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第4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 · 外贸专题】出口连续超预期回升，进口回升力度放缓¹

2020年4季度，中国出口（美元）同比增长15.8%，较上季度提高7.0个百分点；进口同比增长4.4%，较上季度提高1.2个百分点；货物贸易顺差总额为2090亿美元，较去年同期提高823亿美元。10-11月，中国服务贸易逆差为201亿美元，同比下降162亿美元，预计经常账户顺差占GDP比重短期将达到3.1%左右，但中长期将逐步回落。4季度出口增速超预期回升来自两方面力量：一是，随着海外疫情的好转，外需较3季度继续修复；二是，中国出口产品市场份额同比仍处在高位，甚至可能在海外疫情反复的背景下再次上升。在基期效应、渐进且不平衡的外需增长以及出口市场份额拉动减弱的共同作用下，预计2021年1-4季度中国出口同比增速整体将呈现回落态势，但仍然处于近年来的历史高位。未来，疫情进展仍然是影响中国出口增长前景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之一。

一、全球贸易修复力度放缓

预估4季度全球贸易增速将继续回升，但回升力度可能趋缓。根据世界贸易组织数据，2020年3季度全球出口总额4.2万亿美元²，同比增速为-3%，较上季度提高16.7个百分点。2015-2019年，CEEM中国外部需求指数（简称CEEM-PMI）与3个月移动平均的全球出口增速走势高度一致。5-10月，CEEM-PMI指数连续回升，显示中国外部需求不断修复。然而，进入秋冬季后，新冠病毒的传播加快，疫情防控压力加大，部分地区甚至较第一波更为猛烈。受此影响，中国外部需求指数回升力度趋缓，甚至在11月出现小幅回调迹象，这显示外部经济前景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12月后，随着多款疫苗如期上市，外部经济景气程度重返上升轨道，但当前疫苗普及速度还远不及预期，全人群免疫屏障构建仍然任重道远。综上，预估4季度全球贸易增速将继续回升，但回升力度可能趋缓。未来，全球经济和全球贸易的复苏情况关键在于疫苗研发和普及情况。

二、中国出口同比增速连续超预期回升

中国海关数据显示，2020年4季度，以人民币计，中国出口总额5.2万亿元，同比增长10.0%；以美元计，出口总额7793亿美元，同比增长15.8%，较上季度提高7.0个百分点。其中，10月、11月和12月出口同比增速分别为11.4%、21.1%和18.1%。特别地，以美元计出口增速提升幅度显著高于以人民币计出口增速，主要来自6月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持续升值。

分地区看，4季度中国对多数贸易伙伴出口增速普遍回升，但对东盟和俄罗斯出口增速有所回落。其中，对美国、欧盟、日本、韩国、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巴西、印度出口增速依次较上季度提高16.7、7.9、8.3、3.5、13.3、2.8、10.9、26.0个百分点；而对东盟和俄罗斯出口增速较上季度减少1.6和3.9个百分点。值得注意的是，对美国出口的持续快速增长是拉动中国出口连续超预期增长的重要动力，4季度对美出口增长对总出口增长的贡献均达到24%。对主要发达经济体出口同步增加，显示外部需求总体不断改善，同时中国出口在疫情下仍表现出较高竞争力。

从贸易方式看，三类贸易出口增速均有所提升，但加工贸易仍是三类中增长最慢的。³4季度，一般贸易出口同比增长21.8%，较上季度提高9.2个百分点；加工贸易出口同比增长7.8%，较上季度提高11.0个百分点；其他贸易方式出口同比增长17.7%，较上季度减少2.0个百分点。从贡献率上看，一般贸易、加工贸易和其他贸易方式对4季度出口变动的贡献率分别为72.1%、13.6%、14.3%。

