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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人物」杨识宏 融合中西绘画的先行者,博伊斯、弗洛伊德因他的介绍而被国人熟知

郑啸川 Hi艺术 2021-01-17


|郑啸川

图片提供|亚洲艺术中心




艺术家 杨识宏2006年于纽约SoHo工作室 摄影:高媛




1987年有一本极富传奇意义的书——《现代美术新潮》,当时正值中国当代艺术的初始阶段,为许多艺术家提供了当代艺术的最新信息,其中包括陈丹青、张洹、刘小东等现在听来大名鼎鼎的人物。此书的作者是旅美华裔艺术家杨识宏,在传播艺术的道路上,写作并不是他的主业,他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身份——融合东西方抽象绘画的先行者。

 



广东美术馆 “磅礴:杨识宏作品展”现场




▶ 艺术的憧憬始于梵高,艺术的事业盛于纽约


在广东美术馆初见杨识宏,他递给我一张名片,笑呵呵地说“你们年轻人可能都不太用名片了。”坐下后话匣子打开了就滔滔不绝,说起艺术创作两眼放光,话起当年神采依旧。青少年时期的杨识宏在梵高的传记《生之欲》中看到艺术生活的丰富多彩和艺术家的浪漫主义情怀,从而对艺术心生向往。创作初期杨识宏的作品偏向波普风格,同时也做平面广告设计营生。齐豫的专辑《橄榄树》就是由他操刀设计。因为行业的特殊性,杨识宏始终接收着西方最前沿的审美影响,这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最早期的创作。用他的话来说“那是为五斗米折腰,我是要做艺术家的人”。他在台湾的前六次画展并没有任何销售,全靠设计的收入支撑生活。第一笔收藏来自远东集团的总裁徐旭东,也是杨识宏当时的老板。在他决定远渡重洋,去到世界艺术的中心纽约闯荡之前,徐旭东乘着当时并不多见的凯迪拉克,在杨识宏画室签下支票,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支票。




《认同》177.8×127cm 布面丙烯 1980 (非展出作品)


《自画像》65×53cm 布面油画 1967 (非展出作品)




来到纽约之后,杨识宏愕然发现,尽管他在台湾接收到的已经算是最前沿的资讯,但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波普艺术其实产生于他们的日常生活。时值西方绘画再复兴的思潮,热爱绘画的杨识宏随即投身东方抽象表现主义的创作中。势头正猛,他成为首个获得P.S.1(现MoMA P.S.1)国家工作室赞助的华人艺术家。1986年杨识宏受邀赴中国西北考察,明晰了当时“文明考古”的创作阶段。

 




广东美术馆 “磅礴:杨识宏作品展”现场


1984 获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P.S.1当代艺术中心“国家工作室”计划奖助,进驻钟塔画室两年。




▶ 抽象只是另一种观看方式


1989年到1997年属于杨识宏“植物美学”的创作阶段,直到现在谈起植物他仍一脸柔情。杨识宏起身抚起桌上植物的一片叶子,端详着叶片的脉络走向,“用绘画来说当然是写实,但如果换一种微观的视角,叶片的肌理和造型其实很抽象。抽象和具象不过在于不同的观看方式。”

 



《无止境的向往》153×197.5cm 布面炭笔丙烯 1985 (非展出作品)


《花神殿》198.5×152.5cm 布面丙烯 1994 (非展出作品)




这也使随后的十余年创作过渡到“有机抽象”阶段趋向合理,杨识宏在创作中逐渐探索自我的精神分析,将对于“小我”的关注放置在更为宏观的历史语境,揭开了延续到现在的“东方诗学”阶段。2003年,杨识宏受邀去韩国参加“世界书艺双年展”,由此打开了融合书法和当代抽象艺术的新思路。随着年龄的增长,杨识宏在创作中加入了时间的维度。他提到哲学家路德维希·约瑟夫·约翰·维特根斯坦(Ludwig Josef Johann Wittgenstein)讲过的一句话,“死亡让生命有意义”。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曾经也说,他每天都想到死亡。年轻时的杨识宏第一次看到时直言“至于吗?”现在年逾七十,尤其是今年,多位旧时老友相继过世,杨识宏坦言,曾经觉得遥远的死亡已经变得近在咫尺。但他的画面中没有任何死亡的意向,只是着重了“时间”这一灵感来源。




展览现场展出的文献资料




▶ 能写、会说、擅画

 

