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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大地震是我人生的岔道口

2017-10-01 章以诺 章以诺的声响

(“5.12我.有爱 章以诺工作室设计)



512大地震是我人生的岔道口

 

路遥在《人生》开篇引用柳青的一句名言:“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的生活道路是笔直的、没有岔道的。有些岔道口,譬如事业上的岔道口、个人生活地的岔道口,你走错一步,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也可以影响一生。”四川大地震虽然过去了九年多,但这九年深深地影响了我的生活轨迹,确实是我人生的岔道口。

 

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04秒,震惊中外的汶川大地震发生,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救灾,画面实在太惨烈,激发百万志愿者爱心入川救灾,作为巴蜀子弟人在广东西樵山下的家具之都怎么坐得住呢?

 

我求上帝差遣我去四川灾区,但不要跑单帮,预备一个团队,当我祷告后,将这个消息短信发给了几个朋友。第二天就收到北京和深圳的民间团队邀请,我立刻办了离职手续前往深圳集合,随时预备出发。

 

一帮素未谋面的战友,信仰观各异,做志愿者的价值观相同,在震后第九天一早我们到达成都。机票才200元,而出川的机票一票难求,没有折扣。一车车或自购或转载的救灾物资一对一的发到灾区中的重灾区村民的手上,灾民大多没有基督信仰,却认出我们是上帝派来的天使,用一位灾区阿姨的原话说:“人人都在逃离灾区,你们却来了,不是上帝派来的是谁派来的呢?”


青川、安县(今安州)、北川、都江堰、彭州到绵竹等极重灾区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从短暂的几天数次派发物资到坚持数月的心理辅导关怀不等,从帮着插秧到秋收到冰冷的寒风刺骨,我看绵绵震伤之龙门山如家乡的明月山,我看累累伤痕之宅如家乡老宅被拆。我拿起了笔,描述灾区的人和事。


我依据震后在灾区的实际观察完成了一篇《论持久赈灾》,首先刊登的是《512重建特刊》,他们不小心将它印成了《论持久战》,尔后纸媒《麦种》在“地震周年特刊”的甄选一年来最有意义的十篇灾区文章中选用了我的两篇文章:《论持久赈灾》、《灾区事工需要“遮盖”吗?》这两篇文章发表后,到底对灾区的事工有多少帮助我没法统计,但至少影响了我在灾区的事工方向性,更加坚定了我对灾区“以工代赈”的认同和实践。


我家二女儿是在灾区怀上的,如今都快八岁了,上二年级了。当年我们夫妻正带着人考察青川种植药材是否可行,险些埋葬在泥石流中。我理解这是上帝顾念这个孩子的缘故拯救脱离凶恶,因此面对当时的环境,不仅自己带去的钱财用尽,贷款来搞的“以工代赈”也是资金有限难以继续的两难中,多少人劝我们头胎有了儿子不要生二胎了。我们执意要生下这个来自灾区生活的结晶(产业)。


512大地震后一年多的灾区生活经历,更是我性格上的转变,给我勇气走出来全职侍奉、福音文学创作。不仅生下了老二,刚刚全职侍奉又怀上老三。这时双方的亲友都反对这第三个孩子,原因不外乎你们有儿有女了,比很多独生子女家庭都幸福了,干嘛还要?加上很多人眼里我们的环境艰难,一身债务。我耐心地对大家说:“如果我站在讲台上说,弟兄姊妹,第六条诫命是‘不可杀人’,堕胎就是杀人,如果我堕胎我就没有资格在讲台上站着说话,孩子上帝的产业,再苦再累我也要生下来,生养孩子不关乎是儿是女,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可以自私自己过得好点去堕胎呢?请放心,我相信上帝不会使我去做乞丐,即使我是乞丐,也有恩典将孩子养大成人。”


老三生出来后,居然有同工建议我们去绝育,我当时就火了,向来低调的我怒气冲天。后来多日之后对方解释是节育才发现是口音的差异。可见巴别塔乱了口音真是人类的悲剧之源。若是被动遇见争战,求主带领不叫我遇见试探,救我脱离凶恶,作为基督徒的底线是绝不能主动参恶。


512大地震八来,要写下来的事情太多,以后再回忆叙事。圣经《歌林多前书》12:26节说:“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三年前我离开了教堂的全职侍奉,走向一条更加荆棘的侍奉之路。在肢体被逼迫处发声,在拆十字架之事上义愤,我的新浪博客被封了。在我异乡的城市,孩子所在幼儿园被关怀而令孩子失学,周围的朋友都多少受了拖累,我只好站出来带着两个幼子被传唤进阴森森的衙门,这是孩子们最早的一堂现实课……


