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玩家百度
时隔三年，2021 年 3 月，全球网络安全领域最顶尖的专业会议之一 DEF CON 召开了它成立 28 年来的第一次 "全 VR" 大会 DEF CON CHINA Party；参与其中的，包括美国硅谷黄金时代的 "头号玩家"——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 Steve Wozniak。
Steve Wozniak 出现在 DEF CON CHINA Party
有趣的是，这次会议所基于的虚拟现实互动空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希壤，它的缔造者是百度。
希壤：从 -0.7 出发，走向 1.0
什么是 "希壤"？
从命名上来看，“希壤” 这个词汇源自于中国最古老的神话传说《山海经》中的 "息壤" 一词，这本书中写道：
洪水滔天。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殺鯀于羽郊。鯀復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
按照晋代郭璞《山海经注》的解读：息壤者，土自长息无限。因此，从谐音的角度出发，希壤继承了 "息壤" 无限生长的寓意，并且在字面上也有 “希望之土壤” 的意味。
在百度副总裁马杰看来，"希壤" 也代表了未来，代表一种全新的载体——这个全新的载体，就是 VR，也就是虚拟现实。
实际上，希壤正是百度 VR 为本次 DEF CON CHINA Patry 而专门打造的一个虚拟互动空间，它以 VR 技术为基础，结合了 5G 和 AI 技术，将定制化场景、多人对话、在线社区、点直播、智能语音/手势交互等诸多技术集中在一起。
在本次 DEF CON CHINA Party 上，希壤采用了三维模型，构建了一个虚拟世界和进入“世界”的用户，并通过第一人称视角，借助 VR 头盔，就可以实现全沉浸式的视觉体验和互动反馈。
具体来说，希壤可以构建一个基于 VR 空间的 "举办地"，实现将所有参会者统一纳入同一虚拟空间；同时，参会者之间可以互相交互，其交互方式不仅是语音，也包括动作及在虚拟空间内容的 “走动”，并实现相互之间、多人之间随时随地的 “当面” 交流。
DEF CON CHINA Party
同时，通过通过场景构建，实现虚拟大屏幕、虚拟舞台、虚拟展台的打造，从而让整个虚拟空间的展示和演示更加生动。
一旦带上 VR 头盔进入，用户的感觉就像是在虚拟世界中实现 “当面” 交流，从而带来更为真实，更为符合人们交互认知、社交习惯的全新体验——这种在 VR 世界的沉浸感，远远超过了当前的大多数 VR 视频或游戏。
在本次 DEF CON CHINA Party 中，由苹果创始人 Steve Wozniak 化身 VR 虚拟形象参与的 INSIGHT 巅峰对话，以及 DEF CON 标志性的 Keynote 主题演讲，充分展示了 “希壤” 在 VR 虚拟空间中举办圆桌论坛、以演讲为核心的行业大会的实际体验效果。
而未来街明星 SHOW 所代表的 VR 体验形式，便可为影视宣发、饭圈互动和文娱活动带来全新的操作方式；而 DC MUSEUM 档案馆则有助于虚拟展览场景的构建。
不仅如此，在本次 Party 中的 BCTF 极客竞技馆和 CONTESTS 体验馆，希壤也展示了 VR 赛事、VR 影院等应用场景的可能性。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次 DEF CON CHINA Party 上，希壤是第一次亮相，而它的版本号被主办方设定为 -0.7， 这意味着眼下的希壤还有很大的进化空间。
实际上，本次 DEF CON CHINA Party 虽已采用了在当前的消费级 VR 市场配置较优的 VR 头盔，但依然无法彻底消除画面颗粒感，毕竟其分辨率尚未达到 16 K 的最低要求；而若要减轻画面延迟带来的不适感，则至少需要达到 144fps 帧率和 120Hz 刷新频率。
此外，操控装置、设备体积、功耗散热、无线传输带宽等因素也是亟需实现技术突破和大规模落地的重要部分。
也就是说，眼下的希壤，还需要进一步不断改进和提升，才能够实现从 -0.7 到 1.0 正式版本的进化。
百度 VR 的集大成之作
希壤的诞生，一方面固然是百度专门为了彰显 DEF CON 技术精神而进行的一次勇敢尝试，另一方面，它也是百度 VR 业务能力的一次集中 Demo。
据了解，为了打造希壤，百度 VR 业务成员全员参与其中，共有几十个人参与其中；实际上，针对希壤，百度方面已经成立了一个小团队，成员中包括百度 T9、T8 这样的高级别技术大咖。
有趣的是，在此次大会中，为了打造三维模型，马杰还专门邀请了追光动画联合创始人于洲和电影《大鱼海棠》的导演梁旋参与其中，他们也给出了非常无私的支持。
当然，百度 VR 在将近 5 年的发展之后，已经成为国内领先的一站式 VR 解决方案提供商，而且结合了百度在 AI、云计算及大数据等领域的深厚技术积累和行业经验——这也为希壤提供了有力保障。
