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信息量巨大!中国经济50人论坛2019年年会发言(完整版)

母子乱伦,隐秘而伟大?

外蒙杀汉人,呼市撕春联

常州,遇到了点麻烦

人生开挂的人,都有窄门思维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震惊】几种网络传销骗局,骗倒昔日千万富翁

2018-03-28 反传销网 反传联盟 反传联盟

近年来互联网出现越来越多的传销理财庞氏骗局,都是换汤不换药,使得很多受害者自身和朋友倾家荡产,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因此呼吁更多的反传销人士加入反传队列,帮助更多受害者,尽自己一份力量。打击传销人人有责。(您身边的防传管家:添加【反传联盟】微信公众号fcx114-com)


反传销网3月27日发布:生意上的惨败,令曾经年收入上千万元的重庆老板赫渊仿佛跌入万丈深渊:因其基建公司未执行法院关于偿还债务的判决,作为法人代表,他被派出所拘留15天。2017年11月17日,重获自由的赫渊径直回家,找到妻子骆融,开口便是要钱。被当场拒绝后,赫渊发怒——53岁的他,第一次扬言要家暴。

骆融一口咬定赫渊进了传销组织。

她给记者的信息近似求救:“他说要打我,他又变了很多,他好像比以前更急于筹到一笔钱。”而这之后,赫渊也亲口告诉记者,出拘留所第二天他就回到了“组织”,被拘留的半个月里,“有好几个项目的期股、区域代理权被瓜分完了,错过了发大财的机会”。

出身农家、小学文化程度的赫渊脑子聪明、意识超前,上世纪90年代成立的一家基建公司,曾经每年给他带来千万元利润。自从2000年头部在一次高空抛物中意外被砸,他与从前大不一样:生意荒废了,头上多了碗口大的疤,更多的变化,是他对金钱的渴求度。

赫渊虽极力否认他加入的那些项目属于传销,但只要在网上检索“新型传销”就能初步获知:新型传销,通常以幌子公司与合法注册的互联网站、手机APP、医院、保健产品等结合,以“分享经济”或“人海推广”为手段,利用期股权、代理权、上市等诱导“合伙人”发展下线,且集诈骗、非法集资于一体。

记者二赴重庆,共卧底15天,发现赫渊常说的“太阳系”与上述说法十分类似,也与传统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方式如出一辙。

赫渊自称目前处在组织的“最底层”。

“罗总”解释,这家医院实行“会员制”,所有获得专利的药物仅指定给会员使用。“秦总”马上接话,说自己吃了药,痔疮一次也没有犯过;一位60岁的朋友秃顶,喷药了一个月后还能长出新发;被下达病危通知书的糖尿病人,现在痊愈了。“而这些药的药引子很常见,就是猪肉。”

记者随他进入的会场上,大小“公司”都在推荐保健品、酒水或投资项目。与普通推销会的区别在于,进入会场者需由“介绍人”买票带队入场,且都可以通过“介绍”或“分享”来获取高额返利。

骆融曾经为了搜集能够证明丈夫进了传销组织的证据,也特意跟进过会场。当她有一次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想脱身离场时,组织者却强行将她截住。她试图报警,一名工作人员厉声喝道:“我们在公安局备了案的,你想怎么样?”

痴狂:70岁老人为积分跪地“尽孝”

赫渊的手机里至今还在接收着一项名为“龙爱量子”的代理权销售信息,而此前已有媒体报道,“龙爱量子”被公安部门定性为“以量子科技为噱头的新型传销诈骗”,于2017年初被查封。

即便记者告知,赫渊仍不相信,而且乐此不疲。作为“组织的最底层”,他过得很艰难:有一次为“众筹医院”接送病人前,赫渊垂下头看着阳泉的鞋子,小声讨要10元钱坐地铁。阳泉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掏钱丢在他怀里。

而在赫渊还算有钱时,他曾花费200万元,投资了2万元一套的“高科技”床垫、50万元一坛的“神仙酒”、1万元一台的净水器,最后都被证明是三无产品。

骆融直言,赫渊最后一定会六亲不认。赫渊的两个女儿,都几乎与他断绝了关系;亲友们不想再提起有关他的任何事情。可是,即便大女儿因家境败落而造成心理问题,赫渊仍然想把她拉入“组织”。

鲁长虎以前是赫渊资历最老的员工。他觉得是十几年前的一次投资失败,直接把赫渊逼到了这个地步,“病急乱投医,总想着翻身、回本。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对那些项目和产品,信得不得了”。

有个“万元买车项目”,据称交1万元成为“东家”,再介绍5个人,依次发展不久便可提车。赫渊听到鲁长虎在电话里吼叫警告“你不要做了”时,反而语气平静,讥笑一番:“你是个木鱼脑壳,我现在只差3个人了。”

