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市研究】地方政府与城投企业债务风险研究报告——湖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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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湖北省经济总量居全国第7位，增速居全国首位，人均GDP排名保持全国中上游水平。同期，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大幅增长，排名全国中游水平，财政自给率明显提升，但排名较为靠后。湖北省综合财力中政府性基金收入占比较高，但受房地产市场景气度下滑影响，2022年前三季度，湖北省政府性基金收入同比大幅下滑。近年来，湖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持续增长，政府债务负担居全国中游水平，整体偿债能力较强。
●2022年，国务院批复《长江中游城市群发展“十四五”实施方案》，长江中游城市群地跨湖北省、湖南省、江西省三省，总体定位为打造长江经济带发展和中部地区崛起的重要支撑、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重要城市群。该实施方案对促进湖北省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
●湖北省各地市州经济和财政实力分化程度较明显，武汉市及武汉城市圈经济和财政实力处于绝对领先地位。2021年，湖北省各地市州经济和财政状况明显好转，财政自给率有所提高，但除武汉市和鄂州市外，其他地市州财政自给能力偏弱。近年来，湖北省各地市州政府债务余额持续增长，政府债务负担加重。
●湖北省发债城投企业数量较多，存续的城投债券主要集中在省级、武汉市、襄阳市、宜昌市和黄石市。鄂州市和武汉市城投企业债务负担相对较重，黄冈市和咸宁市城投企业短期偿债压力相对较大，随州市、黄石市、鄂州市、咸宁市和十堰市于2023年到期及回售债券相对较为集中。2022年1－10月，湖北省各地市州债券净融资及筹资活动均表现为净流入，再融资环境较好。
●襄阳市、宜昌市、荆州市、荆门市和黄石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对“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的支持保障能力相对较低，而恩施州、黄冈市和孝感市相对较高。
（一）湖北省区域特征及经济发展状况
湖北省地处中国中部、长江中游，交通地位重要。2021年，湖北省经济总量排名居全国第7位，增速居全国首位，人均GDP排名保持全国中上游水平。2022年1－9月，湖北省经济继续保持较快增长。湖北省第二产业中传统产业占比过高，冶金、纺织等行业转型步伐缓慢，新兴产业对全省经济的支撑作用有待提升。2022年，国务院批复《长江中游城市群发展“十四五”实施方案》，对促进湖北省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
湖北省位于长江中游，洞庭湖以北，故名湖北，简称“鄂”。从区位上看，湖北省位于中国中部地区，东部与安徽省相邻，南部与江西省、湖南省相连，西部接壤重庆市、陕西省，北部毗邻河南省。湖北省是中部地区最大的综合交通通信枢纽，有“中国立交桥”之称，交通地位重要。2016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了《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湖北省作为长江经济带的核心地区之一被赋予了重要战略地位。2022年，国务院批复《长江中游城市群发展“十四五”实施方案》，长江中游城市群地跨湖北省、湖南省、江西省三省，是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促进中部地区崛起、巩固“两横三纵”城镇化战略格局的重点区域。长江中游城市群围绕打造长江经济带发展和中部地区崛起的重要支撑、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重要城市群总体定位，发展目标为到 2025 年，长江中游城市群协同发展取得实质性进展，经济总量占全国比重进一步提升，支撑长江经济带发展、中部地区崛起乃至全国高质量发展能力显著增强。
