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为什么会重来

2016-10-19 陈湘鹏 作家树

清晨醒来，我感到头疼。接着是真实或假想的喉咙痛。出门走在云雾般的街道上时，我感到口腔里被塞进了鱼刺，抹布和油腻的塑料薄膜。北京上半年的天气好像是雾霾得到了控制。但实际不是，雾霾回到山东蓬莱、河南南阳，或是鬼魂般地躲在人的耳后，争取时间变异，现在它回来了，一大清晨就扣住了城市，黑压压地缠绕在楼宇间。它不但损害着呼吸健康，更制造了精神问题和道德问题。我不知道自己的头疼是真的还是假的，很多人在朋友圈里骂骂咧咧地计划移民，这不是好事，这意味着他们进一步把我们共同生活的城市当垃圾站，把废气、毒气、怨气倾卸到这里，这很容易就成为雾霾的帮凶。雾霾最邪恶的能力，就是改变人的精神和立场，把人感染为雾霾的走卒。

我看过柴静关于雾霾的著名演讲，它并不真的很有力度，但确实代表了人们的恐惧和愿望，成为互联网上流传广泛的批判性演说。令人失望的是，这个正确严谨的批评演说被删除了。它没有转化成为雾霾的清洁剂。（这是有可能的，尽管从言说到行动，还差一个环节。）但它是整治问题最重要的启动。柴静作为公民的批评权力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夺了。我们几乎可以立即就说，这是雾霾永远无法被消除的根本原因。雾霾会回来，它会变异衍生为各种丑陋的形式回来，让我们就接受这个命运吧。

那些不去治理雾霾，专注于删除人民言论的权力，实际上替代了烟囱、尾气、首钢公司和中小型煤窑，创造出了变异的雾霾。它对民意的删除，就是剥夺了当地人对地方的情感联系。人们无法憎恶丑恶，就无法热爱生活，失去了批评的话语，也就失去了良心的话语。在一个假惺惺的没有意见的城市里，我们不会把这里当家园，人人都会装腔作势，默许这里成为一个发生着偷盗、破坏、逃离的伪善之地。

这一年舆论钳制愚蠢到了怪诞的地步，即便官方媒体自己发过的新闻都变成了失效网页，这种泛滥的“404 not found”多么丢人现眼，它留下了无能的足迹，让我们一再找到你。而它对社会的危害却是巨大的，它表明了一个无人的，空心的，废弃的公共空间。人人只有私利，而公共利益无人维护，雾霾这种事是靠日本或瑞士的空气清新剂解决的，而不是围绕柴静的批评性言论展开的公共权利。其他事情更糟，经济、文化、环境、教育、医疗……直到呼吸。雾霾真正的邪恶在于，它不但令人肺出问题，还令人心出问题，它把一个失控的崩溃的现实活生生的送到你眼前、口前。让你自食其果。

你可能变得邪恶、愤怒、成为一个行走在街道上的灵长类雾霾，也可能像柴静一样，阻止这个地方的沦陷。在十几亿人中间，艰难地建设一块公共领域。

“私人小说定制”

告诉我你干的好事

浪漫史、革命史、荒淫史、奋斗史血泪史、发财致富黑道史

你的历史才是历史，你的材料才是猛料

找我写私人小说，我是陈湘鹏

互联网私人小说创始人

***********************************************************************

如有兴趣，您也可以给我正在关注的项目提供故事素材与赞助：

1、文化大革命亲历

2、校园女生暴力

3、反腐和政治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