住了五年向来和气的房东忽然打电话说亲戚要来,支支吾吾地不租房子给我。搬吧,搬家后还是觉得四面透风、如履薄冰、胆战心惊、恶梦连连。房子周围的一点声响就惊弓之鸟,通宵失眠。曾有那么一个礼拜,四次每次数小时的面对黑脸白脸红脸的轮番问话,软硬兼施,画押签字。虽然还算文明,没有孙志刚、雷洋那样丢了性命,但我都软弱到以为自己面临王志明牧师当年要殉道的境况。


之前在网上报名领票去参加东方之珠上的《天歌》神州音乐布道会,我并没有说出来,这也被知道了。临行前被双煞强陪,周围的熟人一看这架势,脸色都变了,失去了很多熟人朋友。被问你来参加这个布道会,跟远志明牧师有啥关系?


我也问自己,我听过他的很多布道视频,看过《神州》和《十字架》,我认识他,可是他不认识我啊!没想到这也是最近距离的远远看见远志明一回,在距离大陆最近的地方搞了一场布道会后不久,远志明牧师就陷入到丑闻之中……


我当时被逼到一个绝境,绝对没有一丝免于恐惧的自由,今天我跟谁通了电话,第二天我拜访过谁,谁来见过我都一清二楚。我是个透明人,明人不做暗事,我豁出去了,我做了最坏的打算。人的本能是护犊,我将孩子们送回了家乡,我对巴山蜀水,明月桂溪心存暖意,那养育我长大的土地,还不至于对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乡愁游子狠心做绝。让三个孩子成了留守儿童,而我在自己的祖国的大地上流浪,从西南到东北,从关中到赣粤。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在悬崖边上,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下一站何方,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那种境遇好孤单,也有过疑惑,问上帝:“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传道书》9:15-16节说:“城中有一个贫穷的智慧人,他用智慧救了那城,却没有人记念那穷人。我就说,智慧胜过勇力;然而那贫穷人的智慧被人藐视,他的话也无人听从。”这些年我的所作所行,勇敢也罢、胆怯也罢;担当也罢、逃兵也罢;误会也罢、记念也罢;忘却也罢、努力也罢。我还活着,我还尚在人间,我还有使命没有完成,我还有诸般的義没有尽完……


回想512大地震前,虽然做服装生意失败的我改行卖五金,然而也算得上是白领身份,销售总监,收入颇丰。我那时在考车牌,交了四千元学费,刚刚考过了科目一在约考科目二的间隙,我去做志愿者了。我在灾区时电话里问那个驾校我在做志愿者,以后都不会回佛山了,可不可以退学费。那个驾校说,志愿者很伟大,很光荣,你会来时给你办退学。等一年多我从灾区回来时,那家驾校就不卖帐了,要么自己来学,要么就放弃,学费没有得退。


一场大地震让我驾照晚拿了六七年,即使现在有了驾照,马上实习期过晚也还没有车开。如果不去灾区,我怕是至少七年驾龄了,一起创业的老板现在住上带游泳池的别墅,当时他应许一年让我开奔驰。当年离开做志愿者,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我并不后悔,一切的资财来来去去总有定时。


在颠沛流离一年多后,我的自我流放使我远离了靶心而脱敏。去年的圣诞节,我参加了一个画展的开幕式,我看到一幅《诗歌》的巨幅油画,我心中的那一点点美术情怀在点滴复苏。很多事情不是凭着我的血气之勇就能去解决,回来后我一直在思索:我是谁?我的恩赐是什么?我的异象是什么?


从512大地震我人生的岔道口到八年后的如今,我偶然而必然的回归到了文学艺术。我早在1995年就在四川美院学基础美术,又在西安工程大学受过四年艺术设计的训练,重拾画笔,以画养文。

(2016年部分油画作品小图)


我希望靠着自己的双手画画卖画,早日有一台车,我开到云南殉道者王志明牧师生活过的撒普山周围做田野调查,将我所写的五万字的中篇纪实小说《右脸左脸》写成一个长篇,希望写出中国版的《沉默》,叫王牧师殉道不是白白隐藏的受苦。


我希望无论是回乡务农(世代务农却失去了土地),还是带着孩子们出来生活,我都多么想陪伴他们三个一起长大成人,无论得时不得时,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要在一起,如今的分开是暂时的。


