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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CRI俄语广播记者眼中的季塔连科

2016-02-29 CRI CRI俄语广播 CRI俄语广播

“只有俄罗斯和中国永远做好朋友、好邻居、好伙伴,永远站在一起,才能够解决我们的问题。”——季塔连科(2014年5月)

 

“中国共产党的创新,就像中国菜一样,把原本看起来不能结合在一起的东西互相融合,非常独特,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季塔连科(2012年11月)

 

“中国有两大优势,一个是中国会学习。中国人不仅“古为今用”,更重要的是“洋为中用”;第二个是中国会找朋友,并且为自己的发展,建立朋友式的关系。”——季塔连科(2012年11月)

 

“中国和俄罗斯有一百万个理由永远在一起,但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分开。” ——季塔连科(2014年5月)

 


 

2月25日,俄罗斯著名汉学家季塔连科在莫斯科病逝,享年82岁。

 

米哈伊尔•列昂季耶维奇•季塔连科是俄罗斯汉学界最有分量的人物之一,多年来他潜心研究,著作等身,他主编的《中国哲学大典》、《中国精神文化大典》代表了当代俄罗斯汉学研究的最高水平。与此同时,作为俄中友协主席,多年来他为推进两国友好合作殚精竭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我们看来,他就是一个传奇,一个永远需要仰止的人物。 

 

2005年,时任CRI俄语广播部主任范冰冰女士采访季塔连科


季塔连科是中国人民的真诚朋友、可靠伙伴,他与CRI俄语广播的渊源也颇为深厚:俄语部老主任范冰冰老师与季塔连科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我们一代又一代记者都曾与季塔连科面对面交流、采访,聆听他对中国文化、中俄关系发展的真知灼见。如今,斯人已去,但他的音容笑貌却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我们面前……

 


2012年,季塔连科与CRI俄语广播记者合影留念。


CRI前驻莫斯科首席记者 王学俭


在莫斯科工作期间我不止一次采访过季塔连科先生,在各种场合的交往和寒暄就更多了。


在我的书柜里至今摆放着一本厚厚的、装帧精美的书 -- 《中国精神文化大典(哲学篇)》 。这是一部关于中国的多卷本百科全书中的一本。这部书的主编是季塔连科先生。《中国精神文化大典(哲学篇)》这本书就是他亲手送给我的。记得那是20098月,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我们约请季塔连科先生做一篇录音专访,谈谈中俄关系。季先生欣然允诺并确定了采访时间。在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季塔连科先生以他特有的热情好客接待了我们。作为俄中友好关系的积极推动者和研究中国多年的著名汉学家,季塔连科先生对新中国六十年的发展变迁有着深刻的体会,我们相谈甚欢。采访结束时,他把这本《中国精神文化大典(哲学篇)》赠送给了我。


季塔连科先生为人谦逊,治学严谨,待人诚恳,温文尔雅。在我心目中,他是睿智的学人、敦厚的长者。


CRI前驻莫斯科首席记者 盛晶晶


说来惭愧,我在莫斯科驻外期间还真没有对季塔连科老先生进行过专访。由于在各种与中国相关的活动上经常看到他那高大的身影,所以总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谁知道从此再也没有机会了……


记得唯一一次与季塔连科面对面还是沾了俄语部老主任范冰冰的光。大概是在2011年秋天的莫斯科。当时范主任与季塔连科约好了会面。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远东所的楼下。迎接我们的是所长秘书。她一面寒暄一面叨唠说,季塔连科所长多么的忙碌,能够抽时间见面实属不易。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猜想所长先生一定是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秘书的指引下,我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所长办公室。见到我们进门,坐在办公桌后的季塔连科突然站起身来热情的与范主任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很熟啊!趁着他们寒暄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所长先生。他真是典型的俄罗斯人,身材高大魁梧,腰板儿挺得很直,深灰色的西服套装非常合体,衬衫领带收拾的整整齐齐。谈话间所长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大的眼睛透着慈祥。那天会面时谈话的内容我早已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季塔连科说俄语的时候喜欢时不时的蹦出几个汉语成语,并且对此感到非常自豪。他背后书柜里的中文书籍、办公室里悬挂的书法字画以及他一辈子从事的汉学研究和巨大成就也都在向我们讲述着他对中国的热爱。


季塔连科先生的去世固然让我们感到惋惜。但是在他的领导和影响下,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吸引和培养出了越来越多年轻的中国问题专家。这些新一辈的学者正在继续老一辈学者的事业,为中俄两国的交流和友谊注入新的活力。


CRI驻莫斯科首席记者 孙娟


2016125日,在俄罗斯科学院远东所的中国厅,我参加了由俄中友协举办的纪念胡耀邦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季塔连科院士主持座谈会并做了简短发言。这是我在最近的半年里第二次在公众场合见到老人。虽然一直知道他身体不好,还做了心脏手术,不过这一次看到他,我还是有些吃惊。从相机的取景器里我发现他消瘦了很多,眼窝凹陷,面色苍白,说话的声音也不像以前那么洪亮。看的出来老人很虚弱、很疲惫。想到他在那样的身体状态下还坚持出席学术活动,我心里真是由衷地钦佩。


记得去年9月,季塔连科院士也是带病出席了中俄友好和平与发展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并坚持在大会上做了发言。他直面俄罗斯汉学研究存在的问题,呼吁决策机构高度重视汉学家和汉语人才断档的问题,恢复俄外交部的汉学家培养项目。他的发言情之切切,令人印象深刻。



2014年,初到俄罗斯驻站的我正好赶上季塔连科院士80岁大寿。那一天,众多中俄友好人士、俄罗斯知名东方问题专家齐聚一堂,李辉大使也专程前来,为季塔连科院士庆贺80寿辰。李大使高度评价了季塔连科以及他领导的俄科学院远东研究所对发展俄罗斯汉学研究和巩固中俄传统友谊所做出的突出贡献。他说,季塔连科领导下的这支团队在俄罗斯中国问题研究方面具有非常强的实力和深厚的学术积淀,在中俄关系研究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绩。我们几个驻俄的媒体同行也带了鲜花和礼物前往贺寿,并在他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张合影。


得知季塔连科院士去世的消息后,朋友圈里很多人都发帖对老人的离去表示痛惜和哀悼。季塔连科的离去不仅是俄罗斯汉学界的损失,也是俄中友好事业的损失,在俄罗斯我们又少了一位“最懂我们的”可爱可敬的老朋友。


2007年,俄中友协主席季塔连科、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右)和时任CRI俄语广播部主任范冰冰(左)合影留念。


2012年,季塔连科与时任CRI俄语广播部主任范冰冰女士(右)、记者孙娟(左)在俄中友协成立55周年招待会上合影留念。


2010年,CRI俄语广播记者刘岩在莫斯科对季塔连科进行专访。


2012年,CRI俄语广播记者赵祎采访季塔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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