杨识宏借用苏东坡的话“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来表达对于一定要在其画面中寻找具象意义这一行为的无奈。画面中自然可以讲出很多故事,这对杨识宏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20世纪70年代他曾在纽约《中报》开专栏介绍西方现代主义最新思潮,影响了一代美术人。当时推荐介绍的艺术家包括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等。虽然现在看来个个声名雷动,但在文化艺术信息匮乏的70年代末,对于中国人来说太陌生了。陈丹青每期必买杨识宏的专栏回家做剪报,看到对于卢西安·弗洛伊德的介绍立即写信给国内的刘小东,建议他多多关注这位优秀的艺术家。

 



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绍强与杨识宏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批评家殷双喜致辞


中国艺术研究院教授王端廷致辞




当我告诉杨识宏,辛迪·舍曼2018年刚在上海复星艺术中心办过个展时,他难掩得意,“我当年推荐过的艺术家没有一个到后来不被证明是经典,是大家的。”当杨识宏的专栏被人整理后流传到国内,为美术院校的教育提供了有力支持。他曾被中央美术学院请过来做讲座,彼时的央美还在王府井,最大的教室被学生挤得满满当当,原定的两小时讲座难挡听众的热情延长到四个钟头。前面坐的是美院教授,学生们或坐或蹲,甚至连讲台边上都围满了人。杨识宏笑言当时的盛况犹如耶稣传教,师生们对于西方的渴望可见一斑。

 

对于西方前沿艺术的传教只是杨识宏艺术生涯中辉煌的一个节点,他丝毫没有动摇过自己要做艺术家的终身信仰。跟大多数抽象艺术家不同的是,杨识宏的每一幅作品都会很用心地命名。他笑道“我最恨‘无题’了”,他的创作皆为言之有物。此次展览“磅礴”除了三幅小尺寸的水墨作品之外,其他都是大尺幅的布面丙烯。在七米挑高的展厅中锐不可挡,“展的就是气势”。

 



广东美术馆 “磅礴:杨识宏作品展”现场


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绍强与艺术家杨识宏进行作品《狂狷》典藏仪式




▶ 绘画,无所不用其极


Hi艺术(以下简写为Hi):这次展出的都是近作,你已经70多岁了,现在还在继续创作?

杨识宏(以下简写为杨):当然了,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要创作。

 

Hi:那一幅作品的创作时间大概是多久?

杨:不一定,我常引用毕加索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我很多很好的作品都是在最短的时间完成的。”这里有一个迷思,大家花那么多钱买到的作品如果是艺术家一天就画出来的,人们会很懊恼,如果是画了两年,对方就会觉得很值得。但艺术绝对不是这样计算的。

 

Hi:当然,那你有什么特别的创作癖好吗?

杨:我喜欢听音乐,贝多芬和马勒的古典音乐。歌剧的咏叹调也喜欢,用人的身体当乐器,有血有肉的声音非常令人感动。这次展出的一张《巨人》就源自马勒的第一交响曲。在创作过程中,我感觉自己跟马勒产生了一种共鸣,我又很喜欢这首曲子,就借用他的曲名。这幅画作也不是在解释《巨人》,就是我当时的心里状态与之十分接近,宏伟、强健、充满吸引力、又有一点悲观,很契合我当时的心境。

 



《巨人》223.5×172.7cm 布面丙烯 2016


《峥嵘》203×153cm 布面丙烯 2014




Hi:除了音乐之外,你也常常谈到书法的影响。你自己有练习书法吗?还是说把书法的领悟融入到画面里?

杨:更多是后者,把对书法的领悟、了解和体验转化成绘画的语言。我很喜欢中国书法,也有练习。关于书法有很多误区,很多抽象绘画的艺术家都说自己受书法影响,在我看来很概念化。美国有一个艺术家布莱斯·马登(Brice Marden),说喜欢书法,研究书法十几年了。他的画声称有中国书法的味道,可是我看一点都没有。中国书法不是那么容易了解的,结构和布局十分抽象,中国人形容“疏可走马,密不透风”。我从中学到很多对画面的掌控,和更深入的对书法核心的理解,这是最重要的,而不只是表象地受哪位大师的影响。

 

Hi:我在你的作品中看到一些版画的影子,你有版画的背景吗?

杨:对,我以前做丝网版画,在绘画的表现方法里面无所不用其极。广告、设计、拼贴、或者是摄影、包括版画的效果,只要符合我想传达的感觉都加以运用。只要打破常规,稍微做一点尝试,就是另外一片天。

 

Hi:所以尽管你的创作以油画为主,但并没有媒介的限制是吗?

