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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方文山作词 S.H.E的经典之作,一直没听懂 | 硬派历史

年讲欧洲团队 中信出版集团



2003年8月,流行女子组合S.H.E发行了那张家喻户晓的专辑《Super Star》,风靡一时,成为80、90后一代不可抹去的青春记忆。


在这张专辑中,除了主打歌《super star》,还火了一批经典作品,其中就包括了被列在专辑曲目第三位,方文山作词左安安作曲的一首传唱度很高的歌——《北欧神话》



《北欧神话》歌词节选  作词:方文山 作曲:左安安 ▼

攻击永无止尽 不信任地进行

战火染不红 你蓝色的眼睛

风迎面而来像冰 我们逃出森林

那山谷的回音 让痛苦变轻

我耹听遥远的 维京时代说明


一段尘封的爱情被人唤醒

那回忆被遗落在北方的海滨

我们下船找寻 逐渐的靠近

时间在嘲笑着我们是如此的年轻

承诺就像易碎的花瓶

维京人的后裔被改了姓名

曾经存在的爱情 要怎么证明

被遗忘的神话里有谁的曾经

我们的泪变成故事里的风景


故事里的北欧有海盗在盛行

那是我们熟悉亲切的族群

被遗忘的神话里有谁的曾经

我们的命运被改写成了作品

那誓言跟那时间比要怎么赢

你说永远等我的话 在飘零


这是一首充满了回忆的歌,十几年过去了,提起它,很多人还能哼出里面的旋律。但也有网友说,这首歌是遗珠啊!因为不知道那段历史的人,很难真正听懂方文山笔下这个爱情故事和他的厉害。


之前几期年讲,一直聚焦在以西欧大陆为核心的中世纪(5~15世纪)大事件,比如十字军东征罗马帝国等等,本期年讲欧洲,让我们目光上移,聊聊这首歌背后——关于北欧海盗入侵的那个冰与火的维京时代


攻击永无止尽 不信任地进行

战火染不红 你蓝色的眼睛

公元793年6月,位于英格兰东北的林迪斯法恩海岸上出现了几艘诡异的窄长龙头船。


船上的男男女女身形魁梧,手拿长剑战斧,还没等岸上的人反应过来,他们就跳下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猛烈而手段残忍的突袭。迅速的,岸上一座基督教修道院就被洗劫一空,大量的金银财宝荡然无存。

▲ 图片来自《维京传奇》电视剧 

消息很快传开,不久后,位于苏格兰西海岸的艾奥纳修道院也遭遇的同样残暴的掠夺。


任何试图抵抗的人都被无情杀害,不仅所有珍贵的物品被抢走,甚至连那些已经死去和垂死之人身上的僧袍也被扒去。


劫掠完成后,这些疯狂的侵略者还放火烧毁了艾奥纳大教堂,眨眼间,原本白色的海滩只留下血淋淋的尸体、烧毁的建筑和支离破碎的社区。而侵略者却带着丰富的“战利品”消失在大海之上。


一时间,欧洲的教堂到处都回荡着一个祈祷的声音:


“救救我们吧,上帝,野蛮的北方人正在践踏我们的家园。”


从那以后,历时300 多年的“维京时代”开始了。


▲ 图片来自《维京传奇》电视剧 


历史上的维京时代,在8世纪到11世纪期间,一群来自北欧的“野蛮人”不断侵扰着欧洲大陆各国和英国岛屿,他们的足迹遍及从欧洲大陆到北美,给欧洲的发展带来了深远的影响。


来自贫穷寒冷北方的维京人,因为拥有发达的造船技术和高明的作战策略而屡屡成功偷袭欧洲沿海地区,掠夺了大量财宝,而西欧居民的居民却对这些异教徒毫无办法。


其实中世纪的维京人并不是只有一股势力。北欧大陆上,所有的侵犯者都被叫做维京人(Viking,有海上冒险者的意思)。他们来自今天的挪威、瑞典和丹麦,并在维京时代,按照3条线路分头侵犯者西欧大陆。

▲图片来自《维京传奇》 [美] 拉尔斯·布朗沃思 著


来自丹麦的维京人沿着低地国家和法国一路南下,最终渡过英吉利海峡抵达英格兰。维京的战斧征服了英国和爱尔兰的绝大多数地方。如果不是英国著名的民族英雄阿尔弗雷德大帝,英国的撒克逊民族有可能就从历史上消失了。从英格兰开始,维京人展开了一系列的劫掠,多次兵临巴黎城下,抢劫的兵锋远至西班牙和意大利,甚至北非的一些穆斯林都深受其害。


瑞典的东部与俄罗斯隔海相望,多数瑞典地区的维京人选择向东进发不过大部分是去从事贸易活动而非进行劫掠。他们的探索活动本来是鲜有人知的,但是当他们在基辅建立最早的罗斯国后,还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些难以磨灭的印记。


