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霖 : 长安游
来此旅游的天南地北的游客,聚此福地,缘由大相径庭。每每想到千年的兵马俑在先秦昏黄的滚滚烟尘中,越过风云的碾压,独独屹立于世,盛立于世人前,心神就凝聚夹着穆红绵长又热络的血,驰往之。
一号坑,开发的要比二号、三号坑要早、要全。站在秦始皇兵马俑一号坑博物馆的台基上,俯视整个博物馆,空前大的视野,空前浓的先秦风。半圆的穹顶,渗着太阳的微光。
千古一帝秦始皇的陪葬兵马俑声势浩大、气势威威,示于坑中。导游讲,别看现在的兵马俑是土黄的,刚出土时是彩陶,脸是粉红的,铠甲藏蓝,裙裾深绿,不过,一会迅速氧化,颜色就脱落了。很可惜,发现时,没有技术去保护,只能看着失色徒增遗憾。其实,现在远远没有达到大刀阔斧开发的时候,很多技术也没有成熟,既然保护不好,就缓慢。
看着几千年前的兵马俑,震撼不禁激荡心中。多少的能工巧匠凭借简陋的工具打造出这人间第八奇迹。位于前三排的几十人,导游说是敢死队,几十人表情不一,姿势形态各有差异。
导游讲过后,我内心有些沉重,似乎感受他们临行前,和亲人告别的悲情;看到兵刃相接,血光剑影的悲壮,听到响彻乾坤,速与飒风的咆哮。或许他们凄楚,又或许他们炽热。但是他们视死如归,一股决绝充盈其间。敢死队之后有步兵俑一列列,他们整装待发,似乎可以势如破竹。步兵俑间偶尔夹着将军俑,他们目光深沉,目视前方,若有所思。有的俑士驾着车,赶着马。
这马个个膘肥胆烈,浑圆体壮,劲雄力大,飒踏流星。地上还有许多的兵马俑残片,要靠专家拿着小刷子一点点扫出来,拼接。出来后,导游送我们前去的四人,一人一个土块。导游说,铜的小俑隐匿土块中,需要一点点清土,方见真面目,我的是一匹战马。
行程中有华山论剑,黄山奇秀、泰山雄伟,而华山以险绝闻名于世,想到要登顶华山,腿肚子就打哆嗦,是真恐高,但是还想去。恐惧和激情在论剑,还没轮到选择,竟去不成华山了,多日的或阴或雨,让爬山危险指数陡然上升,封山了。
听说,西安的法门寺有佛祖释迦牟尼的指骨舍利,是从印度请来,历代皇帝会来此请奉,祭拜。舍利世间本有,从书上得知,高僧修炼到入化,精气会流于体,骨密度慢慢的有改变。等高僧圆寂,火化时,骨在烈火的焚烧之下,皆为粉,但高僧偶尔也会有一些小骨不熔于火,异常洁白,这就是舍利。
去了法门寺,建筑恢弘无比,广大无边。门口,有鸽子,行人在那站一会,鸽子会飞到行人的肩上。友停住站了一下,雪白的鸽子飞到她肩上,友乐了,嚷着让我拍照。我站了老一会,鸽子们吧嗒着眼睛,不和我玩。
顺着长长的路,一路前行,一路放着佛经,先是姿态万千的罗汉,接着是慈善菩萨,最深处是巨大的双手合十的雕像,几层楼的高度,导游说这是台湾的首屈一指的设计师设计的,的确让人肃然起敬。
来西安,碑林是必去的地方。这源远流长的书法艺术,总是牵挂着人心。走进碑林,各座石碑上刻着让人心悦诚服的行行字,这是艺术的瑰宝,行云流水,闪耀古今,有怀素的、颜真卿的、张旭的......真迹。前可见古人或笔走龙蛇或清瘦寒骨或端庄优雅的笔迹,今之后人的风流也许不尽数。
有些人向往活到极致,但芸芸众生,世间往事,所属之人,少之又少,所以我们都羡慕。我喜欢看人唱歌,不论是一人还是乐队,当声起,思之所往皆是诚。在大唐不夜城,晚上,从外到里顺轮,有歌手依次主场唱歌,有些如梦如幻,很美妙。
记性不好,只好写下来,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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