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常州都会举办1-2次活动,让本地的互联网企业或自媒体去了解历史走进人民,为什么没有花钱去请外地的媒体来做?常州认为没有必要,只有让本地人义务自发地去了解本地的祖先们干过哪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方能感同身受,增强城市文化的自豪感以及对我们祖辈的崇敬。
就拿常州三杰来说,张太雷在广州起义战斗中被敌人枪击,中弹身亡,年仅29岁;瞿秋白在福建省长汀县被国民党军逮捕,从容就义,年仅36岁;恽代英被杀害于江苏南京,年仅36岁。先烈们短暂的一生,干了何其光辉的事情。如果你了解他们的家史,更是让人潸然泪下,这些家史网上并无详细记录,只有常州纪念馆里有,比如瞿秋白的母亲,平凡而又伟大,借债度日培养阿霜(瞿秋白小名),有一天她母亲突然念叨:我们家的债恐怕这辈子还不清了。1915年冬,瞿秋白因交不起学费辍学,他的母亲精神彻底被击垮,在正月初五服毒自尽。
成千上万的家庭的血泪史,并没有击垮这些平凡的母亲们,他们鼓励儿女们走出去,去救中国,去救和我们一样受苦受难的同胞。张太雷牺牲后,他的妻子陆静华在极其艰苦的生活中,鼓励16岁的女儿出去到上海参加革命。16岁,现在就是初中生的年纪,放到现在还是衣服不洗碗筷不拿的孩子,但是那个年代,为了将来的孩子们能享受到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生活,她们毅然决然的地决定牺牲自己。
但是16岁的“蒋方舟”成长到今年的32岁,在小黄文上一路奔跑,最终拿钱去美化美国和日本,她对得起曾经比她还小得多而为中国献出生命的女性们吗?看看曾经的女性,她不羞愧?刘胡兰(牺牲时不满15岁)、江竹筠(牺牲时29岁)、向警予(牺牲时33岁)、赵一曼(牺牲时31岁)、陈康容(牺牲时25岁)、秋瑾(牺牲时32岁)、成本华(牺牲时24岁)、何宝珍(牺牲时32岁)、陈若克(牺牲时22岁)、辛锐(牺牲时23岁)、冯文秀(牺牲时22岁),这样伟大的女孩子们,数以万计,大多数死于日本人和蒋介石之手,现在倒好,一群所谓的中国文化人,开始美化杀人凶手了。
这批文化人总是说要替老百姓发声,但是你要他们走工厂、到农村,他们却又不肯,觉得是虐待他们,有些人去农村支援了几年,写文章骂国家骂了一辈子,阴阳怪气的。他们其实就是一群脱离生产的人,为了自己的高高在上,瞧不起工人瞧不起农民,居然说他们是在为底层人民发声,何其的荒谬!从中国赚钱,去了趟美国日本,就辱骂中国,再用从中国赚的钱享受,这些人在国外根本养活不了自己,只能出卖灵魂。
要搞乱一个社会,先要搞乱人们的思想,宁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拱卒。一些文化人在某些资金的支持下,对外交流的结果就是日本美国永远是高素质国家,中国永远是低素质国家,颠倒黑白、破坏老百姓对国家的认同,让女拳、躺平论、996、打工人、不婚不育保平安等等这些词语甚嚣尘上,会让一个民族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20世纪60年代前,谁掌控了纸质媒体,谁就拥有话语权;20世纪90年代之前,谁掌控了电视媒体,谁就拥有话语权;进入21世纪后,谁掌控了互联网资源,谁就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常州为了杜绝文化领域的“蒋方舟现象”,不仅仅让互联网企业、自媒体企业要了解本地历史,走工厂到农村,还提倡爱国教育要从幼儿园开始!
爱国教育从幼儿园开始,在几年前,被多少所谓的文化人攻击啊!而他们鼓吹的美国、日本,无不是从幼儿园开始进行“洗脑”,他们的不叫爱国教育,他们的历史上,对屠杀印第安人和侵华战争,轻描淡写,他们的爱国教育,往往是攻击别的国家。而我们国家,实事求是的还原历史,却遭人诋毁。现在常州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要让孩子们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中国,他们必须从小得知道,多苦多难的中国,是经过多少代人的奋争才涅槃重生,我们不能忘记历史,我们更不能丢下人民。
为了避免话语权被一些流量主垄断,常州每年都要向农民工和车间工人发起征文邀约,让老百姓有一个发生的地方,写写他们身边的变化,写写他们对未来的期待,去年在政府旗下的常州网上看到了不少底层人写的文章,比如有的人写,今年回家建房了,有的人写,今年攒钱买车了,有的人写,老婆生第二个孩子了,也有人对未来提出期待,希望农民工老了也能拿退休工资。虽然他们文笔没有“蒋方舟们”优美,然而朴素的话语描绘了美好的生活和殷切的期盼。
只有发动群众一起在互联网上发声,才能真正的揭穿一些文人制造的乌烟瘴气,不过我觉得这些事事唱反调的人也有存在的必要,毕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嘛,万一他们也有说的可以借鉴的地方,我们大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瞿秋白说:“只有实际生活中可以学习,只有实际生活能教训人,只有实际生活能产生社会思想。”如果真的为中国好,我希望文化人能再一次到乡下去,待个一两年,为农民的幸福生活献计献策,大家一起把乡村建设成美丽的家园。
用瞿秋白的话结尾:其实最理想的世界,是大家不要争论,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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