路网方面，截至2021年末，湖北省公路营运总里程达29.69万公里，同比增长2.5%，高速公路里程达7378.06公里，增长2.1%；从周转量看，2021年湖北省完成货物周转量6743.77亿吨公里，同比增长27.3%；旅客周转量744.75亿人公里，同比增长13.4%。港口方面，湖北省主要港口包括武汉港、宜昌港、黄石港、荆州港和鄂州港，2021年，湖北省港口完成货物吞吐量4.89亿吨，增长28.6%；港口集装箱吞吐量284万标准箱，增长24.2%。2021年，湖北省推动湖北省港口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整合港口资产近550亿元，实现港口吞吐能力、码头泊位数和港口岸线“三个倍增”，企业规模位居长江沿线前列，未来全省港口资源将一体化发展，建设长江中游航运中心和中部地区枢纽港。根据《湖北省综合交通运输发展“十四五”规划》，到2025年，湖北省铁路营业里程达到7000公里，二级及以上公路里程达到42000公里，其中高速公路总里程达到8000公里；港口吞吐能力达到4.5亿吨，集装箱吞吐能力达到600万标箱；民用机场旅客吞吐量达到6000万人次，货邮吞吐量达到290万吨，在建及建成一、二类通用机场达到20个，油气管道总长度达到8700公里。未来，湖北省交通基础设施投资仍将保持较大规模。
从经济运行方面看，2019－2021年，湖北省地区生产总值（GDP）波动增长，分别为45428.96亿元、43443.46亿元和50012.94亿元，GDP增速有所波动，分别为7.5%、-5.0%和12.9%。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湖北省经济同比有所下滑，2021年湖北省经济全面恢复，GDP破5万亿，居全国第7位，较上年排名上升一位，GDP增速居全国首位。2019－2021年，湖北省人均GDP波动增长，2021年湖北省人均GDP为全国平均水平的1.07倍，位于全国第9名。湖北省三次产业结构由2019年的8.3:41.7:50.0调整为2021年的9.3:37.9:52.8，第一、三产业占比有所提升。固定资产投资方面，2021年，湖北省全年固定资产投资较上年增长20.4%，超过全国增速水平；分领域来看，基础设施投资、工业投资和房地产开发投资分别增长9.9%、19.7%和25.2%，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增长17.7%。2021年，湖北省规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4.8%，高于全国增速5.2个百分点，其中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比上年增长30.2%，增速快于规模以上工业15.4个百分点，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达到16269家，较上年增加500家，工业生产恢复良好。2021年，湖北省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1561.37亿元，同比增长19.9%，其中限额以上企业（单位）消费品零售额7541.99亿元，同比增长23.4%，消费活力逐渐恢复。
2022年1－9月，湖北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7298.90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4.7%，增速高于全国1.70个百分点。分产业看，第一产业增加值3463.64亿元，同比增长3.5%；第二产业增加值15518.27亿元，增长6.9%；第三产业增加值18316.99亿元，增长3.5%。2022年1－9月，湖北省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7.8%，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20.9%，增速高于全部规上工业13.1个百分点，其中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增长25.9%，医药制造业增长18.2%。湖北省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同比增长15.5%，从重点领域看，制造业投资增长22.6%，基础设施投资增长18.5%，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5.1%。
从产业角度来看，农业方面，根据《湖北省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十四五”规划》，到“十四五”末，湖北省计划打造十大重点农业产业链，优质稻米、生猪、特色淡水产品（小龙虾）、蔬菜（食用菌、莲、魔芋）、茶叶、家禽及蛋制品等产业链综合产值超1000亿元，现代种业、菜籽油、柑橘、中药材等产业链综合产值超500亿元。工业方面，湖北省经过长期发展形成了以汽车、钢铁、石化、电子信息、纺织和食品等产业为主导的工业体系格局。其中传统产业占比超过83%，冶金、纺织等行业转型步伐缓慢，新兴产业对全省经济的支撑作用有待提升。根据《湖北省制造业高质量发展“十四五”规划》，湖北省着力打造5个万亿级支柱产业、巩固提升10个5千亿级优势产业、培育壮大20个千亿级特色产业集群，加快构建“51020”现代产业集群（详见图1.1）。根据《湖北省服务业发展“十四五”规划》，到2025年，湖北省金融业、物流业增加值达到5000亿元，商务服务业营业收入达到5500亿元，研发设计和科技服务营业收入达到5000亿元以上，实现文化和旅游综合收入1.2万亿元。
