义政治势力,还秘密参与创立了一个总部设在欧盟首都布鲁塞尔,名为“运动(Le Mouvement)”的右翼政治团体基金会。
班农此举为何不符合“身份”?
前面也说了,脱离自高盛集团的班农,是美国跨国金融资本集团的代言人,而一个民粹化分裂的欧洲,不仅意味着本国产业资本的崛起,更意味着国外资本的限制进入!换一句话讲:班农不仅在砸美国金融资本集团的饭碗,还顺带砸了美国产业资本集团的饭碗...
这不禁让戎评好奇:班农到底是被特朗普撵走的,还是两人已经达成了某项计划?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肯定,班农一切欧洲举动在美国的“两面不讨好”,只对一个人有利:特朗普!
鲜为人知,其实早在2016年的时候,美国跨国金融集团代表索罗斯,便已经将“大本营”转向了欧洲,而德法的马克龙、默克尔等在总统选举中所遭遇的民粹主义竞选对手之所以被顺利击败,离不开索罗斯的金援。
因此特朗普为何狠评默克尔、讥讽马克龙,甚至将欧洲称为“敌人”?
表面上骂的是欧洲,实际上骂的是他名义上的“老板”。
3、对于中国而言,这一软肋意味着什么?
毫不讳言,当前摆在中国面前的国际局势,可谓是混乱之中不乏破题机遇!
先说“混乱”,我们首先需要明白,当今一切打破了近30年国际运行规律的格局,根源除了在之前戎评(微信公众号:戎评)不断强调的“中国产业崛起”外,还要拜美国现总统特朗普所赐。
没有他的横插一杠,欧美至少表面上对华政策上会是铁板一块。
没有他的横插一杠,美国的对华政策将在两党的轮替下对中国“温水煮青蛙”。
没有他的横插一杠,中美贸易战更不会成为民主党、共和党、特朗普、欧洲左翼、欧洲右翼、中国。至少三方六股势力的史无前例“大会战”!
但是,正所谓“浑水好摸鱼”,大变局是大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讲,如今“两个总统”的美利坚,相较于曾经的那种两股势力的百年妥协,可谓是充满未知且“无底线”的!
而对于中国而言,渴望在美国竖立起第三方势力,旨在干垮美利坚金融版“全球化”47年基础的特朗普,对于美国而言,就是当前最大的软肋。
因此摆在中国面前的结果就两个:
1、美国产业集团及金融集团势力干翻特朗普,欧洲全球化支持者成功压制民粹主义政党,美国全球化体系受损,经此一役,中国却已经觉醒!
2、特朗普与传统势力形成拉锯,民粹主义最终在欧洲占据一席之地,美国全球化金融政策陷入摇摆(当前现状),体系下国家将陷入恐慌。
且不论两者无论何种结果,都是之前戎评曾多次提及的“一带一路”乘势向欧洲及拉美渗透的绝佳机会,我们就单单说企图建立起第三方势力的特朗普,到底想要什么?
11日,伍德沃德有关特朗普的新书《恐惧:特朗普在白宫》正式上架,总的来说,老头儿的诉求就一句话:既要金融上的霸主地位,还要产业上的全球第一。
换一句话讲:立足于对世界各产业国进行周期性剥削的美国全球化,在特朗普的设想中将对自己剪羊毛!(暗指特朗普希望接过美国全球化体系下各工业国的生产角色)
不可否认,这个角度很刁、这个设想很美!
但是在幻想之前,敢问大总统问过中国吗?没有!
年轻时的特朗普,便已经坚持于他口中黑白通吃的“占便宜”
天下苦美久矣!
2227年前,饶是绝世无双的大秦帝国,也在内忧外化中分崩离析。
2227年后,美国看似光鲜的表面下,各种肮脏与龌龊不断刷新着底层人民的承受点。
历史证明,除了汉人主导的中央王朝,没有哪个帝国能够在严重的内忧外患下,赢得一场旷世战役的成功。
奥匈帝国没有、红色帝国苏联也没有,美利坚,更不会有!
PS:万历年间,明朝面临极大的内忧外患,女真人崛起、民众反抗税监、山东饥荒等...即便如此,明军也在朝鲜大败日军,活活将终结战国时代的丰臣秀吉气死。
关注戎评看《大棋局》系列点评。为您献上一卷波澜壮阔的大国博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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