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迎二十大 我说新变化”丨“里里外外的水都清清爽爽,我们农民心里也轻松多了!”
七零年代出生的她,土生土长于临安龙马村,父母祖辈代代扎根于此,和村里其他村民一样,勤勤恳恳地务农、培笋,维系支撑着小家庭的繁衍生息。
从地理上看,龙马村不算大,全村7.39平方公里,其间山势和缓绵延,竹林葱郁,平原处齐整地拼接着各户的农田,还有马溪和石壁溪两条水带穿村而过;从人口条件上看,龙马村却不小,村中有600余户2000余名村民,在近几年年轻一代外出打工补贴之前,大多家庭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
▲ 龙马村
万物仰赖水以生息,农业尤甚,如同命脉。由此,水,在龙马村显得弥足珍贵。即便村中有双溪绵延贯穿,但溪浅而窄,且不宜饮用,于全村人的生产灌溉和生活用水需求来说,远远不够。
“靠田地过日子,水是比油还要金贵的资源。没有水,庄稼、竹林注定无收。再说我们人自己,不吃东西还能挺几天,不喝水,那两天都扛不过去。”
生于斯、长于斯,龚剑飞几经龙马村的用水变迁,深有感触。
2015年以前,龙马村的用水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打深井取水;埋细细的水管于地下,从山上引流山泉水;再到村民自建石壁水库,以渠引水。
人们在生活的磨砺中不断摸索,试图解决用水这一根本问题和切身刚需。但期间,用水难在龙马村却始终未得到真正解决。
打井或埋设管道引流山泉水的成本不低,根据打井深度和引流的距离,费用几百到数千不等。在那个年代,对于看天吃饭的农民来说,不是一笔小钱。
“小时候,我们家在朗山脚,从山上引下来五、六里路,就要三千多块。很多人家条件不好,只有几户拼起来挖井或者引水,一到旱季或者用水高峰,就容易起矛盾。”
虽然后来,储水量达40万方的石壁水库投用,但仍不足以保障全村的用水。不得已时的停水和限期供水,依然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
然而,用水难除了取水方式和供水不稳定的难以外,更麻烦的是,水质缺乏保障。
龙马村也曾筹资在石壁水库建设过一套简单的过滤装置,以期改善水质,但仍无法达到城区自来水的卫生标准。
除了村民的日常用水问题,村中绵延的马溪也一度“无法呼吸”。
龚剑飞儿时嬉戏的清溪逐渐变得陌生。溪底淤泥开始累积,溪面垃圾漂浮,鱼群散去,水流仿佛凝滞,“小桥流水人家”的乡村闲适消失不见。
今时今日,龚剑飞再带着我们来到家门口的马溪边,声调语气又轻快起来,笑意盈盈,“不过那也是以前,现在两条溪已经又清了,你看还有石斑鱼咧,我们也已经实现了‘用水自由’!”
这翻天覆地的改变,始于2014年。
这一年,临安开始深入推进五水共治。作为传统农业大区,农村饮用水提升工程成为首要推进的项目之一。
治水先治污,截至去年,龙马村的19个污水处理终端完成全面改造提升,通过应用A2O、AO、FBBR、MABR等工艺,排出水质达到农村生活污水二级排放标准,较以往污水处理效率提升60%。结合尾水回用工程,处理后的水可循环用于灌溉和绿化,缓解村中用水压力。
与此同时,截污纳管工程在龙马村全面铺开,村民的化粪池污水、厨房水、洗涤水等统一接入污水处理终端处理。负重已久的龙马村生态水系,得以喘息。
▲ 龙马村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终端
溪流的原住民白条头、小鲫鱼,以及对水质要求极高的石斑鱼等陆续重回。和鱼一起来的,还有白鹭和诸多钓鱼客。“这边水质提升了,好多外村人特意开车进来我们村钓鱼。”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流经龙马村的马溪,还获评了省级“美丽河湖”。
而在锦北街道的指导与龙马村委班子的全力推进下,村里也整体铺设了全新的自来水管网。随着安全卫生的标准用水稳定有序地从家家户户的水龙头涌出,龙马村,彻底实现了“用水自由”。
用龚剑飞的话说,“龙马村现在里里外外的水都清清爽爽的!我们农民心里也轻松多了。”
今天,放眼全区,包括龙马村在内,临安18个镇街270个行政村,通过加快推进农村饮用水工程建设,已全面完成农村饮用水达标提标行动任务,建设农村饮用水达标提标项目101个,埋设管道总长度近4000公里,实现城乡同质化饮水,惠及人口29.7万人。
随着城乡水网汇融相连,临安的城乡发展也在各项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支撑下,不断走向一体。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以“水脉”为切口,临安不断促进着城乡一体的协同推进、共同发展,在这里,清澈蜿蜒的磅礴水系,便如澎湃的脉搏,让这方水土,不断涌现出更鲜活的生机与力量。
来源/天目工作室 阮鑫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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