分产品看，4季度，各类产品出口同比增速均较上季度继续提升，其中机电产品贡献最大，石油化工等其他产品改善最明显⁴。其中，机电产品出口增速较上季度继续提高9.2个百分点，同比增速为20.5%。特别地，机电产品中高新科技产品出口同比增速较上季度提高6.9个百分点，至17.2%。此外，4季度，七大类传统劳动密集型产品和其他产品出口同比增速依次为19.8%和5.3%，较上季度提高0.9和12.1个百分点。其他产品主要包括农产品、石油、化工、黑色和有色金属制品等，尽管其出口增速仍是三类产品中最低的（价格因素是拖累石油和化工产品出口增长的重要原因之一），但较上季度已有明显改善。从贡献率上看，4季度，机电产品、七大类传统劳动密集型和其他产品出口对总出口的贡献率分别为71.6%、21.7%、6.7%。

从出口品与疫情的关系看，一方面，与抗疫相关的医疗设备以及口罩、防护服等物资，与远程工作相关的电子类产品仍保持较高的出口增速。另一方面，在外需修复和供给替代作用下，其他产品出口增速大幅提升。根据中国海关总署统计的重点商品出口数据，我们将中药材及中式成药、纺织纱线、织物及制品、医疗仪器及器械归为抗疫物资，将集成电路和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零部件归为电子产品。10-12月，抗疫物资出口增速为18.1%，较上季度继续下降27.1个百分点，但仍处在高位。电子产品出口增长23.7%，较3季度提高2.9个百分点。其他产品增速较3季度继续回升10.9个百分点，同比增长15.9%。值得注意的是，其他产品增速从5月-12.9%的低点连续回升至12月16.0%，这主要有三方面原因：一是海外需求总体不断修复，二是受疫情影响海外供给能力受限，三是部分“面对面”服务（如旅游）转换为非接触性的商品消费（如玩具）。

中国出口由外需和出口市场份额决定。从定义式看，中国的总体外部需求增速（不含中国的全球进口增速），与中国出口产品在全球市场上的份额增速（同样不包含中国市场），两者之和大致决定了中国出口增速。这两项数据均来自中国贸易伙伴提供的数据，有利于排除虚假高报的干扰。

预估4季度外需继续修复，但改善幅度放缓。一方面，全球制造业PMI指数滞后一期较上季度继续提高2.9个百分点，但增幅下降4.1个百分点。2016年1月至2020年9月，摩根大通全球制造业PMI指数滞后一期值与来自WTO提供的不含中国的全球进口增速（外需增速）的相关系数为0.86，能较好地预见外需增速的变化。2020年10月至12月，摩根大通全球制造业PMI指数滞后一期分别为52.4、53、53.7，平均值为53.0，较前3个月提高2.9个百分点。另一方面，新出口订单PMI指数同比⁵仍录得负值，但降幅收窄。2016年1月至2020年9月，中国新出口订单PMI指数同比增速与外需增速的相关系数为0.89，表明中国新出口订单PMI指数能较好地预见外需增速的变化。2020年10月至12月，中国新出口订单PMI指数同比增速依次为-79.8%、-78.7%和-78.2%，较前3个月提高3.3个百分点（环比持续小幅改善）。

在美欧疫情再度抬头的背景下，预计4季度中国出口产品市场份额可能回升。出口产品市场份额能够反映一国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从历史数据看，中国出口产品市场份额的季度指标在2015年3至4季度上升到14.8%的高位后进入窄幅波动期，且出口市场份额时间序列的变化主要来自季度差异。然而，受新冠肺炎疫情和各国纾困刺激政策的影响，近期中国出口市场份额表现偏离历史规律。2020年1季度国内企业生产活动不同程度停摆，导致1季度中国出口产品市场份额的下降至12.2%，显著低于历史上1季度的平均水平（13.6%）。而4月以后海外疫情快速蔓延，叠加纾困和刺激政策作用，海外需求和供给缺口放大，中国率先复工复产并填补海外供给不足。在这一作用下，2020年2季度中国出口产品份额大幅反弹至17.2%，超出历史平均水平3.6个百分点。6月以后，海外疫情逐步得到控制，主要经济体重新开放经济，3季度中国出口市场份额将回落至16.0%，仍较历史平均水平高出1.2个百分点。10-12月，海外疫情形势出现反复，美欧疫情二度抬头，甚至较第一波更为猛烈，一些地区不得不再次封锁经济，这将继续利好中国的出口市场份额。然而，长期来看，随着疫苗研发和普及取得积极进展，全球疫情将逐步得到有效控制，届时中国出口市场份额预计将再度回落到正常水平（主要呈现季节差异）。中国出口市场份额的变化完全支持我们在1-3期季度外贸季报中的相关分析。

