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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彪悍的人生什么样子? | 硬派历史

年讲欧洲团队 中信出版集团

之前的年讲欧洲我们说到自路易十四以来,法国成为欧洲的中心,然而到了十五、十六执政阶段,频繁的战争使法国国库亏空、饥民暴动、社会矛盾激化,在种种因素下爆发了法国大革命。


一番激战后的1795年,热月党人解散国民公会,建立督政府,使法国结束了恐怖专政时期。


但那时的法国,政局混乱、经济不振、百姓穷困潦倒。那一年的拿破仑26岁,是血气方刚的翩翩少年,在军事上刚刚崭露头角……

如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盖世英雄,那么拿破仑在法国男孩子心中,一定会高票胜出。这个男人的魅力,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外在、他落魄的境遇,或者因为时间的消逝而损伤分毫。法国人民爱他,即使在他被流放去小岛的时候;即使在他去世之后。


1

一个小个子狮子男的成长史


如果你让别人来决定你的人生,你的内心永远不会感到踏实。

——拿破仑


影视作品《拿破仑》 (1927)


1769年,拿破仑·波拿巴出生在法国境外科西嘉岛上一个没落贵族之家,从小说着一嘴口音浓重的法语。10岁时,被老爸安排进入法国一所军校接受教育。


那时的拿破仑,其貌不扬,个子又矮,成绩还不好,就常常被同学欺负。但每次不管多惨,他都要打回去,虽然力量微弱脾气却硬得像块石头。(按官方记录的时间,拿破仑是狮子座没错了)


虽然成绩不好,并不影响他好学。少年拿破仑热爱读书,并且精通数学和几何学,这些知识为他日后的事业打下了一定基础。


从军校开始,小拿就逐渐展示了自己掩盖不住的军事才能。起初,他只是一个火炮手,因为业务技能出色,被委以重用。1793年在土伦镇压叛军首次大获全胜的时候他才24岁,到了1796年,26岁的拿破仑,在督政府的委任下,已经是法兰西共和国意大利方面军的总司令了。


▲23岁的拿破仑


他没有让相信他的人失望,不仅在意大利大获全胜,后来又击败了奥地利,摧毁了古老的威尼斯。战功一件接着一件,“拿破仑”的名字不断出现在“新闻头条”上,小拿的威信越来越高。


出了名的拿破仑让督政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于是一纸命令,小拿又被任命为阿拉伯—印度方面军(东方军)的司令,他被派往遥远的东方征战。


狮子男的野心随着他铁蹄到过的地方而与日俱增,当他踏上东方这片辽阔的土地,他被那里的东方文明深深吸引住了。拿破仑有句名言:


“只有东方才有伟大的帝国和伟大的变革,有6亿人生活在那里,欧洲只是个鼹鼠挖出来的小丘而已。”


不久后,法国督政府收到喜报,拿破仑远征埃及并占领了亚历山大。


据说当他赢得了金字塔战役的胜利后,还像个戏精一样,骑着马向站在金字塔前的军队发表演讲:“士兵们!40个世纪正在俯视着你们。”


但是他高兴得太早了,不通海战的小拿在地中海遇上指挥英国海军的纳尔逊,被困在埃及无法脱身。后来又遇了瘟疫、酷暑和补给等困难致使攻克阿克尔城堡的愿望落空了。


但英雄故事总是峰回路转,秘密赶回巴黎的拿破仑惊喜地发现,人民已对督政府心怀不满,拿破仑一回国就被当作“救星”热烈拥戴。所以一时的失败有什么好懊恼,说不定转角就遇到好时机。


1799年的秋天,拿破仑在众人的支持下发动了雾月政变,夺取军政大权,结束了共和国,成为了法兰西的首席执政官


▲意大利方面军总司令的拿破仑


那一年,他刚好30岁,英雄的三十而立。


2

人生巅峰的样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拿破仑


影视作品《拿破仑》 (1927)


30岁是男人最昂扬斗志的时间,成为“法兰西CEO”的拿破仑非常勤勉。他推行有效的经济制度,整顿财政制度,鼓励教育,完善司法制度,颁布《拿破仑法典》。


拿破仑辉煌的一生,大战打过50多场小战不计其数,有反法同盟围攻的,有英法对决的,80%的战争都是胜利的,他的名字让那时的整个欧洲大陆畏惧,但他自己却一直很清醒。当他兵败,生命的最后在回忆录中写到:


“我真正的光荣,并非打了那40多次胜仗(实为50余次),滑铁卢一战抹去了关于这一切的全部记忆。但有一样东西是不会被人们忘记的,它将永垂不朽—就是我的这部《法国民法典》。” 