杨:西方有一种说法,学英文要从ABC开始,但要学摄影,要从HCB开始,HCB就是布列松(Henri Cartier Bresson),也被称为摄影界的毕加索,由此可见他的影响力和重要性。布列松在定义摄影跟绘画时说:“摄影犹如暗夜里天空上的星星,而绘画是冥想。”我也喜欢摄影,我觉得摄影的创作过程太瞬间,一按就结束了,画一张画可以画半个月、一个月,画要慢慢看,会跟你产生对话。布列松到晚年不拍照了,开始画画,他说画画过瘾,有更大的可能性,他的水彩、素描被巴黎国立图书馆和美术馆都收藏了。我常想,每种媒介之间,甚至不要专讲绘画,小说、音乐、摄影、电影、绘画,到底什么是不可取代的?或者它们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这是一个创作者一定要去追求的。有一些人只是画画,从来不去思考这些问题。所以我常说,画家跟艺术家不一样,画家很会画画,已经很不容易;艺术家则是开启观众另一个视角的人。艺术深刻的地方是要艺术家去体会、表现,并提供给观众思考。我一直要当的是艺术家,真正在历史上会留下名字的艺术家。

 



《乾坤》152×195.6cm 布面丙烯 2016


《秀外慧中》197×399cm 布面丙烯 2016




▶ 绘画不需要实用性


Hi:去纽约之前,你进行绘画创作的同时也从事设计,是哪方面的设计,对创作是否有影响?

杨:广告平面设计。当时就是混口饭吃,没有太大影响。如果一定要谈影响,那就是我20多岁在台湾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的作品有一点波普艺术的倾向,波普艺术跟平面设计很接近。如果被设计影响,那我的作品应该设计性很强。但是我的创作体现的是绘画性,而不是设计性。

 

Hi:1979年移居美国之后,你的创作有何改变?画面中浓厚的西方现代主义是在这之前就有,还是以1979年为转折点?

杨:在去美国之前我在广告界做平面设计。设计界跟广告界掌握的信息是行业里十分前沿的,一定要把握好时代的脉搏,不然做出的产品很容易过时。当时在设计圈不断接触西方最新的信息,从工业设计到室内设计,即便是平面设计大多还是属于实用美术。因为设计一定要能够被人接受,顾客才会消费,一定是带有某种目的去说服观众。但绘画不是,绘画不需要实用性。如果在创作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张画要卖多少钱,那趁早转行做别的事业算了。




《信仰》200×200cm 布面丙烯 2018

《冈仁波齐》170×221cm 布面丙烯 2014




我到美国之前作品有一点波普艺术的味道,本来觉得很新潮,在台湾很前卫,到了美国发现那里就是源头。当时艺术界出现了一个新的思潮,绘画再复兴,发现极简主义之后绘画还可以有另外发展。当时做装置、做观念艺术、做行为艺术的等等都回归绘画,后来就有了后现代主义。应该说那个时代氛围影响我比较大,我本来就喜欢绘画,我觉得绘画蕴藏着无限的可能性,对我而言是如鱼得水,于是开始创作比较倾向东方表现主义的作品,把敦煌的壁画形象和兵马俑的符号都放到画面里面。

 

Hi:1986年的时候有回来大陆艺术考察,那段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

杨:影响很大,我有一个创作阶段就被称为“文明考古”。原先我在学校学习的是西画,对中国古代的文化艺术并没有太多了解,1986年去敦煌看到很多平时不对外开放的特窟惊为天人。那些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壁画太美了。包括前往霍去病之墓,墓前的石雕令我大开眼界。还有很多碑林、画像砖,真的有被震撼到。那段时期我的创作从中吸取了很多灵感,也有直接挪用的图像。

 



《飞扬》117×171cm 布面丙烯 2017

《生之欲》203×274.5cm 布面丙烯  2017-2018




▶ 从讲故事到讲故事

  

Hi:一般来说抽象艺术家大多喜欢用“无题”命名自己的作品,你是怎么给自己的作品命名的?目前我所看到的所有作品的名字都很大气,有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杨:其实画作的名字就是我的心理状态。画画应该是有感而发,不管是写实还是抽象,无病呻吟、矫揉造作就没意思了。我是真的有这种感觉才画,或者是说在画的过程中体验到那种感觉,随之给它命名。我觉得画的命名很重要,就好像两个人在夜里散步。我说今天的月亮好美啊,你问在哪里?而我指给你看。画的命名就像这个手指,最终目的是要让你看到月亮。我不只是画画,我还喜欢文学、书法、诗歌、戏剧、电影、摄影,还有音乐,对音乐的热爱占很大部分,以上所有加起来都在我创作命名的涵盖范围之下,借你的话说,我希望我的画面有种大气的感觉,我不满足于只是小美,要大美。

 

Hi:你之前曾经在《中报》还有《艺术家》杂志写专栏,介绍当代艺术大家,包括卢西安·弗洛伊德、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约瑟夫·博伊斯、辛迪·舍曼等,当时是怎么开始写专栏的呢?