三、中国进口增速继续回升，但力度明显放缓

中国海关数据显示，2020年4季度，以人民币计，中国进口总额3.8万亿元，同比下降0.9%；以美元计，进口总额5703亿美元，同比增长4.4%，较上季度提高1.2个百分点。其中，10月、11月和12月进口同比增速分别为4.7%、4.6%、6.5%。

分地区看，4季度，中国进口增速提高和下降的国家个数约各占一半。其中，从美国、欧盟、日本、东盟、中国香港、中国台湾进口增速依次较上季度提高28.2、10.8、2.5、5.8、13.8和0.9个百分点；而从韩国、巴西、印度和俄罗斯进口增速依次较上季度减少2.7、21.6、30.3和13.6个百分点。值得关注的是，从美国、印度和中国台湾进口增速均在20%以上。其中，自美进口增速从2019年1季度的-31.6%连续回升至2020年4季度的38.3%，可能与一阶段协议购买计划执行有关。而2019年3季度以来自中国台湾进口的显著高于平均水平，则可能与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出口管制以及全球需求修复下机电产业复苏有关（2019年自中国台湾进口65.7%为电机、电气、音像设备及其零附件）。

从贸易方式看⁶，4季度，一般贸易进口同比增长2.4%，较上季度减少2.7个百分点；加工贸易进口同比增长10.3%，较上季度提高17.3个百分点；其他贸易方式进口同比增长10.8%，较上季度提高0.6个百分点。其中，一般贸易增速有所下调，加工贸易增速提升较为明显，这可能反映了在中国疫情防控形势较好和拜登新政府上台的背景下，以加工贸易为代表的全球价值链活动前景有所改善。从贡献率上看，一般贸易、加工贸易和其他贸易方式对4季度进口变动的贡献率分别为25.7%、37.0%、37.3%。

分产品⁷看，除煤-油-天然气、医药-肥料-塑料-橡胶外，其他产品进口增速回升。4季度，机电产品进口增速较上季度继续提高6.6个百分点，同比增速为14.5%。特别地，机电产品中高新科技产品进口同比增速较上季度提高5.1个百分点，至14.6%。值得注意的是，机电产品和高科技产品进口增速已处于高位，后续涨幅可能趋缓。农产品进口增速较上季度提高2.4个百分点，同比增速保持15.7%的高位。这主要来自于年末国内维持食品价格稳定和落实中美一阶段协议的双重压力。铁矿-铜矿-铁材-铜材进口增速继续提升12.1个百分点至31.9%，反映了国内经济持续修复提振国际大宗商品需求。医药-肥料-塑料-橡胶进口增速回落至3.5%的低增长水平，煤-油-天然气和纸浆-锯材-纺织纤维纱线及制品仍是拖累进口增长的主要原因。价格和数量因素共同导致原油和成品油进口增长的持续下降。

中美一阶段协议购买计划中的2020年目标大概率无法完成。中美第一阶段协议对2020年新增采购的要求是，在2017年基础上，新增采购的制成品、农产品、能源产品及服务金额分别为329亿美元、125亿美元、185亿美元及128亿美元。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基于美国普查局提供的美国出口数据、国际贸易中心（ITC）和中国海关总署提供的中国进口数据，追踪了中美一阶段协议的执行情况。根据他们的研究，在美国统计口径下，1-11月农产品、制成品和能源产品的完成进度分别为67.4%、51.7%、31%。这意味着，中美一阶段协议购买计划中的2020年目标大概率无法完成。中美一阶段协议未按计划执行，主要因为疫情冲击下中国购买能力下降和美国供给能力不足双重原因，其中后一原因更为关键。中国率先从疫情中修复，具备完成购买计划的潜力，但如果为完成目标而强行购买，可能造成美国市场秩序的混乱。尽管如此，中国还应就一阶段购买计划执行情况与美方及时沟通、达成一致并做好对外宣传，以防一些美国政客以此做文章。

