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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绝对让你想不到,忘不了

2018-04-02 申报馆 申报馆

李敖这样评价自己的一生



一往直前、二入牢狱、三头六臂、四面树敌、五花八门、六亲不认、七步成章、八面威风。


在台湾政坛,他更是让世界“惊艳”!





李敖这样评价自己的一生


一往直前、二入牢狱、三头六臂、四面树敌、五花八门、六亲不认、七步成章、八面威风。

我从一九四九年五月十二日登陆台湾,离开台湾在外,不到一个月,可以说,转眼六十六年来,一路住在台湾。

这还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个外省人,“残山剩水我独行”,在国民党一党独大的统治下,挺身与国民党当权派斗争,一往直前、二入牢狱、三头六臂、四面树敌;又挺身与台湾人当权派斗争,五花八门、六亲不认、七步成章、八面威风。

在所有斗争中,总是以人不可及的大人格、大节操、大头脑、大才华、大手笔、大刀斧、大有为和大不敬,斩将搴旗,外加踹走狗一脚。——李敖的敌人是不分大小的,从外省人民族救星到台湾人民间乩童,只要看不惯,都可成为我疾恶如仇的敌人,然后动用大量的资料与黑资料,笔力万钧,把死人鞭尸、把活人打倒。在这种得理不饶人的作业中,我是独行侠。

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45 33091 45 14939 0 0 2840 0 0:00:11 0:00:05 0:00:06 2953 45 33091 45 14939 0 0 2386 0 0:00:13 0:00:06 0:00:07 2940 45 33091 45 14939 0 0 2056 0 0:00:16 0:00:07 0:00:09 3174 45 33091 45 14939 0 0 1810 0 0:00:18 0:00:08 0:00:10 3183€ä¹‹å¤–,又“时髦不能动”。画饼楼主在《台北日记》中说:“对整个知识界、思想界来讲,李敖才当得起真正的孤星,因为他耐得住寂寥,忍得住高处不胜寒。”正因为有这种气魄,所以我不为“时髦”所动。别人永远跟不上我。别人是羊的时候,我是老虎;别人变成了老虎,我又是武松。这样的外省人,在这样的孤岛上,岂不是怪事么?

现在我老了,敌人过去是不分大小,现在是不分生死了,可算是一种与时俱进。我越老,越觉得敌人都先我而去,如今主要敌人都找不到了。有头有脸的、有名有姓的,好像只有一个许历农了。


大 便 战


我用玩世的喜感“化”掉了一切,所以遇到不如意事,只是一笑或哈哈一笑。不如意事以外,我发为评论,评论中也考究玩世的喜感。例如一九八九年有所谓无壳蜗牛卧上街头,以无住屋为抗议的活动。孟绝子打电话来,聊天中谈到如何才能有效逼国民党伪政府面对房屋政策;谈的结果,发现只有采集体大便模式,才能奏效。无壳蜗牛们应以一万人为集合人数,先到中正纪念堂大便,如官方再形玩忽,则二十四小时后,再去慈湖大便。只能开出水肥车来清场。于是,无壳蜗牛们无屋可住,逐水草而居;国民党有屋住不得,逐水肥而居,余味无穷之下,民进党进无隙拉大便、退无缘捡水肥,其逐臭空间,也随问政空间一体减少矣。政治问题,大便解决,其斯之谓欤?唯一的流弊是,有朝一日,国民党政府房屋政策落实过度,盖好以后,以为是国民住宅,其实全是一间间公厕。蜗牛又叫苦矣!——这就是我玩世的喜感。


再度入狱与《千秋评论》


我的生命光辉,表现在笔伐上的,二十六岁起只算游击战;四十六岁起才形成阵地战、歼灭战。我大规模全面与国民党开战,时间在我第二次政治犯坐牢前夜。我要入狱了,我决定报复,《千秋评论》就是起点。

《千秋评论》的开始,是典型的忧患之书,因为它第一期出版的时候,我正在第二次政治犯牢中。在我入狱前夜,在白色恐怖下、在子夜的大厦厨房里,“汝清”陪我预先编好了前六册。在一九八一年八月十日入狱当天的清早,全部交给了林秉钦,转给叶圣康的四季出版公司出版。这种做法,活像诸葛亮“预伏锦囊计”似的,只要林秉钦每月“拆开锦囊视之”,即可付印成书。在编六册书的时候,原是以狱中新作无法外传的准备下编成的。我入狱后,在狱中结识石柏苍,他一手帮我建立了秘密运出稿件的管道。于是,从第四期起,每期都代换进我的狱中新作,总计一下,一共十七篇。这十七篇从秘密管道流出来的文字,是《千秋评论》前六期中后三期的最大特色。到了第七期以后,其中虽有许多也是狱中偷运出来的,但那时我已出狱了,发表时候,“传奇”上和“趣味”上,是不能同我在牢里相比的。在我一生的出版工作上,林秉钦是第一功臣,令人怀念。


