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对于一家拍卖行来说意味着什么?拍品和藏家资源的逐渐累积、持续攀升的成交总额、屡次刷新的价格纪录?或者是随着时代风向、市场行情而不断调整的策略和打法?
作为一家本土拍卖公司,北京保利拍卖走过了15年,在我们关注的现当代艺术板块,它见证过无数在场与出局、梦想与浮沉:从2006年左右开始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井喷,2009年前后金融风暴带来的行业危机,2010年之后重新出发的调整期,再到2020年疫情造成的沉寂和缓慢复苏。走过高低起伏,北京保利在此时推出“十五周年庆典拍卖会”,颇有些“成果展示”的意味。
在现当代艺术板块3个专场的95件拍品中,到底有哪些重量级或者特别值得关注和期待的作品?我们和7位资深市场专家聊了聊。
现当代艺术:
2020年10月16日 19:00时间顺延
现当代艺术夜场:
2020年10月16日 19:00时间顺延
预展时间:
2020年10月13日-15日
展拍地点:
北京国贸大酒店
(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号A厅)
拍品的受关注度与它的价格息息相关,此次北京保利十五周年拍卖现当代艺术部分估价最高的3件作品分别出自两位“60后”,一位“70后”:毛焰、赵半狄和贾蔼力(王兴伟的《八五后标准表情》估价待询,未算在内),这3件博物馆级的重磅作品也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专家们的共同提及。
毛焰《苏童、常进、鲁羊、李小山》——首次在公开市场上抛头露面的巨作
Lot 1222 毛焰 《苏童、常进、鲁羊、李小山》 200×300cm 布面油画 1994
估价:2800万-3800万元
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会-现当代艺术夜场
伍劲:毛焰的这幅巨作在江湖上传闻已久,但一直是听说过,没见过,这次应该是首次在公开市场上抛头露面。作品完成于1994年,90年代初是毛焰的出发点,但我认为也基本相当于他的制高点。画中的四位江南的文人和艺术家为大众熟知,尤其是苏童和李小山,苏童的《妻妾成群》被张艺谋改编成《大红灯笼高高挂》,李小山写的《中国现代绘画史》和一些评论文章曾在90年代的中国画坛中引起震动。描绘对象的选择让毛焰的这幅画拥有了不一样的意义,如果只是画四个普通的年轻人,作品的价值可能会逊色很多。另外,此画让我想到了何多苓和艾轩1984年创作的《第三代人》,这件十年后的作品是否可以叫做“第四代人”呢?朱彤:90年代几乎可以说是毛焰最为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的时代,他以天才般的迷人的绘画激情,创作出这样一件在其整个艺术生涯中都非常少见的巨幅作品,它能出现在今天的秋拍市场上,着实令人惊奇。我相信市场对于这种伟大的作品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也相信各大机构和有远识的收藏家会对其给予特别的关注。赵半狄《在那个早晨》——经典中的经典,绝对是博物馆级别的作品
Lot 1219 赵半狄 《在那个早晨》 200×190cm 布面油画 1990王新友:创作于1990年的《在那个早晨》是赵半狄“古典时期”的代表作,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清新自然的“古典”笔调所体现的惊人的语言才华,和对隐含在平凡慵懒的日常情态中心灵挣扎的敏锐表现,都使它成为最令人难忘的“新生代”代表作品之一。
