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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生活,是力量,是尊严,是灵魂,是信仰,是精神,是一切创新的源泉。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由此,为增强地区文化认同,树立文化自信,提升全民人文素养,【九原发布】在”九原春秋“ 板块特推出“秦汉时期的九原”专栏。栏目将以”秦汉文化论坛“为依托,从各位业内专家学者的论文中摘选出精彩段落供大家学习与品读,以启淳淳九原民风、明煌煌乾坤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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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的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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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家山汉简《秩律》再论汉初九
原地区的置郡问题 (二)
尤 佳 (云南民族大学人文学院) ➥
摘 要:张家山汉简《秩律》显示,汉初九原地区大部分辖域仍在汉中央政府的统治之下,汉廷于此地设置了一系列重要城邑。汉初,中央在此应未设郡级建制,这些城邑很可能东属云中郡管辖。直至元朔二年,汉武帝收“河南地”、置朔方郡时,该地区很可能才析自云中郡而置五原郡。九原地区在汉代的交通与军事上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地位,它是汉王朝与匈奴之间军事竞逐的核心区域。
朱郑勇对九原、西安县等七县属郡问题付诸阙疑的原因是:高帝时,秦九原郡在阴山南麓的土地仍有可能陷于匈奴。他这一判断的立论基础是:高帝时云中、定襄、代郡、雁门四郡只得秦郡之半,在汉惠帝至高后二年之前,云中、定襄郡的北界才推进至阴山南麓下。那么,朱氏关于汉初西北边界的论断是否准确?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对秦汉帝国西北隅疆界之演变,进行一个简要的梳理。
秦之九原、云中两郡皆承袭赵之九原、云中郡而来。对此,辛德勇先生曾做过深入细致的论证,于此不赘。我们知道,阴山南麓筑有赵武灵王长城,此城垣便是赵九原、云中等缘边诸郡之北部边界,亦即赵国的西北疆界。秦并六国,据有赵地,此阴山赵长城也随之成为秦王朝与匈奴帝国的分界线。至秦始皇三十二年(前215年),蒙恬北击匈奴,取“河南地”。翌年,“因河为塞,筑四十四县城临河,徙適戍以充之。而通直道,自九原至云阳,因边山险堑溪谷可缮者治之,起临洮至辽东万余里。又度河据阴山北假中。”所谓“阴山北假中”,辛德勇以为,即阴山的北坡部分及其迤北直至阳山(即今狼山—乌拉后山山系)南麓地区,这里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河套(后套)地区。
秦人夺取河套后,于阳山修筑长城,守御北假沃壤,所谓“筑亭障以逐戎人”。唐晓峰曾实地调查发现,在今狼山山脉北坡,有残存的用石块垒筑的秦长城遗迹。此长城遗迹当即蒙恬所筑之阳山亭障。“这道阳山长城的作用,主要是防护河套垦区不受匈奴的侵害。这道长城在河套地区以南,仍然是与原来的黄河防线相衔接,故可统称之为‘黄河—阳山’防线。”这道“黄河—阳山防线”乃蒙恬取河套地区后,秦王朝西北隅边境所达之最北界,亦为秦王朝全盛时期之疆域北至。
匈奴侵扰
秦末纷乱,匈奴乘隙南侵,复“与中国界于故塞”。所谓“故塞”,辛德勇以为,“在原战国秦国北部地区,就应当是指在蒙恬出兵‘河南地’之前秦王朝据守的秦昭襄王长城;而在原赵国西北部地区,则只能是蒙恬占据阳山之前据守的赵武灵王长城。”他还进一步申说,“秦朝末年,在应付内乱、兵力万分吃紧的情况下,秦王朝也始终没有放弃阴山长城防线。汉朝初年继承的正是这一边界。”既然汉初重以阴山长城为防线,那么北边诸郡阴山以南的领土应仍在汉廷控制之中。当然,不排除匈奴骑兵时有寇扰,间或可能还会有某些城邑的暂时失手,但这依然不能否认汉廷对阴山南麓地区的主权。这与《秩律》所载九原、云中、西安阳、咸阳、北舆、武泉等十二县均位于阴山长城以南,可互为印证。
朱郑勇认为,高祖时中央控制的疆域还未达到阴山南麓,在惠帝至高后二年间,帝国北界方才推进至赵武灵王长城下。朱氏还言,秦九原郡在阴山南麓的土地,高帝时仍有可能陷于匈奴。凡此种种,似乎皆有矛盾难以自圆。一方面,朱氏所言与《秩律》所示信息存在抵牾。另一方面,阴山长城乃秦汉时期帝国依峙的一条重要边防设施,其南面无险可峙,倘若高祖时连此防线也未据有,则山南诸郡恐亦不保,谈何惠帝、高后时,北边防线徐徐推进呢?
诚如辛德勇所论,九原和云中两郡北侧阴山上的赵武灵王长城,是一道连为一体的防线,假若失去赵武王长城以内的九原郡疆域,那么,其北侧的长城,势必不保,云中郡将随之门户大开,根本不可能自存了。可见阴山长城防线内的九原地区与云中诸郡乃休戚相关的防御共同体,一损俱损,一地有失,余郡亦难以自存。
文:马利清
图:九原发布综合整理
编辑:周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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