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友善,让我迷恋。真的是迷恋。爱上这个城市,是因为她的质朴,即便是大都市,但很多人清纯得就好像来自山野。
我刚到新加坡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每次问路,被问的人都恨不得亲自带我去,也真有人送我到目的地的。孤身在外,一有困难,不用张口就会有人主动上前来帮忙。下雨的时候没带伞,几次被人同邀共打一把,伞不大,分享的却是温暖。
有天下午去逛街,真是老江湖也会走错路,不小心坐过了半站。方位大概是知道的,只是不晓得到底哪站下比较讨巧。跑上前去问司机,司机正在等红灯,很热心地给我指路,说你如果下站下,路会走得比较远。并且特地打开车门让我快下,他反复指给我看,直到我下了车,还看见他隔着玻璃向我指方向,内心感动得呀!
我在这里得到过很多本地人的帮助,点点滴滴不胜枚举。
我的中医医生,刚认识她的时候,曾经为钱的事情发生过不快,我发现她每次都收我诊费22元,而收别人只8元10元。问她的时候,她很诚恳地告诉我:“我看病是量力收钱,有些附近的居民我认得,知道他们景况不好,我就少收,这样,有了病他们才会来看,否则他们不是只有苦捱?医者父母心啊,我父亲一直这样教我的。不要计较钱多少,关键是人人都看得起。其实我很多时候连草药的本都收不回的。我收你是合理的,因为我大约估算得出你的收入,我收得多的,是那些有钱人的,如果有效果,我就叫他们捐善款。”我听了便觉得很愧疚。
善良与感冒一样,是一种传染病,一接触就会散播开来。我带着感恩的心,开始留心这世界。
方方衣着随意,与她自然洒脱的气质极为吻合。她爱睡懒觉,上午十点若给她打电话,她准会恹恹无力地责备你扰了她的美梦。而午夜十一时以后,只要我的电话叫了起来,很可能就是方方,这时候的她声音宏亮,就像清晨刚起床 似的一精一力充沛。我想她那洋洋洒洒的文字,多半是在更深人静之时完成的。
方方的作品很耐读,品位高,但很奇怪的是她的作品并不畅销。方方对此并不以为然。她对自己的作品是否得奖、是否畅销、是否转载、是否有人评论都看得极淡,确确实实是一个少见名利心、散淡之极的人。而我以为,这种作家往往更能成为大家。她的长篇《乌泥湖年谱》,我虽只读了部分章节,已经嗅到了一个成熟作家具有风范意味的文学表达气息。
方方有些“洁癖”,与她同屋住,
全文链接——迟子建 :对方方的一次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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