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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牵猴:从佛罗伦萨到罗马,画一张文艺复兴路线图 | 博物馆窜行记

2017-07-09 顺手牵猴 大家 大家


博物馆窜行记

带你游遍全世界的博物馆


文 | 顺手牵猴


帝国可以沦亡,但罗马人的诸多遗产影响波及至今。随便举几个例子:共和政体的说法,便是他们的发明,原本的字面意思是公共事务。此外像拉丁字母,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使用;很多天体的命名,包括太阳系个行星,也都来自他们。这又引申出历算,以及关于星相的各种说法,包括什么火星男金星女之类。当然还有宗教。

西部帝国崩溃后,罗马仍维持了基督教中心的地位,除教廷曾于14世纪的七十余年间,迁往普罗旺斯的阿维尼翁,还有随之而来的教会内部和地方豪强之间的纷争。那是永恒之城最动乱的章节之一。等到教廷重归罗马,已经是15世纪。此时,城中从市政设施到纪念性建筑,甚至设有教皇宝座的拉特兰圣若望教堂,大多沦为废墟,亟待重建。一批名师巨匠为此来到罗马,像多纳泰罗、阿尔贝蒂,还有布鲁内雷斯齐。

罗马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全都来自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佛罗伦萨,并在那里达到毕生最高成就。其中,布鲁内雷斯齐设计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改变了古城的天际线。这座地标建筑的主体完工后很长时间,设计中的圆顶始终停留在模型阶段,直到这位近代史上的首位明星建筑师建筑师出现。这个体量巨大的砖砌结构,至今仍保持着同类建筑结构的世界纪录。

穹顶能够成为现实,折射出佛罗伦萨这个率先富裕起来的城邦,背后的资金和技术能力。有美迪奇家族这样的铜商积极进钱,就可以雇请工程所需的人手,并从各地采购昂贵的建材。今天在教堂外墙上看到的彩色云石贴面,白的来自卡拉拉,绿的来自普托,红的来自锡耶纳,均由外埠引进,而且运输损耗极大。但把石料做成设计规模的建筑,就要搭建相应尺度的脚手架,但在托斯卡纳地区,粗大的树木却是缺席资源。

所以就要创新,而创新就有要布鲁内雷斯齐这种天才。他除了解算各种复杂的力学关系,还为这项工程发明了专门的起重设备,原理就和现在盖摩天楼使用的吊车类似。他能参考的唯一典范,是罗马万神殿的薄壳式圆顶,可古代的混凝土配方早已失传。他的穹顶是悬空垒砌而成的。

创新,是文艺复兴时代佛罗伦萨的主题。布鲁内雷斯齐这样的创新者,赢得圆顶竞标后,直接就有四百弗洛林的奖金,更不要说主持一座中心城市主教堂工程,带来的无上荣耀。在这之前,他要一路过关斩将,淘汰各路对手,中标之后,也仍然要与伟大的匠师吉贝尔蒂(圣若望洗礼堂大门浮雕的作者),继续多年的瑜亮相争。竞争来自各行业的人才密度,而活力便由此而来。

佛罗伦萨


这种活力首先来自经济生活。仍以美迪奇家为例,这部城邦的发动机从羊毛的印染纺织,到建立合伙人制度,再到财会上的双录簿记,无处不在表现创新精神。创新精神的另一种表现,是对极端项目和超常人才的风险投资。比如布鲁内雷斯齐中标之前,是个并不出名的金匠。这个传统将被保持到文艺复兴全盛时期。

有个故事说,美迪奇后来的族长洛伦佐一次走过街边,看见一个男孩埋头雕凿一尊牧神,一招一式都有初学者罕见的准确和力量。他把这个孩子带回家,和自己的儿女一起接受拉丁文教育。后来那个孩子长成了米开朗基罗·博纳罗蒂。如果此说属实,这时候的洛伦佐已经进入暮年。

近年越来越多的人把佛罗伦萨,比做文艺复兴时代的硅谷,一个前现代的创新孵化基地。如果此说成立,罗马就是其溢出效应的最大受益者。而在当时厚古薄今的文化风气中,罗马随处可见的帝国废墟,也为各地的人文主义者不断提供灵感资源。更重要的是,当时教皇在邦国林立的意大利半岛,甚至欧洲广大地区,仍有特殊的政治影响力,自然也会吸引到各路精英为之服务。

