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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悖论:美好的互联网世界是如何被毁掉的


后现代辞典

Techlash(技术后冲,或技术抵制,或鞭打科技公司)

指社会各界对大型科技巨头公司的批评与抵制。


Techlash=technology(技术)+backlash(反弹、冲击),源自《经济学人》2013年11月一篇文章的标题,入围2018年牛津辞典年度词汇。

曾经是社会英雄的科技大佬们,面对声势越来越强的“鞭打科技公司”(tech-lash)运动。乔治·索罗斯在2018年1月达沃斯论坛上抨击脸书和谷歌的垄断“威胁”。Salesforce马克·贝尼奥夫呼吁加强对科技产品的监管,他把科技比作烟草,“科技具有我们必须解决的令人上瘾的性质”。

2019年达沃斯科技会议避重就轻,巨头对技术的乐观情绪明显与公众关注的问题脱节,没有触及最紧迫的问题。最剑拔弩张的讨论是关于大型科技公司,以及“监控资本主义”对竞争、隐私和公民自由构成的挑战。


例句:Despite a global techlash and high fines in Europe, America's online giants do not have much to fear from regulators. The European Commission's remedies are wanting.

尽管techlash在全球声势浩大,欧盟不时开出天价罚单,但美国科技巨头并不害怕监管者。欧盟缺乏有效手段。


■ 自1993年起,网络世界与现实世界走到了一起,花边新闻、骗子、垃圾邮件和其他各种各样被唾弃的东西疯狂涌入互联网。直至今日。


■ 十多年来,Facebook 、Twitter 等社交网络一直在学习什么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于是,它们如今只会向我们展示那些它们认为我们应该看到的东西。


■ 社交媒体看似带来了更好的人际交往方式,相反,它使我们更容易屏蔽掉那些与我们意见相左之人。我们因此变得狭隘


■ 用户在社交网络上生成的内容所产生的利润在规模上满足不了投资者,因此,大多数社交媒体公司正转向即时通讯工具。这些软件确实促进了个体间的交流,却没有促进个体与世界的交流。


■ 对于这些科技给人类造成的问题,也许科技自身也无法给出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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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数字智库(微信号: neo_media)


本文综合编译自:

《Is Social Media Disconnecting Us From the Big Picture》/《The New York Times》

《Has the internet become a failed state》/《The Guardian》

《Coders Think They Can Burst Your Filter Bubble with Tech》/《Wired》

互联网是人类失败之地?


2016年9月,一位年轻的意大利女孩自杀,起因是她私信给朋友的私密视频被人非法传播到网络。随着视频的病毒式传播,她遭到了讽刺、恶搞(截图被PS)、恶意模仿。最终,这些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2016年6月,俄罗斯政府下属的两个机构入侵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计算机系统,随后,维基解密发布了数千封窃取而来的电子邮件和附件,其中有一些对希拉里明显不利,而对特朗普却颇为有利。


2016年2月,孟加拉国银行遭受了该国史上最大的一次银行抢劫,窃贼盗取了1.01亿美元。窃贼并不是借助地道或武器进入银行盗窃,而是通过获取Swift全球消息系统的访问代码实施盗窃,并通过修改银行软件,巧妙地擦除了他们的数字指纹。



2015年6月,美国人事管理局透露,该局计算机系统已被黑客入侵,黑客窃取的数据包括2150万居民的社会保障号码、姓名、出生日期及出生地、住址等。



2015年10月,英国电信公司TalkTalk的计算机系统遭到大规模入侵,近157000名客户的个人数据遭窃取。警方随后逮捕了六名涉嫌此次网络袭击的少年男子。



我们终于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矛盾的网络世界中,这个世界既美好又可怕。社会历史学家会说,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世界一直都是这样。但唯一的区别在于,我们现在每周7天,每天24小时,整个世界联系在一起。


但是当我们努力寻求一种理解它的方式时,我们的公共话语中却充斥着令人沮丧的观点:技术升级者和传道者在一个极端,愤怒的恐惧症患者在另一个极端,而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位于中间。网络空间的著名学者曼纽尔·卡斯特尔把我们的状况描述为“知情者的困惑”(informed bewilderment)。


是什么让互联网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从希望之地到无主之城

 

“工业世界的统治者,你是拖着疲乏肉体的钢铁巨人,我来自网络空间,那里是新的心灵空间,我代表未来,要求你,过去的代表,离开我们。我们不欢迎你。我们的聚集之处,你已经没有了权力……”——《网络空间独立宣言》


没有犯罪,没有垃圾邮件,没有商业活动,“网民”彼此相识——或者至少知道彼此在哪个单位工作,网络上讨论的话题也具体而实际。


在1983年1月,网络空间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新世界,是一个为极客和计算机科学研究人员准备的希望之地,一个纯粹的乌托邦。


当时,人们甚至为“是否需要一个与性别有关的讨论小组”这一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而当这个讨论组真的出现在网络时,其他一些人认为按道理应该还会有关于毒品和摇滚的讨论组,于是这些讨论组也一一建立了。渐渐的,行为规范、礼节和网络社会的准则演变成一套通行的规范。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至少在1983到1993年的十年间,网络空间还是与真实世界平行存在的另一个世界,对大多数真实世界的居民来说,他们对虚拟世界知之甚少。

 

但从1993年起,万维网让这两个世界合并在一起,花边新闻和色情记者蜂拥而至,紧随其后的是骗子、垃圾邮件和其他各种各样被唾弃的东西。直至今日。



无知的知情者


唐纳德·特朗普当选总统的消息确实让许多美国人大吃一惊。一位《纽约时报》的记者发问道:“我住在布鲁克林,在曼哈顿工作,我以为这两个区是这个国家最自由的地方。然而即使是在网上,我也没有看到有许多支持他的迹象。我们的双眼是如何受蒙蔽的?”