我一切的希望在基督里面,凡事有神的定时,我不过是电影《教会》里那个专心攀登瀑布的宣教士,瀑布上面虽然上去一个被杀一个,总是在一个个的上去之后,亚伯的血没有白流,攀登瀑布,如同当年以色列人呼喊吧,耶利哥城必倒上帝之民终必得着迦南。


512大地震同样是他的岔道口


我认识的一对志愿者夫妻,去灾区前还没结婚,在北京每月的薪水都过万的热血青年,在灾区结婚,在用完了所有的钱财,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抉择去留。他们跟我描述当时的情景,丈夫对妻子说,我们还有多少钱?于是两人掏遍全身,仅有8元人民币。他们跪下来流着泪,向所信仰的上帝大大张口叫屈,末了肯求上帝万倍的祝福,不然就要离开灾区回北京。


第二天早上,北京有位基督徒联系他们,说知道他们在灾区坚持这么久很不容易,他受圣灵感动,有一点奉献支持。丈夫认识这位弟兄,知道他不是大富大贵之人,若有奉献最多不过一两千吧。


是神的信实还是巧合呢?公益账户里不多不少就冒出来8万元奉献,他们大受鼓舞,克服困难,深深扎根灾区干下去。八年过去了,他们在四川生态养牛每周一头挨家挨户周末送成都订户,已经成为锦江风景线。去年我收到一条微信链接,说这个卖生态牛肉的男人在去康定的路上神秘失踪,警察都找不到,因为曾经是志愿者,大家都广泛在传帖子找人。月余之后,他神奇的平安归来,但被消失的原因至今还不肯公布于众。


七年未见的志愿者朋友,我理解他闭口的苦衷。我想,512大地震同样是他们夫妻人生的岔道口,这样一对心系灾区扎根那就久的青年人,男的放牛,女的持家,在灾区生了两个孩子,已经算得上地地道道的四川人了,如此比外出漂泊的四川人还深爱那片土地,回归绿色无污染的生态养殖业,如此低调,断不会给谁造成什么实质性威胁。如今平安归来就好,那神奇供应给他们的上帝,必然保守到底,与他们同行,上帝的恩典庇佑,在他们一切的软弱上显得完全。今天是512八周年之际,我祈祷:“愿你们平安!”


512大地震后志愿者成了灾区新娘


认识这位灾区新娘估计超过十年了。那时同在广东的一个教会礼拜,时间长了年轻人总有些在活动中交集。八年前当我当时的一家三口都去了灾区,后方的广东就成了娘家人,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支持,有给灾区的,也有给我们家庭的,爱在流动,爱在流动中放大。


有一天,忽然听说她辞职了,要来灾区当志愿者,我们当然有义务接待。我们最初的爱之家小队已经流水一样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留下来的“家人”当然欢迎新成员。她去了北川擂鼓镇,与当地灾区来的志愿者很合拍,总之很快就传出了她与他拍拖(谈恋爱)的好消息。在2008年的深秋,一场低调又隆重的婚礼在北川的废墟与重建的板房中举行。说低调因为比起当地婚礼豪华车队的长龙,婚礼除了主角的婚车外,只是亲友的几辆小车和雇了装满志愿者的巴士,一切从简;说隆重这确实是512地震废墟上开出的花朵,灾区事工联席会上的很多人都来了,广东教会都有同工朋友赶来参加,两岸三地从前不认识的人一起来闹热朝贺,你说隆重不隆重,美好得惊动了上帝的安排。


八年了,他们结婚都七年多了,有一段时间他们夫妻在成都医院门口用最放心的食材开一家服侍型的煲广东汤的小店。他们的长子出生,是剖腹产,孩子才几个月又怀上老二,医生建议立即堕胎,不然会有怀孕后期撑开肚皮之忧……


勇敢的母亲与我同龄,已经三十好几了,她坚决不堕胎,在上帝面前求怜悯,以宁愿自己死也要孩子活下来的勇气,第二个儿子平安来到世界上报道,大家紧张的神经都舒缓了一口气。


地震八年过去了,如今他们在成都的大学城,被誉为最美的四川高等学府里的医务室服务,这位勇敢的妈妈的肚子里正在孕育512志愿者夫妇的第三个孩子……

 

512大地震那年被称为中国“NGO”元年


灾区的一位镇委书记对我们说:“解放军来灾区,因为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而你们这些志愿者真是“天召”来的,是带着爱而来的天使,你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在中国,“天”与“上帝”常常是对不可知的未识之真神的一个敬畏称呼。那看不看见的上帝常常在的“感动人们的心”,若不是出于内在的良知、悲悯的呼召,谁也不会来逆流到灾区这么危险的地方。而我们的“怜悯之心”、“恻隐之心”也不是白白有的,是我们里面的“良心”在驱使我们有爱的行动。


