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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千万不要为了我好

炮哥被人注册了 一口老炮 2022-11-30

这是一个短篇小说,我的业余爱好,偶尔插播,可以读一读,有些意思,里面植入了段永平、陈天桥和马化腾。




*图片来源于一口老炮

 一口老炮
写给pr人读的pua


 

“ 一

那天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雨蒙蒙,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因为我只有四岁。


我只记得一团红色,渐行渐远,然后逐渐消失在我朦胧的双眼里,后来听邻居老张的老婆王阿姨说,我那天哭的惊天动地泣鬼神,几乎整栋楼的人都被我惊动了,大家以为谁家孩子死了妈。


我妈妈没死,但是跟死了差不多。


就在我嚎叫的同时,她正拖着箱子走出家门,她被我爸爸逼走了,他们的婚姻关系也随之走到了尽头,我那会儿就知道,结婚证是红色的,离婚证也是红色的,结婚值得庆祝,离婚更加值得庆祝。


从此,我过上了单亲生活,虽然我的父母都健在。


儿子,我准备给你换一个更好的妈妈,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更健康茁壮的成长。从我妈妈离开家的第二天,我的爸爸就开始跟我说这样的话,每天都要跟我说好几遍。


直到有一天,一团蓝色走进了我的家,我瞪大了我的双眼,有一说一,这个蓝色的女人,比我妈妈的腿长多了,身上的香味最起码可以辐射周边十米距离,她抱起我的时候,我的爸爸笑开了花,并一个劲的让我叫妈妈,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就是我茁壮成长的日子了,我爸爸说了,这是更好的妈妈。


在我四岁之前,我每天早晨都可以吃一碗馄饨,皮薄肉少的那种南方小馄饨,放一些榨菜,用猪油一冲,清澈的馄饨汤上就散开了油花,再撒上一把葱蒜碎,别提多香了,我对我妈妈全部的回忆,都停留在那碗馄饨和一团红色之中。


在我的余生之中,每次到了江南,吃上一碗小馄饨,我都会想起我的妈妈,然后眼泪就会不自觉的流出来,放佛多年以前,那场惊天地泣鬼神哭泣的余泪。


在四岁之后,我的早饭彻底变了,我开始过上了非常时髦的生活,喝上了那种每天送上门的新鲜牛奶,吃上了面包夹鸡蛋,然后最后还必须往嘴巴里塞进半根香蕉,另外一半,蓝色的长腿女人要自己吃。我每顿饭都吃的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必须脱掉一件外套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营养过剩,事实上,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吃的实在太噎。


也许是科学膳食的结果,我迅速从一个瘦弱矮小的男孩,变成了一个肥胖高大的男孩,个头比同龄人高了半个头,我爸爸高兴的拍着我的头,嘴里楠楠说道,我说吧,给你找了一个更好的妈妈,看看把你养的,多么强壮,这下出去再也不用被欺负了。


可喜可贺,我从五岁开始,就可以拥有自由了,我整天整天在外面晃荡,在幼儿园晃荡,回家吃完饭又可以出去晃荡,有时候我晃荡累了,提前回家里休息,他们还会问我,怎么不出去找小朋友玩,于是不回家,在外面晃荡,成了我主要的家庭任务,但是他们在家里也没有造出一个人来。


我后来复盘人生,蛮不讲理,习惯暴力的个性,也许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形成的,因为我凭借当时优势明显的拳头,成了大院里同龄孩子中的头子,我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从外面回来,有时候后面还跟着满脸泪水的孩子以及他们气鼓鼓的家长。


蓝色的长腿女人从来没有因此骂过我,她给别人道歉,还会给人家送礼,好言相劝送走他们后,就给我脱下脏的衣服,然后把我扔进木桶里,然后用水给我冲洗干净。


大概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终于开始叫她妈妈了。


从我认识她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似乎很害怕背上一个丑恶后妈的名声,那个年代有无数的电视剧塑造了无数的邪恶后妈形象。


在她的管理之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法无天,她从来就是一笑了之,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每次看到我们和谐相处的时候,我的爸爸都会笑呵呵的说,我说要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妈妈,就一定会给你找到,你看看你现在多幸福。



“  二

九十年代段永平搞出了小霸王学习机一时间风靡华夏大地有头有脸的家庭属于必须配置

我爸爸当然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毕竟他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腿长貌美的老婆,而且他在五金厂里混风生水起,马上就快荣升办公室主任,城里的大小馆子都得来巴结他,他每天在家里特别爱照镜子,似乎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就会羡慕的昏死过去。