四、经常账户顺差持续被动上升

4季度，货物贸易顺差继续上升。以人民币计，中国货物贸易顺差额为14041亿元，同比增速为57.1%；以美元计，顺差总额为2090亿美元，同比提高64.9%（上季度增速为34.3%）。其中，10、11和12月货物贸易差额分别为584、754和782亿美元。从贸易方式看，4季度，一般贸易差额为1265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回升747亿美元；加工贸易差额为947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回升42亿美元；其他贸易逆差为91亿美元，较去年同期收窄49亿美元。

服务贸易逆差规模继续缩小。10-11月，中国服务贸易逆差为201亿美元，同比下降44.6%，降幅较上季度略微收窄2.4个百分点。其中，境外旅行服务逆差159亿美元，同比下降45.7%，降幅收窄7.9个百分点。运输服务逆差64亿美元，同比下降33.7%，降幅扩大1.9个百分点。保险和养老金服务逆差10.5亿美元，同比下降7.4%，降幅扩大117.6个百分点。

据国家外汇管理局统计，2020年10-11月，以人民币计，中国货物贸易顺差为8335亿元，服务贸易逆差为1338亿元，即贸易贡献的经常账户盈余为6997亿元。考虑到2019年初次和二次收入赤字约为贸易盈余的14.3%，同时假设4季度GDP增速在6%左右，则10-11月中国经常账户占GDP比重预计在3.1%左右。与此相比，3季度，中国货物贸易顺差11113亿元，服务贸易逆差2663亿元，经常账户盈余8450亿元，占GDP的2.9%。经常账户占比的短期走高，主要来自于疫情下经常账户盈余的被动上升，随着疫情防控形势向好和油价回归正常水平，经常账户占比预计将回落。按人民币不变价计，3季度，货物和服务净出口对GDP增长的贡献为0.6个百分点，低于去年同期0.9的百分点贡献度。

五、外贸展望

预计2021年1-4季度中国出口同比增速整体呈现回落态势，但依然将处于近年来的历史高位。疫情进展仍然是最大的不确定性之一。

从基期效应看，2020年中国月度出口增速呈现持续改善的局面——2月受国内疫情影响，出口表现最差，而8-12月受海外疫情影响，出口连续超预期，由此带来的2021年出口同比增速可能呈现前高后低、逐月回落的态势。

从需求层面看，全球经济将呈现渐进且不均衡的增长。经合组织在12月的《全球经济展望报告》中，将2021年全球经济增速下调0.75个百分点。外部经济的景气程度取决于疫苗进展和有效性、疫情控制程度以及主要经济体的政策支持力度。一方面，目前已有多款疫苗上市，美欧等发达经济体有望在明年上半年实现大规模量产和接种，但多数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由于疫苗储备不足仍将面临较大地疫情防控压力。另一方面，受二次疫情影响，多国央行延长甚至加码宽松政策，美欧还出台了新一轮财政刺激计划，这将在一定程度上支撑全球经济景气程度的回升。但随着经济的好转，宽松政策力度将可能收缩、甚至逐步退出。

从出口竞争力看，出口市场份额对中国出口的拉动作用可能走弱。2-4季度，中国出口增速的连续超预期回升，得益于出口市场份额在疫情时期的快速增长。国内外疫情错位发展为中国制造提供了独特地增长机遇。国内有序推进复工复产，而海外疫情蔓延制约当地生产能力，在这一背景下，中国出口的相对优势增加，出口竞争力增强。然而，随着海外疫情逐步得到控制，主要经济体重新开放经济，中国出口市场份额已经出现回落，并将逐步回归正常水平。届时，中国出口表现仍将主要依赖全球需求的恢复进程。此外，高基期也意味着2021年出口市场份额的拉动作用将下降，甚至可能转负。