人口方面，2021年末，湖北省常住人口5830万人，比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时点增加55万人；城镇化率达到64.09%，较上年末提高1.20个百分点。
金融资源方面，湖北省拥有长江证券和天风证券两家上市券商，省内最大的三家本土银行为汉口银行、武汉农商行和湖北银行，截至2021年末，三家银行的总资产规模均在5000.00亿元以下。2019－2021年末，湖北省本外币各项存款规模逐年增长，分别为59747.70亿元、67159.32亿元和72476.67亿元，年均复合增长10.14%，其中2021年末本外币存款规模在全国排第10名，低于GDP排名。
（二）湖北省财政收入及债务情况
2021年，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大幅增长，排名保持全国中游水平，财政自给率明显提升，但排名较为靠后。湖北省综合财力中政府性基金收入占比较高，受房地产市场景气度下滑影响，2022年前三季度，湖北省政府性基金收入同比大幅下滑。近年来，湖北省债务余额持续增长，政府负债率和债务率处于全国中上游水平，偿债能力较强。
2019－2021年，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波动下降。2021年，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3283.32亿元，较2020年增长30.7%，较2019年下降3.10%，规模在全国排名第12位。2019－2021年，湖北省税收收入占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重分别为74.69%、76.58%和77.96%，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稳定性较好。2019－2021年，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波动下降，财政自给率波动下降，财政自给能力较弱。2019－2021年，湖北省政府性基金收入波动增长，占当年地方综合财力的比重分别为33.58%、28.94%和35.25%。同期，上级补助收入波动增长，其中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当年上级补助收入同比大幅上升。
2022年1－9月，湖北省完成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589.09亿元，剔除增值税留抵退税因素，同比增长7.1%，其中税收收入1915.70亿元，同比增长3.9%。同期，湖北省一般公共预算支出6198.50亿元，同比增长9.9%。2022年1－9月，湖北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1791亿元，同比下降29.9%，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1513亿元，同比下降33.3%。
2019－2021年，湖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持续增长。截至2021年末，湖北省政府债务余额居全国第9位。2019－2021年，湖北省负债率和债务率均持续上升。2021年末，湖北省负债率在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中排名第9位，债务率在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中排名第13位，整体债务能力较强。
（一）湖北省下辖各地级市经济发展情况
湖北省各地市州经济发展较不均衡，武汉市及武汉城市圈经济发展水平处于绝对领先地位。2021年及2022年上半年，湖北省各地市州GDP均保持增长。人口方面，2021年，武汉市和襄阳市人口保持增长，其他地市州人口净流出。
湖北省下辖12个地级市（分别为武汉市、黄石市、十堰市、宜昌市、襄阳市、鄂州市、荆门市、孝感市、荆州市、黄冈市、咸宁市、随州市）和1个自治州（为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以下简称“恩施州”）及4个省直辖县级行政单位（分别为仙桃市、潜江市、天门市及神农架林区），以下分析以地级市和自治州为主。从区域发展水平看，湖北省各地市州可以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为武汉市，其经济实力和财政实力均明显高于其他地区；第二梯队为襄阳市和宜昌市，是湖北省大力发展的两个省级副中心城市；第三梯队为其余各地市州，其经济实力和财政实力均明显低于上述三个城市。各地市州发展符合湖北省积极推进的“一主两副、两横两纵、三群联动、多点支撑”新型城镇化战略格局。根据湖北省的发展规划，省内分为三大城市群，分别是武汉城市圈、“襄随十神”城市群和“宜荆荆恩”城市群。