维京地区中,挪威的地势最为崎岖,有近三分之一的领土在北极圈以内。于是挪威地区的维京人选择前往北海探险,向西推进,有时直接劫掠,有时进行殖民。这群人先是往北发现了冰岛,一些人长久地定居了下来,如今的冰岛人身上就有维京人的血液。他们接着在格陵兰岛建立了定居点,并于1000 年左右抵达美洲新大陆。不过格陵兰和美洲距离维京人的故乡还是太远了,他们最终没有在那里定居下去。


维京人像一股疯狂而黑暗的乌云,笼罩在西欧诸国头顶,久久不能散去。


故事里的北欧有海盗在盛行

那是我们熟悉亲切的族群

那么事情有没有另一面呢?北欧的海盗为什么会走出自己的地盘烧杀掠夺?他们的族群是什么样子的?


维京人的老家在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也就是今天的丹麦、挪威、瑞典。看看地图可以发现,北欧地区地处北极圈附近,那里地貌复杂,有着漫长的冬季。


8世纪的堪的纳维亚半岛还处在已知世界的外围地区,那里气候寒冷,不宜居住,罗马帝国的文明之手也从未伸向过那里。


然而这个神秘的族群里的人们并不只有那些“文明人”眼中冷血杀戮的面孔。史料记载,维京人喜欢听故事和诗歌,漫长而寒冷的冬季是他们常常在屋里活动。他们热爱聚会,他们时常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唱歌、猜字谜。(他们会为过冬腌制许多肉)


那个时代的维京人信仰北欧神话。北欧神话的众神之主是奥丁,相当于希腊神话的宙斯和中国道教神话的玉皇大帝的角色。

▲ 安东尼·霍普金斯扮演的奥丁

奥丁是个向往智慧的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那代维京人,他们对智慧和战略充满热忱。传说奥丁为了喝到智慧井里的水,以一只眼睛作了交换。但当他预测了未来,却发现,末日即将来临,所有的神都会死去。


▲ 漫威电影《雷神3:诸神黄昏》就是以北欧神话为背景的。


不甘的奥丁为了应对末日做了许多准备,他鼓舞战士们无畏战斗。这也影响了好武的维京战士,他们信仰奥丁,信仰战斗的荣光。看过北欧神话,也许就能理解维京人为什么如此凶悍好斗了。


维京人就在这样的信仰和自然环境中,变得敬畏自然、无畏战斗,崇尚智慧,热爱音乐。他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们尊崇男女平等,维京世界的女性享有更多的权利,史料记载,如果婚姻关系维持超过20 年,男女双方均有权依据个人意愿终结婚姻关系,且女方可依法分得丈夫的一半财产。


我猜想,那个时代应该会有许多忠贞的爱情故事吧,毕竟你情我愿,死后还可以葬在一起。

▲ 图片来自《维京传奇》电视剧 


维京人的后裔被改了姓名

曾经存在的爱情 要怎么证明

维京时代是随着维京人逐渐被同化、或者逐渐放弃做海盗而结束的。带来这一变化力量大概来自三个方面:基督教、信仰基督教的欧洲国家,还有他们自己抢来的钱。为什么海盗会被自己抢来的钱结束了营生呢?

其实逻辑再简单不过了。金银从欧洲的四面八方流向了北欧,但是金子和银子并不能当饭吃,维京人需要把它们再花出去。船是现成的,现在又有了钱,很多维京海盗摇身一变,成为吃苦耐劳的商人,出现在欧洲的各个角落。北欧的一些城市,因为成了商品的集散地,很快繁荣了起来。一些维京贵族真正体验到了“有钱的城里人”的感觉之后,很快适应了文明世界的定居生活。


广泛的贸易交流,也让维京人发现,外国人的脑袋除了可以用斧子砍,还可以从中学习各种文明和技术。如此一来,维京传统上的海盗梦想就渐渐被遗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陆地财富的追求。


几个世纪以来,维京人都被视为欧洲内部最危险的异教徒,让他们皈依基督教的努力从来没有停止过。稍早一些时候,常常有狡猾的维京首领宣称要进城皈依基督,骗开城门却大开杀戒。


到了公元10世纪,维京人已经深深介入了整个欧洲的权力游戏之中。做海盗的日子已经很少了,抢劫并不是成大事的办法。有的维京国王即使自己不是基督徒,也会对自己治下的基督徒宽大为怀,甚至支持基督教的事业。

▲ 图片来自《维京传奇》电视剧 


在欧洲的这种大环境下,很多维京王国皈依基督教是迟早的事。著名的“蓝牙王”哈拉尔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威胁下,于965年丹麦的维京人皈依了基督教:现在我已经是基督徒了,别人就不能以“讨伐异教徒”为借口侵略我了。


往北,公元1029年,挪威的维京国王奥拉夫皈依基督教,死后被封为保佑挪威的圣人。


往西,大部分被维京人占领的不列颠群岛,从1066年诺曼征服之后被诺曼人占领。虽然说诺曼人和维京人几代之前是一家人,但是此时早已是基督徒的诺曼人已经不认维京人这个亲戚了。到了12世纪末,诺曼人最终征服了爱尔兰,于是维京人渐渐在英伦群岛上也消失了。


