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两年了,为何防疫还这样?
这些大型陆地生物与我们这个时代的鲸鱼一样对如何防范人类毫无准备。19世纪上半叶前后,欧洲和新欧洲的捕鲸者只能借助风力和人力来驱动船只,而且他们也没有比手掷鱼叉更为有效的武器,但他们却灭绝了大西洋和太平洋中少数几种鲸鱼之外的所有鲸鱼。 这些巨大、强壮、聪明的动物通过躲避或进攻实际上完全能够抵御捕鲸者,但它们就是不知道如何去做,甚至不知道有必要这么做。
郭靖自小长于大漠,于得江南六怪传授武功之前,即已与拖雷等小友每日里扭打相扑,这摔跤的法门于他便如吃饭走路一般,早已熟习而流。否则以他脑筋之钝,当此自空堕地的一瞬之间,纵然身有此技,也万万来不及想到使用,只怕要等腾的一声摔在地下,过得良久,这才想到:“啊哟,我怎地不扭他小腿?”这次无意中演了一场空中摔跤,以此取胜,胜了之后,一时兀自还不大明白如何竟会胜了。
和个体一样,社会在其成员(无论是个体的还是集体的)能够以长时期形成和调整出的知识和行为结构应对新经验的挑战时,会运转得最好。
前年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我武汉的老同学愤愤说等这事儿过了就搬走,然后两年了她还没搬,不是气消了,而是疫情起起落落,啥都干不了。我也不知道经过这两年这里那里一浪接一浪,她有没有想好搬去哪里,我的感觉是轮不上不知道好坏,轮上了才发现问题都挺大的……凑活着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