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子:六神告状记
聚财大道路边有一座新建的三间小庙,庙堂里住着龙王、牛王、马王、药王、山神和当地土地公,缘于庙堂里有六位神仙,故而,村人称他叫“六神庙”。
三间新居虽然说不上富丽堂皇,但较先前一间破旧的庙堂相比,新居环境可算是让六位知足了。平日香火不旺,生活是清贫了点,但他们习惯了,倒不觉得什么,既然在一个庙堂里住着,那么就是一家人,他们在一起相互尊重,和睦相处,从来没有红过一次脸。
好景不久,一场横祸降临,初春的一天,六神起了个大早,出得庙堂在院门前晨练,突然一群手拿铁锹和绳索的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庙院大门。六神鄂然,这么多人咋还拿着工具,是干啥来了?正在寻思着,一位老者,冲上前拦住了众人,大声喝道:“你们可不能这样,他们可都是神呀!”,头前一位大个把手一挥:“啥神不神的,供着他们有何用?”
“说的是,我们给他们盖了这么好的房让他们住,他们竞然不作为。”
“不作为,供他们何用,还不知请财神爷来。”
“村里不是有财神爷庙堂吗?”
““谁说有了,就不能再有了吗?””
那大个瞪了老者一眼,把大手一挥:“不要跟他啰嗦了,咱们进庙里干活了。”随着大个一声令下,那伙人冲进了庙堂,庙堂里顿时响起了打砸声。
两名小伙搬来一张桌子,把门楣上“六神庙”的牌子御下,換上了“财神祖庭”大牌,见那伙人扬长而去,老者从地上爬起来,陶啕大哭起来。
待那伙人走后,六神冲进庙堂,见自已的金身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牛王愤然:“这又是谁使的坏,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马王接话说:
“这不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把牌子都换上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马兄说的是,我看就是他赵公明教唆乡人抢了我们的庙堂。”
“既然是他赵公明使的坏,我们几个找他理论去,看他咋跟我们说。”
“不行!不行,他要是不认帐咋办?依我看还不如到玉帝那儿告他去。”
“这能行吗?要是玉帝再不管可咋办?”
“他玉帝不管正好,反正我们正愁着没处去,我们几个就住在他的天庭好了。”
“这个主意好,我赞成,我们上天庭告他去。”
“我也赞成,咱们这就上天庭去”
“好,既然大家都赞成,就这么定了,土地公,你就留在这里,有啥情况好及时报告。其余人跟我上天庭找玉帝去。”
牛王带领着马王、龙王、山神和药王出庙堂,架起云直奔天庭而去。
说来也巧,这天,玉帝在天庭灵宵宝殿设宴招待财神赵公明,感谢他为天庭捐送了100万两黄金,解决了天庭经济不足问题。宴罢,送走财神赵公明,刚回到龙座,就望见牛王带着马王、药王、龙王和山神一路急匆匆直奔大殿而来。
“他们几个干啥来了?”王帝正在寻思,牛王他们已到大殿,纳头就拜。玉帝鄂然:“你们几个不在人间格尽职守,今个来到天庭又有何事。”
见问,牛王和马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跟玉帝诉说财神赵公明,抢占“六神庙”的事。玉帝听了有点纳闷,财神是正人君子,他怎么能干这种霸道的事呢?是真是假,得问个明白才是。玉帝瞥了牛王一眼,问道:“当真有这事吗?要是不实,可就犯了诬陷罪,天条不容。”一边的马王忙接话道:“玉帝,我们几个说的句句是实,请玉帝详查,如果有不实之词,我们几个甘愿接受天条处罚。”玉帝见马王言辞真切,点头道:“本御自当详查,你们几个暂且下去,
待有了结果,定当给你们个说法。”牛王和马王见玉帝发了话,谢恩下殿去了。
玉帝打发了牛王和马王他们几个,当即传来了太白金星,让他下凡去财神故里暗地查访抢占“六神庙堂”的事,是否财神赵公明所为。玉帝交待的事,太白金星那敢怠慢,出得灵宵宝殿,一路直奔终南山财神故里而去。
不大会儿,太白金星就来到终南山,只见烟雾缭绕,香气扑面而来。太白金星是这里的常客,知道这香气来自财神庙堂。太白金星当即按住云头,低头一看,果真是财神故里。太白金星落下云头,化作一过路老者,进村一路来到财神大庙,只见庙院大香炉香火旺盛,一大群红男绿女正在顶礼膜拜。太白金星正要抬步进院观赏,但转念一想,自已是前来暗访,还是不要暴露行迹为好,他忙收住了腿,转身回头一路去了“六神庙”查访。
太白金星一路来到“六神庙”,进得院门,见一老者正在院子忙活着,就忙上前打问:“老哥哥,忙着呢?”见问,老者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自言自语说:
“遭孽呀…遭孽呀……”
“老哥哥,这里究竞发生了啥事,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说就说,不说我心里憋的慌。村里一伙后生说是庙堂里六位神仙挣不来钱,该換人了。这不,大前天他们冲进庙堂,把六位神像给搬了。”
太白金星鄂然:“还真有这回事?”
