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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一个最低分

畸笔叟 畸笔叟 2022-04-26


 

昨天晚上,圈群里最大的动静,莫过于“群星聚集性疫情”了。

据说今天晚上,人们在电视里未必看得到,因为好像要改放其他节目了。

 

我也不放什么截图了,大家都知道了吧。

而且,是真是假,依然要到今天晚上才见真章。

 

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即便真的不再发生,也没啥好高兴。

无非是,去掉了一个最低分而已。

 

上一次去掉的一个最低分,要算是勉强允许亲生父母与带阳的婴幼儿共同入院。

也没啥好高兴。我现在写下这句话,依然止不住内心的颤抖。

 

这些都是极为普通的常识啊。

而且,这两个最低分的被去掉,还都是因为有点群情激愤了。

 

大家有点激动,也是因为实在有点看不懂了。

怎么了,一个奥密克戎,就能让一部分人迅速返祖,而我们要再来教那些猢狲精怎么做回一个人么。

 

尤其高兴不起来的是,即便去掉了“群星性聚集疫情”这个最低分,我们身边还有很多最低分要马上去掉。

否则,我们,上海和上海人,就是将被去掉的最低分了。

 

比如,急诊前要先做核酸并等结果。

比如,老人小区、独居老人及孤老的困境。

 

比如,对居民自发团购的种种限制。

再比如,核酸和抗原检测的密度。

 

还可以举出一些来。

我都懒得讲什么“提级管理”这种事了。

 

那么多亟须去掉的最低分,说明什么?

说明“上海2022”这张考卷摊开来,一眼望去,都是“大毙搅”(即“X”,叉叉)啊,不及格啊。连名词解释也答不上来。

 

上海老百姓就像“鸡娃”的老母亲,急煞忒了。

横教竖教教不会,这样的“娃”也太费老母亲了吧。

 

而且事实上,已经“费”了一些老母亲。

其中既包括东方医院的周护士,也包括郎家老太太。

 

同时,也“废”了很多穿大白的老母亲,医护人员真的要做“废”了。

我的外甥女也是一名护士,我们全家都很心疼她。

 

我估计,全世界都想不通,上海这次怎么考得这么差。

真要说起原因来,也很简单,那就是答题者首先自己“去掉了一个最高分”——以人为本。

 

心中没有人,稿子再读到字正腔圆,电话再接到滴水不漏,考试依然不及格。

而且,这种不及格,是要以人命为代价的啊。

 

认真讲起来,“上海2022”这张考卷的答题者不是一个人,也不是某一群人,2500万上海人都是答题者。

所以,我们都要做好自己,千万不要让最低分的言行出于自己。

 

冷漠、蛮横、简单、粗暴,说穿了,都来源于人心中的不良想法。

人心是肉长的,时而有些不良想法很正常,关键在于克制。

 

所以,要拼命摁住心中的恶,努力忍住心头之怨,只给人以善。

我们在渡劫。渡劫很难,却也是心灵修为的最好时机。

 

注:“大毙搅”,沪语名词。

上海小孩玩九宫格填O填X游戏,叫“大搅圆圈”。两条直线相交,是为“搅”,两条线搅在一起之谓也。又,古时枪毙人,用朱笔在人名上画个叉。故“大搅”又称“大毙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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