2022年，湖北省提出实施“一主引领、两翼驱动、全域协同”区域发展布局，建设“省域区域性中心城市”，推动荆州市打造鄂中区域性中心城市、黄冈市打造鄂东区域性中心城市、十堰市打造鄂西区域性中心城市，计划形成“强核、壮圈、带群、兴县”多点支撑多极发力的格局。
2021年，武汉城市圈、“襄随十神”城市群、“宜荆荆恩”城市群GDP总额分别为30145.73亿元、8750.10亿元和11161.43亿元，分别占湖北省GDP总额的60.28%、17.50%和22.32%，武汉城市圈经济实力较强，占省内GDP比重高。从各地市州GDP规模上来看，湖北省各地市州经济发展水平不均衡，2021年武汉市GDP总额超过1.7万亿元，其次是第二梯队的襄阳市和宜昌市，二者GDP总量均超过5000亿元，武汉市、襄阳市、宜昌市3个地级市GDP总量分别占全省经济总量的35.42%、10.62%和10.04%。第三梯队的地级市和自治州中，荆州市、孝感市、黄冈市、十堰市和荆门市GDP总量均超2000亿元，黄石市、咸宁市、恩施州、随州市及鄂州市GDP总量均超1000亿元。
2021年，湖北省各地市州GDP均大幅增长，除仙桃市外，其余地市州GDP增速均超过10%，其中宜昌市和襄阳市的增长幅度最大，分别为16.8%和14.7%，且宜昌市2021年GDP增速为全国第一，与襄阳市经济总量的差距缩小。
从人均GDP看，2021年，武汉市、宜昌市、襄阳市和鄂州市人均GDP超过10.00万元，荆门市人均GDP在8.33万元，黄石市、十堰市、咸宁市、随州市和孝感市人均GDP处于6.00~8.00万元，其余地市州人均GDP均不足6万元，其中恩施州最低，仅为3.80万元。
人口方面，2021年，武汉市常住人口同比增长率最高，人口吸引力最强，襄阳市人口略有增长，其余地市州的常住人口均为净流出，其中降幅排名前三位的地市州为宜昌市、荆门市和孝感市，分别同比下降2.68%、1.93%和1.85%。
2022年上半年，湖北省各地市州GDP同比均有所增长，经济形势持续好转，其中宜昌市、襄阳市和黄石市同比增速最快，分别为5.7%、5.5%和5.2%。
从产业结构来看，2021年，武汉市、恩施州和十堰市第三产业比重较高，分别为62.5%、59.8%和51.6%，其他地市州的第三产业比重均在40.00%~50.00%之间。黄石市、襄阳市和天门市的经济结构以工业为主，第二产业占比分别为45.4%、44.5%和43.4%。黄冈市、荆州市和恩施州第一产业占比较高，分别为19.8%、19.4%和17.2%。
（二）湖北省各地级市财政收入及政府债务情况
湖北省各地市州财政实力分化明显，武汉市处于绝对领先地位。2021年，湖北省各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大幅增长，财政自给率同比均有所提高，但除武汉市和鄂州市外，其他地市州财政自给率均在50%以下，财政自给能力偏弱。2022年上半年，除武汉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下降外，湖北省其他各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均有所增长。湖北省各地市州政府债务余额均呈持续上升趋势，政府债务负担加重。
1．财政收入情况
一般公共预算收入
2021年，武汉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1578.65亿元，第二梯队襄阳市和宜昌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211.34亿元和198.42亿元；第三梯队地市州均低于150亿元，最高为黄冈市（141.01亿元）。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来看，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湖北省各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负增长；2021年，除仙桃市外，其余地市州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幅均超过20.00%，其中黄石市和鄂州市增长幅度最大，增幅分别为42.40%和42.11%。
2019－2021年，湖北省大部分地市州税收收入占比呈上升趋势，荆门市和随州市略有下降。2021年，仙桃市、武汉市、鄂州市、潜江市和宜昌市税收收入占比相对较高，均超过80%，其他地市州税收占比在72%~79%之间。整体上，湖北省各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稳定性较高。