1804年,通过公民投票,拿破仑加冕称帝。



今天卢浮宫里那幅巨大的《拿破仑一世皇帝的加冕礼》就忠实的记录了1804年12月2日在巴黎圣母院所发生的事情。


还有一个小插曲,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其实最初叫《拿破仑.波拿巴大交响曲》。受启蒙思想影响深远的贝多芬敬重拿破仑为法国自由做出的贡献,谁知作品刚完成,就传来拿破仑恢复帝制当了皇帝的消息。贝多芬一气之下将作品改名为《英雄交响曲》,大骂拿破仑“凡夫俗子、野性暴君”。


不论如何,拿破仑在皇帝的宝座上坐了差不多10年。他依旧骁勇,征战无数,多次击退反法联盟。最盛时期,他一人兼任法国的皇帝、意大利国王、莱茵邦联的保护人、瑞士联邦的仲裁者。


他将自己的无论有才没才的兄弟姐妹都分封到周边国家去当国王。那时的法兰西第一帝国,无疑是欧洲大陆的最强霸主。


只差一点点,拿破仑要是没失败,“欧盟”这事儿就能提前实现了。这一点点,就是俄国。


攻打俄国失败是拿破仑人生中重要的失败之一了,57万大军去的,回来时只剩不到3万了。拿破仑背叛了新秩序,而旧制度又不肯接纳他,于是他就这样在新旧两个欧洲之间倒下了,随之倒下的还有他军事生涯的荣耀。


1812年,他带领着一支大军向沙皇俄国的莫斯科进军,沙皇想要投降却遭到两个人的劝阻。一个是拿破仑过去的同僚,博纳多特将军,另一个是被拿破仑宣布为逃犯的德国人斯坦因男爵。俄国人自己动手放火烧掉了莫斯科,拿破仑赶到时一无所获,却迎来了一场俄罗斯的寒冬。


拿破仑的大军艰难地在大雪中撤军,俄国的哥萨克轻骑兵还要时不时地袭击骚扰他们,在这当中有一个被拉去服兵役的德意志符腾堡的石匠,留下了一段回忆录。


在从莫斯科撤退的途中,瓦尔特偶然遇见了拿破仑。但这位法兰西皇帝给这位德意志石匠留下的印象很一般:


“拿破仑看着自己那支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的军队从面前走过。他内心是什么感受,无人知晓。他的面部表情让人觉得他对自己士兵的惨状无动于衷,也漠不关心。也许他内心想着的只有宏图和丧失的荣誉。尽管法军和同盟国士兵冲他大声喊叫咒骂,但拿破仑仍然面无表情。”


瓦尔特和那个时代绝大多数被拿破仑征服的欧洲国家的百姓一样,对政治不感兴趣,甚至不懂政治。但他们可能都好几次应征入伍,在战场上他们只考虑自己能不能活着回老家。


昔日和拿破仑并肩作战的法军,如今已经失去了锐气,只有少数士兵还对拿破仑的征服事业忠心耿耿。瓦尔特在回忆录里流露出的厌战和麻木,也代表了整个欧洲的情绪。他们真的打了太久了。


拿破仑大军撤退

英国人、普鲁士人、奥地利人和俄国人组成联军,对战败的拿破仑军队穷追猛打,直到1814年联军占领了巴黎,重新瓜分了欧洲的版图。他们将拿破仑流放到地中海的厄尔巴岛上,扶植上了断头台的路易十六的弟弟路易十八做皇帝。



3

英雄尾声


人生的光荣,不在永不失败,而在于能够屡败屡战。

——拿破仑


影视作品《拿破仑》 (1927)


不过,故事还没有结束。不到一年,拿破仑就厌倦了厄尔巴岛,而法国人也厌倦了波旁王朝。


拿破仑几乎就一个人,设法乘着一条小船逃跑了,在戛纳登陆。他受到了农民的热情欢迎。


那些被派去堵截他的军队,一见到他们的英雄,就高喊“皇帝万岁”,马上成了自己人。就这样,当他回到巴黎时,已拥有了15万人的军队。可怕。



他胜利抵达巴黎,波旁国王闻风而逃。维也纳庆贺胜利的歌舞宴会戛然而止,参加代表会议的国王与大臣们也暂时忘记了争夺利益,回过头来一致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


拿破仑只是个46 岁的疲倦老人了,经常在战场上受到急性腹痛的折磨,甚至他的妻子玛丽· 路易斯也抛弃了他。他还是赢得了一些战斗,可是最终,在他登陆100 天之后,在布鲁塞尔市附近的滑铁卢,被威灵顿和布卢彻领导的英国和普鲁士军队打败。