往东,那部分去了俄罗斯的维京人渐渐落入了拜占庭帝国的掌握之中。他们逐渐发现,与其和强大的拜占庭做对,不如收下拜占庭人拿来的丰厚佣金,帮他们去抢别人。在拜占庭的影响下,这部分维京人也皈依了基督教,受到了君士坦丁堡教会的宰制。


被遗忘的神话里有谁的曾经

我们的泪变成故事里的风景

历经300 多年的维京时代结束了。那时的世界和300 多年前维京时代开始时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维京人登上了疆域辽阔的查理曼帝国的领土,让我们看到了这个规模堪比古罗马帝国的国家的不足。


维京人的进攻之后,帝国的灰烬之上出现了中世纪西欧的四个大国,即法兰西、英格兰、神圣罗马帝国及西西里王国。这四个国家是维京时代的直接产物,其中有三个是由维京人的后裔所建立的,或者它们的政权是由维京人的后裔巩固的。在法兰西,维京人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即诺曼底公国。公国的建立改写了欧洲的版图。


另外,维京人最了不起的地方还在于他们高超的航海技术。窄长轻便的龙头战船速度快、吃水浅又耐风浪;高大宽阔的货船却坚固稳定,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航海技术的发展。

虽然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它留下的故事却依旧让人着迷。


这个时代饱含异域风情,又充满暴力和征战;这个时代有计谋多端的抢劫者,也有不受拘束的探险者。


如今“环游世界”依旧是很多人的梦想,我们仍渴望体验一种漫游者的生活,去无所畏惧的探索未知的世界,去追求一种荣光,正如维京人总是说:


“生命终有尽,唯名可不朽。”




本期书单


《维京传奇》

[美] 拉尔斯·布朗沃思 著


“欧洲中世纪三部曲”之一,《纽约时报》畅销书。历史主播元老的震撼新作;你不曾读过的北欧海盗史,维京战斧主宰欧洲的三个血腥世纪。比《魔戒》《权力的游戏》更多真实,精彩不减,畅快领略中世纪欧洲的激荡历史!


《极简海洋史》

[英] 菲利普·德·索萨 著


从迦太基到大不列颠海上帝国,从郑和下西洋到麦哲伦全球航行,讲述5000年“海的文明史”,快速读懂海权格局,理解海洋如何塑造现代世界。


《征服海洋》

[英] 布赖恩·莱弗里 著


海洋塑造了现代文明的发展模式。海上探险带来了无限机遇,资本和商品通过海洋传播,帝国一旦控制海洋就能控制世界……《征服海洋》从技术、贸易、海上扩张等主题,全面讲述4000年以来,人类世界互联互通的文明传奇。 

《诺曼风云》

[美] 拉尔斯·布朗沃思 著


著名通俗历史作家的震撼新作;一个骑士民族的丰功伟绩,诺曼征服、十字军东征的主导者。比《魔戒》《权力的游戏》更多真实,精彩不减,畅快领略中世纪欧洲的激荡历史!


《英国人的故事》

[英] 丽贝卡·弗雷泽 著


英伦贵族女作家丽贝卡·弗雷泽的新写英国通史。一部关于不列颠君王和英雄人物的新史诗,一场讲述英国悠久历史的炉边漫谈。献给喜爱英国文化、好奇英伦的多彩往事的所有人。出版十年来享誉大西洋两岸。


《人类的故事》

[美] 亨德里克·威廉·房龙;(美) 罗伯特·沙利文 著


房龙是20世纪享誉全球的通识历史作家,威尔·杜兰特赞誉的“通识教育者”,影响一代人的人文启蒙大师。《人类的故事》是房龙的经典成名巨作,1921年出版以后荣获首届“纽伯瑞”金奖,席卷全球,销量超过1000万册,至今仍然畅销,是一部延续近100年的历史入门经典。


《恰如其分》

[瑞典] 林内亚·唐恩 著


今天的北欧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知道,北欧是全球幸福指数排名前列的地区,其中有什么奥秘呢?



感谢【年讲】读者十四期的陪伴!

有一个好消息要和各位分享。

备受市场认可的《中世纪三部曲》全面进阶;

万千读者翘首期待的第四部《燃烧的远征 十字军东征简史》出版在即。


【年讲】粉丝的专属福利,新书封面抢先看。


与《中世纪三部曲》一脉相承,延续前作以中世纪代表性器物为视觉元素的设计理念,身着精美盔甲的十字军低垂着侧颜:信仰的虔诚与迷信、骑士的英勇和愚勇、命运的公正与无常……


让我们带着这种历史与命运的两难,

踏上一段酣畅淋漓的中世纪史诗远征。


敬请期待!



硬派历史 · 年讲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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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201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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