2022年上半年，除武汉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下降外，湖北省其他各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均有所增长。其中，武汉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888.99亿元，同比下降1.6%，主要系其贯彻落实国家新的组合式税费支持政策，退税减税降费393亿元（是去年同期的4.62倍）所致；襄阳市和宜昌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126.15亿元和123.16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2.2%和13.6%，其余地市州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低于90亿元，最低为天门市，为11.78亿元，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率在1.4%~13.6%之间。
财政自给率
2019－2021年，湖北省各地州市财政自给率均呈波动增长趋势。2021年，武汉市财政自给率最高，为71.24%，其他地市州在20.00~60.00%之间，其中黄冈市和恩施州的财政自给率分别为27.77%和20.06%，财政平衡压力较大。
政府性基金收入
由于湖北省部分地市州未披露全口径政府性基金收入，本文以本级数据代替。2021年，湖北省各地市州政府性基金收入呈分化态势，武汉市的政府性基金收入1964.80亿元，占湖北省政府性基金收入的50.21%，襄阳市和宜昌市的政府性基金收入超过200亿元，荆州市、黄冈市和鄂州市政府性基金收入均超过100亿元，其余地市州政府性基金收入均在100亿元以下。2021年，十堰市政府性基金收入增长明显，主要系2020年因疫情延期缴纳的土地出让收入和配套费收入在2021年入库所致；恩施州下降明显，增长率为-38.20%。
2．地方政府债务情况
从政府债务层面看，2019－2021年末，湖北省各地市州政府债务规模呈扩张趋势，年均复合增长率均超过11.00%，其中鄂州市、武汉市和随州市政府债务余额增长较快，年均复合增长率分别为40.15%、28.48%和22.74%。截至2021年末，武汉市政府债务余额最大，为5573.73亿元；其次是襄阳市和宜昌市，政府债务余额在800.00亿元以上；第三梯队的地市州中，荆州市、黄冈市、十堰市和孝感市的政府债务余额在400.00~580.00亿元之间，其余地市州政府债务余额均在450亿元以下。
债务负担方面，2019－2021年，湖北省各地市州政府负债率呈上升态势。2021年末，武汉市政府负债率在省内各地市州中最高，为31.46%，较上年末提高2.30个百分点，其次为恩施州、十堰市、鄂州市、黄冈市和荆州市，政府负债率均超过20.00%；鄂州市政府负债率增幅最大，增加4.15个百分点，其次为武汉市、随州市、荆门市和襄阳市，其他地市州政府负债率均有所下降。
（一）湖北省城投企业概况
湖北省发债城投企业数量较多，以地市级和区县级为主。从级别分布看，发债的城投企业信用等级以AA为主，AA+及以上主体级别的城投企业主要分布在省级以及地市级城投企业。
截至2022年10月末，湖北省内有存续债券的城投企业共133家。其中，省级城投企业4家、地市级城投企业53家、区县级城投企业65家、园区城投企业11家，以地市级和区县级城投企业为主。从主体信用级别的分布看，AAA占6.02%、AA+占17.29%、AA占55.64%、AA-占17.29%，以AA为主。
从各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数量看，武汉市数量最多，为28家；其次为宜昌市、襄阳市、黄石市、荆州市和荆门市；恩施州发债城投企业数量最少，仅有1家。AAA城投企业集中在省本级以及经济实力强的武汉市及襄阳市，AA+城投企业分布在武汉市、襄阳市、宜昌市、黄冈市、黄石市、荆州市、荆门市和孝感市，其他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则以AA为主。
（二）湖北省城投债情况
湖北省存续的城投债券主要集中在省级、武汉市、襄阳市、宜昌市和黄石市。2022年1－10月，武汉市、省级以及黄石市城投债发行规模相对较高。各地市州城投债净融资均表现为净流入，随州市、黄石市、鄂州市、咸宁市和十堰市于2023年到期及回售债券相对较为集中。
截至2022年10月末，湖北省存续的城投债券共1026只，债券余额为8403.01亿元。截至2021年10月末，省级和武汉市城投企业存续债券规模大，均超过1500.00亿元；其次为襄阳市、宜昌市和黄石市，均超过500.00亿元；恩施州和鄂州市存续债券规模均低于70.00亿元。
从债券发行情况看，2022年1－10月，湖北省城投债发行规模为2011.53亿元，同比增长7.80%。除武汉市和襄阳市发行金额同比有所下滑外，其他地市州债券发行金额同比均有所上升。武汉市、省级以及黄石市城投债发行规模相对较高，均超过200.00亿元。从净融资看，2022年1－10月，湖北省各地市州城投债净融资均为净流入，但省级、宜昌市、襄阳市、荆门市和十堰市净流入规模同比有所下降。
