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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伯格: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人,能承受任何一种生活

2017-09-05 正和岛独家 正和岛 正和岛


作  者 | 谢丽尔•桑德伯格  亚当•格兰特

编  辑 | 李平壮

来  源 | 正和岛(ID:zhenghedao) 


对于谢丽尔·桑德伯格来说,生活从来都是最优解。她拥有最好的资源:家世、智商、学识、财富,她站在高处,是人生的赢家。


她曾经是克林顿政府财政部长办公室主任、谷歌全球在线销售和运营部门副总裁,现在是Facebook的首席运营官,也是福布斯上榜的前50名“最有力量”的商业女性精英之一。而对于中国的广大读者来说,她因为写了鼓励女性勇敢争取事业成功的《向前一步》而闻名。


她曾在书中写到:“伴侣的支持非常重要,绝大多数的成功女性都拥有一位相当支持自己事业的人生伴侣。”现实也确实如此,就在桑德伯格的事业步入正轨之时,她遇到了自己一生中的挚爱,在雅虎做高管的戴夫。你可以说桑德伯格是幸运的,因为她找到了这样一位完美伴侣,支持自己的事业,又分担了照顾家庭的责任。


然而,人生的拐点总在高潮之处,2015年5月,谢丽尔的丈夫戴夫·高德伯格突然去世,谢丽尔的世界也随之崩塌,她认为自己和孩子们再也不会有真正纯粹的快乐了。


戴夫去世两周后,当孩子们准备参加学校的亲子活动却没有父亲的陪伴时,谢丽尔痛苦地对朋友说:“我只想要戴夫。”朋友说:“既然选择A已经不存在,你就只能考虑选择B了。


这时,谢丽尔明白了,每个人都有可能面对人生中的选择B,遇到创伤后我们需要充分了解选择B,勇往直前,重新找到快乐与幸福。她把自己愈疗的过程写进了《另一种选择》当中,她希望可以帮助人们“不必经历悲剧,就可以提前建立自己的复原力,为面对潜伏在人生前路的障碍做准备。”


以下为桑德伯格口述。



戴夫去世4个月后,心理学家亚当给我讲了创伤后成长的概念。对我来说,这太不现实,怎么可能呢?这也就是说说吧。


亚当理解我的怀疑,他也承认,之所以前几个月没有跟我提及这种可能性,是因为他知道我绝对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认为我准备好了。他告诉我,50%以上经历过创伤事件的人都发生了至少一种积极的改变,只有不到15%的人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当时,他做了一件超级讨厌的事情——他引用我曾说过的话来对付我。


“你总是说如果人们看不到某件事的存在,那么他们就不会去做这件事,或是做不到。”亚当说,“例如,有些女孩不学计算机,是因为她们在计算机系没看到女生;有些女性不去争当领导者,是因为她们没看到有太多女性处于领导者地位。道理是一样的。如果你看不到成长的可能性,你就不可能成长。”我同意尝试着去发现成长的存在,我也不得不承认,创伤后成长要比日日伤心、愤怒的生活好多了。


创伤后的成长会以4种形式存在:


1. 发现个人的力量

2. 学会感恩

3. 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4. 找到更多的人生意义

发现个人的力量




尼采有一句名言:“那些杀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强大。”


泰德斯基和卡尔霍恩对此做了细微的改动:“我比自己以为的更脆弱,却比自己想象的更坚强。”


面对生活射来的利箭,我们会受伤,伤痕会一直在那里,但是,我们可以在强大的内在力量的驱动下躲开这些利箭。


我无法想象。人们不断地对我说这句话,我也赞同。但我的心那么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熬过去。处于急性悲伤的深渊,我根本不认为自己还能变得更强大。然而,随着心碎的日子渐渐过去,我意识到自己可以更强大,因为我实实在在地生活着,而熬过去就是获得力量的途径之一。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必须坠落,就让我坠落,我会成为的那个人一定会接住我。


我儿时的朋友布鲁克·帕洛为收养孩子经历了艰难的过程,其间的绝望都在她抱着宝宝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在接下来幸福的日子里,布鲁克遇见了另一位新妈妈梅雷迪斯。


梅雷迪斯为怀孕受了很多苦,两个女人因为得子不易变得亲密起来,对她们来说,能有宝宝已经是奇迹了。她们的孩子也成了好朋友,布鲁克称之为“婴儿闺密”。一天,34岁的梅雷迪斯发现自己腋窝下方有一个小肿块,检查结果显示,她已患有乳腺癌第四期。布鲁克不断鼓励着梅雷迪斯,而且她也打算去检查一下。预约时,布鲁克的妇科医生建议她再等半年,等到满40岁,医疗保险就能支付这笔费用了。但布鲁克坚持当时就做检查,结果显示她也处于乳腺癌第四期。