伍劲:90年代初,赵半狄的第一个画展上展出的几幅画已经成为拍场上的经典,大藏家都以能够拥有其中一件为荣,而此幅《在那个清晨》又是这些经典绘画中的经典,绝对是博物馆级别的作品。画面非常具有年代感,仿佛令人一下子回到80年代。艺术家以极为私人的角度,表现了对时代中突发事件的回忆,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没有人比赵半狄做得更好,尤其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会更有体会。而彼时只有24岁的赵半狄已经显示出非常出色,甚至在未来很多年都几乎无人超越的绘画技巧,这可能也是艺术家后来放弃绘画的原因之一,他觉得自己也很难超越自己。贾蔼力《二月物语——永远(海)》——中国新一代绘画中的最顶尖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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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110 贾蔼力 《二月物语——永远(海)》
300×200cm×3 布面油画 2006
估价:1800万-2800万元
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会-中国新绘画
李苏桥:贾蔼力的巨幅作品《二月物语——永远(海)》无疑是一件艺术家个人的史诗般的巨制,年仅27岁完成于鲁迅美术学院的画室中,从中国和西方艺术市场过往的统计数据来看,这个年龄是艺术家完成类似巨幅作品的黄金年龄段,这大概是保利拍卖此次推出这件作品的背后逻辑;当然这样的尺幅也绝不是普通收藏家可以购藏的,表面上看,作品的价格很贵,但如果把艺术家放到全球当代艺术市场的大盘中去比较,近年来类似的像贾蔼力这样被西方巨无霸画廊代理的艺术家(包括非洲和南美洲的艺术家),其作品在市场的价格远远超过这个价格,真的一点都谈不上贵。
伍劲:1979年生的贾蔼力是中国年轻画家中的代表性人物,这件《二月物语——永远(海)》是艺术家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那年完成的作品,情感趋于成熟,技巧迈向巅峰,从他早期的作品中也可以看到对于毛焰、何多苓等艺术家在写实绘画上的传承。另外,“巨幅”也赋予了这件作品另外一种特殊性,这种特殊性它变得极其稀罕,所以在市场上应该也是一画难求。
王新友:《二月物语——永远(海)》是贾蔼力2006年创作的一件重要作品。艺术家以300×600cm的巨幅画面,将有些诡异的戏剧化荒诞景象,升华为一种史诗般庄严、沉重的悲剧氛围,充分体现了年轻艺术家的深切的社会关怀和杰出的绘画能力。
林松:贾蔼力的这件作品气势恢弘,蓝色的天空背景之下,犹如浩劫之后的沙滩上有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相依,艺术家借助超现实的场景,表现出对人类命运、环境变和对生命的一以贯之的关注和哲思。我们从中再次见到贾蔼力对绘画语言的掌控能力以及对大场面节奏的把握,可以说,他在年轻一辈里面,甚至在整个中国当代艺术的绘画语言里面,都是最强大的代表者之一。这件作品也堪称博物馆级别的经典力作。
朱彤:《二月物语——永远(海)》 可以说是迄今为止公开在二级市场露面的最重要的一件贾蔼力作品,在我眼里面也是最好的一件。艺术家通过令人惊叹的蓝色,描绘出一个史诗般的画面,天空与地面的蓝变得如此伤感而唯美,这种视觉感受实在令人震撼。提到这幅画,我个人认为绘画的语言、结构、技巧都已不必再多谈,简单来说,它就是中国新一代绘画中最顶尖的一个代表,而且这件划时代的作品还是出自于一位当时未满三十岁的画家之手。这件作品出现在二级市场中,对于藏家来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而市场对于这件作品的认同,或许已经不单单是对贾蔼力本人的认同,甚至是对中国新一代艺术家集体的认可。
除了上文提及的估价前三位的作品,此次北京保利十五周年拍卖还带来了更多艺术家的代表作,如王兴伟的《八五时代表情》、展望的《假山石》、何多苓的《海滩》、王广义的《麦当劳》等,这些经典作品或许不仅仅代表了艺术家个人,也代表了他们所处的时代。Lot 1226 王兴伟《八五后标准表情》150×200cm 布面油画 19952020年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现当代艺术夜场