比如，希壤的打造，除了 VR 技术积累，也用到了百度功力深厚的 AI 技术——举例来说，利用百度 AI 能力，可以帮助参会嘉宾快速进行人的模型生成。不过马杰表示，如果时间允许，其实百度还可以加入更多的 AI 能力到希壤中，比如说跨多种语言实时翻译。
同时，百度在云计算层面的积累，也为希壤 -0.7 版本了提供重要支撑，并将为继续支撑它的后续版本。究其原因，马杰在采访中表示，未来希壤的虚拟渲染势必要在云上进行，因为设备的渲染能力还不够，续航也是一个重要问题。
可以说，希壤是百度 VR 业务能力的集中体现，它也是百度 VR 到目前为止的集大成之作。
据了解，在融合百度固有的 AI、云计算等技术能力之外，百度 VR 也已经逐步完善了在 VR 核心技术、内容与服务平台、行业解决方案等方面的战略布局，并成为百度大脑核心 AI 能力的重要感知层技术，为 VR 上云、落地和开放协作提供了全方位的能力支持。
在具体的业务层面，百度 VR 的解决方案已覆盖教育、营销、党建、云展会、产业园等众多场景，并通过一站式 VR 解决方案，实现典型需求与经典场景的快速落地。
对于百度来说，希壤也展露了它在 VR 领域更多的可能性。比如说，它所代表的全新 VR 模式不仅能够提供更为丰富、多元、便捷的多人在线会议体验，也能够突破狭义的企业会议形式，举办行业大会、发布会与见面会、展览和展会。
不仅如此，它还可以实现对更多应用场景的探索，举例来看：
影视娱乐：将观众身临其境地带入影视、赛事等实景或数字场景，并以多种交互方式实现线上发布会、线上见面会、线上演唱会、饭圈直播等功能。
展览会议：聚焦于线上会议、线上展会、线上博物馆等场景，为空间定制、功能分区、权限管理、导览互动及营销服务等需求创造可能。
在线教育：聚焦于 K12 智慧课堂、高校实验室、行业实训等场景，以沉浸式体验提升学习效率和实操水平。
实际上，在百度的愿景中，希壤虚拟互动空间的目标是成为 VR 世界中的底层操作系统生态。
一方面，其提供底层的 AI 和 VR 技术能力、用于交互的硬件设备、可定制的用户界面和部分基础的服务模块（应用场景），其本身即是一个可运行、可使用的完整生态；另一方面，其也具备几乎无限的拓展性，可根据不同的需求开发新的服务模块（应用场景）和新的功能。
马杰也表示，希壤在本次 DEF CON CHINA Party 中亮相后，百度将继续改进其效果，未来也有可能与美国的 DEF CON 达成合作关系，但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创造一个大家可以参与去玩的东西。
面向 VR 行业的一次献礼
虽然是随 DEF CON CHINA Party 首次亮相，但希壤问世，更多的是顺势而为，其背后的时间因素更值得考量。
毕竟，2021 年，VR 行业的发展正逢其时。
事实上，VR 的概念，最早可以往前追溯到 1935 年；当时，一位名为 Stanley G.Weinbaum 的作家在其小说《皮格马利翁的眼镜》中谈到了一种眼镜：当人们戴上它时，可以看到、听到、闻到里面角色感受到的事物，有如真实的生活在其中一般。
显然，这个眼镜已经接近当今 VR 的雏形了，只不过当时还只是在科幻小说阶段。
到了 1962 年，美国摄影师 Morton Heilig 为他发明的一台设备 Sensorama 提交了专利，这台设备非常庞大，屏幕固定，拥有 3D 立体声、3D 显示、震动座椅、风扇（模拟风吹）以及气味生成器等——这台设备被认为是人类 VR 设备的鼻祖。
1968 年，美国计算机科学家 Ivan Sutherland 开发了第一个计算机图形驱动的头盔显示器及头部位置跟踪系统，它的体积很大，而且需要在天花板上设计专门的支撑杆，因此被成为悬在头上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由此 Ivan Sutherland 被称为虚拟现实之父。
此后二十年，VR 领域不断进行技术积累，并且也有公司进行尝试；一直到 90 年代，VR 产业开始在市场迎来第一波热潮，雅达利公司推出 Jaguar VR 头盔，任天堂推出 Virtual Boy，飞利浦推出 Scuba VR——遗憾的是，这些 VR 早产儿被玩家诟病，很快退出历史舞台。
而 VR 的另一波热潮，一直等到将近 20 年后。
先是 2012 年 Oculus Rift 问世，让人们重新开始关注 VR，而 Google 的 Cardboard 风靡一时；随后 HTC vive、索尼 PSVR 相继问世——由此，VR 迎来了它的新元年。
2016 年，VR 概念大火，一大批巨头和平台厂商以及全球大量资本涌入这一赛道，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相信虚拟现实的价值并为之呐喊助威，这一年也被称为中国 VR 元年——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泡沫。
2017 年到 2018 年，泡沫破灭，大批参与 VR 厂商由于融不到钱，在垂死挣扎中黯然退出市场——稍显讽刺的是，2018 年 3 月，《头号玩家》上映之时，整个行业正处于严重低谷期。
不过，虽然不少企业从 VR 低谷期内退出，但包括 Facebook、百度、HTC、爱奇艺、索尼等在内，不少企业依然在坚守这个行业，它们继续在 VR 技术和生态上砸钱补贴，沉潜蓄力，也有的转向 B 端市场谋求生计——终于在 2019 年迎来转机。
