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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会堕入深渊吗?

2016-11-08 Andrew Sullivan 东方历史评论 东方历史评论

撰文:Andrew Sullivan

翻译:陶小路

《东方历史评论》微信公号:ohistory



Mark Wilson / Getty Images


在过去的12个月里,最令人沮丧的一件事情是:我们认为这是个正常的选举年,尽管它相当丑陋;共和党在一个极其引人注目和难以捉摸的人物领导下就政策问题进行着常规的政治斗争。从这几个月的事情来看,我已经很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对过去一年的情况更准确的描述是:一个公开持原始法西斯主义立场的邪教领袖掀起了一场群众运动,而共和党则被裹挟其中,此人侵蚀了民主生活的核心规范,破坏了美国的民主制度;如今,这个邪教领袖离入主白宫仅有一步之遥。我在今年4月份时就提出过这个观点,当时,唐纳德·特朗普即将获得共和党的党内提名。自那时以来所发生的一切只让我感到越发恐惧。


我在想我是不是失去了理智,因为我的这个观点看起来实在是有点过于耸人听闻了。我也的确是一个容易情绪化的人——我曾经担心奥巴马可能会因为在2012年总统大选的首场辩论中的表现而输掉选举;我在和朋友们的讨论中经常会谈到一些将来可能会发生的灾难场景,有时我们所描述的那些灾难场景就像是为偏执狂们设计的一部恶托邦迷你剧。因此,诸位读者大可以把我在下文中所写的内容当成是一个容易激动的异类的所思所想。我希望你们是对的。但是,随着选举日一天天临近,形势越来越明显,那就是唐纳德·特朗普很可能成为美国下一任总统;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提出共和国眼下正面临着的严重危险的证据实在是有其价值的。


我们先来说我们已经知道的。唐纳德·特朗普是第一位似乎对宪政民主缺少理解或者尊重的总统候选人,他表现出一副未来的强人姿态。首先是他的性格——不知道他的心神不宁、不稳定和不受控制的心理状态是否可以归因于他的性格,通过他的表现来看,别人对他来说只能是为自己意志服务的工具。他似乎没有亲密的朋友,因为他无法容忍与他享受平等地位的人。他从来不对某个人笑,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势必意味着他承认了对方对自己也会产生影响力,哪怕这种影响力是转瞬即逝的。他把他的妻子和孩子仅仅当作自己权力的延伸,那些敢于违抗他意旨者要么被赶走、羞辱,要么被收买。


从他的学校时代到初选期间,他与男人的关系的基础是对对方的控制和主宰;要达到这个目标,他会对身边的男人采取欺凌、恐吓手段,如果必要的话,他会对其进行羞辱。他与女人的关系完全是为实现这样一个功能:女人能够让他在其他男人面前表明,自己在对雄性领袖地位的争夺中更胜一筹。女人是被追求、捕获、使用、攻击的对象,或者只是为展现他的优越地位而在其他男人面前展示的道具。对于任何让他感觉困难的人际关系,他的处理方式是去中止这种关系,他通常采取的方式是解雇或者羞辱这个人,或者直接毁掉这个人的前途。他只尊重强者,当面对弱者时,他只会施以惩罚或者嘲弄;这是他的核心价值观,也正是这样一种观念驱使他前进。他不会道歉或者为失败承担责任。一直以来,真相只是他用于服务自己一时的个人利益的工具。如果他遭遇到任何形式的挫折,他只会通过狂热地寻求复仇来减轻自己的不快。


他脑子里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斗争哲学,那种彼此都能获得好处的双赢的局面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因为只有将别人掌握在手中他才能获得精神上的安宁。(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能理解自由贸易或者北约这样的组织,以及权力分立这样的概念的原因之一。)在任何一种冲突中,他都不能选择让步;他必须继续加大赌注,直到他周围的人都觉得自己面临的危险大到必须认输的程度。从他那些漫不经心的商业交易和上十亿美元的债务,到他给那些不幸需要跟他打交道的机构所造成的损害——他完全漠不关心自己给它们造成了怎样的损害,总之,其他人的利益对他来说从来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关于这点,只消问被他随意解雇的那许多前员工,或者问实际上已经被他摧毁的共和党便知。他不但违反而且破坏了那些使自由民主成为可能的核心规范,而这些规范之所以被设计出来的目的恰恰是为了防止那种在特朗普身上体现得十分明显的暴虐冲动和病态自恋。


