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难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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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丨稿费你做主
我和妻子给女儿以“留”,母亲给女儿以“守”,我们自己则是别无选择地选择了“漂”!
留,很简单,趁女儿熟睡之时,我们偷偷地转过身,然后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泪。
守,就麻烦多了,母亲要守住女儿的哭泣,守住女儿的笑靥,守住女儿的任性,守住女儿的呼吸……
漂,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逃,逃过苦难。
有谁说过,贫穷不是罪?我们负罪而逃,一逃就是十八年!母亲把女儿守大了,却没守住自己的健康。她说病就病,当我接到电话从西安赶回时,她已在弥留之际,大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嘴唇无力地嗫嚅着,虽然无声,但我知道那是在喊女儿的名字。
女儿即将参加高考,我和妻子决定守住这个秘密……
一个星期后,参加完高考的女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老远就兴致勃勃地喊着奶奶,她没喊答应奶奶,却喊出了我和她妈妈的哭声……
从这天起,女儿把我这个“爸爸”改称“老爸”,把“妈妈”改称为“老娘”。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她说,她虽然考上了重点大学,但重点大学和奶奶相比,则轻如鸿毛!
幸亏录取通知是在网上。如果是一张纸的话,女儿一定会把它撕成碎片,或者让它在奶奶的墓前化为灰烬!
我们是70后。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这件事,我们怎么做,都是一种错!稍稍让我宽慰的是,母亲是躺在我怀里去世的,“我抱着母亲,就象当年生下我时,母亲把我抱在怀里一样!”
原名潘斗应, 汉语言文学专业,陕西岚皋县人,从事过十多年工业会计工作,期间任过两家纸媒特约记者。作品散见于《陕西诗词》《长江诗歌报》《无界诗刊》《中国草根文学》《新诗年鉴》《当代作家》《当代诗人》《诗意人生》《作家导刊》《中诗网》《原乡书院》《诗歌高地》《中国诗歌》《作家在线》《诗网络诗刊》《诗在线》《水仙花诗刊》《诗阅读》《海子诗社》《新诗天地》等报刊、微刊网络平台。
他说:“朴实的语言,深邃的意境,是我追求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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