终于有一天,他一边照镜子,一边问我,我们家是不是要买一个学习机?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那玩意除了打游戏,根本没有学习的用处。


我听说那个东西很简陋,似乎也干不了什么,我还是买一台电脑吧,为了你的学习好。他根本没有在意我说没说话,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电脑。


最后,他在九十年代花了一万多元,买了一台笨重的电脑回来,那个时候互联网还没有连通到我们生活的南方小城。


电脑无法与世界相连,但是却可以与八卦相连,我们家买电脑的消息却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我也迅速成了学校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在那个年代,大家似乎认为电脑是无所不能的,是可以知道一切的存在,能玩游戏,能看电影,能听音乐,能给孩子学习,能够比大学教授还有学问,甚至还能给人算命,无数同学每天跟在我后面,就是想要去我家里目睹一眼电脑长什么样子。


可悲的是,我们家的电脑,从来没有属于过我,虽然买他的名义,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学习。


我的爸爸自从有了这台电脑后,似乎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他整天整天躲在屋子里不出来,饭也不吃,也不再管他貌美如花的老婆,他像防贼一样拒绝我靠近电脑,我好几次乘他不在家,想要去一探究竟,但是我打开电脑后发现,竟然还设置了密码,我什么也做不了。


再后来,我爸爸赶上了第一波互联网浪潮,辞掉了五金厂的工作,放弃了国家赋予的铁饭碗,成为了本地互联网大亨。


他开了我们本地第一家网吧,掌握了当时本地最大的流量入口,无论是腾讯的点卡,还是盛大的游戏卡,都需要找我爸推销。


我爸是可以从马化腾和陈天桥口袋里赚钱的男人。


但是,我依旧是可悲的人,我们家虽然是开网吧的,但是唯一不允许接待的客人,就是我。


我爸爸跟所有人说,不允许给这小子开机上网,谁敢给我开机,就打断谁的腿。


最奇葩的一幕发生了,本地最大网吧老板的儿子,每天需要凌晨早起,用一半的早饭钱,去别人的网吧上半个小时的网,再跑去学校上早课。


很显然,蓝色长腿女人,早就不给我做牛奶加面包的时髦早餐了,因为她已经开始忙活自己的女儿,结婚多年,他们终于有了孩子,自从开了网吧,做起了生意,电脑再也不能耽误他们要孩子了。


我还是老样子,想干嘛就干嘛,没有任何人管我,我说我早饭吃的越来越多,蓝色的长腿女人就会给我越来越多的早饭钱,多到够一个成年人吃一天。


初中几年,我在我爸眼皮子底下,成为了本地几个网吧上网的小崽子们的头头,我的策略就是只跟同龄人们在一起混,而且从来不去挑战比我年长的混子,而且我们只上网,从来不打架闹事,也不朝小姑娘吹口哨,我们还在发育,毛都没长齐。


这个时间段,我已经知道利用金钱和拳头相结合的策略,我不再简单的相信暴力。


我们都是玩网络游戏的文明人,我们要靠游戏挣钱,在金钱面前,暴力一文不值,那些混混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了姑娘打架有多愚蠢,因为我们只需要花钱就可以找一群姑娘陪我们打游戏,长什么样的都有。


可以说,我是我们这座南方小城市里,第二波享受互联网红利的人,那个时候还鲜有人知,游戏装备可以交易卖钱。


当时为了预防家里人骚扰我的问题,我想了很多办法,首先就是要确保良好的成绩。


这个事情非常容易解决,我每次都会收买几个成绩还行的人,考试的时候,让他们在卷子上写上我的名字,然后我的卷子会写他们的名字,而且这几个人为了钱,认认真真模仿了我的字迹,我们几个人写字几乎一模一样。


每次,我爸爸看着我拿回家的成绩单,都会欣慰的跟我说,不让你玩电脑都是为了你好,否则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成绩。


但事实上,蓝色女人是知道我每天去别的网吧上网的,我晚上十一点偷偷跑出去,凌晨三点回家,中间被她碰到过好几次,但是她从来没有告发过我,也没有问过我去了哪里。


我们依旧保持了良好的母子关系,她绝对不是邪恶的后妈,我也绝对不是调皮捣蛋的继子。



“  三

其实,最困难的那几年,我是不想见我爸爸的,因为我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


但是,他还是经常来看我,带着蓝色长腿女人和她的女儿,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可能是吃的太好了,营养过剩,才四岁就拿着少管所的电话啪啪的摔起来了,她的眼睛像两个电灯泡,大的吓人,她不爱笑,一副要打死人的样子,我想她已经继承了当年我在孩子们中间的霸主地位。