在特朗普征服共和党之前,任何一个关注事态发展的人都知道特朗普身上的这些特点。我们再来看看自他征服共和党以来又发生了什么。他认为司法制度应当完全从属于他的政治和个人利益;他对一位联邦法官提出质疑,而质疑的理由却是这位法官的墨西哥裔身份。他指责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暗中保护希拉里·克林顿。他表示,如果落选,他将拒绝接受选举结果。他公开表示要动用政府权力找那些反对他的报纸的麻烦,比如对《华盛顿邮报》提起反垄断起诉。他是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个煽动支持者对记者团的仇视(“他们都是一帮令人厌恶、恶心的人”)的总统候选人——他还鼓励他的那些最丑恶的支持者用其反犹主义语词攻击这些记者们。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表示如果自己赢得大选,保证会把竞选对手投入监狱的总统候选人。他曾经考虑过在局部战争中使用核武器。他对警察公开运用“种族定性”(racial profiling)表示赞扬(注:“种族定性”是指执法机关在判断某一类特定的犯罪或违法行为的犯罪嫌疑人身份将种族或族群特征列入考虑范围,进而可能导致在破案过程中更多地怀疑某一族群的作案嫌疑)。他最喜欢的外国领导人是一个谋杀记者,犯下战争罪行,使用仇外心理和战争来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相信北约和欧盟应当解体的人。他没有收回他在初选期间所做的那些最令人憎恶的诺言:对囚犯使用酷刑,“哪怕它不起作用”;杀害恐怖分子嫌疑人的无辜家人;把数百万非法移民抓起来;向伊斯兰教宣战,提出要创建一个数据库来对穆斯林进行监控,另外他还呼吁全面禁止穆斯林入境。


我们被告知不能使用法西斯这个词来描述这一切,可是我找不到一个更准确的词来描述它。


右翼和左翼的建制派都曾有过很多机会阻止特朗普,但是他们都失败了,因为他们的懦弱,他们狭隘的自我利益以及在这样的现实面前所表现出的惶惑。美国的右翼人士表现得尤其怯懦。对于这个可能让他在周二获得大选胜利的党组织,特朗普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忠诚之心:他向众议院议长宣战;只要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不屈从于他的意志,他便会对其大加攻讦;他诋毁每一个与他同台竞争的共和党候选人,他甚至公开并且十分轻蔑地驳斥自己提名的副总统候选人,而且他还不会因为这些行为受到惩罚。然而,如同魏玛德国的保守党派当年所表现的那样,共和党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强烈谴责特朗普,而只是试图从他的许多追随者身上谋得利处;他们过去一直没有能够控制住他,可他们依然抱有一种愚蠢且虚妄的幻想,幻想将来某个时候他们可以将他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在亲共和党的媒体帮助下,特朗普的谎言和阴谋论,特别是他的许多歇斯底里的言论得到了广泛的传播。从福克斯新闻种种恶毒的宣传到互联网上的 “另类右翼”分子(“alt-right”)的疯狂言论(注:“alt-right”是右翼意识形态的一个分支,它反对美国主流的保守主义。它的形成主要是在互联网上,“另类右翼”分子多使用假名表达各自观点。 它常常与白人至上主义、伊斯兰恐惧症、反女性主义、恐同症、反犹太主义、民族主义、右翼民粹主义、本土主义、传统主义等联系在一起),这个世界在过去的十年里被描绘成一个充斥着混乱和犯罪的地狱般的地方,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有一个政治强人上台;这些人也都因发表凡此种种言论而大发其财。华府的共和党人则通过执行一项政策来让这种危机图景看起来更为逼真,这项政策便是去蓄意阻挠民主党总统试图采取的每一项措施;国会因而常常陷入僵局,它无法在不造成宪法危机的情况下通过预算案,无法填补最高法院空缺出来的席位,或以务实的方式改革医疗政策。他们甘愿造成国家信用等级被降级也要倾泻自己的愤怒。他们的所作所为令公众对国会这个美国政府的核心民主机构的支持在很长时间里降低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这又是一个令人不安的类比:20世纪30年代,一些国家的民主议会也失去了民众的信任。因此,共和党人成了一股没有兴趣治理国家,但是一心要破坏那些使民主、法治成为可能的机构的力量。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们早已不是所谓的“保守主义者”——他们的所作所为与“保守主义”这个词完全沾不上边。他们其实是一群极右翼虚无主义革命者,他们在寻找一位能够激发起民众支持的领袖。如今,他们终于找到了人选。