见太白金星迟疑,老者又愤然地说:“是我亲眼见的,这还能有假,你看那门楣上的牌子都換上了。”
太白金星,抬头一看,果然換上了《财神祖庭》的牌匾。
太白金星寻思,这換牌匾的事是不是财神赵公明叫干的,看来这位老者一定知道实情,得求证一下。他正话反说,看这位老者有啥反应:
“老哥哥,财神不是有大宅院吗?干嘛还抢占人家六神的庙堂呢?”
“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是村里见钱见开的人,眼红财神庙堂香火旺盛,就把六神庙的牌匾摘了,換上了这《财神祖庭》的牌子,财神压根儿也不知道这事,看来客官是冤枉他了。”
“是吗?看来是我错怪了财神爷,这伙人真是胆大妄为,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是要遭报应的。”
“说的是,他们这伙人如果不遭报应,那就没有天理可言了。”
太白金星欣喜,从老者那里求证到了抢占六神庙堂并且财神赵公明所为,是村里一伙害有红眼病人的擅自行动。
太白金星告别老者,出得庙院门,一路闲步,他还是有点纳闷不解,人们一向对牛王和马王还是敬重有加,乡村庙堂就数他们俩香火旺,贡品丰盛。正走间,嘟嘟嘟的响声传了过来,太白金星鄂然,抬头望去,只见一农人驾着一庞大物在地里跑着,那庞然大物过后,地里的土被翻了个个,太白金星好奇,忙上前打问:
“年青人,这是什么玩意,比牛还顶用,还能把地翻了?“
“这不是什么玩意,它叫托拉机,它比牛可顶用的多了,它一天干的活能顶20头牛一天干的活还多哩。”
“是吗?了不得,了不得,真是了得,让小老儿长见识了。”
太白金星告别年青人,又一路往前走,在一块包谷苗地头,见一中年男子在悠闲地吸着烟。大白金星上前拱手问道:
“小兄弟,你在地里干活吗?”
见问,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回答说:“老伯,我在地里犁地哩。”
“犁地?地里咋不见牛呢?”
“老伯,不用牛,我用的是人拉犁。”
见太白金星鄂然,中年男子又继续说:“大伯,看来你还么见过这人拉犁,今个我让你
见识一下好了。”
说罢,中年男子拿过人拉犁就地里示范起来。
“我就说呢地里咋就不见了牛和马,原来是有这么好的宝贝圪瘩。”太的金星一下明白了牛王和马王为啥不受待见他再次辞别那用人拉犁种地的男子,架起云头回天庭向玉帝交旨去了。
玉帝听了太白金星的报告,当即宣六神上殿。六神来到灵宵宝殿,参拜过玉帝,退到一边,听侯玉帝发话。玉帝扫视了殿阶下的六神,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各位爱卿,不必拘紧,一边坐了。”
见六神谢恩就坐,玉帝开始了唱词:“你们几个走后,我让太白金星下凡到财神家乡去暗访,事情全弄明白了,抢占你们六神庙堂的事是村里一伙后生所为,这事确与财神赵公明无关,看来你们几个是误会了人家财神了,这事就此打住,不要再提说了。”
玉帝回头看了看一边的太白金星,又提高了嗓门:“本御知道各位在凡间的难处,既然不受待见,你们就回天庭来吧。土地公是土地大神,辛苦你在凡间就继续坚守你的职责,山神不能离山,你还是做好你的护山大神吧,老药王回天庭掌管御医院,天河正好缺人掌门,请龙王就到天河去吧。牛王和马王到御马监掌管御马监,你们几位王爷原封号、爵位不变……”
对玉帝的安排,虽然说六神老大的不乐意,但也无可奈何,悻悻领旨下殿各职其责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六神庙和他庙堂里住的六位神仙被人们渐然淡忘了。
财神故里又多了一座新祖庭,新祖庭庙堂里的香火一下也旺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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