事实上,十几年间,Facebook 、Instagram 或 Twitter 一直在学习和了解什么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于是,它们如今便只会向我们展示那些它们认为我应该看到的东西。


于是那位生活在纽约的记者便没有意识到,他那些住在弗吉尼亚州农村的亲戚其实大多都在网上发声支持过特朗普,而他在大选前却没有看到任何支持特朗普的消息,也从未看到印有支持特朗普标语的帽子、标志或衬衫的推送。甚至在大选日当天,他看到的自拍照也全都来自希拉里的支持者。


社交媒体让我们变得狭隘了吗?


今年4月,Facebook的CEO扎克伯格面对满堂的开发人员作了一场演讲,阐述了他开创的社交网络的重要性。他表示,Facebook有着能将人们聚到一起的力量,不然有些人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相遇。


“有了互联网,我们所有人能访问和分享的想法和信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他说,“过去,世界由一个个孤立的社区组成,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全球化社区的时代,我们的生活因此更加美好。”­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扎克伯格宣扬的理想主义在他欲逃避整顿网站内容之责的行为下不堪一击。Facebook似乎只会进一步巩固政治分歧。这就好比我们一生都在为BuzzFeed上一件礼服的颜色争论:我们分成了两派,一派看到的是蓝色和黑色,另一派看到的是白色和金色。


一条连衣裙的颜色在美国网上掀起争议,有人称这是白色及金色横间,也有人认为是黑色及蓝色,而且只要角度稍为改变,都可能看出不同颜色。相关话题讨论火爆网络,也成为社交网站推特上的最热门话题。


互联网曾为我们两派之间提供了相互了解的途径。然而这些途径正在迅速消失。


总的来说,用户在社交网络上生成的内容所产生的利润在规模上满足不了投资者。因此,大多数社交媒体公司正转向其他收入流。其中一个更重要的转变是涉足了社交通讯:比如Line或WhatsApp。可问题在于,这些软件确实促进了个体间的交流,却没有促进个体与世界间的交流。


今年4月时马克·扎克伯格曾说处理社交网络上的不实信息所牵扯到的问题“在技术和哲学上都很复杂”。而在美国大选之后,美国媒体更是群起而攻之,《纽约时报》的言辞尤其激烈,该报称:Facebook已经被骗子劫持,扎克伯格应该为此负责。


当我们只愿关注自我时会发生什么? Ted Chiang的《大寂静》给了我们一个或可称之为答案的解释,这是一篇关于人类寻找外星生命迹象的短篇故事。


这个故事由一只鹦鹉讲述,它在波多黎各的阿雷西博,那里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之一。“他们非常想和外星生命建立联系,于是创造了一只能够听见整个宇宙声音的耳朵,”这只鹦鹉说,“但是,我和我的鹦鹉同伴们就在他们身边。为什么他们没兴趣听我们的声音?”


这一悖论不容忽视:比起了解生活在我们周围的物种的品性,我们对寻找外星物种更感兴趣。这个故事在忧郁的笔调中结束。“人类活动将我和我的同类推向了灭绝的边缘,”叙述者解释道,“他们没有恶意。 他们只是没有注意。”


社交媒体看似有希望带来一种更好的人际交往方式,相反,它似乎使我们更容易屏蔽掉那些与我们意见相左之人。我们正变成无知的知情者。



科技能拯救科技吗?


当网络公司努力为迎合个人喜好而调整其服务(包括新闻和搜索结果)时,会出现一种意外的危险结果:我们会深陷在困境中,不能得到能挑战或拓展我们世界观的信息。我们将这样的困境称之为“过滤气泡”(Filter Bubble)。


有没有可能解决这一难题呢?技术人员试图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案。其中最简单的工具之一是名为EscapeYourBubble的Chrome扩展功能,由纽约工程师兼企业家克里希纳·卡利南开发。


以美国大选为例,这一插件会向你提问:共和党或民主党,哪个你想了解更多?你选择你的气泡以外的一方以后,每次访问Facebook时,扩展项会将进入你的信息流并且代表“另一方”观点的新闻文章覆盖掉。但由于卡利南自己手动选取内容,上述功能在实践中产生的效果相当具有主观性。


与此同时,哈佛商学院的学生Henry Tsai也已经建立起一个网站,该网站试图将你和持有不同观点的人联系起来。 其他例子包括Unfiltered.news,这是一个由谷歌的优秀智库Jigsaw所开发的数据可视化新闻网站,旨在揭示吸引国内新闻关注的对象中的一些偏差。还有回声室俱乐部,一家旨在向“自由党激进派和都市激进派”揭露不同观点的每周时事通讯媒体。


可以肯定的是,更多的努力肯定会随之而来:打破过滤气泡这个想法感觉上比任何时候都势在必行。然而,几行代码和一些良好的意图就可以修复算法排序带来的损害吗?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些天真。也许对于这些科技给人类造成的问题,科技自身也无法给出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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