两个朋友又一起经历了化疗,布鲁克的治疗效果很好,但梅雷迪斯的肿瘤细胞已扩散到肝部。三年后,梅雷迪斯病逝。“我一直告诉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和女儿,她是我的天使,”布鲁克说,“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肿瘤细胞在转移到其他重要器官之前就被清除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梅雷迪斯。”


布鲁克的乳腺癌得到了控制,7年过去了,她的身体很健康,精神状态也不错。“我经历了化疗的痛苦,朋友的离去。我已经对生活有了全新的认识——小事不会压垮我,我变得更强大、更专注、更明白事理。过去曾让我无所适从的事情,现在我却视作理所应当,我会笑着说:‘哦,没关系,我会处理的。’”

 学会感恩


戴夫去世后第一个月,我惊讶地接到凯文·克里姆打来的安慰电话。我和凯文只在葬礼上见过一面,不过我们有共同的好朋友,我知道他经历过难以想象的悲伤。2012年,凯文的妻子玛丽娜带3岁的女儿尼西上完游泳课后,返回纽约公寓,发现家中的保姆刺死了6岁的大女儿露露和2岁的儿子里奥。


凯文丧子几个月后我见到他时,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他打电话来安慰我。我问凯文,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告诉我,他当时致悼词时是这样说的:“我担心自己在面对毁灭性的黑暗时,也会痛恨这个世界,并因此竭力逃避现实。但......有句话我认为特别适合这个场合: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人,能够承受任何一种生活。玛丽娜、尼西,你们是我的‘为什么’。


凯文告诉我,他是多么感恩妻子玛丽娜和女儿尼西还活着,他和玛丽娜的关系也坚不可摧。之后,凯文夫妻决定再要个孩子,他们感恩自己还有这个能力。


经历悲剧,并为之感恩,真是有些讽刺。


自戴夫离我而去,我很清楚自己的内心积淀了多少悲伤,它如影随形、触手可及——它已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然而,除了悲伤,我还对以往视之为理所应当的事情怀有深深的感恩:家人,朋友,甚至只是活着这件事本身也值得感恩。


失去亲人后,每逢生日、纪念日、节日,空虚感便让我难以面对。布鲁克鼓励我珍惜这些重要的日子。过去,我每5年过一次生日,我认为只有年龄以0或5结尾的生日才值得过。现在,我会庆祝每一个生日,因为我不再理所应当地认为下一个生日会如期到来。


▲  本文摘自谢丽尔·桑德伯格新书《另一种选择》,中信出版集团出版。


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距戴夫去世一周年还有11天的那天,我感到很脆弱,跟朋友大哭。我们坐在浴室地板上,我说:“11天。一年前,他只能活11天了,他对此却一无所知。”我们在朦胧泪眼中望着彼此,讨论着如果戴夫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11天,他会怎样过完这段日子;而且,如果了解每一天都是那么宝贵,我们又会怎样活下去。


悲剧并不能让我们永远感恩。创伤会让我们警惕他人,它产生的消极效应影响了我们与他人建立关系的能力。许多经历过性虐待和性侵的受害者都认为,他们关于“人性本善”的信念破碎了,很难再相信他人。


但是,悲剧也能激励我们建立全新的、更深层次的人际关系。研究发现,战争中目睹战友惨死的士兵们在40年后,更容易获得军队同侪的友谊。经历过残酷的战争,他们更理解生命的意义,也更愿意和有同样感受的人相处。许多乳腺癌幸存者也觉得她们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比以往更亲密了。


当人们共同经历过某种悲剧,或是面对过类似的悲惨状况时,彼此之间的联结会更紧密。他们会互相信赖,互吐心声,互相依靠。就像那句谚语所说:“顺境时,朋友了解我们;逆境时,我们了解朋友。


不幸会促使人们建立更强大的联结,斯蒂芬·汤姆森的故事是其中最激动人心的例子之一。斯蒂芬和4个弟弟妹妹在儿时的成长过程中经常无家可归,他们有时会在收容所和汽车里过夜。斯蒂芬的母亲有严重的吸毒和酗酒问题,所以斯蒂芬和弟弟妹妹常常挨饿,甚至会去杂货店偷食物。此外,小小的斯蒂芬不得不承担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他在学校缺了很多课,以致成绩远远落后。老师们认为他有学习障碍,便安排他去特殊教育班。


斯蒂芬当时9岁,他的母亲把他和弟弟妹妹丢弃在一间旅馆的房间里。三天后,儿童保护组织的工作人员才找到他们。这就是斯蒂芬经历的最糟糕的时刻,从这天起他开始“触底反弹”。