但两年过去了,赫渊没有见到任何“东家”拿到过车,他自己也仍然只能坐公交车。

骆融怎么也想不清楚,丈夫为何会这般走火入魔。“电话一响,他的脚就生理反应抬起往外走。”有一年,赫渊为找“投资项目”,差旅费就花了10多万元。

赫渊的手机背面贴着一张二维码,这是他刚开始做的新“项目”。该“项目”推广方式,居然是“孝道”。

记者跟随赫渊团队去了重庆涪陵几家敬老院、托老中心,为老人按摩和捏脚。记者从一名已脱身的年轻人口中得知:该项目经由来自海南、广西的几个头目操控,形成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传销圈。

团队的“善行”获得老人们的家人肯定,有人当即答应,帮他们推广100人。

“项目”成员戴志国为博欢心,竟跪下来给老人洗脚。他抬起头,骄傲地冲老人家人喊:“我已经70岁了!”

游说:区域代理人不慎说出“骗”

在赫渊两部手机里,所有下载的“项目”APP页面,都有“介绍人”、“分享人”和“受益人”几个操作栏。

那些天,赫渊和戴志国给记者介绍了一桩新的“生意”:某注册地为浙江丽水的卖菜软件。记者以“投资赚点钱给亲人治病”的名义,随两人去找该项目的重庆区域代理。“经理”姓吴,租了个一居室办公。

吴经理曾经做过国企的会计,也做过投资。去年8月,她仅花3万元就买到一个“代理权”。她像上课一样滔滔不绝:“携程不生产飞机、不盖酒店;淘宝不生产衣服;滴滴也没有汽车厂,跟这款买菜APP一样,解决的都是人们的生活问题。我们软件去年注册了10万用户,今年达到50万人,预计明年上市。现在公司拿出2.48亿元期权股,作为活动套餐赠送,现在就剩1000万元了,拿上就截止了。”

讲到兴起时,她在白板上画起“传播图”。“你成为分享者,1传10,10传100,一共可以到第10圈。10圈啊,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一个太阳系。”

记者免费下载该APP进行注册,上面信息显示,消费一瓶价值900多元的进口红酒,只需付款600元,赠送100股的期权股。其后,每分享一个下线,就能拿到60元红包,并且在“上市之后”,获取所有下线消费额10%的返点。

吴经理除了个人加入,还把儿子、女儿和丈夫都拉进来,3个多月里共计发展500人,共取得3万元红包收入。

她给记者倒上一杯“进口酒”,继续劝说:“等你想通了,看透了,已经迟了。”

她指着客厅和卧室一堆红酒,说:“你学过数学吧,分享500个人,500个人中每一个又骗500个人,最后是什么,是无数!”

也许是话说太快,她不慎说出了“骗”。

此时,呼呼大睡的赫渊收到APP“拆红包”的铃声提示,触电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叫:“来了!60元!”

泛滥:聪明人设定规矩,贪婪者无法回头

离开代理点后,记者随即进行验证:所谓“进口”红酒,在国内几大电商平台上售价仅几十元;而位于浙江的该软件经营公司客服人员表示,该软件是合法开发的,对其疑似传销性质的推广模式并不知情。

记者被拉入该卖菜软件的一个团队群时,人数已经达到492人,吴经理负责在群里发送招商会议的时间、地点通知。其他几名核心成员,有人负责转发“某老师”营销语音,强调要“用心聆听”;有人负责诱导,在群里展示自己每天的红包数;还有人负责“心灵鸡汤”,如“参不参与是别人的事,我们需要的是有缘有福懂得感恩的人”……

据一名知情人透露:以前这款软件最低消费是300元档,现在只有600元档,说明他们要大量吸入资金,核心成员或正打算攒钱跑路。他告诉记者:“事实上,这种手法近年来并不少见,与曾经火热的‘云在指尖’发展程序类似。”

“云在指尖”有着“微商传销第一大案”之称。2016年,湖北省咸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云在指尖”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该公司从事传销违法行为。涉案公众号“云在指尖”关注人数达2400万余人,缴费人数达260万余人,涉案金额6.2亿余元。

骆融尝试了她所能做的一切:大闹会场,买录音笔取证,收集资料呈报给工商局、公安局,但都无果。一名工商局工作人员告诉过她:执法需要合法程序和确切的证据。而这些“组织”的骨干大多是聪明人,“防范风险意识”很强,若非打入核心圈,极难获取确切证据。

如今,骆融唯一能做的,就是挨个去给朋友们打招呼,求他们不要借钱给赫渊。而赫渊,每天仍在自己的几个“项目”上来回奔波。

最后一次送别记者时,经过一栋大楼,它的地基是赫渊曾经的基建公司在1995年建的。“这在当时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工程。”赫渊说。

(文中人物皆化名处理)

总编辑:凌云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