从债券到期及回售情况看，截至2022年10月末，省级、武汉市和黄石市于2023年到期及回售的债券规模较大，金额均超过300.00亿元，其次为襄阳市、荆门市和宜昌市，到期及回售金额在100.00~200.00亿元之间，其余地市州均在100.00亿元以下。从2023年到期及回售债券占全部存续债券的比重看，随州市、黄石市、鄂州市、咸宁市和十堰市均超过30.00%，债券到期及回售相对较为集中。
（三）湖北省城投企业偿债能力分析
鄂州市和武汉市城投企业债务负担相对较重。2020年以来，湖北省省级以及各地市州城投企业筹资活动持续净流入，其中武汉市、省级、宜昌市、荆州市和襄阳市城投企业融资能力相对较强。湖北省城投企业整体货币资金对短期债务的保障倍数较高，但黄冈市和咸宁市城投企业短期偿债压力相对较大。
从发债城投企业债务负担来看，2019－2021年末，湖北省发债城投企业整体资产负债率和全部债务资本化比率均保持稳定。从各地市州来看，截至2022年6月末，鄂州市和武汉市城投企业整体资产负债率均超过65.00%、全部债务资本化比率均超过60.00%，债务负担相对较重；而黄冈市、十堰市和随州市城投企业整体资产负债率均低于50.00%、全部债务资本化比率均低于40.00%，债务负担相对较轻。
2019－2021年末，湖北省发债城投企业整体货币资金/短期债务逐年下降。截至2022年6月末，湖北省发债城投企业货币资金/短期债务为0.91倍，整体短期偿债能力较强。除省级以及黄冈市外，湖北省其他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货币资金对短期债务的覆盖程度整体均呈下降趋势。截至2022年6月末，恩施州和随州市货币资金对短期债务的覆盖程度均高于1.50倍，短期偿债压力相对较小；咸宁市和黄冈市均低于0.60倍，短期偿债压力相对较大。
2020年以来，湖北省省级及各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筹资活动现金流量净额均表现为净流入。其中，武汉市、省级、宜昌市、荆州市和襄阳市发债城投企业融资能力明显强于其他地市州，而孝感市、恩施州和咸宁市筹资活动现金净流入规模相对较小。
（四）湖北省各地市州财政收入对发债城投企业债务的支持保障能力
襄阳市、宜昌市、荆州市、荆门市和黄石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对“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的支持保障能力相对较低，而恩施州、黄冈市和孝感市相对较高。
从湖北省各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规模看，各地市州规模差异较大。具体看，武汉市发债城投企业债务规模最大，接近万亿规模；襄阳市、宜昌市、黄石市和荆州市债务规模较大，截至2022年6月末均超过1000.00亿元；恩施州发债城投企业债务规模相对较小。
从“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规模看，截至2021年末，武汉市“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规模最大；其次为襄阳市、宜昌市、黄石市、荆州市、荆门市和十堰市，均超过1000.00亿元；恩施州、随州市和鄂州市“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规模相对较小，均在500.00亿元左右。
从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与“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的比值看，截至2021年末，黄石市和荆门市比值均超过70.00%；恩施州最低，仅为21.12%，其余地市州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占“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的比重在40.00~70.00%之间。
截至2021年末，“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GDP的比值相对较高的地市州分别为武汉市和黄石市，其他地区均低于60.00%。截至2021年末，襄阳市、宜昌市、荆州市、荆门市和黄石市“发债城投企业全部债务+地方政府债务”/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值相对较高。
公用评级三部
黄旭明 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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