“我们过去的生活令人无法忍受,”他说,“母亲把我们丢在旅馆,就是她送给我们的‘礼物’,从此我们有了新的开始。”


斯蒂芬相信,他的复原力来自小小年纪就能把极端的苦难当作建立新关系的机会。他在一个收养孤儿的家庭里待了几个月,弟弟妹妹住在他附近,之后他被送到州立“儿童之家”生活。正常上学之后,他开始和同学建立稳固的友谊。他的新朋友们邀请他去家里过感恩节、圣诞节,他有了和朋友、家人共度节日的机会。之后,他的一个朋友的母亲让他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一切就此改变。


“这是我人生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让我了解到他人的善意。”斯蒂芬告诉我们,“我意识到,朋友可以变成家人。”自此,他和自己约法三章,永不抛弃朋友。“难过的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真正尝试和人们打交道,去认识他们。”我是在谷歌工作时认识斯蒂芬的,他强大的联结能力成就了他的事业,现在他是一名优秀的招聘主管。

找到更多的人生意义


创伤后成长的第四种形式是发现人生中更大的意义——强烈的使命感,它源于“人的存在皆有意义”这一信念。


维克多尔弗兰克这样说:“在某种程度上,痛苦在找到意义的时候就不再是痛苦。


能够发掘人生最大意义的职业,往往是服务性行业。例如,牧师、护士、消防员、心理咨询师、幼儿园教师这些职业充满压力,收入却不高,但我们要依靠他们获得身体的健康、生命的安全、知识的增长。


在公司、非营利组织、政府部门和军队,人们越是相信自己的工作可以帮助到他人,他们在工作中的疲惫感就越少,抑郁的现象也越少。


对于那些有机会从事有意义的工作的人来说,工作本身就能够帮助他们从创伤中复原。我的朋友杰夫·休伯的妻子因结肠癌去世,我告诉杰夫,“不要在急性悲伤初期做任何重要决定”,这一点也是很多人曾经告诉我的。幸运的是,杰夫没听我的。他辞了职,去Grail公司做了首席执行官,该公司专注于在初期阶段检测出癌症。“那感觉就好像过海关,”杰夫告诉我,“如果不能回头,就只能做出改变,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改变。”杰夫知道他救不了爱妻的命,但是他希望在下一个10年,早期癌症检测能够拯救数百万条生命。他说,现在,每天早上他都更有活力,他会迅速起床,投入到工作中。


经历创伤后,有些人会选择之前从未考虑过的完全不同的职业方向。一些美国人受“9·11”恐怖袭击的影响,在事业上做出了非常重要的改变——有些人加入了消防部门,有些人参了军,有些人进入了医学行业。“为美国而教”项目收到的申请比以往多了3倍,许多怀有远大抱负的教师说,他们做教师的兴趣正是源于“9·11”恐怖袭击事件。


龙卷风等自然灾害、大规模枪击事件、飞机失事的幸存者,以及那些认为自己会死于突发事件的人,更有可能找到人生的意义。在得知突发事件的死亡率后,幸存者常常会重新审视人生中究竟哪些事更重要,从而促发创伤后成长。可见,与死神擦肩而过是有可能带来美好的新生活的。


悲伤时,我们很难透过痛苦看到新的可能性或更大的人生意义。那时,母亲陪了我一个月后准备回自己家时,我有点儿慌了。她抱着我道别,给我讲了她和家里的一个朋友斯科特·皮尔森的一场对话。


“戴夫逝去的那个星期,斯科特说:‘这一章结束了,下一章即将开始。’那时我没告诉你,因为你才不会相信他呢。不过我一直很信任他......你也应该这样。” 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在一个月前听到这句话,但那一天,希望降临。我在这里引用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的一句话:“每一个崭新的开始都伴随着另一个开始的结束。



戴夫去世后,工作对我更有意义了。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去帮助人们分享信息,这也是脸书的使命。2009年,我朋友金·贾巴尔的弟弟在40岁生日那天自杀了,她的家人过于悲伤,无法处理追悼会的事宜。但是,“人们都想分享自己的故事,他们愿意支持我们,彼此支持”。当时金告诉我:“他们在脸书上举行了追悼会,爱和支持如潮水般涌过来——每一天,我都能读到更多的故事,看到更多的照片,我知道有许多人认识他、爱着他。”


(文中配图来自网络)


名词解释


 复原力,心理学中的常用语,它是指个体对困难经历的反弹能力。它的基本特征有三点:(1)接受并战胜现实的能力;(2)在危机时刻寻找生活的真谛的能力;(3)随机应变想出解决办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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