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从《人类简史》到《西方现代思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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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

读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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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读书日，本想写一篇散文来记录自己最近这一两年的读书感悟，以和关注我的朋友们分享交流。但突然想到，自己这一两年其实读的最多类型的书，还是思想史。

而关于读这些书的思考与感悟，要写成一篇结构完整、逻辑统一且有一定意义的文章，坦白说个人觉得目前尚没有这个能力。

但好在我有随手记的习惯，平时也喜欢把自己的一些读书心得分享在朋友圈，有些还能得到一些价值观相近朋友们的认可。

趁着读书日，想着把这些记录整理起来与朋友们一起分享，既是对过去自己读书学习的一次梳理，也是跟大家汇报自己的学习成长，同时也期待朋友们的批评指正。

1

从《人类简史》到《西方现代思想史》

有些书，是需要一些基础才能看懂的。

关于《人类简史》、《西方现代思想讲义》以及《西方现代思想史》，最早看的是《人类简史》，现在只记得里面谈到只有人类才有虚构故事的能力。也正是这种能力，才让我们可以被组织起来从而进行合作，推动人类社会的发展，最终成为了地球的统治者。

然而，人类是如何虚构故事的，这些被虚构的故事又为什么能被我们接受并且听从这些被虚构故事的安排。或者说白了，我们经常说我们现在是现代社会，那我们是如何从传统社会进入现代社会的，以及，现代社会的“现代”大概是个什么意思，与之前的古代社会又有什么不同？实话说，这个问题，之前一直在思考。幸运的是，《西方现代思想讲义》给了我答案。

至于《西方现代思想史》，则告诉我们，现代社会不是凭空而来的，也不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来的，它有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扬弃发展的过程。并且，现代社会之当下的状态正是一个进行时，而非一个完成时。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读这些书的顺序刚好是反的，故而有一种追根溯源的兴奋感、“开拓感”。

不过，当我再反过来，也就是正着读这些书，我相信应该会有一种似曾相识但又截然不同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似乎已经有了，因为前几天再看《人类简史》，已完全不是当初的感受了。

2

人类的思想也包含着令人痛心的错误

夜读《西方现代思想史》，被其中一段话冲击到了，尽管这句话此前也约略了解，这句话是：

最大的错觉莫过于，因为我们现在知道了某种知识，所以就认为那种知识应该是很容易了解的。我们现在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当年是需要天才来揭示的。

以前对这句话的感受，可能是不疼不痒，或者说是无关紧要。即尽管也基本明白，我们现在所知道的知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知道的。

但看了现代思想史，了解到我们现代社会的一些基本思想是从最早的古希腊那里的理性主义以及人文主义等一点一滴往下扬弃流传，往下筛选渗透，往下反复推敲，往下左右论证，才慢慢有了宗教改革、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等社会发展运动。

而这些社会发展运动，正是以伽利略、培根、笛卡尔、牛顿等先贤大哲的思想为引导，承前启后、继往开来，一寸一尺、一日一月地将理性、科学、多元的现代社会带领到我们的面前。

所以，现代社会不是自然而然就到来的，而是如滴水穿石般被逐渐引导过来的。这个过程有多反复，有多困难，有多漫长，那些先贤大哲的成绩就与贡献就有多伟大，就有多光辉，就有多先进。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喜得是，人类社会经过那么漫长的黑夜，终于迎来了曙光。这无疑值得欣喜。但同时，应该看到，人类社会的发展从来不是线性的，而是螺旋的，所以就有反复，就有回潮。说白了，就是有折腾。但话又说回来，没有错误的折腾，又怎么证明前进是正确的呢？