在这样一个不安的时刻,人们普遍感到极为焦虑和不满,而无能的民主党人却决定提名一个最平庸的、名誉受到严重损害的建制派人物来作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他们非常清楚得知道,希拉里·克林顿没有能力鼓舞除开她的支持者以外的人,她也无法给他们提供保证或是说服他们信任自己;他们也知道,希拉里强大的自尊心、享受的特权以及敛财行为令她身陷诸多算不上重大的丑闻之中,而这些丑闻都遭到了特朗普的利用,他针对这些丑闻编造了大量谎言。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违反执法协议,致信国会宣布重启对一批新邮件的调查,他的这一令人吃惊的决定将选举推向混乱之中。科米通过此举维护了自己在极右势力中的信誉,也让希拉里最大的弱点曝光于世:她有太多秘密,而且她过于狡猾。这种选举最后阶段的混乱局面正是共和党需要加以利用的。科米让希拉里在大选前的最后几天里成了众矢之的。如果这次选举是针对希拉里进行全民投票,她便已经输了。


是的,希拉里精明地利用人们对特朗普当选的恐惧来应对特朗普所激发的恐惧(对移民,对伊斯兰教,对恐怖主义的恐惧),但是她所面对的对手是“恐惧大师”。除了奥巴马以外,民主党人长期以来一直都不会把情感作为一种政治武器来使用,他们所提倡的冷酷的理性主义从来都不是右翼所调用的团体、民族激情的对手。希拉里的竞选集会比较起特朗普的实在要苍白太多,特朗普组织的竞选集会上满是群情激昂的支持者,他们在特朗普演说的煽动下更是能进入一种疯狂状态。在三次辩论中,虽然从各种数据来看,希拉里每次都赢了特朗普,但是我担心的是她没有能为自己选择参选总统提供一个引人注目的、简单且积极的理由。只有当一个政党在与自己所力图代表的国家的一半民众完全脱离联系时,才会犯下这样一个极其傲慢、自满的错误。


有些人,包括许多将会把票投给特朗普的人会争辩说,即使这个行为反复无常、睚眦必报、任何时候都保持亢奋状态的暴君周二能够赢得大选,他上台以后还是会受到体制的约束。我们现在来对这个说法检验一番。在过去的一年里,共和党中有哪些人能够与特朗普对抗?即使和他关系最密切的助手也没法让他在辩论前集中注意力。他设立了一个政策咨询机构,然后直到它被解散,他都一直对其视而不见。我们不知道他的外交政策顾问是谁。他说他比任何一位将军、外交官和任何一个在政府中有实际经验的人都要懂得多。他宣布自己的首席顾问是他本人。即使是尼克松这样的罪犯也最终受到共和党建制派的管控并且迫于压力辞去总统职位,那时的共和党建制派尚且知道如何治理国家,尚且对美国更广泛的机构效忠。而如今,当年的共和党建制派已不复存在。


更重要的是,如果特朗普获胜,他几乎肯定会把众议院,参议院和最高法院揽到手里。如果希拉里当选总统,她会受到各种力量的制衡;而如果特朗普当选总统,他将会试图摆脱各种力量对他的制衡。到时候谁又能让他变得温和或者阻止他的行动呢?议长哪怕对他表示极轻微的反对态度将会很快被解除职务。特朗普认为可以发动不可预测的或不道德的战争,或者发动非法战争,如果高级军官对此表示反对,那么他们肯定也会被解职。至于司法方面,他曾经公开宣布他有意利用政府的权力把他在政治上的对手投入监狱。对这个自由的美国社会,他曾经威胁要尽其所能让那些反对他的媒体破产。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都不需要我们去做什么阐释,也不需要去对未来做什么预测。特朗普已经一遍又一遍用简单的语言告诉了美国人这一切。他每一天都在向我们展示他在性情上的反复无常。有时候,你可以看到他的民调支持率暴跌,随着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被曝光出来,特朗普对民众的吸引力随之下降;但是如果是任何其他候选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就直接出局了。之后他的支持率又会不可阻挡地回升。他与他的支持者的关系是一种绝对的、完全的以及个人的关系。几个月前,他曾吹嘘,就算他在第五大道上朝某人开枪,他的支持者也会继续站在他身边。他说得没错。这不是民主领袖的标志,而是一个专制邪教的标志。