八年前无论是基督徒的“爱心行动”、“家庭教会”、“慈福会”、“汉服会”、“国学会”等等数得上名和数不上名的民间社团的爱心人士的奉献,我想上帝是知道的,上帝使用一切实现大爱的工具,上帝的爱给我们智慧,给我们能力,给我们战胜苦难的勇气。


八年前我先后参与了青川、绵竹志愿者工作站的建立,担当绵竹工作站站长数月。无论青川还是绵竹,我们志愿者一起唱过最多的歌是《爱是我们相聚一起》、《云上太阳》、《生命的河》,当时部队的报纸都刊登过介绍我们与他们一起在灾区心理辅导灾民和士兵的故事。爱使我们相聚一起,爱使我们相聚一起……让我们一起歌唱,让我们彼此激励,爱使我们相聚一起……


即使隆冬睡在冷冷的板房里,我们虽然睡在地上,放心,我们其实比灾民要幸福,因为有“地热毯”,那是教会特别捐给志愿者工作站的圣诞礼物。若是没有这样的爱心捐赠,一个人的爱心实在有限,也持续不了那么久怕是早已打道回府。


当站长时正是板房外寒风凛凛而我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想着那探访不完的而又无力帮扶的灾民,那些灾前弱势灾后更弱势的人们,想起这群志愿者,年轻的大学生毕业生,留在灾区,他们的未来怎么办呢,怎么能够给这些年轻人些帮助呢?


我只有低声的向上帝祈祷这一切,我相信统管宇宙的上帝也是咱中国老百姓的上帝,上帝只有一位,他不偏待任何的人。我心里想大道无言而养育众生,想想天空的飞鸟,它们不种不收,也不存粮在仓里,上帝奇妙的万物相互效力的奇妙养活着它们!万物之灵的人,难道不比飞鸟贵重得多吗?


一群平凡又不凡的志愿者,带着天上来的爱,行走在充满苦难的地上,尽管有人笑他们傻他们痴,竟然把古时候的神话当真实,把地上行不通的道理当真理,然而他们却持守着自己的信仰。


起初的十二门徒到一小群人,现在的二十余亿人,世界也因为他们的爱而受祝福,感谢上帝,凭着“良心”想一想,若不是一大批带着爱的使者自发带着科学文明来中国,他们献出生命为中国的女人还残忍的裹着小脚奔走,揭露一夫多妻的弊病,我想今天的家庭还像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那般的你争我夺着,女人的脚不“解放”出来就没有“半边天”的风采,也没有今天在医学、教育、人权等领域的普及带来文明与进步,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多的志愿者……


八年前的地震惨景我们这一代人都忘不了,那时“百万志愿者”涌入灾区,其中基督徒大约有10-20万人,约占志愿者的10-20%,在2009年春节前,我去参加了一个“基督徒灾区事工联席会”,会场的工作人员介绍,除了派来的援建人员,当时仍留在四川志愿者约有一千人,其中基督徒的比例超过了90%。(现在的数据不知道)会上王怡牧师说:2008年的四川大地震,民间社会的广泛参与赈灾,是中国“NGO”元年。


八年后的灾区已经建设得不错,真正留下来的朋友都是持久赈灾的践行者,融入了当地的社会,工作、生活在那里已经分不清彼此。他们是松土人,他们是播种者,他们是等候地产的农夫,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记念灾区的日夜。既然得见那废墟上的旌旗,又从废墟中走出,生活还要继续,无论风雨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勇敢去面对,我相信总有那百般的恩典环绕,那看不见的双手引领我向前向前,向着标竿,直奔而去。


待到地震十周年时,神啊!求你的恩典供应往灾区,看看当年汗水与泪水浇灌松土的地方,那些庄稼的长势如何?有没有辜负当年的付出?但无论如何,归荣耀给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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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后,家里添了这两个宝贝)



(2008年去灾区最初的团队,流水般的爱之家福音赈灾小队)



(2008年在青川官庄,老大他是当时工作站最小的志愿者之一)


(那年将老大留在家里,继续出发时其实三代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母亲忍者眼泪)

(2008年,绵竹相逢的88岁如此笑容的葛奶奶还在吗?)


(有一阵子两面都是墙,真不知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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