根据 Gartner 技术成熟度曲线，2019 年被视为 VR 行业触底反弹的一年。其中一个重要标志是拥有 6DoF 游戏体验的 VR 一体机诞生，行业人士认为它的体验过了 "及格线"；与此同时，芯片厂商也专门推出 VR 产品，资本市场对 VR 也逐步回暖，VR 内容和技术生态也在不断丰富……
到了 2020 年，中国 5G 在飞速发展中，遇上了疫情这只黑天鹅，非接触式经济快速发展，VR 也得以在疫情防疫、复工复产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消费需求也不断增加，入局者也越来越多——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2020 年 5 月，苹果证实了对 Next VR 的收购。
苹果的入局，被认为是 VR 产业即将爆发的先兆。
2020 年 10 月，市场调研机构 IDC 发布了《VR 产业研究白皮书》，认为 VR 产业正全面进入高速发展期；其中，相较个人消费类 VR，商用 VR 内容由于找到了技术与投入的平衡点，并对不同行业实现了广泛赋能，未来将有望引领整个产业的发展。
在同一时间段，也有行业人士认为，AR/VR 技术越来越成熟，这一万亿级市场处于爆发的前夜。
到了 2021 年，更有业内人士分析称，VR 关键技术算法的进步、5G 的大规模商业化、内容生态的快速发展，以及 VR 用户的出圈和规模快速增长等等利好，无一不在释放着同一个信号——VR 行业飞速发展的拐点将至。
基于这一大背景，希壤的诞生可以说恰逢 VR 行业的天时地利之机，它更像是百度站在自身角度面向即将爆发的整个 VR 行业的一次献礼之作。
未来虚拟现实世界的 "基础设施"
当然，对于百度来说，希壤其实还有着另外一层颇具象征意味的内涵——它浑身上下洋溢着专属于百度的技术理想主义色彩。
更重要的是，以希壤为代表的 VR 业务，似乎也正走在百度在过去十年走过的技术商业化路径之上。
比如说，2010 年，以投入图像识别、语音识别等技术研发为起点，百度就开始了自己的 AI 之路，并由此成为中国首个布局 AI 的互联网巨头。
随后数年，百度开始了它在 AI 道路上的沉潜而又漫长的征程。2013 年成立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IDL），2014 年宣布百度大脑，2016 年公开提出 "下一幕，人工智能"，并首次展示百度大脑 1.0，从此人工智能成为百度最惹眼的标签。
从 2017 年起，在全力押注人工智能的同时，百度开始 AI 产业化落地，并在对话式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领域分别推出了 DuerOS 和 Apollo 两大开放平台——然而即使是强如百度的 AI 实力，在商业化落地方面依旧困难重重，并且在一段时间里的资本市场认可度并不高。
一直到 2020 年，在疫情肆虐全球、中国 “新基建” 政策、智能汽车产业爆发等大背景下，百度的 AI 能力和产业化布局终于结出果实，并在资本市场受到认可，而百度的股价在下半年终于爆发，如今已经超过了 2019 年年底股价的两倍。
这一路走来，百度的技术商业化道路，可以说是卧薪尝胆、厚积薄发了。
实际上，百度 VR 业务自 2016 年成立以来，也经历了 VR 行业泡沫破碎、沉潜下来进行技术开发和产业布局的阶段，但它从未放弃——而如今，迎接最新的 VR 行业发展大势，希壤虽然并不为商业化而来，但它的亮相无疑是百度在 VR 产业竖起的一面大旗。
当然，对于 VR 的现状和未来，百度自然也看得非常清楚。
马杰表示，在 5G 迅速普及的大背景下，VR 与云、与 AI 的结合正在成为大势所趋；因此，从百度的角度来说，百度 VR 在 5 年的耕耘和自我认知之后，更愿意结合百度在 AI 能力、云计算等方面的优势，为 VR 行业的创新提供领先、可靠的平台能力支持。
也就是说，百度 VR 希望为未来虚拟世界的打造提供 “基础设施建设” 方面的底层支撑，正如希壤对 DEF CON CHINA Party 的底层支撑一样。
这是一个充满谦卑但同时也充满自信的自我定位。
对于 VR 的未来，马杰有着自己的愿景。他向往并坚信《头号玩家》中男主带上 VR 头盔之后所遇见的那个世界——这是一个平行的赛博世界，每个人都能以自己想要成为的方式，平等、自由地展现自我，互相交流，彼此拥抱。
与此同时，他也非常明确地知道，当前 VR 技术的发展，还受到操纵装置、设备体积、功耗散热、传输速度等很多因素的制约，这些技术还无法完整呈现那个设想中的恢弘的虚拟世界——但问题的存在，并不是潜在的阻碍。
“未来 VR 在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一定是一个重要的交互方式，甚至在某些场景下将会是主要的交互方式”，马杰表示。
他相信，VR 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一定是光明的——正如百度对 AI 的确信和坚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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