这也是他的政纲的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在美国,信仰法西斯主义的人从来还没有参与过总统的选举。在距离权力如此接近的候选人中,没有人比特朗普更清楚地表明自己是一个决心要阻止更多拉美裔移民进入美国的白人民族主义者。大规模的移民以飞快的速度改变了美国的人口组成,美国即将成为少数族裔占多数的国家;那些因为这种剧烈变化而感到不舒服的人只被视为偏执狂和种族主义者,而特朗普的出现则让他们看到了振奋人心的复仇的希望。他所点燃的火焰不会被轻易地浇灭。如果他的政策导致经济下滑,他会指责别人,再“挖出”几个阴谋。假如他承诺要缩小自由贸易的规模遭到共和党人抵制,他将会号召自己的“基本盘”来向共和党领导层施压,最终迫使共和党领导层妥协。如果他当选之后要做的事情里包括放弃伊朗核协议,那么考虑到伊朗会赶在特朗普对其发动军事攻击、阻挠伊朗核计划之前制造好一个核弹,一场军事对抗必将很快发生;而急速与伊朗开战将会让他的权力变得更大。


是的,他是一个无能的人,一个在治国上的外行,他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他的许多举动可能会导致民众对他的支持率一落千丈。但特朗普不会承认错误,他会否认自己犯了错误或者为这些错误寻找替罪羊,或者转移公众的注意力,而这些转移人们注意力的事物可能会破坏社会的稳定。如果特朗普当选总统,在他的任期内,毫无疑问的是,某个警察和某个手无寸铁的黑人之间又会爆发与之前类似的事件。而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特朗普不但不会寻求让民众迅速恢复平静,而且还会煽动民众。未来可能会发生某种形式的由伊斯兰极端分子发动的恐怖袭击——如果特朗普当选,恐怖分子可能会以此为由发动一系列恐怖攻击,那时候的特朗普会把朱利安尼的狡猾以及普京的残暴结合起来对恐怖袭击事件加以利用。


我长期以来都怀有这样的信念,那就是法西斯主义者不会在美国掌权。过去的一年里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表明,我应该对这一信念做深刻的反思。一场政治风暴已经到来了,全球化削弱了白人工薪阶层的经济实力,知识界的左翼人士对社会和种族问题给予了过分的重视,一场灾难性的战争和金融危机让精英们的信誉荡然无存。就像历史上经常发生的那样,人们依然需要那一团革命火花,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会应运而生,他那煽动群情的天赋将会把一个先进国家拖入暴力和野蛮之中。特朗普对于美国人来说就是这样一个“百年一遇”的人选。


也许周二不会发生最坏的事情。也许我的这番对我们的时代所做的灾难性解读过于夸大了。也许这篇短文会在未来遭到人们的嘲笑:或者希拉里会取得大选胜利并在总统的位置上做得很成功,或者特朗普当选以后的表现与他作为候选人的差别很大。我肯定希望如此。但是我们几乎无法避免一个非常深重的危机却又是个事实,我的焦虑也因此无法得到缓解。用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话来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共和国中,如果我们能让这个共和国维持下去的话。(A republic, if you can keep it.)然而,两个多世纪以后,我们居然在考虑做这样一个选择: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去精心维持这个共和国,然后看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且去做你能做的事情。


Andrew Sullivan 是一位保守主义政治评论作家,他曾任《新共和》编辑。他的保守主义思想有两个来源:他的天主教背景和英国政治哲学家迈克尔·欧克肖特(Michael Oakeshott)的哲学思想。他出版的作品有 The Conservative Soul: How We Lost It, How to Get It Back (2006),Intimations Pursued: The Voice of Practice in the Conversation of Michael Oakeshott (2007)等。


本文选自 New York Magazine 网站。东方历史评论受权译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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