疫情进展仍然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之一。进入秋冬季后，新冠病毒的传播加快、甚至出现变异，疫情防控压力加大。一方面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疫情仍在不断发酵，另一方面欧美等发达经济体疫情再度抬头，甚至较第一波更为猛烈。法国、德国、意大利、爱尔兰、西班牙等欧洲国家再次实施封锁，经济面临二次考验。疫苗成为遏制疫情发展和保障经济复苏的最关键因素，但当前主要经济体实际接种情况远低于预期，疫苗普及仍存在较多阻碍。疫苗的采购、分配、运输、配套基础设施等问题使得疫苗接种速度缓慢。更重要的是，不少群众目前对疫苗接种仍持观望态度。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项调查发现三分之二的医护人员希望推迟接种或不愿接种；超过半数认为，联邦政府施压导致了疫苗研发过于仓促，使得他们对疫苗的信任度大打折扣。如果疫苗普及持续低于预期，全球经济全面、加速复苏将存在延迟的风险。

---

[1]本季报进、出口总额数据来自中国海关总署，而按贸易方式、产品和地区等分类的子项贸易数据则来自CEIC数据库。事实上，CEIC数据库中的外贸数据也来自中国海关，但由于海关事后对已公布的贸易总额数据进行了修正，而CEIC并没有完全同步调整，导致二者略有不同；对于按贸易方式、产品和地区等分类的子项贸易数据，海关未披露修正后的数值，因此海关统计月报数据和CEIC数据库一致。总体上，两个数据来源中外贸数据的变化趋势基本一致，对主要结论影响不大。

[2]除非特别注明，下文贸易数据单位为美元，增速为同比增速。按人民币和美元计价增速的差异来自于汇率变化。

[3]海关统计的贸易方式按海关监管方式进行划分，共有15类细项：1.一般贸易，2.国家间、国际组织无偿援助和赠送的物资，3.其他捐赠物资，4.补偿贸易，5.来料加工装配贸易，6.进料加工贸易，7.寄售代销贸易，8.边境小额贸易，9.对外承包工程货物，10.租赁贸易，11.出料加工贸易，12.易货贸易，13.保税监管场所进出境货物，14.海关特殊监管区域物流货物，15.其它商品贸易方式。本报告中一般贸易对应第1项，加工贸易对应第5和6项，其他方式贸易对应除去1、5、6项的剩余项目。2020年3季度，一般贸易、加工贸易和其它贸易方式出口占总出口的比重分别为60.0%、25.8%、14.2%。

[4]2020年3季度，机电产品、七大类传统劳动密集型产品和其他产品出口占总出口的比重分别为59.0%、22.2%、18.8%。

[5]由于PMI指数的统计口径为环比，因此需要先经过定基指数处理后再计算其同比变化。

[6]2020年3季度，一般贸易、加工贸易和其它贸易方式进口占总进口的比重分别为61.0%、18.9%和20.1%。

[7]2020年3季度，农产品、铁矿-铜矿-铁材-铜材、煤-油-天然气、医药-肥料-塑料-橡胶、纸浆-锯材-纺织纤维纱线及制品、机电产品进口占总进口的比重依次为7.9%、11.1%、10.7%、5.0%、2.2%、46.7%。

延伸阅读：

【2020年第1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 · 大宗商品市场专题】新冠冲击需求，但市场逐步从恐慌中恢复

【2019年第3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9年秋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9年第2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9年夏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9年第1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9年春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8年第3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8年秋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8年第2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8年夏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7年第4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7年冬季全球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2017年第3季度全球宏观经济季度报告】2017年秋季全球 宏观经济运行与分析

欢迎关注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家全球战略智库微信公众号，请微信搜索“iwepcass”或“社科院世经政所 全球战略智库”。所发文章不代表作者所在机构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