在早期现代意大利,不是说你有了先进文化先进生产力,就能搞定一切。所以佛罗伦萨、米兰、威尼斯这些相对开明的地方,免不了还要看罗马的眼色。最起码,没有教皇特许,贷款生利就是非法。政治版图上的决定因素是武力。当时半岛诸邦,自备陆军且战力较强的拿波里王国,肯定不是萌芽资本主义阵营临时拼凑的雇佣军能够搞定,何况他们之间也是内斗不断,除了城邦之间,还有城邦内部的寡头家族之间。某个势力一旦冒头,打破原有平衡,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比如美迪奇家族。

1478年4月26日是耶稣升天节,掌管佛罗伦萨的美迪奇兄弟,出现在百花圣母大教堂。几个杀手突然拔剑冲进做弥撒的人群。年轻的朱利亚诺当场送命,他的哥哥罗伦佐奋力冲出一条血路。混乱搏杀当中,袭击者也纷纷毙命。当时大教堂里,还有一个未成年的男童,叫尼科洛·马基雅维利。那天目睹的血腥场面,可能终生影响了他对政治,以及人性本身的理解。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有个漏网的凶手,成功地逃离了现场,一路跑到伊斯坦布尔,寻求奥斯曼土耳其的庇护。可苏丹陛下却不愿为了一个凶犯,破坏与梅迪奇家族长期良好的商贸关系,于是将其引渡回佛罗伦萨。此人后被吊死在堡宫(Bargello,现为收藏早期文艺复兴艺术最好的博物馆)中庭,那面缀饰着各种纹徽的石墙上。在场的人群当中,一个年轻画家拿出速写本,“抓拍”到这个历史画面。

这个年轻人,不久之前还在名师委罗奇奥的工作坊学徒,现在刚刚加入艺匠及医师行会,自立门户。就在这年初,他拿到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份订单,为旧宫的一个礼拜堂,绘制祭坛画,没有定金预付,还得备料的费用也得自理。就这,还是他老爸走了门路,才帮他弄到手的一次机会。这就是雷奥纳多·达·芬奇。

两年之前,雷奥纳多还曾陷入过一起官司。当时有个年轻人,大概属于那种小鲜肉类型,被控与几名男性有反自然关系。雷奥纳多也是涉案人之一,但很快与其他人一起无罪开释。有人认为这一结果,也是美迪奇家族背后运作的结果,因为被告当中有一个托尔纳伯尼,与“俊杰洛伦佐”的夫人同姓,很可能是姻亲。那是当年的望族,城中至今还有他们的遗迹,像新圣母堂中的托儿纳伯尼礼拜堂,还有很多土豪前往扫货的托尔纳伯尼街。

美迪奇家的势力,或许曾让雷奥纳多搭上脱罪的顺风车,却不能在职业上为他提供保护。除了道德和政治上避嫌的可能,当时的族长洛伦佐以文士自诩,左右常有皮科·戴拉·皮兰多拉这类人物,一起讨论哲学问题,门下艺术家也都受过古典教育,包括后来桀骜不驯的米开朗基罗。而雷奥纳多只是城里一个地保官的私生子,没有姓氏,被称做“芬奇镇的雷奥纳多”,只受过工匠培训,而不是人文教育。这是一个输在起跑线上,伺机翻盘逆袭的屌丝。

达芬奇肖像,画于大约1512年至1515年


当年那起刺杀的策划者,人们基本锁定了美迪奇家的竞争对手,主要是同城的帕奇家族。如果这些名字太难记忆,不妨脑部一下电视剧《美迪奇王朝》,这两家的世仇正是构成剧情的主要元素。长期竞争中的“下狗”,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是背后教会的默许,甚至还有比萨主教直接参与谋划。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两个准黑手党家族互殴那么简单。这背后是一盘更大的棋。结果参与行动的人全部遭到惨烈的报复。

杀掉高级教士,那就是跟教廷互怼,何况背后还有教皇西斯图斯四世,结果摊上大事了。拿波里王国为此兴兵北讨。佛罗伦萨的盟友如米兰、佩鲁贾公国,均不认为共同协防的历史承诺具有现实意义。洛伦佐一见风头不对,不等城破便只身南下,以己为质,开始和谈。他的胆量和诚意,让拿波里国王顿生好感。而后他又派遣旗下几位顶级艺术家,前往梵蒂冈,为教皇宫新建的西斯廷礼拜堂(就是选出新教皇时,烟囱冒出白烟那个地方),绘制装饰壁画。

承担这份工作的画家,包括波提切利、佩鲁吉诺、吉尔兰戴奥等人。今天礼拜堂四壁上,表现摩西和耶稣生平的组画,就是他们合作的成果。工程的这一阶段,建筑顶饰仍停留在初始水平,蓝底上点缀着金星图案。后来那组闻名世界的天顶画,还要等到多年后,由吉尔兰迪奥的徒弟米开朗基罗执笔完成。那将成为欧洲艺术史上的一件大事。