于飞:艺术品市场很重要的价值因素便是“历史”,王兴伟的《八五后标准表情》便带有极为厚重的时代记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件作品既是王兴伟很有代表性的诙谐而睿智的个人作品,又是中国当代艺术爆发期的IP集合。这种挪用的手法强化了他的观念性,整体画面植入了5位艺术家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违和感,一个时代的记忆由此变得如此清晰与深刻。这件作品在诞生25年后成为重新回看历史的证物,无疑已经成为里程碑式的时代印记,以估价待询进行预展,给藏家们带来更多神秘的期待。
王新友:《八五后标准表情》是王兴伟最为经典的代表作之一。艺术家以幽默调侃的方式巧妙地挪用了1990年代几位同时代艺术家所塑造的典型面孔,将其重组为一幅让人忍俊不禁又无比沉重心酸的画面,而在作品对一个时代独特的精神氛围的敏锐揭示中,则能看出艺术家的睿智与深刻。Lot 1216 何多苓 《海滩》 117×96cm 布面油画 1992伍劲:90年代的何多苓画了一些让人过目难忘的作品,也算是自传性质的作品,包括这件《海滩》,我初次在出版物上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二十多年前,当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何多苓的这一系列作品在中国写实派油画里,我觉得真的是最出色的,也是应该进博物馆的。展望 《假山石NO.60》——展望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作品之一
Lot 1229 展望 《假山石NO.60》 94×54×121cm 不锈钢雕塑 版数 3/4 2006王新友:“假山石”系列是展望的代表作,假山石替代山石,艺术家又用不锈钢替代了假山石,双重的“假”既消解了传统,也消解了“现实主义”。王广义 《麦当劳》——王广义典型的“政治波普”风格作品
Lot 1027 王广义 《麦当劳》 150×120cm 布面油画 2004王新友:王广义这件“麦当劳”是他典型的“政治波普”风格。作品将政治化时代流行的宣传样板与消费时代的经典符号相嫁接,发人深省地揭示了消费时代物的繁华喧嚣背后的空洞与虚无。
从贾蔼力到黄宇兴,再到陈可、高瑀、韦嘉......年轻艺术家已逐渐成长为二级市场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这或许就是为何虽然只有17件作品,但“中国新绘画”专场仍格外受到资深专家们关注的原因。收藏家刘太乃说:“中国当代艺术大致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85新潮’,一部分是所谓的‘80后’,或者叫‘中国新绘画’,北京保利把‘中国新绘画’单独作为一个板块,可以说是比较突破性的想法和策略。”“中国新绘画”专场自2014年设立以来,如今已成为北京保利拍卖现当代艺术板块的一个品牌。羽呈会创始人于飞认为:大量70末80初的一批曾经的“青年”艺术家经历了15年左右的市场检验,逐步显现出清晰的阵容,也更吻合新买家的审美趣味,在二级市场中正逐渐加大份额,在未来仍有更大潜力。
黄宇兴《河流 | 漩涡》——最昂贵的“70后”艺术家黄宇兴“河流”系列的扛鼎之作
Lot 1107 黄宇兴 《河流 | 漩涡》 260×600cm 布面丙烯 2014伍劲:这件《河流 | 漩涡》可能是目前市场上可以看到的黄宇兴最大尺幅的作品,也是艺术家在2013、2014年转型期的代表性作品。“河流系列”开启了黄宇兴在市场上被追逐的时代,尤其是到了今年,黄宇兴已经成为了最昂贵的中国“70后”艺术家之一,因此我觉得这件《河流 | 漩涡》值得重视。
李苏桥:黄宇兴的《河流 | 漩涡》无论从题材还是尺幅,都是艺术家最重要的一件作品,今年7月他的作品《照耀》(2016-2018)于佳士得香港拍出了110万美元的高价后,越来越多的西方人开始关注这位中国艺术家。对绝大部分严肃的西方收藏家而言,这件巨幅作品150万人民币的拍卖底价,应该正好处在他们乐于为中国当代艺术买单同时也负担得起的价格区间,和那些一直在西方艺术品拍卖市场如日中天的同龄艺术家比,他们的记录也有中国收藏家积极参与的身影,黄宇兴的作品价格实惠太多,估计此番一定会有海外竞投参与。
王新友:黄宇兴目前在二级市场上愈发受到瞩目,这件《河流 | 漩涡》堪称河流系列中的扛鼎之作,艺术家细腻地刻画出漩涡的纹理,绚烂的色彩相互交织,形成一种耀眼而迷幻的浪漫氛围。林松:或许因为生命经历的不断丰富与成长,到了“河流”阶段的黄宇兴,显得更为宽阔、放松和流畅。他用迷幻的色彩和场景,展现出生命如河流般博大和变幻,多了平和与厚重,少了之前的尖锐或者冲突,相信这件作品也势必会成为他指标性的作品。