杨:当时纽约的中国城有很多中文报纸,有一段时间开始有文学艺术的野心,《中报》开了一个叫做艺术周刊的栏目就找到我,本意是让我当主编,再找人约稿。结果后来全部都是我自己写,用了各种笔名。我没想到影响这么大。当时陈丹青在纽约,每周都到中国城去买报纸保留起来。当时我写卢西安·弗洛伊德的时候,陈丹青看到后马上写信给人在中国的刘小东,告诉他这个画家值得关注。弗朗西斯·培根我也介绍过,赛·托姆布雷也是我第一次介绍到华人世界。后来这些文章集结出书的时候,通过一些途径流到国内,中国各大美院都有一本,当做内部参考资料。从西方人的角度给中国人讲西方的艺术新潮多少是隔靴搔痒,而我是中国人,东方视角下的西方当代艺术正是中国的艺术爱好者可以有共鸣的。

 



《孤傲》170×221cm 布面丙烯 2014


《对位》203×153cm 布面丙烯 2016




Hi:张洹也提到是受你的影响很深。

杨:对,他找不到原本,就去借别人的影印。当时的影印技术不能印双面,他就一面一面地印,印出来快三公分厚,自己穿线装成线装书。他说这本书是他的艺术“圣经”。

 

Hi:当时是通过什么途径接触到这些大家的作品?

杨:当时我订阅了大概六本纽约最重要的杂志,每周五和周日都会买《纽约时报》,因为这两天艺术人文类的消息是最多的。《纽约时报》一买就是一大叠,包含的内容很多。体育版面和股票版面一定是扔掉不看的,旅游版偶尔看一点,最主要就是看艺术和休闲版面的影评、画评、乐评和剧评。另外就是看实体的画廊,好的展览一个都不会放过。也会跟很多艺术家交流,三管齐下才写出来专栏。当时我偶尔还会撰写介绍画廊的运作系统,写过玛丽·布恩(Mary Boone),她是代理刘小东和艾未未的画商。艾未未也曾感谢我写过玛丽·布恩,当时国内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但她在20世纪80年代被称为画廊界的女王啊,很多大师都是其画廊的合作代理艺术家,包括巴斯奎特。巴斯奎特最早在一家意大利画廊,玛丽·布恩去看展后直接跟巴斯奎特讲“你不应该在这里办展”,意思是去她那里,当场挖角。像这种事情没有看杂志报纸,没有听外国画家讲怎么会知道?

 



广东美术馆“磅礴:杨识宏作品展”学术研讨会



广州美术学院 艺术家讲座:“从比较美术的观点,看现当代艺术的发展现状”


学者与艺术家对谈:“抽象艺术历史演变及东西方对抽象艺术的认知与理解”




Hi: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停写专栏?

杨:大概90年代以后就比较少写,对于介绍的艺术家要筛选,写专栏很花时间,而我是要当艺术家的。

 

Hi:你介绍过的那么多西方艺术家里面最喜欢的是谁?对你影响比较深的又是谁?

杨:我喜欢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可是我没有办法受他影响,他的风格太特殊了。他把绘画最根本的核心提炼出来了,甚于原始的冲动,又无法复制。

 

Hi:你认为创作怎样才能做到真正的中西融合?你有做到吗?

杨:我是朝那个方向在做。我觉得真正朝这个方向走的人不太多。我认为西方跟东方的美学思想很不一样。西方比较具体,属于分析式思维;东方属于归纳式思维。所以,东方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对看月亮,就是欣赏它的美;西方则要飞上去,站在月球表面。西方有一种攻击性,要克服自然;东方就比较圆融,对自然讲究天人合一。《道德经》讲“弱者道之用”,就像柔若如水,但集合起来,确沛然莫之能御。我正是喜欢把这种对自然、对人生的所感转化到绘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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