西斯廷礼堂全景壁画,米开朗基罗


西斯廷礼拜堂做为历史工程,标志着罗马将取代佛罗伦萨,成为文艺复兴的新一代中心。美迪奇家族经此一劫,也将把工作重点由金融、毛纺,转向培养未来的教皇。而此时的雷奥纳多,尚未轮到风投机会,就要另谋出路。他没有资格加入南下罗马的文化人力资源大迁徙,只能北上求职。这个多才多艺的人,将挂名成为米兰公爵府上的一个乐师。

雷奥纳多到来时,米兰大教堂正在兴建当中。在十五世纪末期,新建这样的哥特式建筑,反映出德语文化对这个北方城市的影响。对于一个来自文艺复兴腹地的才子,这预示着水土不服的处境。他曾以军械工程师的名义毛遂自荐,但最终还是做为画家在这里留下印记。他在慈恩圣母堂完成的壁画《最后晚餐》,这是他在意大利本土完成的唯一大型项目。

《最后的晚餐》,达芬奇


之后又是几年战乱迁徙,等他再度回到佛罗伦萨,政局已变,物是人非。对他个人来说,更大的挑战来自米开朗基罗。这个新一代的天才,小小年纪便完成了《圣母哀子》、《大卫》,这样的旷世杰作。虽说尚未在绘画方面有所表现,但也只因为他把雕塑,看得比绘画更重。随后是两位巨匠的旧宫对决,他们各自承包五百人大厅一侧的壁装饰画,却都半途而废,然后绝尘他去。

虽然如此,但二人胜负已分。雷奥纳多回到米兰,除一次返乡奔丧,再没回过佛罗伦萨。他终老于法国的卢瓦尔河边,其间受到弗朗索瓦一世的礼遇。做为胜出的一方,米开朗基罗奉诏前往罗马,着手西斯廷礼拜堂天顶画,一项巨人的工作。此前米开朗基罗唯一参与过的壁画工程,是在新圣母教堂为老师吉尔兰戴奥打下手。做为一个勤奋的素描练习者,他有非凡的线条控制能力,但由于尺度和视角的关系,天顶画的透视关系更难处理,更不用说画家还要蹲在高得吓人的脚手架上,长时间保持仰姿。

很长时间,我们了解米开朗基罗,是根据瓦萨里的《杰出画家、雕塑家、建筑师群传》,还有罗曼·罗兰的传记。米开朗基罗经常寅夜开始工作,头戴纸折的帽子,上面插着蜡烛照亮。为方便起床,他经常和衣而眠,甚至鞋不离脚,以至每次脱掉袜子,都会连带褪下一层皮。他们或许把画家,和他笔下那些《旧约》中的人物经常搞混,弄到人戏不分。

这当然是一份艰难劳苦的工作,比如画家要蹲踞在脚手架平台上,躬身仰首,胡子高翘,几乎触及头顶进行中的画面。他还要时时面对教廷的意识形态干预,为此常和教皇关系紧张。那个时代的艺术家,没有自由创作一说。再伟大的巨匠也不是圣人。做为乙方,只要进入市场,就要周旋于各路教俗权势,以及同行间的人际是非。创作天顶画期间,他的竞争对手,长袖善舞,好走上层路线的拉斐尔一再背后进谗,只是用力过猛,起了反作用。

年轻人大可不必如此。文艺复兴盛期的梵蒂冈是个大工地,大到足够让很多人施展拳脚。对于我们很多人,圣彼得广场就是梵蒂冈,造型恢弘的圆顶教堂和拱廊,提供了完美的自拍背景。更多内容却是在教堂背后的教皇宫,其中对外开放的部分是梵蒂冈博物馆。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6世纪初。当时圣母大堂附近,一个葡萄园主挖出了古代石雕,就是那座拉奥孔,后来成为教皇的收藏。

这就是梵蒂冈博物馆五个多世纪历史的开始。今年初,芭芭拉·雅塔被任命为新任馆长,成为这个位置上的首位女性。这是全球容量最大的博物馆之一,极品收藏不计其数。大英、卢浮宫暗示给你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到了佛罗伦萨、罗马,你会明白,很多东西只属于始作俑者,除非全让外来者毁灭。