孙逊《隐者之书一》——鲜少在内地拍场上见到的潜力之作
Lot 1109 孙逊 《隐者之书一》 149×361cm 纸本综合材料 2014刘太乃:孙逊的作品很少在中国境内拍卖,过去的市场还是以西方为主,这次有一张不错的作品,估价也还算合理,所以这张画也会相当受到关注。
宋琨 《自画像No.1》——不简单的自画像,犀利而戏谑
Lot 1104 宋琨 《自画像No.1》 160×110cm 布面油画 2014王新友:宋琨的这张自画像犀利而戏谑,把人类食肉、食草动物的身份混合在一起,纯洁又黑暗,微妙地讽刺了当下社会伪善和虚伪的一面。这件作品的绘画语言结合了古典写实和东方极简留白和写意的笔墨,灵性提纯的一面被展现出来。不简单的一张自画像,相当有戏剧感。
康海涛 《老房子》——康海涛开始形成鲜明的个人面貌时期的重要代表作品之一
Lot 1111 康海涛 《老房子》 112×157cm 纸本丙烯 2007王新友:康海涛创作于2007的“老房子”,是他开始形成鲜明的个人面貌时期的重要代表作品之一。作品以极微妙的笔致和敏感动人的光影变化,营造了一种梦影憧憧的校园夜色。在似曾相识又如幽梦的幽然一瞥中,可以看到他们这一代人共有的一种复杂深邃的社会感触。林松:康海涛是一个安静、内敛而稳健的艺术家,他选取夜晚中熟悉的场景,将其陌生化或者说超现实化,营造出有些荒诞甚至恍如隔世的感觉。艺术家并不强调画面整体的冲击力,而是寻求内省而温文尔雅的个人表达。高瑀《鹊桥相会图》——目前市场上倍受关注的高瑀早期作品之一
Lot 1106 高瑀《鹊桥相会图》 200×300cm 布面丙烯 2009伍劲:时隔十年再回头看高瑀的作品,你会发现它的复杂性超过了艺术家当时的年龄,28岁的高瑀已经可以实现非常复杂的构思,这件《鹊桥相会图》里既包含了漫画的元素,也包含了传统民间艺术的元素和一种超现实的思路。这类综合性的作品在2008年前后达到了高潮,在2012年以后艺术家又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高瑀的早期作品也是目前市场上倍受关注的焦点。
李苏桥:谈到中国新绘画这个话题,稍微在中国当代艺术圈里呆过十几年的人都知道,高瑀是无法忽略的人之一,这次保利专场的高瑀作品《鹊桥相会图》,估价低得有点浮夸,像是拍卖行设计好了故意用来拉客的感觉。
韦嘉《李白》——尺幅虽小,却充满丰富细节和惊人的感染力
Lot 1102 韦嘉 《李白》 65.5×50.5cm 布面丙烯 2014李苏桥:韦嘉的《李白》我还没见到过原作,光看图录就已经觉得画得太好了,好到了可以不用老套地去渲染“艺术家提出了什么问题,又如何回答了问题”这样无聊的话题。像韦嘉这样才情横溢、内心细腻而且手上功夫不得了的艺术家,画什么题材都可以熠熠生辉,作品本身哪怕尺幅不大,但也充满了让你百看不厌的丰富细节和令人惊叹的感染力。80年代末期是中国当代艺术风起云涌的年代,当时涌现出的艺术家在今天仍占有举足轻重的的地位,刘太乃在现当代艺术夜场中推荐的4件作品便均在此列:一张陈丹青、两张周春芽、一张张晓刚。“本月初的香港苏富比拍卖了一批香港汉雅轩的‘85新潮’作品,成绩相当好,个人认为国内市场的气势会逐渐回到‘85新潮’,这个板块也会愈发受到重视。”刘太乃说。
陈丹青《康巴汉子》——陈丹青远赴美国时期的经典之作
Lot 1211 陈丹青 《康巴汉子》 100.5×75.5cm 布面油画 1983周春芽《藏女》——周春芽从“乡土绘画”转向表现主义的关键作品
Lot 1213 周春芽 《藏女》 70×54cm 布面油画 1990Lot 1212 周春芽 《云彩下的马匹》 55×65cm 布面油画 1985张晓刚《春神的祝福》——市场少见的张晓刚80年代的作品
Lot 1214 张晓刚 《春神的祝福》 65×65cm 布面油画 1988
林松:张晓刚的这件《春神的祝福》与艺术家的第二高价作品《生生不息》创作于同一年,虽然尺幅不大,但从异域风情的独特角度表现出对人性和生死的反思,与后来著名的“大家庭”系列中有一以贯之的东西。张晓刚流入市场的80年代作品很稀少,更显出这一件的弥足珍贵。