“十年辛苦不寻常”


我出狱后,每月用《千秋评论》打击以国民党为主轴的魔鬼,从戒严打击到解严,一路打击不休、难分难解。国民党自然负隅顽抗,从第一期就予以抢劫查禁。但是,不管怎么对我“五堵”“七堵”“八堵”式的堵塞,《千秋评论》仍在排除万难下“按期发行”,大体都在每月一册的进度下飞跃前进、迂回前进、匍匐前进……在前进过程中,有时情况近乎拉锯式的惨烈。以第五十八期出版为例,一九八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国民党派出大队人马直扑装订厂,抢走四千本;我不屈服,再印,七月三十日再大队人马直扑装订厂,抢走四千本;我还不屈服,再印,八月四日又大队人马直扑装订厂,抢走一千五百本。我还不屈服,又再印……这种一次又一次你抢你的、我出我的的相持,足登“世界纪录全书”而有余。而我那种心之所善、九死无悔、就是要前进的刚毅性格,于此可见一斑。最后,走狗们力不从心,才告罢。最后胜利属于李敖,李敖成了名副其实的“魔鬼终结者”。到了一九九一年九月三十日,《千秋评论》在创造历史十年以后,停刊进入历史,前后追忆,不无沧桑之感,但是老了十年、赢得千载,却也值得。《红楼梦》开宗明义就点出:“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千秋评论》十年辛苦,字字看来皆喊打,自非吟风弄月的《红楼梦》可比,但究其背后,亦血书也。


水肥不落外人田


国民党一查禁了李敖的书,便即时出之以抢书行动,我却尽量用计谋减低损失,就是同他们捉迷藏。不过,有时来不及捉迷藏,他们先驰得点,查到装订厂,先来抢书,那种情况,就最惨重。那种情况都由上级人员带队,手下的人也放不了水。《千秋评论》第二十七期出版前,我嘱咐我弟弟,所有的书不要全部在装订厂集中,这样的话,他们到现场抢书,顶多只能抢到一千本。那天正好是礼拜六下午,天气很好,我弟弟看第一批书已经安全出炉没有被抢,他就跟工人说,我们下午赶快一起装订完了,大伙好出去玩,于是就运进了一万本。该死的我弟弟出完了馊主意,竟然还跑回去大便,结果当天下午一万本被抢得干干净净。我当然大发脾气了,我骂说:“强盗抢你东西,至少你要跟他打个照面吧!强盗要见你,得从万华跑到大安区你家厕所来才成,这叫什么话!哪里不能大便?还非得跑回来大便?人家‘肥水不落外人田’,你却‘水肥不落外人田’!”不过,我弟弟的辩解却是:“敖哥,你不知道,每印几期,安全过关后,印刷厂装订厂就要向官方告一次密,大泻一次,给官方做点成绩,也给他们自己留下一些合作的记录。——他们跟我们、跟官方,是交替合作、两头合作的。他们是你的朋友,有时候也客串你的敌人,不得不告密。何时书被抢,其实跟我的水肥并无关系。我的水肥肥到哪里,都是一样啊!”


《万岁评论》


《千秋评论》以外,我在一九八四年一月起,又加出《万岁评论》(《万岁评论丛书》),每月一册,与《千秋评论》错开出版,等于每半个月出书一册。三年两个月期间,共出四十期。除第一期、第二期、第六期、第七期外,其余三十六期统统被查禁,查禁率是百分之九十。

《千秋评论》《万岁评论》以外,我还贾其余勇出了四册《千秋评论号外》。事实上,我以《千秋评论》为主轴,展开了党外杂志的大串连。我几乎来者不拒地免费为所有党外杂志拔刀挎刀,最主要的是邓维桢、邓维贤的“政治家”系、许荣淑的“深耕”系、周清玉的“关怀”系、林正杰的“前进”系等等,但是关系最深、持续最久的是郑南榕“自由时代”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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