展区最古老的部分,应该是博尔吉亚住宅区。15世纪末,这里曾经作为私人起居空间,供亚历山大六世专用。这是天主教历史上声誉最为恶劣的教皇,俗名罗德里戈·德·博尔吉亚,一生充满阴谋和丑闻,来自西班牙的瓦伦西亚。有个一度热播的电视剧,讲的就是他和几个儿女。这里的几间厅堂,已经改作展示现代宗教艺术,不过当年品图里齐奥受雇绘制的壁画还在。其中表现基督复活的部分,就有这位教皇合十跪祷的侧身像。

这组巨大的馆群中,值得驻足的片段颇多,从挂满依纳爵·丹蒂手绘地图的美景宫西厢,直到出口处的双弧大旋梯,足够耗尽您的手机存电量。但这其中能与西斯廷礼拜堂分庭抗礼的名胜,当属拉斐尔为教皇的一组会客厅绘制的壁画,特别是法务厅的《雅典学院》、《圣礼之辩》和《巴纳斯山》,都是公认的“此生必看”。

《雅典学院》


《圣礼之辩》


《巴纳斯山》


文艺复兴顶峰时期的画家中,拉斐尔属于更年轻的后来者。他出生在东部的乌尔比诺城,父亲也是画家,在本地公爵府当差。当时统治这一地区的蒙特菲尔特罗家族,带领着一只能征惯讨的佣兵,很能服众。做为那个时代意大利诸侯的典型,他们也有附庸风雅的嗜好,特别是老桑蒂,也就是拉斐尔(拉法埃洛·桑齐奥)他爹的老板菲德里戈三世。此人的奇古相貌,大家或许还记得。因为打仗瞎了右眼,他只有左边的侧身像,就像古代硬币上描下来的。他那只火烈鸟般的鼻子,则是怕鼻梁阻挡独眼视线,易遭暗算,自己切掉一块。

就在这位爵爷治理下,乌尔比诺成了文艺复兴的中心城邦之一。但不同于罗马、威尼斯、佛罗伦萨等地,这里的宫廷生活更加看重成员的人文修养,对于造型艺术的贡献,也是学术方面更为凸显,像马尔蒂尼的建筑论文,还有名画家皮耶罗·戴拉·佛朗切斯卡的透视法研究。拉斐尔自己的父亲也颇通文墨。他供职于地方宫廷,也因此积攒了不少人脉。

拉斐尔很早外出游学,拜在佩鲁吉诺门下深造。也许您还记得西斯廷礼拜堂的一幅壁画,表现基督把天堂的钥匙交给彼得,背景是一座风格有些架空的所罗门神殿(文艺复兴式)。那就是佩鲁吉诺的作品。正如绰号所示,这位画家是佩鲁贾人,但却是在佛罗伦萨学艺,师从委罗奇奥,和雷奥纳多刚好同门。这也多少解释了拉斐尔的画风,与达·芬奇之间的神似之处,从人物面部的光影烟晕,到金字塔形的主次布局。

拉斐尔缺少波提切利、雷奥纳多,那种超凡脱俗的的气质。加之比米开朗基罗更为年轻,他不可能脱离新的潮流口味,笔下人物因而更多趋于动态。佛罗伦萨让他练就一手绝技,但他只是那里的过客。他追随潮头,到了文艺复兴的新中心罗马。教廷掌控的资源,绝非区区几个美迪奇式的金融家族,所能挑战。只有在那里,才能拿到央企大单。身居中心,不仅意味着机会,这里也有不光彩的竞争排挤,甚至偷师学艺。

拉斐尔自画像


当米开朗基罗老师完成了西斯廷天顶画的第一部分,拉斐尔同学通过他的乌尔比诺老乡,同期参与教皇宫工程的建筑师布拉曼迪,违规潜入礼拜堂工地内部先睹为快。他就像是一个眼疾手巧,快速拿来,吞咽,消化的风格资源管理系统,窃取创意,引为己用,让人联想起几百年后的毕加索。教皇宫的几组壁画,显示出拉斐尔走出雷奥纳多影响的最大一步。他能组织起众多人物,而且处于戏剧性的动态中。比较一下《雅典学院》和米兰慈恩圣母堂的《最后晚餐》,便一目了然。

这幅壁画呈现的场面,正是希腊哲学的封神榜。蹲踞在前景的赫拉克利特,侧扭的体姿,恰好来自西斯廷礼拜堂天顶画。这个人物甚至借用了米开朗基罗的相貌。这也许是挑衅,也许是致敬,也可能是反身回顾。文艺复兴艺术发展至此,已经到了回顾总结的时候。


【作者简介】 

顺手牵猴 | 腾讯·大家专栏作者,行脚诗人,业余摄影师,译员,热心动物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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