他返回的这一百天,也被称为“百日王朝”。尽管他多次抗议,他还是被宣布为囚犯,被送到了遥远的南大西洋上的圣赫勒拿岛。作为“全欧洲的囚犯”,英国、俄国等好几个国家都派去了专员看守。


当时,俄罗斯专员巴尔曼伯爵把这个孤独的圣赫勒拿岛礁形容为:“这里是世界上最悲伤、最孤立、最难以接近、最易守难攻、最孤独的地方……”


岛上英国总督是一个待人粗俗野蛮的家伙,拿破仑被关在一个最为肮脏的房子里,受到各种令人不快的限制规定,有时候甚至连干净的食物都没有。


他也不能和在欧洲的朋友联系,甚至不能和他的被封为“罗马王”的小儿子联系。这曾是一个衣着破旧的炮兵下士,却最终成长令整个欧洲都闻风丧胆、小心提防的庞大怪兽


这是一位伟大的将军,十分精通战争艺术,可以和亚历山大大帝、成吉思汗相媲美;但他也心胸狭窄、自私自利,支配他生活的动力不是追求理想,而是寻求个人权力。


他曾经说:“我的情人!权力就是我的情人!为了征服这位情人,我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所以我决不允许别人抢走她,或者与我分享她!”


大卫《拿破仑·波拿巴肖像画》

他用20年的时间在本就风起云涌的欧洲历史上,掀起了一股更加猛烈的风暴,所以你可能会发现,拿破仑在我们的很多欧洲史图书中都不是主角,但一直是重要的陪衬。


就像人们经常问的那句话那样,究竟是历史创造了英雄,还是英雄造就了历史?




回答读者提问时间


请问

多少年来,总有人拿拿破仑的身高说事儿,更有甚者还说他是“侏儒”。拿破仑真的那么矮吗?


阿信:其实拿破仑只是中等个头,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矮。有史料记载大概一米6出头,但是17-18世纪的营养水平是没有办法跟现在比的。人类有一个逐渐长高的过程。2012年我国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也就才167.1cm。更靠谱的分析认为,拿破仑很矮的说法,是他的敌人英国的宣传战。


请问

拿破仑称帝是历史的倒退吗?

如果拿破仑没有遭遇滑铁卢,他会统一欧洲吗?

阿信:我觉得拿破仑是很难把他的帝国扩张到整个欧洲的。史实中,他失败的一个原因其实和日本没能占领中国的原因类似:民族意识的觉醒。


拿破仑占领下的德国是个热门的研究领域,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段时间是德国浪漫民族主义集中爆发的时期,这种意识非常有效地动员了被征服民族对拿破仑的反抗。


一位有名的德国哲学家约翰·戈特利布·费希特有本书叫《致德意志民族的演讲》,其内容就是他在拿破仑占领期间冒死进行的民族主义演讲。不只在德国,拿破仑帝国占领的各处都有民族主义激发的反抗。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讲,拿破仑也不是法国人,他的故乡科西嘉岛在拿破仑出生那年(1769年)刚被法国征服,镇压了科西嘉的独立运动。拿破仑后来作为一个“外国人”来到法国本土上的学。他最后能算一个“法国人”,只是法国在吞并科西嘉这件事上(因为种种原因)艰难成功了而已。


在法国方面,其实法国人也有自己的民族意识,不认同拿破仑的征服战争的士兵大有人在,这造成了大量拒服兵役和士兵逃跑的情况,极大削弱了法军的力量。


所以总得来讲,1800年的欧洲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一统天下的地方了。皇帝和帝国已经过时了。


阿信:可以这么说,法国的问题不是说拿破仑在自讨苦吃,很多是他不得不应对,问题的根源不是他,换做别人主政很多对外战争也是难以避免的。


和英国的敌对就是如此。在当时的情况下拿破仑行帝制也不能看做是纯属开倒车,他取代的是督政府,因为督政府无能才被取代的。拿破仑是代表或者说满足了国内很大一部分群体尤其是商业、资本家等阶层利益的。


但是他也很难不失败,因为他的对手是英国为首的联盟,法国无法在海上击败英国,而英国极力支持大陆的反法力量。


请问

拿破仑蛋糕和拿破仑是什么关系?

阿信:“什么关系?我躺枪你们知道吗!”拿破仑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要气得红毛眼绿的了。因为他每天都会被全球不计其数的小吃货们喊着名字吃掉~


我们平时吃的“拿破仑”,其实是一种千层酥点心。相传是它的英文名Napoleon,是意大利名Napolitain的误译,而Naples是意语的一种酥皮。


还有一种说法是,这点心创作出来时比想象中矮小,就被叫做“Napoleon”了。但是阿信觉得非常不靠谱啊,总拿人家的身高说事儿也是太没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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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编辑:YQ 责编:Yoyo

2018.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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