因此，最终可能还是回归到那句话：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3

西方将神“人”化，东方将人“神”化

看《西方现代思想史》，里面谈到相比东方，西方具有更多的人文主义精神。并举例说，西方喜欢把基督想象成一个人，像凡人一样有生有死。而东方对此，则会视为对基督的贬低。

其实仔细想想，发现基本确实如此。比如中国尊崇一个人，就会把他神格化，并为他加上种种禁忌，再有谈论这个人的一些比较人性自然的东西，比如谈论这个人的男女之事、争权夺利等，可能就会被攻击为异端邪说，甚至说是亵渎权威。

从此这个人便高坐云端，距离我们普通人也就越来越远。而最终，这个人与其说是维护其伟大形象之拥趸的精神信仰，倒不如说是这些徒子徒孙用以维护自身利益的神主牌，也即工具人了。

然而，时代总是向前发展，观念也是不时更新。今天是神，明天可能就是魔了。所以新文化运动中，那么多人批判孔子，纷纷扬言打倒孔家店。可是，正如辜鸿铭所言，两千年前之孔子，对今日（新文化运动时期）之中国，何错之有？

是的，孔子没错。《论语》里的孔子，不仅幽默机灵，还会骂人，也不避谈自己出身低贱，更是表达对《诗经》中男欢女爱的倾心。

只是到了董仲舒独尊儒术之后，再经过后世一些儒人的杜撰改造，孔子的形象就变得越来越所谓的高大、伟岸、光辉。于是乎，神格化的孔子终于形成，而那个真正、温良、可爱的孔子，却离我们越来越远。

而这样的孔子，如果被真正的孔子碰到了，恐怕会长叹一声：“噫，天丧予，天丧予！”

4

关乎欧美，反思自己

实话说，对西方一直有一种崇拜。尤其是看了西方现代思想史，更是既羞愧于同时代的中国，还在搞闭关弱国、万马齐喑；又惊叹于当时的西方，已经是思想活跃、群星璀璨。

然而近几十年来，西方越来越破坏基本的社会伦理。比如，囚犯住的竟然比我们一线打工人住的还好，欠债也可以不用还钱，杀人还可以不用偿命，真是突破底线、令人咋舌。

杜牧说，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而今也可以说，弱欧美者欧美也，非华夏也。

不过更为关键的是，华夏哀之更须鉴之。

5

东西方秩序观念的不同

之前一直模糊地认为，西方或者说欧洲不重视秩序，所以他们强调自由。但读了一些书后慢慢觉得，不是他们不重视秩序，而是他们认可的秩序是需要“通过坚决地压制感性和推崇理性”，也就是演绎逻辑，而不是类似于华夏中国自孔孟时期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再到后期的“三纲五常”，也即人为规定的秩序。

前者的秩序相对更客观、更理性、更自然，后者的秩序相对更主观、更硬性、更强制。也因此，前者的秩序更稳定也更为人接受；而后者的秩序则更变动也更遭人怀疑。

比如，从陈胜吴广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到民谚“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就是对这种秩序的冲击和挑战。最终，演变为黄任老归纳的“历史周期律”。

由此观之，秩序可以说在东西方的文化当中都很重要。但不同的认识方式、确立方式，自然会造成不同的结果。

6

为什么我们没有迎来自由主义

为什么中国两千多年的改朝换代，没有如西方中世纪一样，在经历了频繁的宗教战争后，开始走向宗教宽容并慢慢迎来了人文主义，也就是关注现实的个人而非神灵，并最终迎来了现代文明的火炬——自由主义？

特别结语

诗词功效歌

年中惊觉读书少，尤以诗词为末梢。

急翻李杜堪品味，猛览苏辛可推敲。

元图巧句无一遇，未料风骚满卷飘。

功比药石精气振，效如浆露郁结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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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鉴心斋主人，一个不似90后的90后。关注我，为你传递最辛辣的社会评论，分享最真实的职场故事。欢迎留言、点赞和转发。近10年来，累计写下百万字。专业经济学，关注职场和文学，还有一点热心思考身边的世界。创过业，打过工，自觉一路在攀升，现实告诉我原来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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