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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录取通知书,也是一张别离的船票

2017-07-23 爱尚爱心亭 爱尚爱心亭

为照顾奶奶复读如愿考上重大

  他是重大在重庆市第一份录取通知书的主人  



2017年7月19日上午,重庆大学校领导一行前往铜梁区铜梁中学,为一位高考考生送去了重庆大学今年在重庆市的第一份录取通知书,而这份特别通知书的主人公是重庆市铜梁中学第二次参加高考的黄庆。



今年19岁的黄庆,去年高考就以600多分的好成绩被南京一所知名大学录取,后来因为考虑自己去外地读书后相依为命的奶奶无人照顾,再三思考后决定通过复读争取就读本地高校。

 黄庆3岁时父母离婚,此后他再也没见过母亲。初三那年,父亲在云南意外去世。此后他便和身体不好的奶奶相依为命。 

黄庆说:“我想读好大学、好专业,也想更好地照顾奶奶。” 

今年高考,他又考出了624分的好成绩,并填报了重庆大学电气类专业。

中国工程院院士、重庆大学校长周绪红得知黄庆为照顾奶奶两次高考的情况后非常感动,要求学校相关部门在政策范围内给予黄庆最大的关心,确保像黄庆这样的贫困学生都能顺利完成学业。 

当日,重庆大学副校长廖瑞金一行专程来到铜梁中学,将录取通知书和5000元助学金送到黄庆手上。




那张录取通知书,对父母来讲,分明也是一张别离票啊!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都以聚合为最终目的,只有一种爱以分离为目的,那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

父母真正成功的爱,就是让孩子尽早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从你的生命中分离出去,这种分离越早,你就越成功。

成长的结果,是分别;高兴的尽头,是离愁。

录取通知书也是别离的笙箫,它最后会化为一张车票、船票、飞机票,载着我们的孩子驶向远方。

孩子,盼着你长大,却又不愿你长大,我们心里的这份纠结,不知你是否懂得?


为了奶奶,黄庆选择了留下!为了母亲,魏祥写信给清华校长,要求能带着母亲上清华-----


因为,只要能照亮孩子的前程,只要能让孩子过得幸福,父母甘愿让自己融化为泪、燃烧成灰,而无怨无悔!

可能不能找到更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此刻的幸福,将会被时间凝成琥珀,永远珍藏在我们彼此的,心中。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龙应台《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钩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儿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忽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 55 21794 55 12100 0 0 5533 0 0:00:03 0:00:02 0:00:01 5535¯ï¼Œä»–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交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米。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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