资深艺术品经纪人林松在推荐吴冠中的作品时表示:“吴冠中先生是中国现当代美术史上无法回避的一代宗师,他和赵无极、常玉、朱德群几乎可以说是目前所有拍场上的定海神针。”除了吴冠中、朱德群、赵无极外,我们还可以在现当代艺术夜场中看到吴大羽、徐悲鸿等先驱大师的作品。徐悲鸿《人体肖像双面画》——“少年天才”徐悲鸿留法时期的写生作品
Lot 1209 徐悲鸿《人体肖像双面画》73.5×35.5cm 布面油画 19202020年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现当代艺术夜场林松:徐悲鸿先生在中国美术史上的地位不必再赘述,这幅人体肖像双面画创作于二十年代,是徐悲鸿留学法国期间的一件写生作品。虽然当时只是个年轻的学生,但徐悲鸿对骨骼与肌肉的精准描绘,对边线的处理、对虚实笔法的掌握,使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少年天才”。而且这幅作品来源非常清晰,是他的大弟子冯法祀先生,而且徐悲鸿所有的画册都出版了这件作品,堪称流传有序,非常有典型性,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市场中,肯定会被美术馆级的机构所青睐和争夺。朱德群《和谐》——近几年来国内拍场上极为少见的大尺幅的朱德群作品
Lot 1205 朱德群《和谐》162×130cm 布面油画 1990-19912020年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现当代艺术夜场林松:朱德群作为中国现当代美术史上著名的“留法三剑客”之一,与在国内的吴冠中遥相呼应。他的作品视觉冲击力强、包罗万象、大气磅礴。这件《和谐》是近几年来国内拍场上极为少见的大尺幅的朱德群作品,艺术家运用了大量的蓝色,穿插红色、黄色,既可以理解为瀑布的倾泻而下,也可以理解为宇宙的神秘光芒,无论是从体量还是意境上来讲,都是朱德群的经典力作。王新友:“和谐”是朱德群先生将中国的水墨神韵与西方抽象表现融汇贯通的重要作品,透过酣畅、灵动的水墨意趣和协奏曲般自由律动的笔触、色块,人们能体悟到中国特有的天人合一、周流不息的哲学意蕴和行云流水、挥洒自如的美学风范。吴冠中《苇塘》——吴冠中水墨画创作高峰期的重要作品
Lot 1203 吴冠中《苇塘》 68.6×138.4cm 纸本设色 19912020年北京保利十五周年庆典拍卖-现当代艺术夜场林松:“苇塘”是吴冠中非常钟爱的题材,因为他出生于江南,苇塘和桑园都是他儿时童年的记忆,在这幅1991年创作的大尺幅《苇塘》中,除了苇塘枝叶摇曳、淡紫色和淡赭石色的运用带来视觉的愉悦和丰富性外,我们也能看到吴冠中写意的笔法表现出东方人的诗意和抒情。王新友:故乡的“苇塘”是吴冠中心爱的艺术主题,这幅创作于1991年的《苇塘》是他水墨画创作高峰期的重要作品,艺术家以西方抽象语汇重新激活中国独特的水墨韵味,作品笔酣墨畅、水色淋漓而又清新动人,将对故乡的一腔深情升华为一曲元气淋漓而又温婉动人的生命颂歌。Lot 1001 关紫兰 《菊花》 36×26cm 布面油画裱于纤维板 1930年代刘太乃:前一阵子在苏富比春拍上,关紫兰有一张拍得很好。中国拍卖公司拿到第一线的油画家(如林风眠等)的作品或许比较困难,但中国拍卖公司或许可以从二线艺术家着手,从中国老油画的系统建构,我觉得这可能也是未来北京保利拍卖公司着力的一个方向。在近几个月的拍场上,“内循环”是被反复提及的一个词,正如资深藏家刘太乃所说:“我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向海外输出的阶段已经结束,因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价位已经到达一定高度,西方的收藏系统很难再购买如此昂贵的作品,就像中国的古董跟黄花梨家具一样,目前正处于回流的状况,西方的古董商几乎已经不再介入这个市场。中国当代艺术也是如此,西方几个大的收藏家,甚至香港汉雅轩都已经是卖方了,所以很难再有海外美术馆或者私人收藏家接手中国当代,因此我认为中国当代艺术未来也会逐渐回归到中国拍卖公司的系统运作中。”10月16日举槌的北京保利拍卖能否再次印证中国当代艺术的“内循环”?哪件作品会创下最高价?是否会有黑马出现?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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