是的,我被关进了少管所,因为在一次跨城的游戏装备交易中,把一个没有付钱的家伙打成了重伤。


但是,我的确是冤枉的,因为我先挨的打,他们三个人,交易后,就让我走人,我跟着要钱,就被其中一个瘦高个子抽了两个大嘴巴子,然后我掏出了刀,他们害怕了,赶紧逃跑,其中一个被我一把拽住了。


我把他按在了地上,一刀插在了他脑袋边上的泥地里,他不敢再挣扎了,我只打了他两拳,一拳打掉了他的门牙,另外一拳打瞎了他的左眼,我的拳头也骨折了,后来取碎骨,做了两次手术。


因为这件事,我爸爸赔了对方很多钱,我让他别赔,可是他不听我的。


事实上,我自己有钱,那几年,我做游戏装备交易的生意,赚了很多钱,多到可以在我们那个小城市买两套房子,我把钱用塑料袋全部装起来了,埋在了我家院子里的一个秘密地点。


我后来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了,我跟他说,我出去后就会还他钱,那点钱没什么。


这直接导致了,我爸爸每次来看望我,都会跟我说,让我把钱交给他,然后把这些钱给我投资到他的网吧里,后面可以多赚点钱,等我出来也好有更多的本钱做点生意。


当然,这一切在他看来,还是为了我好。


我看着他日渐苍老的脸,呵呵笑了起来,我说你哪里风高哪里乘凉去,你什么时候为我好过?


他也不生气,似乎没有听到我的抱怨,还是啰嗦着他的设想,说什么以后我要子承父业,继承他的网吧。


我总是试图打断他的絮叨,我说你再不闭嘴,我就要骂人了。


他便摇摇头,他说孩子没有爹妈的管教,来了这里学坏的太快了。


实话实说,他的网吧生意挺好的,在我们的小城里,属于老字号,留下了很多人的回忆,我爸爸不是小气的人,属于合格的创业者,一心一意,几乎把所有挣来的钱都投入到了网吧里,机器每年都更新配置,椅子每年都换新的,甚至网管每年都会换一个,每次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如果他真的能把生意给我,我是愿意把我的钱给他的,但是我从来都不信任他,自从我四岁早饭吃不上馄饨的那一天起,父子之间的信任就没了。


终于,熟悉的红色再次来到了我的世界,我的妈妈来看望我了,我看到了她,泪水立刻就流了出来,这一次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沉默。


三个月后,我让我妈妈去把我的钱挖了出来,然后在我们的小城里买了两套房子,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家,我的爸爸有他的家,我的妈妈有她的家,等我恢复自由后,我也成年了,我要有我的家。


自从我妈妈把我的钱换成房子后,我的爸爸就很少再来看望我了,我并不愿意恶意揣测他,因为他的生意一落千丈,家庭电脑以及笔记本电脑的普及,让他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无论他花多少钱,换配置多么好的电脑,找多么漂亮的网管,也很难再恢复往日的辉煌。


那一年,马化腾做出了王者荣耀,陈天桥忙着最后变卖家产,而我买的房子,则迎来了历史最高价。


很多年后,我想了想,也许那个时间段,我爸爸的确需要一笔钱,因为他认为自己的生意,仅仅是资金出了问题,而不是从根上出了问题。


如同一艘行驶在大海上的船,已经行驶到了沙滩,搁浅了,但是船长确认为,风再大一点,就可以继续航行。


幸运的是,从此以后,我的爸爸,再也不提为了我好的事情了,他转让了他的网吧,留下了养老的钱。


他老了,站在风中,如同路边被时代淘汰的电话亭,没有谁在意他们存在的价值,只有枯黄的树叶在四周飘荡。


我在小城里,住了两年,游戏交易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腾讯把所有的钱都挣走了,不给民间留下任何财富。


房子的价格越来越贵,最后我索性卖掉了房子,带着我的好奇心,走遍了祖国大江南北,睡遍了五湖四海的姑娘,我发现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为了我好,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表我,能代表我的,只有我自己。


但是,我欠我爸爸的那笔钱,一直没有给,也许我也是为了他好。


2022.11.17北京 初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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